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朋友妻!
2024-11-11 15:07:17
作者: 高登
「你來了。」秦歌覺得自己嘴唇發乾。說出話來的音調。差點連自己都不認識了。
他也想說一些天花亂墜的情話。來哄她開心;他也想說些風花雪月。讓她不再為自己感到緊張。可是話到了嘴邊。竟然變成一句「你來了」。秦歌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怎麼能說出這種沒有水平的話來。
阿紫與秦歌的目光形成一個九十度的直角。依稀看著正前方的位置。卻沒有說話。
「我……」秦歌覺得自己語言蒼白無力。「我已經不想死了。因為你來了。」
「你回帝京忙不忙。不忙的話我請你吃飯。我知道你喜歡吃大排檔。」
「你是有任務嗎。你是剛從米國回來。還是早就在帝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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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歌絞盡腦汁。自己一個人獨白了足足五六分鐘的時間。把兩輛計程車的司機等的是心焦氣躁。兩個人四隻眼鬼鬼祟祟的看看前面。看看後面。生怕那無所不在的交警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貼上一個罰單。
阿紫抿著嘴唇。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
好像經過了漫長的幾乎有一個世紀那麼長的時間。阿紫道:「我不和沒有骨氣的男人說話。我也不和沒有希望的男人說話。司機大哥。走吧。掉頭回去。」
「好的。」那司機早就等的著了急了。聽到小姑娘這句話。頓時如蒙大赦。開著車噌的一下就竄了出去。在前面不遠處從容的掉了一個頭。然後絕塵而去。
秦歌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等到阿紫乘坐的車子已經跑得沒影。消失不見了的時候。才仰天發出一聲長嘆。面容一陣落寞。
白展計指揮著他們那一輛車滑行到了秦歌的身邊。探出頭來說道:「怎麼。這次又被女人拋棄。然後就傻了麼。是不是準備在跳一次河。」
崔六的聲音傳過來道:「別胡說。這次肯定不會跳河了。保不齊回去以後就割腕自殺。」
蕭雨趴在車窗上面。拍了兩把:「開門開門。你們兩個。念叨點好事成不成。滿嘴跑飛機。死了以後下拔舌地獄。把你們兩個的舌頭都揪出來做湯喝。」
車門打開。呆若木雞的幾乎已經沒有什麼自主思想的秦歌被蕭雨硬生生的塞進了計程車裡面。這表情幾乎讓蕭雨恨不得把他拖出來扔進高架橋下面的滾滾江水裡面。
蕭雨知道。秦歌正在經受著巨大的思想折磨。如果他被這樣黑臉白臉紅臉的輪番轟炸之後還有想死的念頭的話。那這個人幾乎已經沒救了。
「啪」。
蕭雨聚掌成刀。一個手刀劈砍在秦歌的頸部。直接把毫無防備的秦歌砸暈過去。
好好休息一下。對現在的秦歌沒什麼壞處。
手掌觸及到秦歌頸部的皮膚。滾燙滾燙的。這廝半裸|體的吹了兩個小時的江風。再加上大腦高速運轉。發燒是鐵定的了。
蕭雨嘆了一口氣。把秦歌自己的衣服披在他的身上。叮囑白展計道:「他發燒了。回去給他熬一碗薑湯喝。」
白展計眨眨眼。道:「他這個狀態。熬了薑湯也喝不了。還不如讓他多睡一會。大不了找個護士來給他打一針。專找那心狠手辣的護士。疼死這個大傻叉。我看街口那個私人診所裡面那個胖護士就不錯。足足一百六十斤的噸位。夠秦歌喝一壺的。」
蕭雨笑了笑:「隨便你。這我就不管了。反正別發燒把他燒傻了就行。」
車子平緩行駛。剛走到高架橋的盡頭準備轉入正常路段的時候。蕭雨招呼司機靠邊停車。自己竄了出去。
「照顧好他。我一會兒回來。」蕭雨遙遙的招了招手說道。
「你做什麼去。」崔六從車窗中探出腦袋來問道。
「還能做什麼。除了泡妞。雨哥基本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可做了。」白展計化身為蕭雨肚子裡的蛔蟲。隨口應道。
路邊停著另外一輛計程車。一個身穿紫色長裙的小姑娘站在車邊。對蕭雨招了招手。
「看見了吧。我在就知道。肯定是和小姑娘有約會。」白展計一副神算子的口吻。似乎三國殺里的神諸葛和神司馬懿都不是他的對手。
「你真神了。」崔六明顯也看到蕭雨衝著那個小姑娘走了過去。點點頭挑起大拇指贊道。「不過這小姑娘怎麼看著有些面熟的樣子。」
對於蕭雨重色輕友的舉動。白展計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用蕭雨自己的話說。「哥已經重色輕友好多年了」。
所以基本上蕭雨中途離開的情況。都是與某個女人有約。
不過這次不一樣。那個女孩子不是白展計在帝京醫學院認識過的任何一個。雖然有些面熟。
轉念一想。白展計迅速明白過來:「這不就是剛才喝秦歌說話的那個女孩子麼。。雖然我沒看清楚他長得什麼樣。但那輛計程車分明就是剛才停在我們前面的那一輛。」
崔六摸了摸下巴:「唔。真的。」
「必須是真的。」白展計信誓旦旦的說道:「你看那輛車的牌照。9494。。就是就是。跑不了準是。」
崔六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咱們蕭爺。口味真是比較重。連朋友的女朋友都不放過。虧得我看上的女人是個帶著孩子的寡婦。否則我的女人萬一被蕭爺看上了。這還真是個麻煩。」
瞅了一眼昏過去的秦歌。崔六又道:「暈了好。暈了好啊。這要是不暈。一準的就又去跳河了。」
在兩人一番YY的猜測中。蕭雨和阿紫兩人有說有笑的鑽進了那輛計程車裡面開走了。
「用不用跟著他們。」計程車司機擠了擠眼。出主意說道。
「跟什麼跟。當然不能跟。找死去嗎。又不是我的女朋友。」崔六和白展計兩個騷人幾乎不約而同的說道。
說完。兩人相視哈哈大笑:「走吧。回家。替他操這份心幹什麼。這不是沒事找事麼。」
。。
。。
路邊有一間星巴克。蕭雨道:「我請你喝咖啡吧。」
「不喝。苦的要命。」阿紫搖搖腦袋。
「那。我請你吃大排檔。」蕭雨想起來這姑娘就好這一口。秦歌眼光不錯。找了一個能給自己省錢的女人。當然前提是他的愛滋病能夠被自己治癒。否則再怎麼能夠容忍。再怎麼能夠節省的女孩子。怕也不能接受這種現實。
「吃過了。」阿紫再次搖搖頭:「喝茶吧。前面有一間茶樓。我和小姐來過兩次。環境不錯。談事情也比較方便。」
阿紫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蕭雨也不知道她談到正事兒的時候一直就是這樣。還是被秦歌的自殺行為刺激到了。
「那你帶路。」蕭雨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我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就算你現在把我賣了。我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天生對這個不擅長。」
「呵呵。」阿紫被蕭雨的表情動作逗得笑了笑。對計程車司機說了一個地址。「這不用我帶路的。對吧。」
司機道:「當然不用。我認的路。」
一直到了邁步走進這間茶樓。看到四周略顯熟悉的布置的時候。蕭雨才反應過來又到了老地方。
蕭雨很是納悶。記得以前來安胖子這間茶樓的時候。都是走的東門啊。怎麼這次門還是那個門。門口的朝向怎麼變成西邊了。。
「這位先生。你的女朋友很漂亮。」女服務員引領著兩人走到靠窗的一個位子上面。嘴裡很公式化的說道。
蕭雨連辯解:「這不是我女朋友。不過你後半句說的不錯。她確實挺漂亮的。」
服務員便捂著嘴偷偷的笑。越發認定這兩人是情侶關係了。
點了兩杯茶。兩人便坐下來討論麻醉醉轉達的事情。
從麻醉醉那近乎計算機一般縝密的思維分析來看。籌建中醫藥研究機構的老伯特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另有別的打算。她一共設想了三種對蕭雨很是不利的可能。藉由阿紫的嘴。轉達給蕭雨知道。
蕭雨端著茶杯沉吟了一下。麻醉醉說的三種可能。他也不是沒有考慮過。其中包括老伯特借著這個機會進軍中醫藥生產研發這塊大蛋糕。
蕭雨的想法不是這樣。一塊蛋糕當沒有人發現它的價值的時候。即便是放在冷藏箱裡面。結果也必然是遲早會有發霉的一天。
商場上講究一個沒有白吃的午餐。僅僅是治療老伯特的女兒凱薩琳而沒有實際金錢利益的話。很難想像經商大半輩子的老伯特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現在被賺走一部分錢。並不是重要的。他不賺。自然還有別人來賺。
關鍵是蕭雨準備發展起來的一些中醫藥的「研發」才是最重要的。
在這件事上。也不能就說麻醉醉算計失誤。只不過麻醉醉的出發點是商業利益。蕭雨的出發點是發展中醫藥的縱深研究。
阿紫總算是明白了蕭雨的打算。他不缺錢。他應該是圖個名聲吧。
兩人又研究了一些細節問題之後。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站在蕭雨身邊。恭敬的說道:「蕭先生。我們老闆有請。說是有一件很重大的事情要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