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問候你母親!
2024-11-11 15:06:10
作者: 高登
「你看不見他已經受傷了麼。簡直是胡鬧。什麼破擊吧反興奮劑委員會。我看一個個都是吃屎長大的。」白熾破口大罵。
「why。」那官員一頭霧水。
「我說。問候你媽媽。她長得非常漂亮。」白熾這次換了英語說道。
「啊。你也認識我媽媽。對對對。十分感謝。認識她的人都這麼說。」那官員滿臉興奮:「雖然她已經六十歲了。但是看上去只有四十出頭。」
「……」蕭雨目瞪口呆。原來罵人也可以這麼罵。
又長見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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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們的隊員真的不能去進行興奮劑測試。他腳上的傷太厲害了。需要迅速的治療。晚了會有容易留下殘疾的可能。」白熾收拾情緒。解釋著說道。
蕭雨道:「他不一定必須要親自去。直接派個人來抽血不就完了。」
白熾拒絕道:「不行。這樣半途有可能出什麼么蛾子。」
蕭雨道:「他們不會這麼明目張胆的作弊搗鬼吧。別忘了。文翔是被人下過藥的。這個官員肯定是接到了下藥的人的舉報這才來的。應該不會再做什麼手腳。」
白熾想了想道:「這麼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和他商量一下。」
白熾和那個官員閃到一邊用英語交談了兩句。文翔抱著一條傷腿從地上勉強站起身來。說道:「我必須要參加頒獎儀式。頒獎儀式之後。隨他們怎麼辦。」
「這可不行。」蕭雨道:「你的傷經不住什麼折騰了。白團長派人聯繫醫生。馬上就安排手術了。」
「手術。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兒的。」文翔咬著牙說道。目光看向頒獎台。以及頒獎台旁邊的旗杆。港府那上面。鮮艷的五星紅旗正在冉冉升起。威武雄壯的國歌聲。正在奏響著。
文翔仿佛自己已經聽到了國歌的聲音。嘴裡喃喃的唱道:「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用我們的血肉。鑄造我們新的長城……」
聲音中流露著一股堅定的信念。似乎這才是支撐他跑完全程的動力所在。
文翔神情肅穆。表情莊重。身體也在這一瞬間站的筆直。
蕭雨被這種流露出來的霸氣和精神深深地感動了。
「他要求有級別相當的醫生做出的診斷報告。才能允許文翔先一步進行頒獎儀式和腳傷的處理。」白熾簡單交流之後。走回來和蕭雨、文翔兩人說道。
「這個簡單。」蕭雨說道:「醫療隊這麼多醫生。哪一個不是主任以上的職稱。除了我可能沒有之外……」
白熾苦笑道:「他們有的。和你這個沒有的。是一樣一樣的。他們的職稱。人家米國是不認可的。中醫在米國暫時相當於巫術一般的存在。米國雖然沒有明令禁止。卻也不是十分提倡的。」
「怎麼會這樣。」這是蕭雨第一次聽說中醫竟然已經淪落到這種尷尬的境地。不由得眉頭緊鎖。不過現在暫時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蕭雨想了想說道:「咱們的西醫呢。西醫也不行嗎。」
「西醫。級別不夠。雖然他們在國內牛哄哄的。可是在這裡……」
白熾的表情。真是尷尬的可以。說起這個。他自己雖然不是醫療界的人士。但還是會替醫療界的非同仁們感到悲傷。
「那什麼樣才能夠。馬上就要舉行頒獎儀式了。」蕭雨和文翔兩人急切的問道。「伯尼·貝恩行不行。他說的話算不算數。」
「伯尼先生。當然可以了。不過伯尼先生一般不會輕易出診的。上次他去了一趟帝京給文翔看腳傷。差不多動用了我們體育總局將近四分之一的流動資金……」白熾低著頭說道。
「四分之一。這麼多。」蕭雨驚訝無比。這個伯尼。還真是夠黑的。「錢再多。能換回一個文翔麼。我覺得還是值得的。」
「我也知道。可是。我們派去聯繫的人剛剛傳來消息。伯尼先生現在進入了每年一個月的休假期。在休假期里按照慣例。別說出診了。連坐診都不進行。人家已經準備到馬爾地夫度假去了。據說明天一早就走。」白熾苦笑一聲說道。
「別人呢。別人就找不到了麼。整個米國就這麼一個醫生。」蕭雨忍不住罵娘了。
「別的人。我們也信不過啊。文翔的傷再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們怎麼和國人交代。這不是要我們幾個的老命麼。」白熾搓著手說道。
「喂喂餵。你們幾個商量出結果沒有。如果不能。我就直接把人帶走。頒獎儀式要稍後進行了。」那官員等了一會不見回應。湊上前來問道。
最起碼的禮儀應該還是要有的。畢竟是在他自己國內進行比賽。不能給人以以大欺小的蠻橫的東道主的感覺。
「不不。絕對不行。」文翔跳了起來。大聲說道。剛說了幾個字。又撲通一下栽了下去。蕭雨見機的早。一把抄住了文翔。把他的身體放在擔架車上。
「你不能這麼過於激動。。我們在想辦法。」蕭雨叮囑道:「我們一定會有辦法的。」
轉臉蕭雨又對白熾說道:「告訴這個官員。伯尼會親自作出診斷。一切要按照正常程序進行。」
「這怎麼可能。據說人家的機票都已近買好了。」白熾哭喪著臉說道。
「就這麼翻譯。我來想辦法。」蕭雨厲聲說道。
「你來想辦法。你有什麼辦法。」白熾不相信的問道。
看台上的觀眾已經發出了不和諧的噓噓噓的聲音。一場比賽已經結束。還真沒見過這麼長時間還不舉行頒獎儀式的。雖然這一屆奧運會舉辦的比較操蛋。但這種事情。還是從沒有發生過。
「你還等什麼。等到人家質疑我們麼。」蕭雨忍不住聲音加大了幾分貝。
「出了事你負責。」白熾道。
「我負責。」蕭雨拍著胸口說道。這白熾什麼都好。就是官僚主義的勁頭一上來。處處都顯得跟個白痴似的。真不愧這麼個好名字。
白熾把話原封不動的翻譯過去。那反興奮劑委員會的官員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
「這怎麼可能。」他笑著反駁道:「我和伯尼認識超過三年。上一周我母親腿傷了找他做手術他都拒絕了。他要去旅遊的時候。任何人都是不能打擾的。這個事情雷打不動。你出再多的錢都沒有用。啊。多麼美好的人生。這才是懂得享受人生的人。我什麼時候才能混到這一步啊。」
「你找不來。不一定我找不來。」蕭雨大聲說道:「他一定會來的。」
「年紀不大。牛皮吹的咚咚的。哼。別說找他來了。只要他打個電話過來。我就相信你們說的是事實。頒獎儀式就會正常進行。這位文翔先生的興奮劑檢測。我們也會派遣專員進行床頭檢測。如果你做不到。那抱歉。頒獎儀式只能押後進行。說不準。這個冠軍的寶座還是別人的呢。」那官員恥笑著說道。
伯尼·貝恩那是什麼人。是微創手術的泰斗。什麼叫泰斗。泰斗和磚家叫獸不一樣。泰斗的意思就是。在他的領域之內。他說煤球是白的。那就一定是白的。而不會是其他的顏色。也不會有人質疑。不但沒有人質疑。還會有無數的磚家叫獸上趕著出論文論證煤球是白的。這樣的人。才配得上泰斗的稱號。
而泰斗。是你想叫來就叫來的麼。你當是大街上賣爆米花的還是收破爛的啊。隨叫隨到還。
「你要為你說出的話負責。」蕭雨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官員說道。
「我會的。我希望你也一樣。」那官員毫不畏懼的迎上蕭雨的目光。
在一邊兩腿顫顫的是白熾和文翔兩個人。這蕭雨。平時看上去挺精神的。這個時候怎麼就這麼2呢。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人家伯尼已經買好機票。明天就出發度假去了麼。
「我現在就打電話。你們等著。」蕭雨霸氣外泄。囂張的說道。
「餵。伯尼。啊哈。果然是你。」電話嘟嘟響了兩下。立刻就被接聽起來。那速度。仿佛對方就是計劃好了要唱雙簧似的。而且聽蕭雨的口氣。兩個人的交情似乎還不錯的說。
白熾看著蕭雨的目光。就有幾分敬佩的意思了。
「他也許能行。」白熾和文翔交換了一個目光。
「什麼。你說你要去馬爾地夫。不要去了不要去了。我來米國了你也不說來迎接一下。我靠你二大爺的。我什麼時候來的。我來了兩三天了。這不還在奧運會場館這邊。對對對。哎。就是有點麻煩才找你的嗎。趕緊的滾過來吧?還等我去接你不成。」
「……」
「你聽電話。」蕭雨說了兩句之後。把電話交給那個官員手中。
官員狐疑的打開手機。果然就聽見了那個熟悉的生意:「我是伯尼啊。對對對。替我問候你母親。聽說她活動有點不方便。改天我登門拜訪去看一下。對對對。我的朋友遇到點麻煩。我想你應該能解決。對吧。」
那官員頓時愣了。他說什麼。他說親自登門診斷。
要知道。米國的副總統上次和老婆打架被咬掉了一根手指頭。都是親自去找的伯尼。而不是伯尼出診啊。
這要是說出去。太他媽的有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