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夜半竊聽!【5更叩謝老馬哥】
2024-11-11 15:01:38
作者: 高登
「穆南方住在北泳池。」
四喜畢竟不是專業的私家偵探或者專業的狗仔隊成員。跟在穆南方後面跟了一天。有好幾次差點跟丟了。比如下午的時候四喜去了一趟洗手間。用自己自認為十分迅速的速度放了一次水。可惜出來就找不著穆南方的影子了。這類的事情發生了兩三次。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失去目標的方向。後來四喜就學精了。連口水都不喝了。省的上廁所。
好在穆南方也不是專業的大內密探。也沒有什麼防範意識。一天下來。也不知道有個叫四喜的一直盯著自己。
白展計接到四喜通過黑工頭傳來的消息。馬上說給蕭雨知道。蕭雨這幾天全神戒備。李令月在學校的那間單身宿舍成了蕭雨的臨時指揮所。別說回家陪李令月了。在學校和甘甜甜獨處的時間都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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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計劃是蕭雨在帝京商業發展規劃的一塊探路石。發展好了。證明自己經營的理念是對的;發展不好。大不了重新關張。再壞也壞不到哪兒去。屬於進可攻退可守的位置上。
「北泳池。這是什麼地方。」蕭雨對帝京中醫學院的地理位置還不是很熟悉。問白展計說道。
「帝京中醫學院南北各有一個泳池。起初你那一家經營得好。北泳池這邊就荒廢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你那邊忽然歇業。現在中醫學院的學生們去游泳的話。都是去西醫學院那邊。甚至走出校門。沖向帝京……」白展計口無遮攔的解釋說道。
蕭雨恍然大悟。前兩天他就聽說有一個老師承包了另一個泳池。正在規劃重建。趕工趕期。似乎要和自己的南泳池唱對台戲。蕭雨起初也沒放在心上。國人總是這個樣子。
一樣的事情方在國外。有一個人開泳池發了財。其他的人就會考慮在他泳池的周邊做個小超市。弄個照相館電腦房。甚至給激情四射穿著只有一點點的前來游泳的男男女女們開兩間炮房什麼的。也是生意火的不得了。
國人不一樣。國人如果見到有人開泳池掙了錢。立刻就會有人在附近再開一家泳池。第二家、乃至第三家。到了最後。已經不知道多少家了。導致誰也別想多賺錢。把大夥的生意都給攪黃了。末了還的說上一句埋怨的話。「你瞅瞅你。做的這叫神馬事兒啊。一點也不掙錢。」
現在穆南方居然住進了北泳池裡面。這事兒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一旦攙和上穆南方的影子。好事兒也變成了壞事兒。更何況這原本就不是什麼好事兒。
「走。去瞅瞅。」蕭雨揮揮手。兩人換了一身緊身的衣服。趁著月色來到了北泳池的建築工地上。
其實用白展計的說法。陪老婆比陪兄弟要強多了。不過可惜的是程馮馮「病了」。聲稱讓白展計三天不能近身。白展計親眼見了小妹妹又紅又腫的實在不像樣子。這才選擇了和蕭雨並肩戰鬥。
虧得有白展計陪在身邊。要不然蕭雨這個大路盲保不齊轉悠一晚上。也不一定能找到北泳池的正確位置。
「就是這裡了。」白展計指著不遠處一處建築工地說道。
北泳池荒廢的時間更久。路邊已經蔓生許多不知名的雜草。無形中也給蕭雨兩人增添了一份保護色。
「看樣子。他們依然是走露天泳池的路子。」蕭雨伏在草窩裡半蹲著身子。探出腦袋仔細觀察了一會兒。說道。
北泳池的泳池裡面也已經長滿了青苔。需要重新鋪磚。四周的圍牆才建了半人多高。不過總體建築比較簡單。除了鋪磚建圍牆。把更衣室修繕一下之外。比蕭雨的南泳池「小鳥巢」一般的屋頂建設起來要簡單的多了。用時用工也比較省。所以起步雖然晚。但差不多能和蕭雨的泳池幾乎同一時間開張。
而穆南方和冷凌平打的也正是這個主意。
北泳池的四角各有一盞二百瓦的白熾燈。把泳池照射的基本沒有死角。燈火通明。
蕭雨兩人貓著腰。借著半人高的圍牆的遮擋。好不容易才接近了鐵皮房製成的臨時值班室。
按照四喜的「情報」。穆南方就住在這裡。
蕭雨雙手按在圍牆上面。用力一撐。雙腿一翻。便輕盈的落在了圍牆裡面。然後迅速低下頭。貓著腰一路小跑。衝到了鐵皮房的陰影后面。
等了一會兒。也不見白展計跟過來。扭頭一看。就看見白展計還站在圍牆外面。費力的身子一拱一拱的往圍牆上面竄。竄了兩下沒竄上來。撲通一聲掉在圍牆外面。摔了一個屁股蹲。
然後就看見白展計呲牙咧嘴的站起身來。衝著蕭雨直擺手。小聲說道:「來。來。趕緊回來。我過不去……」
蕭雨有心讓他先行回去。自己已經衝過來了。偷偷地查探一番也就是了。轉念一想。萬一自己不認得回去的路怎麼辦。無奈之下貓著腰又沖了回來。翻身上牆。拽著白展計的兩條胳膊用力一帶。隨手一甩。
白展計被一股大力牽扯。身體竟然凌空飄了起來。飛一般的越過矮牆。落在了矮牆裡面。發出「通。」的一聲悶響。
嚇得白展計趕緊蹲下身子。小聲說道:「我們這像不像在做賊啊。」
蕭雨輕輕一躍跳了下來。腳尖著地。在地上輕輕一點。輕飄飄的一點聲音也沒發出來。
然後拽著白展計一溜小跑。竄到鐵皮房的後面燈光照射不到的地方。這才喘了一口氣說道:「孔曰。君子偷書不叫偷。而叫竊。咱們倆是君子。所以不叫做賊。叫刺探敵軍情報。」
白展計心悅誠服的連連點頭。說道:「有道理。很有道理。不過人家不都是子曰子曰的。怎麼你這裡變成孔曰了。」
蕭雨笑著低聲說道:「孔乙己曰的。不是孔老二曰的。」
「……」
兩人屏住呼吸。躡手躡腳的來到鐵皮房左側邊的一個小窗子邊上。蕭雨側著臉用眼角的餘光瞟了兩眼。裡面看不真切。隱隱約約的有兩個人影。也不知道哪一個是穆南方。
但除了穆南方之外。另一個人顯然就是把北泳池承包下來的冷凌平了。
「有什麼發現。」白展計小聲問道。
「屁也沒有。有兩個人。」蕭雨說道:「兩人正說話呢。聲音太小。聽不清楚。」
白展計嘿嘿一笑。從衣兜裡面掏出一個東西來。戴在耳朵上面。
同樣的東西白展計準備了兩個。隨手扔給蕭雨一個。說道:「我早有準備。雨哥。你得謝謝我才對。」
蕭雨接過來一看。赫然就是一個聽診器。醫學生一進校門。每個人都會配發一個聽診器。一個脈枕。以及一身白大褂。
聽診器現在作為中醫入門的一年級學生來說。確實還用不到什麼。不過還是被白展計開發出了它的新用途。當竊聽器使用。
「這個行嗎。。」蕭雨也是第一次幹這個事兒。有些不敢相信。
「電視上都這麼演的。行不行的試試不就知道了。」白展計呵呵笑著。帶上聽診器。用聽診器的圓形聽筒部位扣在了鐵皮房的牆壁上。
如果是磚瓦結構的房子。一個小小的聽診器真的就起不到什麼大的作用了。不過這臨時搭建的鐵皮房隔音措施就沒有這麼好了。再加上聽診器的擴音作用。雖然嗡嗡的有些雜音。卻也總算能聽見裡面的人在說些什麼。
一個聲音說道:「……五十。咱們就十五……咱們走平價路線……反正這裡承包下來。學校也就當賣破爛似的沒收什麼錢。我也不指望著這裡掙多少錢。每天看看比基尼美女。格應格應蕭雨。也就夠了。」
另一個聲音明顯是穆南方的。只聽他說道:「冷老師高明。什麼時候擠兌的蕭雨破了產。咱們在漲價也不遲。」
「說得好。」冷凌平哈哈大笑。說道:「來。乾杯。」
「為了把蕭雨踩在腳底下。乾杯。」
外面的白展計衝著蕭雨擠擠眼。低聲笑道:「雨哥你真牛。什麼時候又得罪了一個冷老師。聽這個聲音。應該是校風糾察的冷凌平。看來你在帝京中醫學院。樹敵這麼多。這就快到了寸步難行的地步了。呵呵呵。」
「冷凌平。」蕭雨對這個名字簡直沒有一點印象。絞盡腦汁的想了半天。也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冷凌平這個人。
「他們平價。你聽見沒。咱們票價如果定在五十。他們就十五。」白展計憂心忡忡的說道。
「沒事。」蕭雨對這個卻是不在乎。「咱們不定五十。咱們定一百。」
「撲……」白展計噴了一口。說道:「一群學生。這個價位高了點。」
「男的一百。女的一折。十塊。我就不信女的多了。就不會招蜂引蝶。」蕭雨信心滿滿的說道。
「……」
鐵皮房裡面。冷凌平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開業的時候。我準備請學校的領導剪彩。再請幾個小演員來助陣。隔壁北影的女學生們唱個歌跳個舞的。我就不信造勢不比他們熱鬧。」
屋外的蕭雨心中一動。這個造勢的方法。他確實有些忽略了。
「不行了不行了。喝多了啤酒。我先去放放水……」穆南方大著舌頭的聲音傳來。
蕭雨和白展計對視一眼。收起聽診器。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