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準備,張網!
2024-11-11 15:01:32
作者: 高登
蕭雨來到教室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上午的課都逃了。下午更沒什麼重要的事情。班上的人並不多。一般這個時候愛學習的都泡在圖書館。不愛學習的都卿卿我我去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人雖然不多。但蕭雨進入教室的時候還是引起了轟動。這個轟動不是多大的歡呼聲。而是齊刷刷的一片驚詫的目光。蕭雨掏出一面巴掌大的小圓鏡子。照了照自己的外形。還不錯。很有型。鼻子長在嘴巴上面。眼睛分布在臉蛋兩邊。沒有出什麼么蛾子。
看到自己外形沒什麼問題。蕭雨也就顧不得那詫異或者不詫異的目光了。抬頭一看。甘甜甜並不在教室。奇怪的是程馮馮也不在。白展計坐在後排衝著蕭雨招手:「雨哥。來。這邊。」
對於晚上如夢似幻的經歷。蕭雨是不準備說給任何人的。這裡面好些個東西超出了蕭雨認知範圍以外。他只知道自己平白無故的接受了許多對他來說還算新鮮的醫學知識。卻搞不懂出於什麼原因。或者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蕭雨決定。還是等自己把事情搞明白了以後。才考慮是不是要告訴李令月或者其他人知道。
蕭雨邊走邊想。來到了白展計的身邊。白展計拽著蕭雨坐下。神秘兮兮的說道:「雨哥。有一個大事情要告訴你。上午你沒來。猴子找了你兩次沒找著。氣的吹鬍子瞪眼的。他已經揚言不會給你好果子吃了。」
「袁厚找我。」蕭雨皺了皺眉。隨手把課本扔在桌子上。這才問道:「袁厚找我有什麼事情。」
「嘿嘿……這個。我不知道。因為上午我也沒來。這是張小山跟我說的。咱哥倆現在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沒你的好果子。也一樣沒我的好果子。倒霉催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我翹課的時候來。我這是走霉運了。諸事不順啊。」白展計嘴上說著走霉運。臉上卻連一點走霉運的意思也沒有。依舊是那麼呵呵的笑著。表現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先別管他。指不定有沒有什么正事兒呢。故意找個茬口罷了。」蕭雨滿不在乎的說道。「什麼有好果子沒好果子的都行。我這個人對水果不是太挑。能吃就行。」
「……」
蕭雨用食指的指骨關節敲了敲桌面。問道:「你家程馮馮呢。怎麼沒跟你在一起。」
「病了。」白展計言語之間有些閃爍。
「病了。病了你不守著人家。自己跑教室來玩。什麼病。嚴不嚴重。用不用我去看看。」蕭雨連忙問道。
「腫了。」白展計說道。「不用你看。養兩天就好了。」
「什麼。」蕭雨沒聽明白。
白展計忽然有些扭捏。神色不自然的說道:「摩擦過度。下面腫了。走不了路了……」
「撲。」
白展計雖然說的有些隱晦。但蕭雨還是很清晰的把握住了關鍵。不禁笑噴了。這個的確是不能讓自己看。需要休養。
蕭雨笑了兩聲。忽然笑聲戛然而止。。他忽然明白。為什麼李令月催著自己來學校。而她自己卻沒有來的原因了。估摸著。李令月和程馮馮得的是同一種「病」。
白展計和蕭雨兩人各懷鬼胎。正捉摸著兩個女人的「病」以及「病因」。班上的其他學生們也是三五成群。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班上一時間跟鄉下趕大集似的。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忽然間。教室里一片安靜。所有的聲音消失不見。安靜的針落可聞。
教室大門緩緩打開。甘甜甜穿著一襲米黃色的長裙出現在眾人視線之內。
甘甜甜頭髮上面簡單的別著一個發卡。收攏著她的頭髮。雖然簡單。卻也有一種清秀脫俗的美。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用極其緩慢的速度。一步步的蹭到了前排一個閒坐上。失魂落魄的坐在上面發了一會兒楞。然後雙手環抱著腦袋。趴在桌子上面。
「你看看我這新買的手機。」
「過時啦。我淘汰的那一個就是這個品牌。」
「……」
教室里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甘甜甜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忽然出現的過客。與自己並不存在什麼交集。
「很不正常。」白展計摸了摸下巴。很睿智的說道。。。可惜下巴上沒什麼鬍子。
「傻子也知道啊。」蕭雨說著。站起身走了過去。「我去看看。」
蕭雨剛站起身走了沒兩步。教室里同學們的目光又齊刷刷的落在蕭雨身上。彼此之間也顧不得談論什麼高深的問題了。教室里。又是一片安靜。
「看什麼看。沒見過男人啊。草。」白展計站起身伸出食指手臂凌空劃了一圈:「你。你。說你呢。」
教室里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蕭雨對著白展計笑笑。被人圍觀的滋味果真有些彆扭。還好白展計霸氣側漏。班上暫時無人能敵。
蕭雨快步走到甘甜甜身邊。手掌假裝很自然的放在甘甜甜後背上。輕聲問道:「怎麼了。有誰欺負你了不成。」
甘甜甜感覺到了有隻手放在自己身上。先是渾身一顫。緊接著聽到原來是蕭雨的聲音。緊張的情緒頓時放鬆了下來。蕭雨也感覺到了甘甜甜瞬間的變化。心中還是比較得意的。看。知道是我。就沒有防備之心了。
「你上午去哪了。為什麼不在。打你手機也沒人接聽……」甘甜甜抬起頭。梨花帶雨的說道:「你很讓我著急呢。」
這個……蕭雨不能說。手機沒接聽。是因為李令月替他關機了的緣故。
不過。男人也不能總拴在女人的褲腰帶上啊。總得有些自由的空間不是。
蕭雨的表情有些不是很高興。
「我不是怪你呢。」甘甜甜連忙解釋道:「袁老師來班上找你兩次。沒找到你。後來就把我叫道辦公室去了呢。」
「什麼。他單獨找你去辦公室。」蕭雨腦海里瞬間閃現一個猥瑣的畫面。。男老師猥瑣女學生。女老師猥瑣男學生。此類報導。屢見不鮮。「他。沒有……」
「有的呢。」甘甜甜快哭出來了。更把蕭雨嚇得夠嗆。「他罵了我一頓……嗚嗚。還沒有人這麼說過我呢。」
額。是挨罵了。不是動手動腳。還好。還好……
不好。
猴子憑什麼罵人。
按照蕭雨對甘甜甜的了解。這就是一個極其聽話的好學生。蕭雨下意識的就認為。有錯的一定不是甘甜甜。而是袁厚這廝。
「別哭了。」蕭雨安慰道:「我去找他。給你罵回來。」
「撲哧。」甘甜甜笑了。神色還是有些黯淡:「也不是挨罵。他就是說了我兩句。不過說的好兇呢。他說。校長那裡的碩博連讀的名額是你騙來的。我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成為校長的學生呢……」
「胡扯。什麼叫我騙來的。分明就是安知給咱們騙來的……不是。分明就是安主任上趕著給咱們爭取來的。這個死猴子。趁我不在對你下黑手。我一定不放過他。老爹出院了。就不認我這個恩人了是不。哼。」
蕭雨說完。站起來就往外走。甘甜甜扯了扯他的衣袖。說道:「袁老師下班了。你找不著他呢。」
「那。我去找安知。先把咱們的名額定下來。我就不相信死猴子還敢說三道四。」
「安主任也下班了呢……」
「……」
。。
。。
袁厚確實是已經下班了。不過下了班的袁厚並沒有離開中醫學院。
他這個時候正在趕往游泳館。
陪著他一起去游泳館的。是教蕭雨他們中醫基礎理論的胡萊胡老師。
胡萊這個人身份可不一般。或者說。胡萊的父親胡徹胡老爺子身份可不一般。
胡徹胡老爺子是上一任的中醫學院的院長。現在雖然已經二線了。但學院裡面他的門生學徒可是大有人在。
論資歷。胡徹胡老爺子比現在的中醫學院院長姚鳴還要高上一個檔次。
胡萊給袁厚出了一個主意。反正姚鳴接收帶教學生的名額是有限的。如果能想辦法安排兩個自己人進去成為姚鳴的學生的話。那蕭雨和甘甜甜兩個人的機會便自動消失了。
胡萊已經說服了自己的父親。
當胡徹胡老爺子聽說姚鳴想帶兩個大一新生的時候。也是動了氣的。
「胡扯。胡扯。」胡徹胡老爺子一邊罵著。一邊說道:「學校還有紀律了沒。他姚鳴怎麼能拿著紀律當兒戲。碩博連讀。這又不是本碩連讀。可以從大一新生里找人。剛剛學醫的新生。能看出毛的潛力來就給他碩博連讀的機會。不成。這事兒絕對不成。」
胡萊也沒有給姚鳴落井下石。因為那麼做只能證明他胡萊是個小人。
胡萊給安知落井下石了一回。原本胡徹退了以後。胡萊雖說資歷不足以當校長。但政教處主任的位置還是有可能的。可惜胡萊手段比安知差了一點。所以大好的機會被安知搶了去。內心還是很有些怨懟的。
「這不是姚明的主意。是政教處的安知舉薦的兩個人。」胡萊一邊說著。小心的揣摩著自己父親的態度。
「屁。安知連個半吊子醫生也不是。他懂個屁。你找倆名額來。這事我去姚明那兒做工作。」胡徹罵道。
當胡萊把自己的意見和袁厚一說。袁厚立刻就想到了和他曾經拴在一根繩上的穆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