第380章 彪悍的小媽!
2024-11-11 15:09:02
作者: 高登
武力解決實在不是什麼好辦法。但卻是最直接的辦法。
蕭雨也不想總是武力解決來著。奈何這個穆南方實在是難纏的很。你總不能用嘴皮子去對付他的拳腳吧。蕭雨承認自己嘴皮子功夫不錯。不過還不到諸葛亮罵死王朗的地步。
奈何穆南方不得人心的事情做得太多。還沒等他衝到蕭雨身前。便已經被卜柏來的一隻腳丫絆了一個跟斗。撲通一聲跪倒在蕭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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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不年不節的。這種大禮。我可經受不起。再說了。當你的長輩。未必是什麼好事。就像那個安胖子一樣。為你著想半天。落得個狼心狗肺的下場。哎。真是替安胖子不值得。虧得他把茶樓留給了我。看來安叔早就看出來你這隻養不熟的狼了。」蕭雨側身閃開一步。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穆南方一頭搶在地上。身上肉膘比較多。倒也不感覺什麼太大的疼痛。可惜的是嘴角磕在地上。被自己的牙齒磕了一個大口子出來。
「哇。流血了。這可不好。」蕭雨取出眼睛帶上。扒拉了兩把自己的小分頭。擺出來一個很有味道的poss。
穆南方瞪圓了雙眼看著蕭雨。抹去嘴角的血跡。爬起來撲了上來。
爬起來。不。他已經爬不起來了。卜柏來縱躍兒上。直接撲在穆南方的身上。一頓老拳便揍了下去。
「算計我。。我草你老母的。」
十萬塊錢。與自己十四歲的女兒相比。算什麼。
別說十萬塊了。一百萬也不換啊。
。。兩百萬還差不多。
蕭雨聳聳肩膀。嘆了一口氣。卜柏來不愧是運動員的教練。身手十分靈活。竟然把穆南方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好了吧。再打就出人命了。」五分鐘後。卻是蕭雨先發了善心。制止卜柏來說道。
卜柏來腦袋晃得跟個撥浪鼓似的。說道:「蕭醫生你解氣了沒。你要是不解氣。我直接揍死這二貨。」
「好了好了……我已經出了氣了。」蕭雨心道。咱還是很仁慈的。很有善心的。揍死就免了。揍個半死就行了。
撲通。
卜柏來從穆南方身上滾落下來。隨即跪在蕭雨面前:「蕭神醫。蕭神醫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兒……」
這個時候。卜柏來那個十四歲的女兒。已經把自己身上穿的那件連衣裙扯成一道道布條。臉上紅的筆紅富士蘋果還嚴重。呼吸更加的粗重了。呼呼的呼吸聲。就跟一輛拖拉機剛剛起步發動的時候的聲音差不多。
「來一碗涼水。」蕭雨看也不看躺在地上裝死的穆南方。直接從他身上邁了過去。來到小姑娘身邊。先用銀針。扎在她的昏睡穴上。
再怎麼高明的春|藥。睡過去之後影響力也要大打折扣。
緩解藥性固然是一方面。別留下什麼後遺症才是主要的。畢竟小姑娘今年才不過十四歲。這要是留下什麼損傷。那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冰鎮礦泉水可以嗎。」葉思文小心翼翼的問道。
十六歲的她。真沒有經歷過這麼血腥的場面。手裡拎著一瓶帶冰的礦泉水。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以。」蕭雨連忙接了過來。這個比涼水好多了。
蕭雨隨手擰開礦泉水瓶的蓋子。含了一口水在嘴裡。撲的一聲噴在卜柏來女兒的臉蛋上。
緊接著。又是一口。還是一口。一共噴了大概十三口水的樣子。小姑娘臉蛋上的紅潮。才漸漸的退了下去。
蕭雨的嘴巴裡面。已經被冰凍的沒有感覺了。。。虧得事先吃了個半飽。要不然現在吃東西也吃不出什麼味道來了。
小媽呀。我早就打過電話去了。這都半個小時了。你怎麼還不來救駕。
這是舅舅的會館。鬧成這個樣子。怎麼連個安保人員都沒見影子。
算了。先救人要緊。蕭雨捏著小姑娘的脈搏把了一下脈。又是一根銀針扎在小腹下面恥骨上緣的位置上。
「送醫院吧。這有可能需要做一下洗胃。洗胃不行的話。只有做一次血液透析了。」蕭雨嘆了口氣。說道。
這類藥物。要麼透析。要麼圈圈叉叉一回。。圈圈叉肯定是不行的。雖然小姑娘長得比較俊俏。但猥瑣未成年少女的罪名。可不能輕易沾惹。所以沒別的法子。只能去醫院透析一回了。
「在徹底恢復之前。這兩根銀針千萬不要拔出來。」蕭雨叮囑著說道。
「是是。謝謝。我我我。我都不知道怎麼把謝謝這兩個字說的更真誠一點了……我真的是想表達那種。由衷的謝謝。」卜柏來看著自己小女兒臉色逐漸好轉。激動的語無倫次的說道。
為了表達自己真心實意的對蕭雨的謝意。卜柏來抬起腳來。咣咣的在穆南方背上踹了兩腳:「我真是有誠意的說聲謝謝。」
蕭雨趕忙道:「你這份心意。領受了。趕緊的吧。帶著女兒先去醫院。時間拖的越久。就越有留下後遺症的可能。。。思文。你跟著卜教練一起下樓去吧。」
有了這次經歷。相信卜教練不會再做這種冒險的事情了。別管這次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裝的不知道。差一點賠了女兒又折兵。如果還不能讓他長點教訓的話。真是連他自己的女兒都對不起了。
「不用謝我。」蕭雨又道:「如果不是看在葉思文的面子上。我才懶得搭理你。趕緊的。有多遠走多遠。越快越好。」
吃頓飯都這麼不讓人省心。蕭雨摸摸自己的肚皮。一半是食物。一半是剛才生的一肚子氣。
單志初一直在一邊遠遠地看著。自始至終。直到卜柏來背著一個帶著一個連同兩個女孩子走得遠了。才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穆南方的忙。到底是幫還是不幫。
「小方也跟著去治療一下吧。蕭小哥。就當是給我個面子。」單志初的聲音。依舊是公鴨嗓。只是比剛才更顯得沙啞了些。
穆南方趴在地上。慢慢的抬起頭來。抹去臉上的血跡。用鼻音哼了一聲。
「這不是單哥麼。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迴廊里轉過兩個人影來。
走在前面的那個男人走的是虎虎生風。似乎很著急的樣子。
「潘兄。哈哈哈。在你這裡吃點東西。原本不想驚動你的。」單志初笑著迎了上去。兩個男人虛情假意的擁抱在一起。
蕭雨沒有留意這兩個男人的舉動。因為那個潘兄的身邊。是自己的小媽潘伊銘。
「啊。有血。」潘伊銘誇張的叫了起來。一溜小跑的跑到蕭雨身邊。在他身上一頓摩挲。
如果不是因為兩人是母子關係。還真有些吃豆腐的嫌疑。
蕭雨被潘伊銘摸的渾身不自在。說道:「小媽。這不是我的血。這是他的。」
說著。指了指依舊還趴在地上努力想站起身來的穆南方。
「他的。不是你的。你沒有傷到哪裡吧。讓我看看讓我看看。你說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讓我回去怎麼和你父親還有我大姐交代啊。你說說你。這麼大人了還這麼不小心。這讓我怎麼放心的下。不行不行。帝京這水太混了。咱們還是回咱們三鹿市的家裡面好一些。」潘伊銘仔細檢查了蕭雨的身體。直到真正確認沒事兒了以後才鬆開雙手。
這時候穆南方用手肘支撐著地面。正努力地要爬起身來。
「咣。」潘伊銘一腳踹在穆南方的後背上。這一腳力度雖然不是很大。但六厘米長的細高跟踹在後背上的感覺。端的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了了。穆南方氣息頓時泄了下去。啊嗚一聲又一次趴在地上。
雖然他有著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堅韌的身體。但這種非人的折磨小強受得了。他穆南方受不了。
這都是什麼世道啊。穆南方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又費力。又費錢。好不容易安排了一出大戲。可悲的是連個男二號也沒有混上。直接來了個悲催的被踩的路人甲。
「他的血也不行。你說你受傷流血。在哪流血不好。你爬到樓頂上去。把血放幹了也沒人管你。但是在這裡不行。就算你自己頂得住。傷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呀。」潘伊銘開始擺事實講道理的說道:「就算不傷到花花草草的。嚇著我們家蕭雨。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不知道我們家蕭雨。最怕見的就是鮮血了。」
穆南方憤恨的想道。這個咱還真的不知道啊。
再者說了。這血。是我自己想流的麼。我真的就那麼傻×。自己沒事幹了流血玩兒。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穆南方越想越覺得委屈。剛才挨打沒有哭。被潘伊銘這麼罵了一頓。穆南方眼眶一熱。竟然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牛。真牛。」蕭雨衝著小媽潘伊銘挑起大拇指。潘伊銘隨即衝著蕭雨擠了擠眼。
「來。乖兒子。這是你舅舅。」潘伊銘把蕭雨介紹給潘彥森認識。
潘彥森對蕭雨卻沒有對單志初那麼客氣了。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說道:「到了這裡。就當到了自己家一樣。妹妹。你陪著我這大外甥活動一下。來。單哥。咱們裡面聊。」
單志初衝著蕭雨莫測高深的笑了笑。隨著潘彥森一起離開了。
這笑容。很是有些古怪。可是問題出在哪裡。蕭雨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