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強行破防!
2024-11-11 15:07:46
作者: 高登
攔在蕭雨面前的赫然是拼命三郎賈思語。他是這所療養院的安保主管。自然是有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他的眼睛。藍色部隊派人過來的時候。必須是要在門崗登記證件的。
當賈思語聽說來人的身份。以及進到大院裡來是來找蕭雨的時候。就已經覺察出了一絲不對勁的味道。再聽說蕭雨得到一個恆溫箱之後立刻趕到手術樓以後。更加堅信了自己的判斷。
這箱子裡面。絕對是治療所需要的那種藥品。。。他不知道裡面是血。還以為是某種特殊的藥品。
一方面。賈思語找人迅速通知老馬。另一方面。自己迅速趕了過來。終於在蕭雨進入手術室之前把他攔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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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賈思語頂住了擔架車。手臂撐開攔在門口說道:「這是不被允許的。」
賈思語的表情極其激動。說話的時候。嘴角不由自主的一陣亂顫。以至於話已經說完了。他那兩片嘴唇還在不停的哆嗦著。
蕭雨使勁推了一把擔架床。沒有推動。這才說道:「我當然知道。我在救人。而你。在阻止我救人。」
說話的時候。蕭雨就已經有些後悔了。早些知道他來的這麼快。至少也先給秦歌做一個全身麻醉才好。
萬一秦歌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自己估計也是不會接受這次治療的。
「你需要救人。但是需要救命的的人不是他。」賈思語覺察出蕭雨在用力和自己對抗著。不由自主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他知道最近一兩天就要準備手術的事情。他也知道手術的「藥物」來源有限。只能供給一個人使用。而這個人已經被內定為房勢。那個昏迷不醒的病人。而不是這個最近幾天才住進來的秦歌。
「什麼。你們在說什麼。」秦歌屬於那個一直被隱瞞的人。他並不知道自己的治療還有這種曲折。迷惑不解的抬起頭來看著兩個臉紅脖子粗的傢伙爭吵著。竟然有一觸即發的危險。
秦歌用手肘支撐著身體。試圖從擔架床上坐起來。不過他已經被發燒燒的暈暈乎乎的。身體沒什麼勁兒。就在這時。蕭雨閃電般的出手。手指一晃。兩根手指便捏著一根銀針。刺進了秦歌的黑甜穴裡面。順勢帶進去一股絕脈真氣。估計昏睡時間至少要讓他達到一個小時左右。
秦歌實在是不適合聽到接下來要說的事情。蕭雨時間很緊。不希望跟他過多的廢話。
蕭雨身形一動的同時。賈思語也動了。只見他麻利的取出手槍。瞄準蕭雨。等他看明白蕭雨的舉動不是對付自己。而是對付躺在床上的秦歌的時候。這才吐出一口長氣。慢慢的把手槍收了起來。
「沒有馬將軍的批准。這手術絕對是不能做的。馬將軍他們。肯定還有別的安排。」賈思語語調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我是手術負責人。」蕭雨辯解說道:「我知道秦歌如果現在不做手術。明天的手術難度就會增加一倍。拖下去的話。秦歌隨時有可能會死。」
「誰死。我也不在乎。就算是我自己去死。我賈思語也不會皺一下眉頭。我們是華夏帝國的軍人。服從命令為天職。我只知道馬將軍的吩咐是要救治房勢。而不是秦歌。」
「事情有輕重緩急。你連這個也不懂。」
「我不懂。謝謝你的提醒。我不知道誰的病情更重一些。但我知道馬將軍給我的命令是先救房勢。再救秦歌。」賈思語直接玩兒起了耍無賴來了。人抵在門口。把並不寬大的手術室的門擋了個嚴嚴實實:「我也是聽人指揮的命。你如果真的想救人。很簡單。馬將軍一道手令批准了。這裡的一切無償為您服務。你就別為難我了。」
賈思語軟中帶硬。一邊玩兒無賴。一邊講道理。簡單的兩句話。表明自己的觀點。
。。咱不就是一個替人看門的狗麼。有本事你找主人去。
蕭雨準備了許多說辭。竟然全都沒有派上用場。索性實話實說道:「秦歌也好。你拼命三郎也好。還有我。還有這裡面的藥品……」蕭雨拍了拍那個小箱子。又道:「都是軍人。何苦為難呢。你摸摸秦歌的皮膚你就知道了。他現在還在發燒。用了退燒藥。也沒見到效果。如果不能及時治療的話。他很有可能就此一命嗚呼。你也不願意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戰友死在自己面前不是。真正的軍人。馬革裹屍戰死疆場。死在手術室的門外。不但是醫生的恥辱。也是你擋著這道門的恥辱。」
賈思語神情一動。他當然知道秦歌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一個黑鬼咬傷的。也知道那個黑鬼是一個愛滋病患者。他也對秦歌的病情很是同情。
「設身處地的想一想。」蕭雨抓住這個機會不放過:「如果躺在病床上的是你。或者是我。當你執行任務不幸受傷以後。卻不能得到及時的治療。你會怎麼想。。」
蕭雨的想法。是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思維。
換做是任何一個平常人。都會認為這是對自己的不公平。進而產生對秦歌的同情。
捨生忘死的去執行任務。受傷之後明明能夠治療。卻把治療要用的藥物用在了一個設計陷害我們的壞人身上。換做是誰。恐怕也不能接受。
可惜的是。蕭雨忘記了。他面對的是一個軍人。
賈思語的目光只是柔和了一小下。旋即又變得堅定無比。
「執行任務。是我的使命。就算受傷。也在所不惜。至於治療。那肯定也是要聽從上級安排。誰讓我是一個軍人呢。我知道你為什麼弄暈了秦歌了。因為你自己知道。如果秦歌知道事情的始末的話。一定會拒絕治療的。」
「退回去。等候馬將軍的指示。」賈思語晃了晃手中的槍。語聲凌厲的說道。
蕭雨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時間了。退回去。老馬將軍馬上就會趕過來。那後果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自己的手術無法進行的了。
在馬將軍和張躍進得知有這種治療可能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明確的表態。要先一步救治房勢的了。
蕭雨對這種聽話的近乎固執的軍人沒有什麼辦法。因為他知道。他們向來說一是一說二是二。小時候和那些當兵的大哥哥們的接觸不在少數。早已經證實了這一點。
但是。秦歌的手術。蕭雨是非做不可的。
「唔……好熱……頭疼……」擔架床上的秦歌睡夢中咿咿嗚嗚的說了兩句夢話。即便是在說夢話的時候。明顯也是在經受著病痛的折磨。
而那個害人不成反害了自己的房勢。最近吃的好喝的好。什麼也不用想什麼也不用做。卻有了發福的表現。
相比之下。秦歌在從米國回來後的十來天的時間內。迅速的消瘦了十幾斤的樣子。連眼眶和雙頰都已經微微有了一些凹陷。臉色有些發灰。
不能就這麼放棄。蕭雨想起自己打過的那個電話。「他」已經答應幫助自己解決房勢的問題了。不過這種解決。也需要一定的時間。難保老馬和張躍進兩個人會不能答應。
讓他們相信能有別的辦法治療房勢。實在是有些難度。說實在的。蕭雨自己也是半信半疑。
不過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要強。;兩全其美的法子。只是出現在電視劇里。現實生活中。總會有所得失。
蕭雨心中暗嘆一句。對不起。得罪了。
在動作上面。蕭雨卻是低下頭去。做了一副沉思的表情。然後拽著擔架車向後退了一步。
賈思語出了一口長氣。他認為自己的任務就是阻止蕭雨進去。現在蕭雨主動退卻。賈思語自然是有些放鬆。雙肩微微一垂。拿著槍的手也鬆開扳機。垂了下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一瞬間。蕭雨猛然發力。借著向後一拽的力道。猛然間又把擔架床送了出去。一股強大的力道直衝賈思語的小腹。賈思語未加提防。果然著了蕭雨的道。只聽得咣的一聲。整個身體已經被蕭雨這一撞撞的飛了起來。余勢未盡。把那手術室的大門砸開。賈思語跌了進去。
賈思語張開雙臂試圖抓住什麼東西。奈何去勢太快。手腕還無巧不巧的撞在了門框上面。那把精緻的小手槍脫手飛出。摔到一個角落裡面去了。
賈思語不愧是一個特種軍人。就在這種形式急轉直下的情況下。仍然保持著頭腦的清醒。只不過他想不到的是在這間防備如此森嚴的場所裡面。蕭雨依舊敢跟他動手罷了。
他乘機蜷起身子。在地上打了一個滾。旋即站起身來。做出防守的架勢。
雙眼四下里一掃。卻已經失去了蕭雨的影子。面前只是那個撞了賈思語一下的擔架車。四個軲轆還在滴溜溜的打轉。
那把槍還落在角落裡。蕭雨並沒有乘機取走它。這讓賈思語安心不少。
論單打獨鬥。這輩子賈思語只服氣一個人。那就是交給他格鬥技巧的教官。除此之外。任何人他也有信心力戰一場。
然而蕭雨確實是失去了蹤影。
「著。」正當賈思語一片迷茫的時候。一道身影從擔架床下面竄了出來。凌厲的一腳帶著呼呼的風聲。向著賈思語的膝蓋處踢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