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我的悟性爆炸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魏公公:咱家赴死(8000)

第二百一十六章 魏公公:咱家赴死(8000)

2024-05-06 11:35:12 作者: 愛睡覺懶人

  這天下間,能把皇宮不當回事的人很少,徐白就算一個。

  他抱著葉梓直接離開了,而且還是大搖大擺的走了,中間沒有一個人阻攔。

  而在他自己去逍遙快活的時候,魏公公正在趕往皇帝的御書房。

  ……

  魏公公得到楚皇的召見之後,速度很快,沒有耽擱分毫,來到了御書房前,輕輕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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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

  門內傳來楚皇的聲音,魏公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身上的褶皺抹平,這才將門推開,跨入房間。

  剛一跨入,他就愣了愣。

  平時的時候,楚皇的御書房很少有人過來,但這時候裡面卻擠滿了人,而且還都是京中的大官。

  魏公公大致掃了一眼,發現有名有姓的全都到場了。

  溫宰相站在最前面領頭,雙手攏在袖子裡,雖然看不出有什麼表情,但攏在袖子裡的手時不時的動一下,顯然心中有波瀾。

  天下入聖九品,共有九位,其下全都是超凡之境。

  溫宰相在大楚國的讀書人中,可謂是翹楚,已經到了超凡九品的境界,只差一隻腳,便能夠踏入入聖。

  雖然比起大越國的那位劉越宰相,要稍遜一籌,但超凡九品也算是天下間的頂尖戰力。

  能夠讓他都顯得如此焦躁,魏公公心中略微沉思,似乎已經想到了什麼。

  「找個地方站著吧,我把這最後一封情報看完再說。」楚皇不知道是魏公公來了,說了一句,便又低頭看著手中的信紙。

  御書房的座椅本來就不多,而且現在在皇帝陛下面前,誰人又敢去坐?

  所以大家都是站著的,魏公公也不例外。

  他稍微找了個靠後的位置,站在後面。

  其實以魏公公的實力來說,站前面也無妨,但他是個守規矩的人,他只是宦官而已,不能夠站在前方。

  周圍的大臣們也都了解魏公公的性格,但都沒有掉以輕心,稍微側了側身子,不讓自己背對著魏公公。

  接下來,御書房內陷入沉默,安靜得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夠聽得見。

  楚皇只是低頭看著手中的信紙,眉頭緊緊鎖著,好像在想著什麼事情。

  周圍的大臣們大氣都不敢出,安靜的等待著。

  半柱香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在這種壓抑的環境之下,大臣們覺得過得很漫長。

  楚皇終於放下手中的信紙,抬起頭,背靠在椅子上,用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

  「哚……哚……哚……」

  敲擊的聲音很有節奏,每敲擊一下,便停頓片刻。

  又過了一會兒,楚皇才停止自己的動作,抬頭看著周圍的大臣們,緩緩說了四個字。

  「大越……亂了。」

  只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可聽在眾人耳朵里,卻猶如一道悶雷,陡然炸響,頭腦轟鳴。

  在場的人互相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激動的神色。

  他們可不是後來的臣子,而是最初就跟著楚皇打天下的一部分。

  可以說,全都是能文能武的存在。

  這些人生平都有一個夢想,那就是把大越國和蠻族全部打下來。

  現在亂了一個地方,那是不是意味著有了機會?

  其實,目前以綜合實力來說,大楚國雖然建國最晚,但卻是最強的。

  要不是如今三分天下的局面,他們早就已經動手了。

  現在,這種三足鼎立的局面已經破了,那麼接下來,就該他們動手了。

  「陛下,消息可靠嗎?」

  作為大楚國宰相,溫宰相當先一個站了出來,對楚皇行禮,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思。

  「真。」楚皇淡淡的說了一個字。

  稍等片刻,他又說了一句話。

  「打,或者不打,給我句話。」

  別看現在是在商議一件大事,但說得簡單明了,就是這麼一句話的事情。

  「陛下,你心中既已有了打算,那便按照陛下的心思來。」溫宰相道。

  「打!」

  當他說出這個字之後,在場的人齊齊點頭,沒有一個人反對的。

  溫宰相稍等片刻,繼續道:「大越已亂,自顧不暇,先攻蠻族,若是大越國要幫,再反攻大越國,若是大越國不幫,穩吃蠻族,再吞大越。」

  「但目前來說,還有個最大的問題,如果大越國幫助蠻族,我們反攻大越國,該如何騰挪?」

  當戰爭一旦打響,軍隊的轉移便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所以這是一件大事。

  楚皇笑道:「大越國不會幫,如今,暗樓影樓全數破碎,整個大越國的江湖都亂成了一鍋粥,他們若是敢出兵,內亂就起了。」

  話是這麼說,但究竟如何引起大越國徹底的內亂,楚皇沒有說得很明白。

  但絕對有方法,或許是有什麼推波助瀾的計策。

  「朕現在唯一想的是,這一場仗若是打起來,必定勞民傷財。」楚皇道:「所以朕想問問你們的意思,但看現在的情況,你們都支持要打。」

  如果換作是以前的楚皇,說打那就真的打了,沒有任何猶豫的。

  但現在不一樣,他身處的這個位置,要顧及到整個天下,更重要的是,不要讓百姓們受苦。

  「陛下,您可以親自去邊關看一看。」溫宰相道:「每時每刻都有各個地方的人被抓到,有的是我們的百姓被他們抓到,有的是他們的百姓被我們抓到。」

  「我們的百姓備受他們的羞辱,而我們卻謹守法紀,若是長此以往,天下如何太平?」

  「朕知道。」楚皇嘆道:「來人!」

  楚皇的旁邊,走出來一道黑影。

  「修書升幽王,厲兵秣馬,半月後,開戰!」

  黑影點了點頭,很快便消失了。

  半月?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也沒想到會這麼快。

  「行了,都撤回去吧,抓緊時間,到時候有你們忙的。」楚皇也不多加解釋,揮了揮手,仿佛今日招他們過來,就是為了讓他們知道這件事而已。

  這些人心頭還有很多疑惑,但見到楚皇都不願意說了,也都沒有再問,畢竟陛下都不說了,他們再問,未免也太沒有眼色了。

  眾人拱了拱手,準備離開。

  「魏公公留下。」楚皇又說了一句。

  其他人都走了,唯獨魏公公留在房間中。

  房間陷入安靜,魏公公反手將門關上,在旁邊倒了杯熱茶,遞到楚皇手中。

  「陛下平日裡就愛喝茶,今日是事情嚴重,所以忘了這個習慣嗎?」

  楚皇接到手中,一句話也沒有說,更沒有喝下手中的茶,而是用複雜的目光看著魏公公。

  魏公公笑了笑,洒然道:「陛下,你有事,而且是有大事,更是與我有關的事。」

  楚皇放下茶杯,複雜之色越發濃郁。

  他站了起來,來到魏公公旁邊,突然伸出手,按住魏公公的肩膀。

  「你和朕浴血沙場多年,朕捨不得你啊。」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透露出難以言說的不舍之情。

  魏公公明了,繼續笑道:「該咱家去送死了?」

  楚皇深吸了一口氣:「半月之後,大戰將起,到那時,大越國肯定會幫蠻族的,但沒了暗樓之後,他們已經無力監察江湖。」

  「到那時候……」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似乎說不下去了。

  魏公公道:「陛下,需要咱家去把哪個換了?大越國的皇帝,還是那個白衣宰相?」

  「大越皇帝。」楚皇苦笑道:「若是大越國幫助蠻族,又沒有了暗樓的監察,魏公公可來去自如,到時候我會讓升幽王多撐一會,替魏公公爭取時間。」

  「若是能夠換掉大越國皇帝,軍神白重必定會趁這時候返回大越國,我們再一舉拿下蠻族。」

  「那個時候,大越國的軍神和白衣宰相,會爭奪皇位,給我們充分的時間。」

  魏公公點頭,很直接的答應,並沒有任何猶豫。

  楚皇卻猶豫起來:「要不……」

  他話沒有說完,又被魏公公打斷了。

  「咱家這一條命,本來便是大楚國的,現在也該是時候履行職責了。」

  楚皇不說話了,眼中的神色越發複雜。

  「若不是因為朕處的位置,朕願意代你去,但朕要死了,大楚國也會亂的。」

  「明白,明白。」魏公公呵呵笑著,一副慈祥之色:「若是死了,希望陛下每年都給咱家燒點紙。」

  「對了,這件事情陛下不讓徐白摻和下來,是因為怕徐白阻攔我?」

  楚皇點頭道:「那小子的性格,我不得不擔心這個,他一旦耍起性子來,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一個人。」

  「那便不讓徐白知道。」魏公公整理了一下衣服,突然行了一個大禮,跪倒在地。

  楚皇一驚,急忙上前兩步,將魏公公扶了起來:「這是何意?」

  他早就已經廢除了這些禮節,可現在魏公公卻對他行這個禮節,他有些不明白。

  「陛下,咱家這輩子沒有求過你什麼事,但今天想要求你一件事。」魏公公鄭重的道:「陛下若是答應,咱家便死而無憾了。」

  楚皇道:「請說。」

  自從坐在他這個位置上後,第一次被人用請這個字,這也是他非常嚴肅的一次。

  魏公公嚴肅的道:「請陛下給咱家保證,咱家走了之後,大楚國無論如何,也要護得徐白安全。」

  楚皇愣住了,良久之後,露出苦笑。

  「這是自然,他是我大楚徐王爺,當然是這樣。」

  魏公公露出祥和的笑容:「那咱家便告退了,半月之後,便前往邊關。」

  沒有等楚皇扶他,他就站了起來,離開了這個房間。

  在離開之後,還順手將門給帶上。

  楚皇看著魏公公離開的背影,悠悠的嘆了口氣。

  他的拳頭握得很緊,久久都沒有鬆開。

  ……

  翌日。

  皇宮,徐白的臨時住處。

  當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時,徐白將脖子上的白皙手臂挪開,翻身坐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轉頭看了眼還在沉睡的葉梓,伸手進入被窩裡,輕輕地挪動著。

  不多時,葉梓的柳眉皺起,雖然緊閉著眼睛,但徐白能夠看到葉梓微微翹起的嘴角。

  伸進被窩的手,繼續往上挪,不多時便抓到一個地方。

  葉梓尖叫一聲,用手死死捂住被子的角落,無奈的睜開眼睛。

  「都老夫老妻了,還在乎這些,趕緊收拾一下,起來了。」徐白笑道。

  葉梓伸出白皙的手臂,摟著徐白的脖子,又把徐白摟到懷中。

  「不要,再躺一會兒~」

  天知道她有多久沒有見到徐白了,昨天晚上是她最瘋狂的狀態,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配合徐白,搞出了這麼多新花樣。

  總之,那些書上寫的,昨晚都試過了。

  「今日,我還要去九公主那裡,先起來吧。」徐白拍了拍葉梓的臉,又覺得不過癮,輕輕的捏了捏。

  葉梓的好處就在這裡,她雖然粘糊人,但知道自家男人有重要的事情時,也不會妨礙。

  「那好吧……但今天晚上你還得陪我。」

  「可天音師只給你放一天的假。」徐白笑眯眯的道。

  葉梓烏溜溜的眼珠子輕輕轉動:「一天嘛,當然是白天加晚上,昨天晚上是不算的。」

  說著,她起身將衣服穿好,又拿起徐白的衣服。

  「讓奴家給公子穿衣。」

  久違的感覺,再一次回到徐白身上。

  徐白非常自然的接受了葉梓的伺候,等到一切完畢之後,他也沒有立刻就前往九公主那裡,而是走到門外,對守在門口的丫鬟說了一句,讓她們端起吃的過來。

  不多時,丫鬟們端著各種美食來到房間。

  徐白和葉梓吃了一頓豐富的早餐後,才在葉梓的陪同下,前往九公主的府邸。

  這一路上也是暢通無阻,期間,徐白還問了葉梓的近況。

  昨晚沒來得及問,回來之後,床就一直搖到深更半夜,最後葉梓疲憊的睡著了,徐白也不好打擾。

  詢問之後,徐白才得知,葉梓已經到了蛻凡境。

  當初的天音師沒有說假話,葉梓在音律方面確實是難得的天才,所以經過名師的指點之後,有了長足的進步。

  也許比起徐白來說,這不算什麼,但比起其他人的進步,可就真的太快了。

  兩人一邊聊著,葉梓緊緊的挽著徐白的手臂,不讓徐白離她太遠。

  不多時,便已經抵達了九公主的府邸。

  九公主的府邸仍然守著人,但看到是徐白之後,並沒有阻攔,甚至連通報都沒有,把徐白放了進去。

  徐白熟門熟路的,還是同樣的地方,還是同樣的位置。

  當他帶著葉梓走進屋子時,便看到屋子裡已經擺了一桌。

  九公主坐在正對面,青雪和青梅站在她身後。

  「歡迎我們的大英雄回來。」

  當徐白走進來之後,九公主慵懶的聲音響起,帶著一股莫名的韻味。

  徐白笑道:「看來公主早就已經知道了。」

  畢竟是皇室的成員,消息靈通,這也是很正常的。

  「請上坐。」九公主指了指旁邊的位置,還是那一副慵懶的樣子,但眼中的神采,卻和對其他人時不同。

  徐白沒有講究,和葉梓坐到旁邊的位置,同時,轉過頭對青雪使了個眼色。

  「還不給本王倒酒。」

  兩人都是老熟人了,這番話只是調侃,青雪當然能夠聽得出來。

  「是,徐王爺~」

  用一種特別的音調,青雪拿著酒壺,給徐白滿上一杯。

  「這杯酒,我敬你。」九公主舉起酒杯,伸出白皙的手臂,挪到徐白面前。

  旁邊,葉梓眉頭皺起。

  身為一個女人,她總感覺這個公主不對勁。

  徐白笑了笑,和九公主碰了碰杯,一口將美酒喝下:「恭敬不如從命。」

  美酒入喉,醇厚綿長。

  徐白咂了咂嘴:「陛下要發兵了吧。」

  這句話看似是無意中問出來,可當問出之後,九公主的表情一僵。

  但九公主很快恢復過來,那雙略帶柔美的眼睛,靈動的白了徐白一眼。

  「看來徐王爺不是莽夫。」

  徐白夾起筷子菜,放入嘴中,又自顧自的喝了一杯。

  莽夫?

  他有的時候很莽,但有的時候該小心的還是得小心,否則就算有金手指,他也活不到現在。

  這事情他回來之後也想過,現在大越國亂了,徹底的亂了,需要長時間恢復生息。

  這個時候,豈不是進攻蠻族最好的時刻?

  仔細的想一想,也能夠想得明白,但徐白需要一個答案,所以專程跑來九公主這裡。

  其實,按照以前的過程,他應該去問楚皇,但他回來之後,楚皇竟然連面都沒有見上,看來是不想讓他摻和進這件事情。

  他也不想摻和進來,但必須得知道一些東西。

  「你回來之後,父皇便叫了朝中大臣商議大事,我猜的也是和你一樣的。」九公主道。

  聽這意思,這事情就連九公主都不是很清楚。

  徐白陷入沉思。

  越是保密,那就證明他的猜測越靠譜,但現在連九公主都沒有告訴,看來也不遠了。

  「本王還有事,就先走了。」

  沒有問到想知道的東西,徐白就準備帶著葉梓離開。

  本來還想和青雪說說話的,但看這情況也不太適合說話,以後有的是機會,不必現在。

  「王爺專程來我這裡,就只是為了探聽消息,豈不是傷了我的心?」九公主突然伸出手,拉住徐白的手腕。

  徐白皺眉道:「九公主,自重。」

  他感覺不對勁,今天的九公主,似乎變得放開了一些。

  旁邊還有個葉梓,徐白可不想做其他事情。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妹妹應該無所謂吧。」九公主慵懶的眼神掃了葉梓一眼。

  葉梓眉頭皺得更深了。

  她倒不是所謂的嫉妒,事實上,她覺得自家公子多幾個女人喜歡,反而更開心。

  但這情況不一樣,這個女人心機很深,她總感覺沒什麼好事。

  不過她沒有說話,她很懂禮數,現在她是徐白的女人,必須讓徐白先說話。

  徐白本來嚴肅的眼神慢慢柔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笑容,同時伸出手,捏住九公主的下巴。

  九公主並沒有還手,而是任由徐白這麼捏著。

  徐白輕輕捏了捏:「多美的女人啊。」

  九公主眯起眼睛。

  「倒是可以當一個妾。」徐白繼續道。

  九公主猛地睜開眼睛,向後一退,離開徐白的手掌。

  「我累了,送客。」

  這副情況,和剛開始的情況有了極大的變化。

  徐白哈哈一笑,擺了擺手:「不用送了。」

  說著,他攬著葉梓的腰,直接離開了。

  等到徐白離開之後,九公主坐回位置上,臉色陰沉。

  「公主。」青雪好像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你是否覺得我有些放蕩?」九公主道。

  青雪輕輕搖了搖頭:「公主和徐白總共就只見上幾面,為何要有此動作呢?」

  「呵呵……」九公主冷笑一聲:「他剛才的猜測,你聽到了嗎?」

  青雪很想說自己沒聽到這些秘密,她不想聽見,但她剛才就站在旁邊,也不能裝作沒聽到,只能點了點頭。

  九公主沒有再給自己倒酒,而是提著酒壺,猛灌了一口。

  清涼的酒水順著修長的脖子,一路下滑,將胸前的衣襟打濕。

  等到這壺酒喝完之後,九公主才放下酒壺,緩緩說道。

  「他猜的八九不離十,到時候肯定會打起來,以父皇的性格來說,絕對有十足的把握。」

  「這麼大一片地方,全部打下來的話,父皇一個人怎麼管得到?」

  「上次,雖說是封了王,就連我也封了,但我沒有要封地。」

  「等到這天下打下來之後,那才是我要封地的時候。」

  說到這裡,她就不說了,剩下的話她沒有說出來。

  天高皇帝遠,這句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到時候要一塊遙遠的封地,就等於是自己的地方了。

  「那為何……要找徐白?」青雪繼續問道。

  九公主眯起眼睛:「他在父皇眼中極為重要,若成了我的男人,那才是巨大的幫助。」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想讓我做妾,想都不用想,我是何等人,我只能做正室。」

  青雪遲疑道:「公主,其實沒必要的,以你的身份,又何必做出這種事情呢?」

  九公主瞥了青雪一眼:「倒也不全是因為這個原因,我確實看上了這個男人。」

  「這天下年輕才俊很多,但只有他能夠入我的眼,你也是一樣的吧。」

  自古英雄愛美人,美人同樣愛英雄。

  青雪沒有回話。

  「罷了,今日,他竟說出這種話羞辱我,這事情以後再談,現在不再想這些事了。」九公主心煩意亂的揮了揮手,不再去管。

  青雪答應一聲,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

  徐白離開了九公主的府邸之後,便讓葉梓一個人先回去,自己則是前往了魏公公的住處。

  他在這京城中的熟人不多,但也是有幾個的,尤其是魏公公。

  天下間與他真心相交的沒多少,魏公公是其中之一,更重要的是,徐白是十分敬佩和感激魏公公的。

  自打來了這個世界之後,魏公公算是第一個如此誠心誠意幫助他的人,他能夠看得出來,魏公公都是真心的。

  別看他平時心狠手辣,殺人如麻,讓整個江湖都膽戰心驚,更是年輕一輩的噩夢。

  但他這個人,其實也是挺簡單的一個人。

  你對我好,我對你也好,你若對我不好,我便給你千刀萬剮。

  魏公公對他以誠相交,更是多番幫助。

  徐白要是不知感激,那他的三觀就很歪了。

  由於是去找魏公公喝酒的,葉梓也不方便去,所以徐白便獨自前往。

  不多時,便來到魏公公的住處。

  守在門口的幾個太監,沒有阻攔他。

  除了皇宮中的重要禁地之外,這皇宮徐白想去哪就去哪。

  進入院子,徐白書門熟路的找到了魏公公的房間,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吧。」

  伴隨著魏公公的聲音,徐白露出真心的笑容,推門而入。

  剛剛推開門,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酒香,讓他眼睛一亮。

  「好酒!」

  順著酒香看去,就看到一桌子簡單的小菜,擺放著一罈子剛剛拍來封泥的好酒。

  酒這個東西,只有魏公公這裡的,才深得他的心的。

  夠烈,夠純,夠勁!

  徐白大搖大擺的坐在魏公公面前,迫不及待給自己倒上一碗,一口悶下,說了一聲爽。

  其實他並沒有酒癮,但當初在皇宮待了這麼久,經常和魏公公閒聊喝酒,確實也被魏公公勾起了習慣。

  「今日既然是你我之間的小聚,咱家便不再稱你為王爺了。」魏公公端起酒碗,和徐白碰了一下,一口喝乾。

  「應該的,應該的,要論起身份來說,您是我的長輩嘛。」徐白連連應是。

  嘴上雖然這麼說,他手上的動作可沒停,又夾了好幾口菜。

  在這裡,兩人並不在乎什麼繁文縟節,該說什麼就說,該聊什麼也就聊。

  一邊喝著一邊聊著,大多是些家常瑣事。

  魏公公是聊宮中的趣事,而徐白則是聊這一趟的各種驚險之處。

  兩人各聊各的,但異常和諧。

  不多時,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徐白感覺有些微醉。

  以他如今的境界,要真想讓自己不醉,那只需要稍微運轉真元力便可,但喝酒這個東西,微醉才是最好的狀態。

  大醉如泥很難受,只有微醉才是最舒服的。

  魏公公也是一樣的,他拍了拍徐白的肩膀,頭一回不講究這麼多禮節:「以後做事情還是不要太莽撞了,更不要為了一點利益,不顧自身的安全。」

  徐白點頭答應。

  那何止是一點利益,足足讓他到了超凡一品的境界。

  當然了,這些話他沒說。

  聊天的時候,得講究一個情商。

  徐白開玩笑的道:「捅再大的簍子,都有魏公公給我兜住,我可不怕,畢竟魏公公雖然不在天下九大高手裡,但天下九大高手都怕你。」

  魏公公露出慈祥的笑容。

  誰說拍馬屁不管用的?

  要看是誰拍。

  「魏公公,要打仗了吧。」徐白問道。

  魏公公點了點頭,臉上仍然掛著笑容:「你倒是機靈,但這事情不要打聽,陛下不想讓你知道,你不要知道就好了。」

  徐白答應,拿起酒杯,再和魏公公喝了一個。

  這一喝便足足喝了幾大罈子,一直到夜深才差不多。

  徐白看著天色不早了,他還得回去陪葉梓,就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魏公公突然叫住徐白:「我給你個東西,以後如果出現什麼事情,能夠幫你抵掉一難。」

  說著,魏公公抬起手。

  在他手上,有一個橢圓形的珠子,呈白色的狀態。

  「這是超凡至寶,雖然比不上你手上的邪瞳刀,但能夠防禦超凡九品高手的一擊,佩戴在身即可。」

  「咱家不是穆總司,沒多少至寶,這是咱家最好的寶貝。」

  徐白一愣。

  雖說是超凡九品,但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無功不受祿,他不準備接,事實上,魏公公幫他這麼多,該他給魏公公送東西才對。

  但兩人推了好幾番,直到魏公公臉色板了起來,徐白才勉為其難接了過來。

  接著,他也不打算停留了,出了魏公公的房間之後,便朝著自己的臨時住處走去。

  一邊走著,他還一邊把玩著魏公公給他的珠子。

  「真是好東西啊……」

  能夠抵擋超凡九品的一擊,在防禦方面,甚至比他的不滅魔魂佛身,還要高好幾個等級。

  「果然,還是魏公公對我好,改天,我要請魏公公來我的地方喝酒,我親自給他炒幾個菜。」

  這麼想著,他眼看著就要走到住處。

  可沒想到,還沒等他走進去,就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異常。

  徐白微微一愣,目光轉向角落的陰影處:「你不是說叫我等你嗎?怎麼現在才過來找我?」

  陰影處一陣扭動,影月從中走了出來。

  「恭喜獲得自由。」徐白笑道。

  本以為影月會開心,可沒想到此刻的影月臉上不僅凝重,而且非常糾結。

  「怎麼了?」徐白皺眉問道。

  他突然感覺,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同時感覺到心神開始亂了起來。

  很亂。

  不知為何,很亂。

  影月看到徐白的表情之後,深吸了一口氣,來到徐白面前,湊到徐白的耳朵旁,紅唇輕啟。

  「我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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