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平輩論交!【5更叩謝老馬哥】
2024-11-11 15:02:27
作者: 高登
小子。看你骨骼驚奇。面帶桃花。拯救女人的任務……不是。拯救世界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如果有一天。有一個人在你面前說了這麼一句話。你會作何感想。恐怕第一反應是。哈哈。這個2B。拿這種過了時的騙人把戲出來糊弄人。
可是。然而。但是。如果這個人。確確實實的的確確的是一個武林高手。又當如何。比如。這個人是東方不敗……當然。身為一個正宗的男人。是不會練習東方妹紙的自宮大法的。那我們換一個。如果這個人。已經確定了身份。就是王重陽呢。
你還有信念一定能拒絕麼。
好吧。姚鳴在中醫界的地位。還不至於像王重陽那麼崇高偉大。甚至連東邪西毒南帝北丐都比不上。不過。至少也應該算個周伯通吧。
可惜的是。我們的蕭雨並沒有成為一代宗師的覺悟。或者說。至少在在座的眾人是這麼認為的。
蕭雨一句「我不能拜師」說出口。在場眾人全部石化。連姚鳴的臉色都是一變在變。霎時間紅綠相間。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動過收徒弟的念頭了。今天好不容易瘋狂一回。卻沒想到落了這麼一個結果。
甘甜甜兩眼露出痴痴迷迷的目光。看著蕭雨的雙眼之中。隱隱約約的就有了一層霧氣遮擋。是敬佩。是傾慕。她的想法很簡單。蕭雨要做的事情。已經不需要問為什麼了。
甘甜甜這種想法。別人可不這麼想。
不但姚鳴瞬間勃然變了臉色。胡徹也是表現出十分氣憤的樣子。
而袁厚和穆南方兩人。表情就更加的耐人回味了。嘲弄。恥笑。不屑。不甘。真真是五味雜陳。
「你知道。你這一句拒絕。拒絕的是什麼嗎。你知道姚院長在中醫界的地位嗎。哼哼。小子。別太過於驕狂了。如果姚院長願意指導你。那是你的福氣才是。姚院長半個月的時間。你在醫學院那種教學模式下一年都學不來。小子。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胡徹憤憤的說道。這是太氣人了。胡徹覺得自己這次來。就是給自己找一個出醜的機會來了。引薦一個冒名自己的外孫。希望成為姚鳴的帶教學生。姚明都還有些不是很樂意。現在蕭雨這小子。姚鳴主動收下他做徒弟。這小子還故意裝大尾巴狼拒不接受。相比之下。蕭雨和穆南方兩人真的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期間的差距。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當然。高高在天上的。肯定是蕭雨了。
穆南方心裡暗罵兩句。裝B。你就裝B。裝B裝的你腦子都傻掉了吧。。如果穆南方和蕭雨交換地位的話。穆南方知道自己肯定會選擇趕緊答應下來。不就是磕頭嗎。草。剛剛自己搶著磕頭。姚鳴還不肯接受呢。蕭雨一定是傻了。才不肯接受姚鳴的這個提議。
「蕭雨。你不要太狂妄了。」這次憋不住再次說話的。還是袁厚。「你想做什麼。你以為你拒絕了姚院長。你就真的比穆南方高尚牛叉了。。我告訴你。你這純粹就是裝B。莫裝B,裝B遭雷劈。像你這種不識好歹的傢伙。劈一萬次都算少的……姚院長。你看我的資質怎麼樣。如果這兩個學生都不能入了你的法眼。你看看要不要考慮一下收下我這個徒弟。」
袁厚滿臉期待著說道。
老師的身份怎麼了。如果能成為姚鳴的親傳弟子。別說在帝京了。在華夏國中醫界。那還不是任我逍遙。橫著走都沒人敢管了。
蕭雨笑了笑。後退了一步。正當眾人誤以為他回心轉意就要磕頭拜師的時候。蕭雨忽然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
蕭雨伸出右手食指。掌心面向蕭雨自己。然後翻轉一下。掌心面向姚鳴。手指伸出變成三個。再然後。在眾人滿臉詫異的目光中。蕭雨雙手拇指食指一起伸出來。做了一個心形的手勢。放在自己的前胸。然後抱了抱拳。拳頭輕點三下。這才完成這個繁瑣的禮節。
「蹭。」姚鳴雙手拄在桌椅的靠背上。噌的一下就站起身來。雙眼死死的盯著蕭雨。似乎要冒火一般。
眾人傻呆呆的看著姚鳴。不知道這老爺子究竟抽什麼風。也不知道姚鳴究竟想做些什麼。
蕭雨演示的這個禮節。在座的竟然都沒看懂。
當然。已經站起來的姚鳴除外。
「哈哈哈哈。」姚鳴仰天大笑。笑的眾人心中一陣發毛。才聽見姚鳴有些嗔怒的聲音說道:「好。好。好小子。你竟然敢於跟我平輩兒論交。這。這就是你不能拜師的理由嗎。狂妄。放肆。」
平輩論交。。
怪不得姚鳴會生這麼大的氣。發這麼大的火。這老傢伙已經被氣的語無倫次。不怒反笑了。
中醫界除了門戶觀念之外。這輩分的觀念真的就像武俠小說里說的那樣。一點也容不得有所僭越。
「蕭雨。你還不趕緊道歉。。」袁厚一看蕭雨有了失誤的把柄。立刻站起身來聲討。媽的。剛才把我的人品貶低的一文不值。現在看你如何收場。跟姚明平輩論交。你小子眼裡面長毛了。分不清社會現實了不是。
錯了輩分。這在中醫界是一個很嚴重的罪行。
甚至比人品問題。還要嚴重得多。
穆南方恨不得自己變成一隻鴕鳥。好把自己的腦袋鑽到屁股後面。眼不見為淨。
這個蕭雨。未免也太狂妄了吧。
首先。穆南方在胡徹的提攜下。有可能成為姚鳴的帶教生。這一點在整個帝京中醫學院來說。說出去都是可以令人趾高氣昂的消息。
然而蕭雨的起步就比自己高一些。人家直接不是帶教生。而是被姚鳴特別批准成為姚鳴的親傳弟子。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就已經很大很大了。現在可好。原本穆南方對蕭雨放棄了成為姚鳴親傳弟子的身份還是有些慶幸的。現在看起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這蕭雨之所以不肯成為姚鳴的帶教弟子。原來還有更深一步的狂妄想法。
他。竟然敢跟姚鳴平輩論交。這是什麼概念。就算穆南方比較爭氣。通過努力從帶教生變成了姚鳴的親傳弟子。那見了蕭雨。也得乖乖的叫一聲師叔。
草。蕭雨這小子的步子。也跨越的太過於誇張了吧。
喜馬拉雅山與馬里亞納海溝的差距他還嫌不夠大。這小子竟然想著跟著神舟飛船上月球。他媽的爬上吳剛砍的那棵桂花樹上面。高高的遠遠地俯視自己。
「小伙子。為人要腳踏實地。年輕的時候。囂張一些沒什麼。但也要分清場合。在輩分上囂張。那就是囂張的過了頭了。沒有人會喜歡的。不但沒有人喜歡。還的要被人恥笑。你這是何苦來哉。。」胡徹的龍頭拐使勁的敲擊著地面。那鋪在上面的高檔地磚上。竟然也被這反覆的敲擊敲出一個小白點來。可見胡徹的憤怒究竟到了什麼程度。
「道歉。道歉。」袁厚和穆南方整齊劃一的說道。
「道歉。道歉能解決問題。要警察做什麼。」姚鳴年紀不小。卻也是與時俱進。隨口整了一句艾夫斯裡面道明寺的一句名言。說道:「道歉已經不能解決問題了。蕭雨。你如果不能說出理由。我不管你以前救治過什麼樣的病人。做過什麼樣的對中醫學院有利的事情。也必須要從中醫學院除名。中醫學院不歡迎任何一個不懂得手眼高低。拿著輩分開玩笑的人。」
「對對對。」袁厚和穆南方徹底變成了回聲蟲。連連說道:「除名。除名。」
蕭雨笑呵呵的看著袁厚和穆南方的表演。慢吞吞的回應道:「除名。貌似穆南方童鞋。。不是。現在已經不是童鞋了。你已經被除名了是不是。呵呵。一個已經被開除了的人。竟然還跑回來爭取帶教生的名額。你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麼寫麼。」
「你不要轉移話題。」穆南方做了幾年學生會幹部。對於這種聲東擊西的把戲自然是清楚的緊。聽見蕭雨這麼說。立刻反駁回來。大聲的說道。「現在是討論你的問題。不是我。」
甘甜甜看著幾個爭吵不停的男人們。她手心裡已經全是汗水了。
說不緊張。說不害怕。那都是假的。她如何能不替蕭雨感到緊張。
這局面。比諸葛亮舌戰群儒的時候也不在以下。蕭雨一個人。直面四個步步緊逼的男人的質詢。他還能淡定麼。他還能像往常一樣。順利的解決問題麼。。
平輩論交。這……蕭雨想要做的事情。真的是太有些出人意表了。
面對眾人的步步緊逼。蕭雨嘴角裂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好。很好。
「姚院長。請恕我冒昧的問一個問題。您的師父那一輩兒的人。師兄弟一共幾個呢。」蕭雨說話的聲音。就像引誘一個人去犯罪一樣。
「三個。」姚鳴想都不用想。直接說道。他的師父名字叫做張躍進。排行第二。大師伯叫做張援朝。和張躍進是親兄弟。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小師叔。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了。
小師叔。姚鳴想到這裡。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顫。他終於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這三個師兄弟裡面。最小的一個姓什麼呢。」蕭雨笑著說道。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笑笑。也是應該的。
「我已經知道姚鳴是誰了。」
這是蕭雨對甘甜甜和安知說過的話。
姚鳴。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