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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各個擊破!

2024-11-11 15:02:22 作者: 高登

  屋子裡的氣氛有些壓抑。更多的還是劍拔弩張。

  姚鳴和胡徹坐在上首中間的位置。臉上掛著笑容。看著左右兩邊的四個人。只是這笑容裡面。究竟有幾分真笑。幾分苦笑。幾分哭笑不得。就只有當事人最清楚。別人是無緣揣測了。

  左邊的兩個。是蕭雨和甘甜甜。右邊的兩個。是袁厚和穆南方。

  整個局面。整的就和開庭審案子一樣。一邊原告。一邊被告。中間坐著法官和書記官。

  形勢嚴峻。對蕭雨和甘甜甜兩個人來說。明顯是弱勢群體。對方一個學生會幹部。一個學校老師。還有一個書記官是他們的親戚。甚至連法官都是他們的半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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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雨這邊卻只能由他自己孤軍奮戰。甘甜甜雖然一起來了。卻幫不上什麼忙。這小妮子一見到這個陣勢。早就有些後怕。別說幫忙了。不扯後腿就是好的。

  原本甘甜甜就對自己極不自信。現在看著幾個大男人虎視眈眈的目光。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捏著自己的衣角低著頭想了想。似乎要說什麼。卻不敢說出來的樣子。又咽了回去。

  這時候。一隻厚重的手掌伸了過來。把甘甜甜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心。

  通通通。

  甘甜甜覺得自己的小心臟不可遏止的亂跳起來。悄悄的瞥了一眼抓著自己手的蕭雨。心中一陣歡喜一陣憂。喜的是。無論什麼情況下。蕭雨總是能成為自己一座強有力的靠山。憂的是。在座的可都是校長老師。蕭雨這個動作。也有些太露骨了吧。

  恰好。蕭雨的目光也停留在甘甜甜身上。

  蕭雨笑了。露出一口整齊的小白牙。

  可是這笑容。怎麼看也有幾分吸血鬼的味道。而甘甜甜。就是被他相中的美食。

  「咳咳。」最先熬不住的。竟然不是看起來有些處在劣勢地位的蕭雨。也不是負責審判最終命運的姚鳴。而是穆南方……身邊的袁厚。

  「院長的決定基本就是這樣了。蕭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麼。」袁厚像個猴子似的摸了一把自己那張尖嘴猴腮的臉。嘲笑的說道。

  蕭雨來之前。在胡徹四面包圍的攻勢下。姚鳴已經不得不動搖。就差最後點頭的時候。蕭雨敲門走了進來。

  蕭雨來了之後。幾個人就大眼瞪小眼。烏龜瞪綠豆。一直就這麼氣氛尷尬著。直到袁厚最先憋不住說出話來。

  「院長的決定。」蕭雨揚了揚眉。笑著問道:「院長有什麼決定。這個決定。跟你有什麼關係。難不成院長的決定還要經過你的批准。還是說你是來逼宮的。院長無奈只好被迫接受了你的決定。」

  「你這是怎麼說話。」袁厚登時就急紅了眼。蕭雨先通過簡單的言語擠兌。就把自己擺在了一個不仁不義的位置上。逼宮。替院長拿主意。別說咱沒能力幹了。就算真的有能力做了。也不能在這種場合下說出來啊。逼宮的事情確實是有的。今天逼宮的主角是胡徹和姚鳴。前天是胡萊和胡徹。沒有胡萊的逼宮。就沒有今天胡徹在姚明面前承認自己是穆南方的姥爺。但這其中。袁厚充當的角色。就是一個煽風點火的。利用朋友之間的那點交情。不斷的貶低蕭雨。迫使胡萊背地裡出手而已。

  袁厚話音說出口。卻忽然明白了自己的身份確實有些尷尬。自己以什麼樣的角色參與進來這件事情。除了不光彩的使絆子穿小鞋的白臉奸臣。還真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擺到檯面上來的身份支持自己出現在這裡。

  「作為學校的老師。我希望維護正常的學校秩序。姚院長的帶教生的招收。一直都是學校的一件大事。我不希望姚院長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所蒙蔽。我也不希望像穆南方這種優秀的學生會被某些小人所暗算。從而失去這個原本屬於他的機會。」袁厚義正詞嚴的站起身一揮手。做了一個很有氣勢的手勢。

  蕭雨呆了一呆。乍一聽。這個理由還是蠻充分的。仔細一想。卻又不是那麼回事。無論說的多麼義正詞嚴。多麼氣勢恢宏。但假的就是假的。不是說兩句有氣勢的話。就能把假的變成真的。

  於是蕭雨笑了笑。十分淡定的反問道:「這麼說。在座的眼睛都沒有那麼亮。只有袁老師火眼金睛。就像那個在八卦爐裡面煉了幾天的猴子一樣。」

  「我只是陳述事實。具體判斷。自然要姚院長乾綱獨斷。」袁厚冷笑一聲。自然不能被蕭雨一句話設的圈套套進去。好嗎。大夥都不如我。我不成了那個出頭鳥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出頭的櫞子先爛。

  這些道理。袁厚還是十分清楚明白的。

  姚鳴笑呵呵的看著兩個人辯論。也看不出他內心究竟做什麼想法。等到袁厚說完。姚鳴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咱們中醫學院。講究的是個公平公正。自然要博採眾家之言。咱們不搞一言堂。不搞一言堂。啊。哈哈。大夥都說說。我也不能做乾綱獨斷的事情。咱們現在已經不是古時候的帝王時代了。每個人都有發表自己意見的權利。都說說。沒事。言者無罪。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是吧。胡院長。」

  胡徹只能點點頭。悶聲悶氣的說道:「是這樣。」

  蕭雨道:「胡院長。我有一件事。自己不知道做什麼決斷。想要諮詢你。」

  「你說。」胡徹抬了抬半眯著的眼皮。半睡不醒的說道。

  「我父親生了重病。現在已經快病的不行了。放眼華夏國。這個病只有您胡院長能看的好。。。即便是您看著我現在有些不順眼。如果我作為一個患者家屬。求到你的頭上了。胡院長你作為一個醫生。我父親這個病。您治還是不治。」蕭雨問道。言辭懇切。目光中充滿期待。

  姚鳴也坐正了身子。眯著眼笑著看著胡徹。等待他的回答。

  任何人。說任何話。都不會無的放矢。姚鳴覺的。這蕭雨一定還有下文。沒有全部說出來。

  他期待著。

  「當然要看。作為一個醫生。這是最起碼的職業道德。。。我告訴你。作為一個醫生。是不能因為患者的身份。地位。貧富。政見不同。等等任何原因而放棄對病人的救治。這是我們作為一個醫生。一個合格的醫生。所必須具備的良好品德。」胡徹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響亮的說道。

  「那……我假設咱們兩個本來是有敵意的。您給我父親看病。看好了。把他從鬼門關拽回來了。我不但沒有謝謝您。反而磨亮了一把快刀。趁著您不注意的時候捅了您一刀。那我這種作法。您怎麼看呢。」

  「卑鄙小人。」胡徹嘴唇煽動。仿佛自己真的被蕭雨捅了一刀似的。

  「事情還沒有結束。我捅了您一刀之後。我再和您談天說地。說點別人的閒話。好比我說。袁厚啊。跟一隻母猴子圈圈叉叉了。您信還是不信呢。」

  「你。你這是人品有問題。」胡徹氣呼呼的站起身來。指著蕭雨的鼻子說道。「我治好了你父親的重症。你非但不心存感激。還背後捅刀子。捅刀子也就罷了。還說一些捕風捉影的奇談怪論。……簡直是胡說八道。」

  蕭雨依舊是那麼平平淡淡的無所謂的表情。袁厚已經有些坐立不安了。他想插句嘴。卻又不知道怎麼說出口。畢竟蕭雨這是用蕭雨他自己比例子。袁厚明明知道蕭雨話中有話。設了圈套。卻無可奈何。

  「咱不說人品問題。」蕭雨說道:「我只想知道。如果胡院長見到這種人。他說的話。您還能相信嗎。」

  「當然不信。鬼話連篇。」胡徹氣憤的說道。

  「那你想不想知道這個人是誰呢。」蕭雨這次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目光一掃。定格在袁厚身上:「袁老師。你父親袁石開袁老的冠脈搭橋手術。恢復的還好嗎。」

  「還……還好。」袁厚渾身已經是冷汗津津。濕透了衣衫。

  蕭雨沒有直接攻擊穆南方。也沒有直接說姚鳴找帶教學生的事情。而是從人品出發。直接把袁厚的品性行為定格在一個不能被人接受的位置上。而且他還用的是打比方的方式。讓罵人的話從胡徹的嘴裡說出來。袁厚已經是背脊泛涼。渾身不舒坦了。

  「怎麼。小袁。你父親病了麼。怎麼沒聽你說起過。」姚鳴側了側身子。看這袁厚關切的問道。

  「是。廣泛心梗。做的冠脈搭橋。現在已經出院了。謝謝院長記掛著。」袁厚欠了欠身子。說道。

  蕭雨看著袁厚有些躲閃的眼睛:「你還可以告訴兩位院長。這個手術是我和伯尼一起完成的。而且在伯尼放棄了治療之後……」

  「別說了別說了。」袁厚抱著腦袋。痛苦的說道。

  在伯尼放棄治療。宣布手術失敗以後。是蕭雨沒有放棄。堅持下來。這才把自己的父親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可是蕭雨這麼說。明顯也是斷章取義。蕭雨沒有說。袁石開是被蕭雨氣的犯了病。最可恨的是。袁厚自己也不能說。袁石開是為什麼被蕭雨氣的犯了病。還不是面前這個甘甜甜。。

  不說。還好。自己黑了。說出來。不好。父子倆。都黑了。

  不但袁厚黑了。聽到這裡。胡徹的臉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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