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番,暖愛在嚴冬,159
2024-05-06 11:42:43
作者: 歌月
「嚴少也過來上洗手間啊?」
慕霏轉身,雙手環胸,看著面色沉沉的男人,「我說你也不是第一次來我家了,你應該知道,這個方向是客用的女洗手間,那個方向才是客用的男洗手間。」
她是存心在刁難自己,嚴峻看了慕霏兩眼,低聲說:「剛剛暖說了什麼?」
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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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得還挺親熱的。
站在慕霏的角度,讓暖暖現在這樣為難的人,就是嚴峻,所以要不是因為嚴峻和秦亦崢的關係,她才不要看到這個罪魁禍首。
「她說了,一會兒要找你的女朋友合影,簽名,放自己微博上,肯定會漲粉。」她也沒有撒謊,反正暖暖的確是這麼說的。
嚴峻蹙眉,「就這樣?」
「嗯哼?」慕霏想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就恨得牙痒痒,就是要讓他覺得不舒服才行,「不然呢?你認為她應該和我說什麼?」她歪著腦袋,「不對,應該是問問你自己,你想讓暖暖和我說些什麼?」
嚴峻聽出來,慕霏就是在故意刺激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氣,本來就心煩意亂,根本就不想和其他的人浪費時間,結果他想直接越過人上前,慕霏還不高興讓開路。
嚴峻沒好氣,「這都是你老公教我的好方法,他當年就是這麼追求你的?」
「………」
「一會兒我會把人直接帶走,她有什麼東西在你們這邊,麻煩讓司機送過來。」嚴峻冷冷放話,心想著,要不是因為秦亦崢,他現在殺人的心情都有。
什麼狗屁辦法,剛剛那個女明星早讓他打發走了。
這個就叫做效果適得其反,他應該早就知道的,就溫暖那樣的個性,是激將法可以激出來的?
他就是不應該聽什麼「過來人」的話。
嚴峻來到洗手間門口,本來是打算直接進去的,想了想,還是忍住了,他就站在門口,一瞬不瞬凝視著入口處,等著裡面的小刺蝟出來。
溫暖現在,卻只想離開這裡。
胸口又開始疼了,不知道為什麼,剛剛在餐桌上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覺得,胸悶得很,到了後來切蛋糕的時候,手心都有冷汗冒出來。
其實知道為什麼。
因為他的身邊,有了別的女人。
可她告訴自己的是,不要去在意這些,因為已經決定放棄的人,就不應該再牽扯不清,他之前在機場的視而不見,現在又直接帶個女人過來,無非就是為了告訴自己,他們之間不會再有任何的牽扯。
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結果不是嗎?
可為什麼還是會覺得不舒服呢?
胸口特別得疼。
她伸手打開了水龍頭,用冰涼的水衝著自己的臉。可仿佛也沒什麼緩解的跡象,她也知道,是自己的情緒過于波動,加上還壓抑著內心深處的關係。
她想到了之前智逸帶自己過來的時候,也有告訴過自己,如果實在覺得不舒服的時候,儘量放鬆自己,深呼吸調節好情緒都是比較保守的方法。
所以她嘗試著放緩了自己的呼吸,誰知道這邊深呼吸才沒做兩個,身後忽然就傳來了腳步聲。
一聽那沉穩的聲音,溫暖就知道是誰來了。
她呼吸一窒,周圍的氣壓嗖嗖下降。
「你在躲著我嗎?」嚴峻站在她身後,高大挺拔的身軀幾乎是貼在了溫暖的背上。
溫暖沒想到,他竟然會跟著自己來了這裡,剛一轉身,誰知道整張臉都完全撞在了男人的胸口處。
嚴峻伸手就一把樓主了她的後腰,將人直接抱在懷裡。
忽然就覺得,軟玉溫香在懷,真是……特別想她。
只要是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就有些把持不住了呢。
「暖,生日快樂,我有給你準備禮物……」
「放開我!」這人是不是有病?剛剛還一臉我完全不認識你的樣子,在告訴著自己,他們完蛋得乾乾淨淨了,現在卻又對自己做出如此的舉動,說了這樣的話,「嚴峻,我不要你的生日禮物。」
「為什麼不要?」嚴峻竟還一臉無辜委屈,「你連美景的禮物都能收,我的為什麼就不要?你今天過生日,壽星不應該拒絕別人送給她的禮物。」
「既然你知道我今天過生日,那麻煩你離我遠一點,你離我遠一點,就是最好的生日禮物。」
「這個我做不到。」嚴峻頓了頓,改口,「應該是說,這個,從現在開始,永遠都不會再發生。」
「你……」
溫暖抬起頭來剛要說話,嚴峻一低頭,就準確地吻住了她的唇。
溫暖根本就來不及抗拒,身體就已是被這個男人強硬推著抵在了身後的牆上,她掙扎著,嚴峻微微一笑,霸道的吻,添了幾分技巧和 ,纏·綿無比。
她終於知道了,為什麼自己總是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難以入眠。
原來,自己的身體對他竟是有這麼大的反應。
溫暖覺得好羞恥,明明告訴過自己的,不可以,為什麼他就是要這樣反反覆覆地來折騰著自己?
她快要崩潰了!
嚴峻……嚴峻……你是有多可惡,才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地來傷害我?
你傷害了我之後,為什麼還要這樣……讓我心動?
溫暖捏緊了自己的手,發了狠一樣,在他的背上一下接著一下重重捶著。
到了最後,嚴峻都吻到了她的淚水,這才結束了這個吻,眸光灼灼如炬,眼神似在發·情又在努力克制,其中還有很多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在翻滾。
「我討厭你……我討厭你,你聽到了嗎?你這算是什麼意思?你外面的大明星女朋友在,你還這麼對我,你到底是把我當成了什麼?嚴峻,別以為你有錢,就可以這樣!你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不放,不放,不放。」嚴峻把人緊緊抱在懷裡,不管她落下來的拳頭是有多重,反正他皮糙肉厚,他不疼,倒怕她的手會疼。
見她發泄得差不多了,這才扣著她的手腕,溫柔地吻掉她的淚水,那低沉的嗓音,就是一場戰役徹底戰敗了之後,卻還是心甘情願當成對方的戰俘。
「我輸了,我錯了,沒有別人,從來就只有你一個人。你才是我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