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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機巧秘術滿級,新用法(8000)

2024-05-06 11:32:08 作者: 愛睡覺懶人

  當徐白說完這句話之後,在場的人全都楞住。

  尤其是宋德,他總覺得,徐白的笑容看起來瘮得慌。

  也說不清楚為何是這種感覺,反正就是那種背後發涼,好像被恐怖的東西給盯上似的。

  總之就是相當之恐怖了。

  

  周府令就不同了,好歹也是混跡於官場多年的人,瞬間就明白徐白的意圖,無奈的苦笑道:「徐大人,你可千萬別做什麼誇張的事啊,這些家族在紫木府也是一流的,可不能做太瘋狂的事。」

  他覺得,有必要給徐白說說。

  畢竟現在江湖上的傳言,徐白不僅心狠手辣,而且睚眥必報,極其小心眼。

  雖說江湖上傳個東西,傳著傳著就變味了,但至少也有那麼一兩成能信。

  「周大人放心,徐某雖然不是好人,但絕對不會讓周大人為難的。」徐白樂呵呵的道。

  開玩笑,該有的人情世故他也懂,這裡面的操作,自然要更細一些。

  周府令聽到徐白這樣說,也鬆了口氣。

  不做傻事那是最好的,他就怕徐白一怒之下,搞得牢房裡血流成河,那他也不好收場。

  到那時候,你說治罪吧,雲自海那邊不好交代,陛下那邊更是不好交代。

  如果不治罪吧,他在紫木府的威信怕是會一掃而盡。

  「那在下就走了,徐大人在此多多等待。」周府令道。

  既然得到徐白的保證,周府令當然也放心。

  他和雲自海平時也有書信來往,雲自海曾提過一句,有關於徐白的話。

  大概意思就是,徐白雖說有些缺點,但當朋友是極好的,因為只要徐白答應的事,都不會有偏差。

  周府令是相信雲自海的,是以也相信徐白的話。

  等到周府令離開之後,牢房裡只剩下徐白和宋德。

  「宋大人,本想讓你查查機小箭的死,現在看來,你得悄悄在牢房裡待著了。」徐白笑道。

  如果真按照他的方法來做,對方見到這些家族中人入獄,必然也會有所行動。

  最明顯的,肯定是朝著他這邊動作。

  那宋德留下,也能多個幫手。

  拉人上船這件事,徐白向來得心應手。

  「徐大人放心。」宋德應道:「我便藏身於不遠的地方,也好將這個口子打開。」

  徐白點點頭,一切就等接下來的事情了。

  ……

  紫木府。

  一條極為繁華的街道上。

  這裡不同於其他街道,無論是周圍的房屋,或者是兩旁的商販,賣的東西都極為精緻。

  原因無他,這條街道住的,都是非富則貴的大家族。

  這世上,很多地方,各個家族互相對立,但也有很多地方的家族們,都是抱團取暖。

  紫木府的大多數家族,便是抱團去暖的模式。

  但今天,這報團取暖的方式,反而帶來了便利。

  「走!」

  「快點!」

  「你們家主呢,叫他戴上這些鎖鏈,跟我去一趟府衙。」

  幾十個衙役奔走於各個家族之間,把各家族的家主都帶了出來。

  這些家主們出門的時候,都是一臉懵逼,完全搞不懂發生了什麼。

  「咦,趙家主,你也在啊?」

  「歐陽家主,你怎麼也被抓走了?」

  「不是,你們怎麼都和我一樣?」

  路上,不少家主們互相對視,能夠當上家主,自然是有過人之處。

  很快,他們齊齊打了個哆嗦,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

  「定然是那徐白的原因!」

  這是他們的想法。

  他們這二十多個人,全都在白天鬧事了,到了晚上,就全都被抓出來,一個人都不剩,稍加猜想,便得出了結論。

  「走快點。」

  衙役們開始催促。

  人群浩浩蕩蕩,朝著府衙趕去。

  ……

  剛到府衙,就看到周府令正在等著。

  有個姓趙的家主忍不住了,大喊道:「周大人,我等也沒有犯事,你為何抓我們?」

  其他人紛紛應和,表示自己從來都沒有犯過錯,憑什麼把他們都抓了。

  周府令面無表情,甚至懶得說什麼,揮手道:「全部打入牢房!誰敢反抗,你們也不用動手,讓他跑便是,我直接給他個畏罪潛逃的罪名。」

  這群家主,最低的七品,最高的五品,如果真的亂起來,衙役們還真不一定能阻擋。

  可有了周府令這句話,家主們全都默不作聲了。

  不開玩笑的說,跑倒是跑得掉,但是跑掉之後呢?

  難不成頂著大楚國的通緝,到處亡命天涯?

  他們都是有家有小的人,甚至產業不菲,哪能幹這種事。

  一想到這些,家主們全都安靜下來,默不作聲。

  很快,衙役們在後面驅趕著,把這群人押到一間特殊的牢房,上了鎖後離開。

  家主們互相對視一眼,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這牢房不像其他牢房陰暗潮濕,周圍的光線很足。

  尤其是家具,各色各樣的很齊全。

  就連床上,都鋪著軟鋪。

  很精緻,也很完善。

  尤其是床邊的椅子上,還躺著個人。

  人?

  家主們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這裡怎麼會還有個人?

  椅子上坐著一個年輕男人,年輕男人的坐姿十分囂張。

  而在年輕男人的右手上,握著一把刀。

  刀鋒鋒利,在光線的照射下,閃爍著寒光。

  「徐白。」最開始那個趙家的家主認出了這個年輕男人,高聲驚呼道。

  他這麼一喊,周圍的人也都反應過來。

  都是走到家主的位置了,消息自然也是有的,反應快的已經聚成一團,全都謹慎的看著徐白。

  相傳,徐白此人睚眥必報,且實力高強,他們當然要有所防備。

  「大家不要怕,不要怕,我又不是吃人的野獸,不要做出這幅模樣。」徐白見狀,擺了擺手,漫不經心的道。

  他這幅樣子,反而讓家主們更加懷疑。

  這群人里,趙家的家主顯然是領頭的,聽到徐白說的話之後,趕緊道:「徐白,我勸你不要衝動,我們這些人,最差也是個七品高手,二十幾個人,你不一定打得過。」

  不知怎麼的,他覺得自己說的話,一點都沒有底氣。

  明明他們這邊人多,可就是毫無底氣,對方只有一個人,卻讓他膽戰心驚。

  「大家都是斯文人,打打殺殺的,太不文雅了。」徐白笑得很溫和,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如墜冰窖:「況且,我要是真想殺你們,就你們這群人,不夠我塞牙縫的。」

  話音剛落,家主們齊齊後退一步。

  不是他們沒有勇氣,相反,他們勇氣不低。

  他們哪一個,不是在重重拼殺之下,殺上家主寶座的,要沒點勇氣,那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地位。

  可有的時候,一窮二白時,反而更乾脆。

  他們有了如今的家業和地位之後,卻變得畏畏縮縮,畢竟有這麼多榮華富貴要享受,哪能在這裡折了。

  「你的意思是……不動手?」趙家家主聽出了其中意思,問道。

  「當然,只要你們告訴我,是誰挑唆你們,陷我於如此境地,那麼一切都好說。」徐白淡淡的道:「如果不告訴我……我也不會對你們動手,但各位知道,你們是如何進來的嗎?」

  「是如何?」趙家家主左右看了看,見沒人答話,只能自己再度出聲。

  「我只是被懷疑,又沒有證據,你們聯合施壓,已經與誣告沾邊。」徐白道:「當然了,其實也沒多大的事,不過你們也都知道,皇帝陛下極為看重我,我若是無罪,只需要在陛下面前說上兩句……」

  後面的話,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在徐白看來,這時候完全沒必要動武,只需要稍微恐嚇一下,這群平日裡習慣了養尊處優的家主們,就會相繼交代清楚。

  「只要各位回答我的問題,那麼所謂的罪名,自然就沒了。」徐白繼續道。

  「什麼問題?」趙家家主問道。

  事實上,剛才他已經聽得很清楚了。

  在場的人包括他在內,都明白話里的意思。

  如果真是這樣,他們等於是在打皇帝的臉。

  在大楚國,打皇帝的臉,後果是什麼?

  千刀萬剮都不足為過。

  一想到這些,家主們全都打了個寒顫,有些甚至懊悔得捶足頓胸。

  當時太激動了,也太衝動了,早知道就穩一手,不然哪會有這個下場?

  「告訴我,究竟是誰,挑撥你們來施加壓力的?」徐白把玩著鬼頭刀,雙目微眯。

  「是一封信,我們每個人都收到了一封信。」趙家家主從懷裡拿出信,道:「信上說,你是殺人兇手,如果不解決掉你,那麼我們這些家族會無一倖免,而你剛好又入獄了,所以……我們擔心會禍及池魚,就按照信上所說,聯手施壓。」

  「信,你會隨身攜帶?」徐白皺眉道。

  他覺得,興許是安生得太久了,這些家主們除了失去以往的血氣之外,就連膽氣都沒了。

  「我是以防事情有變,可以推到這封信上。」趙家家主將信遞給徐白,道:「徐大人,就是這樣了。」

  這時候,他也改了稱呼。

  徐白接到手中,從懷裡摸出一隻紙鶴,並沒有搭理這群人,而是對著信施展了尋蹤覓跡。

  紙鶴上下飛動,停留在信紙上。

  片刻之後,化作一堆灰燼,消失不見。

  「還真是謹慎,連後路都斷絕了。」徐白摸了摸下巴,暗道。

  這節奏,是把尋蹤覓跡都斷絕了,顯然,對方也知道,如果留下痕跡,很可能被徐白順藤摸瓜。

  可問題來了,線索似乎又斷了。

  對方做事情,沒有留下尾巴。

  徐白這邊在皺著眉頭思考著,那群家主一個人都沒敢答話的,都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

  畢竟這位身份已經不同,他們當然要少說話為妙,以免鬧出其他事情。

  「來人!」徐白走到門口,對著外面喊了一聲。

  一個衙役從外面湊進來,抱拳行禮:「見過徐大人,徐大人有何事?」

  周府令已經吩咐過,無論徐白有什麼要求,他們都要盡力滿足,是以衙役非常恭敬。

  「把這些人帶到其他牢房去,離我這裡越遠越好。」徐白道。

  事情既然已經沒了,徐白也不想多說什麼。

  「是!」衙役應道。

  家主們一臉懵逼的進來,又被一臉懵逼的帶走,帶到離徐白很遠的牢房中。

  等到這些人全部離開之後,徐白看向某個空無一人的地方,道:「宋大人?」

  宋德的腳步聲響起,走到徐白的牢房面前,道:「徐大人,看來對方當真是滴水不漏。」

  「也不盡然。」徐白道:「宋大人,不用在這裡陪我了,去查查其他家族,那些沒有聯手施壓的,很可能有問題。」

  既然是通過聯手施壓,自然是越多越好,可現在就二十多個家族,顯然有貓膩。

  如果對方想把自己摘乾淨,這無疑是最好的方法。

  到時候事發了,其他沒有參與的家族,自然會把懷疑降到最低。

  宋德道:「其實我也是準備去查查,不過徐大人,你覺得要是去查,是明查好,還是暗查好?」

  作為監天司的司正,宋德也是有兩把刷子的,碰過的案子不少,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他糾結的地方,就在於明暗。

  明著查,還是暗著查,這裡面有講究。

  明著查,會打草驚蛇,但更容易突然襲擊,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暗著查,不會打草驚蛇,但很多時候,會束手束腳,畢竟是暗地裡進行的,當然會顯得十分隱秘,很多操作用不出來。

  「當然是暗著查,暗著監視。」徐白道:「也不需要查得太過仔細,只需要監視住,只要對方想動這些棋子,必然會有動作,只是不知道,宋大人人手是否足夠?」

  此行,只有宋德一人,可沒有參與的家族,卻有幾十個之多。

  「我會去找周大人借人。」宋德的意思很明顯:「事到如今,其實我已經明白,此事絕對與徐大人無關,但幕後之人的真面目,必須要查清楚,否則便是在打我監天司的臉。」

  如今的種種跡象,已經很清楚了,只是差個最關鍵的證據罷了,否則徐白便能隨意出去。

  「我出不出去,不重要。」徐白笑道:「只要我在這裡,對方便會行動,這才是最重要的。」

  「好,那徐大人注意安全,我這就去細查。」宋德也不拖泥帶水,直接轉身離開了。

  等到宋德離開之後,徐白又靠在躺椅上,安靜的肝著進度條。

  他一點也不急,因為無論是什麼計謀,只要不能在實力方面壓倒他,那麼都是徒勞無功的。

  進度條在緩慢增長著,這本《機巧秘術》,快了。

  ……

  遠離牢房的湖邊。

  斗笠人坐在地上,沒有釣魚,只是看著湖面,一動不動,好像在發呆。

  周圍極為安靜,湖面平靜如水,可斗笠人心裡卻不平靜。

  機小箭死了,他抹掉了一切的線索,可結果卻是,事情毫無進展,相反,他這邊卻接二連三的損失。

  「這徐白,真是有通天的手段不成?」斗笠人看著平靜的湖水,心頭暗道。

  這時,黑衣人準時趕來,腳步匆匆。

  「報!」

  伴隨著匆忙的腳步聲,黑衣人大喊出聲。

  「說!」斗笠人收回心思,淡淡的瞥了黑衣人一眼。

  黑衣人趕緊停下腳步,喘著粗氣,道:「大人,完了。」

  「胡鬧!」斗笠人大怒:「什麼就完了,好好說話!」

  黑衣人嚇了一跳,趕緊平息自己的慌亂,道:「那些聯手施壓的人,全都被抓緊了牢房,說是……誣告之罪。」

  「轟!」

  一股恐怖的壓力從斗笠人身上傳出。

  湖面驟然被炸起三丈高的水花,平靜被打破。

  「好好好!好得很!」斗笠人氣得全身發抖:「好一出反守為攻,把所有施壓的人全抓了,就沒有施壓的人了,果然是妙啊!」

  黑衣人一個字都不敢說,生怕說了之後,惹到斗笠人。

  斗笠人也不說話了,就這麼站在湖邊,看著波濤洶湧的湖面。

  周圍再度陷入安靜。

  良久之後,才傳出斗笠人的聲音。

  「既然他都做到這個份上了……」斗笠人冷聲道:「把十二劍陣派過去,我要他的命!」

  雖說表面冷靜,但斗笠人無法掩飾心頭的怒意。

  「十二劍陣?」黑衣人打了個哆嗦,道:「可是大人,他們是咱們最後的底牌了,若是不能成功……」

  「不能成功?」斗笠人抓起黑衣人的衣領,道:「我是誰,我不會失敗!」

  黑衣人下意識的接了一句:「可……」

  這只是下意識的說出來,因為黑衣人不知道接什麼了。

  「若是不能成功,我們就帶上所有的人,逃離紫木府。」斗笠人道:「此仇來日再報。」

  黑衣人臉被蒙在黑布里,如果不是黑布,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最開始,誰說的非徐白不殺。

  現在,又是誰說的逃跑。

  現在的人,變得都這麼快嗎?

  當然,斗笠人並沒有發現黑衣人的情況,兀自在那裡說著。

  「呵呵,他除了紫木府,還有好幾處地方,到時候再聯合其他人,自然是水到渠成。」

  這個時候了,斗笠人也不想多用其他辦法了。

  計劃嘛,是可以變通的。

  換句話說,計劃這個東西,當行不通的時候,完全可以改變。

  他也發現了,自己和徐白差在哪裡。

  其實如果慢慢謀劃,他不一定會輸,但問題是,這件事本身是要殺徐白。

  徐白又強得離譜,怎麼殺?

  當一個人擁有以力破巧的實力時,你就算施展渾身解數,也不可能解決問題。

  這就好比某些特殊時刻,只要你自身夠強,夠硬,根本就不用換姿勢緩和,直接一個姿態到底,誰都頂不住。

  所以,斗笠人覺得自己沒了機會。

  沒了機會,還留在這裡送死?

  沒有人喜歡死,徐白上京的路還很長,現在不是最後的機會,他根本就不慌。

  這一路上,殺徐白的,又不止他一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到時候聯合起來……完美。

  那個所謂的十二劍陣,是最後一次嘗試,也是他能夠拿出來的最強手段,畢竟老傢伙們不敢出來,也只能如此了。

  如果還不行,只能跑了。

  「快去辦!」斗笠人道:「記住了,不要走漏風聲,到時候我帶著你一起。」

  「感謝大人!」黑衣人趕緊答應下來,也不再停留,直接離開了。

  等到黑衣人離開後,斗笠人看著面前的湖泊,嘆了口氣。

  「徐白,我必殺你!」

  還是同樣的話,這次說出口,卻顯得沒有底氣。

  ……

  時間漸漸流失。

  轉眼間,又過去好幾天。

  這幾天下來,宋德一直在監視著剩下那些家族的動靜。

  可問題來了,那些家族仿佛銷聲匿跡了,都在按照日常生活著,沒有一個人有動靜。

  這倒是好說,畢竟對方肯定有擔心,擔心貿然行動,引起懷疑。

  對此,宋德倒是無所謂,畢竟他只要負責監視就好了。

  但徐白卻看到了不同之處。

  對方一直安靜,是不是意味著精疲力竭,無力再起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倒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至於是真是假,只要試試,那就一切明了了。

  明亮的牢房裡,響起了宋德的聲音。

  「徐大人,聽說你找我?」

  這段時間,宋德一直在密切監視那些家族。

  這倒是最近徐白第一次見他。

  看著躺在椅子上,一臉悠閒地徐白,宋德嘴角抽搐。

  這哪裡是坐牢,這分明是來休假了。

  就差放上兩個春雨閣的姑娘,在這裡跳一段舞了。

  要真是這樣,宋德倒是希望被關的是他。

  那多舒服啊……

  看著徐白的悠閒,再想到自己這幾天的奔波,宋德覺得胸口很悶。

  「哦?宋大人這就來了?」徐白從椅子上站起來,將《機巧秘術》放在一旁,笑道:「當然是拜託宋大人一件事。」

  「徐大人的事,自然是我宋某的事。」宋德胸脯拍得啪啪響,道:「徐大人但說無妨。」

  徐白走到宋德前方不遠處,道:「其實也不是特別重要的,就是讓宋大人出去,散布一個消息,就說之前坑害我的,如果自己負荊請罪,那我便既往不咎。」

  宋德聞言,微微一愣,搞不懂徐白是什麼意思。

  這根本就不是個好計策吧?

  對方大概率是那種死忠,這種要求哪怕傳出去,也不一定有效,還不如繼續監視著。

  當然,他又不好表達出來,只能低眉細思,想要用其他理由,說服徐白,又不傷及徐白的面子。

  徐白當然也看出來了,笑道:「宋大人,這麼簡單地問題,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呢,我又不是非要對方投降,只是讓他們產生嫌隙罷了。」

  此話一出,正在思考的宋德馬上眼睛一亮。

  他似乎發現了這個計策的妙處。

  對方之前,就是採用施壓的方式。

  而徐白現在的計策,有異曲同工之妙。

  「徐大人,我悟了。」宋德道。

  「宋大人悟了就好,此事若是成了,對方必然有所行動,我們就隨機應變,看看是否收網。」徐白道。

  老祖宗就說過,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哪怕他們自身堅如磐石,但不知道同陣營其他的人如何想的,這嫌隙自然而然就出來了。

  你只要出現了嫌隙,那麼後面就好辦了,到時候該收網收網,該幹什麼幹什麼。

  宋德走了,走得很快,畢竟很快就要看到線索,他也是激動地。

  而徐白依然穩如泰山,繼續肝著手中的《機巧秘術》,上面的進度條也已經越發完善。

  ……

  翌日。

  今天的太陽還和往常一樣,溫暖而又祥和。

  可某些地方,不同的聲音卻起來了。

  斗笠人聽著手下的匯報,突然轉過頭,道:「此事,你怎麼看?」

  黑衣人站在一旁,苦笑道:「大人,屬下是絕對忠心的,但保不准其他人的情況,畢竟……」

  後面的話他沒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十二劍陣必須要成,但這十二個人里,卻不知道能否忠誠。」斗笠人來回踱步,心中暗暗地想著。

  良久之後,他才重新抬起頭,道:「你密切的監視十二劍陣,到時候如果出現亂子,第一時間來找我,對了,時機選好了嗎?」

  黑衣人連忙點頭,道:「每隔五天,中午,周府令便會出門,去各地巡查情況,這是他的習慣,到了那個時候,就只有徐白一個人在牢房中了。」

  周府令是讀書人,也是個高手,要避開這些,否則殺徐白又要增加一些難度。

  「好,你這就去,告訴他們,第五天中午,就是動手之時。」斗笠人緩緩道。

  「是!」黑衣人答應一聲,準備轉身離開。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胸口一痛,一截魚竿透體而出。

  「大人,我對你如此忠心,你也認為我會背叛?」黑衣人強忍著胸口處的疼痛,艱難的問道。

  「徐白敢不計前嫌,我也不能保證,是否絕對的穩妥,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斗笠人緩緩道:「況且你會去找十二劍陣,你放心,我會親自去監視十二劍陣,一旦有什麼異常,跑了便是。」

  黑衣人苦笑一聲:「看來在大人眼中,沒有任何人值得相信了。」

  斗笠人默不作聲,一句話也不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你會輸,輸得很慘,因為你比不過徐白。」黑衣人用盡全身力氣,嘲諷道:「徐白至少會知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可你,卻全是猜忌,我會在下面等你,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會來了。」

  「呵呵,那是我的事。」斗笠人稍微用力,一股強大的勁力從魚竿處滲出。

  黑衣人四分五裂,化作漫天血霧。

  做完這一切之後,斗笠人又來到湖邊,將魚竿放在湖水裡,輕輕晃蕩著,將上面的血跡清洗乾淨,這才離開了湖邊。

  而在斗笠人離開了沒有多久,旁邊的空氣一陣扭動,另一個黑衣人出現,滿頭大汗。

  「大人他……果然猜疑了我們。」

  「不行,我得跑,否則死路一條。」

  「不對,我不能跑,對了!徐白說不計前嫌,我要去他那裡。」

  這個黑衣人想到這裡,身體再度扭曲,融入空氣之中,消失不見。

  ……

  外界發生了什麼,徐白不清楚。

  這段時間下來,他真正把「宅」這個字,發揮得淋漓盡致。

  每天早中晚,都有專業的人來送飯,而除此之外,就是肝進度條。

  對此,徐白的評價就是——爽。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還能增強實力,不爽是假的。

  要是能一直這麼下去,再配上兩個春雨閣的花魁,那就很美了。

  宋德那邊也很給力,消息傳遞出去之後,就繼續監視那些家族。

  至於其他的,對方也沒什麼動靜。

  對此,徐白表示很正常。

  箭從弓弦上飛出,也需要時間,才能正中靶子。

  這麼一個大消息,不得讓對方多消化一下啊?

  平心,靜氣,這才是最重要的。

  面前,《機巧秘術》的進度條終於走到最後一絲,達到了圓滿。

  看著面前的淡藍色煙霧,徐白心滿意足的笑了笑。

  又是一本大功告成!

  淡藍色的煙霧化作文字,逐漸凝聚,轉眼間,變得越來越清晰。

  【你參悟機巧秘術,領悟機巧秘術。】

  這次,並沒有融合選項,而是實打實的新技能。

  大量信息湧入腦海,與此同時,新的屬性面板出現在眼前。

  【姓名:徐白。】

  【境界:四品散人。】

  【斷破三式( 4階):滿級。】

  【顛倒紫霄罡風陰陽破(6階):滿級。】

  【迴風流雪(5階):滿級。】

  【行破二轉(4階):滿級。】

  【斗轉星移(4階):滿級。】

  【金剛心魔體(4階);滿級。】

  【強腎採集術(5階):滿級。】

  【百毒真解(3階):滿級。】

  【扎紙精要(5階):滿級。】

  【不滅體(殘)(5階):滿級。】

  【機巧秘術(5階):滿級。】

  【悟性:滿級。】

  ……

  果不其然,又是五階技能,不愧是花費了這麼長時間肝出來的。

  光是一個五階,就已經是值得了,更何況還是他極為感興趣的技能。

  徐白緩緩閉上眼睛,仔細的感應著腦海中的信息。

  當他將所有信息全部吸收完之後,猛地睜開雙眼。

  他的目光看著手中的鬼頭刀,自語道:「原來,機巧秘術還能這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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