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商場戰場!
2024-11-11 15:08:06
作者: 高登
從白展計的嘴裡。蕭雨得到了很多消息。
穆南方賊心不死。好像是一夜暴富。忽然又有了對付白展計的實力。這是白展計從那個「梅三」嘴裡逼供出來的話。這個消息對於蕭雨來說不是什麼大事。以前他沒有成功過。以後也一樣不會成功。大概是蕭雨和白展計兩個人吩咐崔六的手下探尋穆南方的下落刺激到他了。所以才會上演這麼一出。從白展計這次挨打來看。穆南方的智力水平也就停留在小混混的階段。除了打打殺殺。似乎也沒有什麼更好的法子對付蕭雨兩人了。打架。是蕭雨和白展計兩個人的強項。所以更不用怕他。
相對來說。更讓蕭雨吃驚的消息是有關於小米的。
這個長著五顏六色的剛毛的毒蟲。只是小米的一個新玩具。用白展計的說法。比這玩意毒性還強一百倍的大馬蜂大蜘蛛大蠍子什麼的。都曾經成為小米的玩具。而且小米似乎有一種和它們溝通的能力。能保證小米自己不受傷。
蕭雨表示不能相信。小米當時就要表演一番。把雙臂打著石膏的白展計嚇了一跳:「千萬別。小姑奶奶。你這是想嚇死誰啊。」
看著兩人信誓旦旦一本正經的樣子。蕭雨相信了五六分。不過還是堅持讓小米把那個大毛蟲丟掉了。
接下來蕭雨親自動手。調配了幾幅中藥。研磨成面。用凡士林調和了一下。全部敷在白展計受傷的胳膊上。白展計受傷後拍攝的片子蕭雨看了。正宗的骨折。左臂傷在了橈骨小頭。右臂傷在了手掌上的一塊骨頭上面。還算輕微一些。敷上蕭雨調配的藥。雖說不至於立刻見效。但加速癒合的功效。還是很不簡單的。這個配方來自於蕭雨的父親。蕭雨對它的功效很有自信。
敷完了藥。依舊包裹上石膏。用紗布繃帶纏緊。白展計的手臂。就更顯得臃腫不堪了。
「像不像木乃伊。」白展計還有心思調笑。這神經堅韌的。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然而下一句話。就暴露了他的本性:「草。穆南方這廝。別讓我抓到他。落在我手裡。非把他的小JJ打的骨折了不可。」
蕭雨啞然失笑。小JJ能骨折麼。那玩意要是有骨頭。就不能保證柔中帶剛。能屈能伸了。
蕭雨不知道的是。白展計已經從那個「梅三」的嘴裡知道了。穆南方找人來圍毆白展計的目的。就是要滅了白展計的小JJ的說。
「行。到時候我一定幫忙。」蕭雨附和著說道:「至少讓他骨折三段。才解心頭之恨。」
虧得小米扔掉那隻毛蟲以後已經自己回帝京醫學院去了。倘若小米還在這裡。兩人真有些帶壞小孩子的嫌疑。
「梅三」等人受到毒蜂和蠍子的攻擊。也是受傷不輕。同樣在帝京醫學院附院的皮膚科接受治療。蕭雨招呼了幾個崔六手下的小兄弟。背地裡跟蹤他們。穆南方這個人。不把他徹底整殘了。他是不會死心的。現在蕭雨有些懷疑這小子是不是有些心理變態了。
作為一個頂頭老大。蕭雨當然又看望了另外幾個受了「工傷」的小弟。普遍都是皮外傷。沒有像白展計這樣骨折的情況出現。一個個好生安慰了一番。把幾個人感動的痛哭流涕。
解決完這些問題。蕭雨再次回到白展計的病房。囑咐白展計好好養傷。蕭雨還要重新回到療養院。
一方面秦歌的病情比白展計嚴重得多。治療還沒有結束;另一方面自己的父親蕭小天一兩天之內就要來了。得需要好生安排一下。
蕭雨剛準備離開。白展計的父親白嚴松就匆匆的趕過來了。
白嚴松的臉色有些憔悴。黑眼眶十分明顯。雖然穿衣打扮依舊是十分得體。頭髮也梳理的一絲不苟。但蕭雨還是能從一些小細節感覺得到。白嚴松這幾天肯定是著急上火。有些心不在焉了。
白嚴松的嘴角起了一連串的小泡。蕭雨當然知道那叫做口周皰疹病毒的感染。單單是這一點。足以肯定白嚴松著急上火了。一行一動之間。依舊是風風火火的樣子。單舉手投足的時候。從遮掩的褲腳下面。明顯可以看到他腳上穿著兩隻不同顏色的襪子。左腳的是黑色。右腳的是白色。十分顯眼。如果不是因為心不在焉。這種小細節的差錯是不應該出現在這樣一個成功男士的身上的。
蕭雨連忙起身告辭。給這父子倆一點說悄悄話的時間。在蕭雨的心裡。還是很不希望白展計走上混社會這條道路的。如果白嚴松知道了。肯定更是臉紅脖子粗的上火了。
「你先別走。」白嚴松拽著蕭雨的衣袖。臉上露出了央求的表情。
蕭雨沒想到白嚴松到來之後第一句話不是關心白展計的傷勢。而是對自己說的。錯愕一下之後。蕭雨道:「白伯伯有什麼事麼。白展計受傷的事情。我會把幕後黑手揪出來。給他報仇的。」
白嚴松使勁的搖著腦袋。抿著嘴唇。沒有說話。
那表情。很是可憐。對。在一個五十上下的大老爺們的臉上。露出了可憐的表情。
蕭雨心中很是不忍。難道被自己猜對了。是因為白展計偷摸著不去上學反而跟一群黑社會的小流氓們混在一起的事情被白嚴松知道了。所以才傷心可憐成這個樣子。。當然。白展計現在這樣。跟他蕭雨也是有一定關係的。蕭雨決定等白展計養好了傷之後。一定跟他好好談談。白展計的父母。祖父母。外祖父母。甚至在往上數上兩代。那都是書香世家。本分傳承。當然不願意在白展計這一代的身上。竟然會出現一個敗壞門風的小混混出來。
白展計躺在病床上不斷的給蕭雨使眼色。他害怕蕭雨一個不小心說了實話。白嚴松那屬於外松內緊的教育政策。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死也得掉層皮。至少。比現在雙臂骨折應該還要嚴重一些。
白展計是知道父親為什麼著急成這個樣子的。沒等蕭雨說話。白展計先一步說道:「爸。您來了。你這邊坐下。還是為了生意上的事情揪心嗎。」
白嚴松點點頭:「幾十年的基業。毀於一旦。」聲音嘶啞無比。臉色也瞬間蠟黃變得蒼白。身體晃了兩晃。扶住白展計的病床。蕭雨連忙過來攙扶一下。扶著白嚴松坐在病床上面。自己找來一把沒有靠背的白色椅子。坐在白嚴松的身邊。
白嚴松苦笑了一聲。對蕭雨說道:「當初你在米國的時候來了電話警告我要小心。我當時沒有在意。現在報應來了。不但營建的工程是一個圈套。連我拆借了梅三爺一筆資金的事情。竟然也是一個圈套。商場如戰場。我和你伯母這兩個建築學院畢業的書呆子。果然不是經商的材料。我一直以為。誠信經營。一腔子心血把員工照顧好。就是一個好老闆了。但現在才知道。我不但錯了。而且錯的離譜。你沒有心思算計別人。別人卻有心思算計你。現在白家的生意就是一塊已經煮熟了的肥肉。到了狼們你咬一口。我咬一口的地步了。原先咱是一塊骨頭。沒有人願意啃咬。所以我的生意還算一路順風。現在發展到了他們願意吃一口的地步了。我就變得步步維艱。」
嘆了一口氣。白嚴松看著白展計受傷的雙臂。輕輕撫摸了一下手臂上打著的石膏。說道:「阿展啊。疼不。都怪爸爸沒有用。連你也累贅了。梅三爺的人。下手還真夠狠的。不行。我要找他們說理去。欠債還錢固然天經地義。我兒子他們還是不能動一根汗毛的。」
白嚴松在一霎那之間。身形無比高大起來。父母的心思永遠是這樣。寧願自己受苦。也不願看到兒孫們跟著受罪。他現在就是一個護犢子的老頭子。任何試圖傷害白展計的人。都要先過了他這一關再說。
蕭雨知道白嚴松誤會了。把白展計挨打的事情歸罪在他白嚴松自己身上。殊不知這次的禍事與白嚴松沒有關係。幕後的黑手穆南方。那是蕭雨和白展計兩個人的宿敵。他們自稱是「梅三」的人。恰好白嚴松現在和梅三又有點商業糾紛。所以白嚴松很自然的就相信了。這個人果然是太實誠了。真的有些不適合商業發展的道路。同樣的事情如果交給麻醉醉來打理。一定會出色的多。
等等……麻醉醉。蕭雨眼前一亮。忽然想到了一個給白嚴松破局的辦法。
蕭雨正想著說些什麼。忽然出溜一下。白嚴松從病床上溜到了地上。撲通一聲跪在蕭雨面前。臉上涕淚橫流。
「白伯伯。你這是做什麼。。這千萬使不得。趕緊起來。」蕭雨大驚失色。讓長輩給自己磕頭。這可是要折壽的。
「你答應我一件事。」白嚴松道。
「您說。」
「你和麻姑娘是朋友。你幫我找找麻姑娘。我想見她一面。當面對質一下。她為什麼要這麼害我。」白嚴松被蕭雨攙扶起來。滿臉老淚縱橫的說道。
這個榆木疙瘩。腦筋果然不適合商場。
如果質問有用的話。世界上就沒有奸商了。
「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蕭雨看著白嚴松的眼睛。很篤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