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顧凡出手

  到晚上六點下班的時候，顧研心已經得到了消息，和金龍集團的合作延後，蕭氏集團決定要在經過一些必要的審查才能確定此次的合作，這個消息讓公司一大部分員工都顯得十分低落，畢竟在大多數人看來，這真的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不知道為什麼蕭總會這麼謹慎。

  「小心駛得萬年船。」顧研心對杜磊說，拍了拍他的肩，「其實我覺得，這合作未必是什麼好事，如果金龍集團要對付我們，那就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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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說？」

  「具體的說，我們只是提供技術，原本技術這種東西，都是核心機密，而且一旦他買過去，就是永遠。」顧研心說道，這次金龍集團就是要買斷這個技術，而不是由蕭氏集團來提供加工，「買斷之後，技術他們操作，如果產品出現任何瑕疵，蕭氏集團就得給金龍集團陪葬了。」

  「可是金龍集團也不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吧。」杜磊輕聲說。

  「按照常規思路是不會。」顧研心若有所思的道，她和蕭離都達成了一致的看法，金龍集團的背後肯定還有別的什麼人指使著，那人好像和蕭氏集團十分敵對，也是蕭離真正的敵人，當然這些只是猜測，最為立足的理由是，「你知道金龍集團的總裁金飛龍以前是做什麼的嗎？」

  「不太清楚，不過好像有耳聞是看場子收保護費那樣起家的。」杜磊說道，「現在也有傳說金龍集團其實就是一個洗錢機構，不過又說如果是洗錢機構的話，哪裡還會發展什麼珠寶行業呢，不是多事嗎？」

  「不多事，珠寶也可能是走私來的，正好符合他們的一貫作風。」顧研心輕輕嘆口氣，聽杜磊這麼一分析，好像金龍集團發展珠寶行業就是衝著蕭氏集團來的一樣，如果他背後的人是要拖死蕭氏集團，完全可以只是金龍集團來個同歸於盡，「金飛龍是a市三幫十九派的龍頭，這才是他的里子，他根本就不在乎什麼集團，不過是個面子而已，扒拉了面子，按照他的地位，就算是a市的警察也不太敢動他。」

  「啊？」杜磊長大了嘴巴，「原來……原來傳聞是真的……」

  「是啊。」顧研心點點頭，「而且你知道黑社會的做法，睚眥必報，他沒有全力和蕭氏集團抗衡都奇怪了，更別說什麼合作之類的，要說沒有陰謀，我還不相信。」

  「原來如此。」杜磊有些相信了，點頭。

  「你也可以跟其他人說說，免得其他人誤會公司的決定，公司確實是很慎重的。」顧研心繼續說，伸手攔了一兩計程車，」我先走了，路上注意安全。」

  「顧姐再見。」杜磊揮手，目送顧研心離開。

  「叮叮叮」，上了計程車沒多久，電話就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顧研心接了電話：「喂，你好，請問是哪位？」

  「是我。」埃里克·布萊克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話說道，帶著點兒笑意，「顧小姐，我果然沒有選錯人，這麼快就和蕭離鬧得風生水起，他對待你和別人真的是大大的不同。」

  「這個不同讓我厭煩得很，我情願按照正常的步子，，慢慢接近，也不是這樣，不知道下一步他要對我做什麼。」顧研心說道，「我現在後悔了，我不該跟你來中國的。」

  「不跟我來？」埃里克·布萊克笑了，「你沒有選擇，不跟著我來，你就要解釋你是怎麼槍殺那個美國人的，要知道美國人的法律對中國人並不公平，到時候你免不得要有牢獄之災，你還有孩子，你的孩子怎麼辦吶？」

  「我不該救你，我應該自己躲起來，讓他殺了就好了。」

  「有監控錄像的。」埃里克·布萊克慢悠悠的說，將顧研心的話都堵死了，「好吧，我只是想問恩，現在的進展如何到了，關於軍火的事情怎麼樣了？」

  「首先，我現在還沒有到讓蕭離信任到給我了解軍火情況的機會，其次，每次他和內森·菲爾德接觸，我都有告訴你，我的工作應該不包括竊聽吧，這個確實不是我的專長。」顧研心有理有據的說，前面的司機不斷的回過頭來看看顧研心，「最後，現在蕭氏集團主要的目標是金龍集團，可能還抽不出時間來應付菲爾德，可能要等到和金龍集團的事情塵埃落定之後，才有可能繼續接觸。」

  「好，我知道了，反正你查到什麼就給我說，不會讓你吃虧的。」埃里克·布萊克說道，「那麼，現在我是不是應該恭喜你，你有一個很大的機會去除掉金飛龍了。」

  「是的，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顧研心堅定的道，然後掛掉了電話。

  ——————————————————————————————————「寶貝，回家了嗎？」顧研心到家的時候，桌上已經擺著飯菜了，顧凡正在看動畫片，看得津津有味，不過顧研心還是有些疑惑，她怎麼覺得自己剛剛開門的時候聽到的不是動畫片這麼輕鬆的音樂呢，「在看蠟筆小新？」

  「是的，媽咪。」顧凡放下了電話，迎到了門口，「他是一個猥瑣的孩子。」

  「對，凡凡可不要學他。」顧研心換鞋進屋，走到了餐廳去，「哇，寶貝，你做了這麼多好吃的，實在太能幹了，告訴我，你怎麼把味道做得這麼好的。」

  「這個作料的和溫度的搭配要求，比我提煉藥物要簡單多了。」顧凡滿不在乎的說，「媽咪，你今天心情很好的樣子？前幾天看你都不太高興呢。」

  「我有這麼喜形於色嗎？」顧研心皺了皺鼻子，「我一直覺得我偽裝得很好的呀。」

  「對別人偽裝得好可能有用，但是不包括我。」顧凡嚴肅的說，「媽咪，要知道我和你一起生活過了七年了，我太了解你了。」

  顧研心差點兒被噎住，被自己的兒子用勺子指著說十分了解，真的是一種很神奇的經歷。

  「好吧，我現在心情確實不錯，有一件事情呢，正朝著我預期的方向發展。」顧研心笑著說，「不過具體到底能不能實現我所希望的，可能還要過幾天才知道。」

  「金龍集團和蕭氏集團合作的事情？」顧凡冷不丁的問道。

  「呃，你怎麼知道的？」顧研心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她好像從來沒有所過這件事情吧，在家裡她甚至都沒有和誰通話聊天過這件事情。

  「報紙。」顧凡說道，理所當然，「我會看報紙啊，上面說蕭氏集團要和金龍集團合作了，而且金龍集團因為一項技術做出了巨大的讓步。後面的評論推測，這樣一來是不是意味著蕭氏集團和金龍集團的聯合，宣告了珠寶行業在a市的壟斷什麼什麼的……媽咪，以後買珠寶是不是會很貴啊？」

  「不會，他們不會合作的。」顧研心篤定的道。

  「我也不希望他們合作。」顧凡看似很隨意的說，「媽咪，你說要是金龍集團的聲譽變得很差，那蕭氏集團還會和金龍集團合作嗎？或者金龍集團的總裁找人揍了蕭氏集團的總裁一頓什麼的，這個合作肯定就不成了吧？」

  「對。」顧研心的眼睛亮了亮，謠言，如果散步對金龍集團不利的謠言的話，「如果可以……不過暫時還不行，等蕭離先去確認。」

  顧凡默默吃飯，沒有說話，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晚上，顧研心在房間看電視，準備睡覺，這邊顧凡可忙得很，熟練的登錄了那時候「暗團」的交流軟體，開始進行活動。

  獨斬：我看到保衛戰上線了，這幾天都沒有看到你，是不是去忙著研究什麼肌肉速生蛋白了？

  媽咪保衛戰：是啊，不是你說你殺人經常受傷，亟需這方便的藥劑嗎？我說到做到，當然就給你研究去了。

  黑遍天下：矮油，如果真的研究出來了，那不是獨斬從此就走遍天下無敵了。

  媽咪保衛戰：黑哥，你在啊，幫我一個忙。

  黑遍天下：我要求共享獨斬可以得到的肌肉速生蛋白。

  獨斬：你一個深度宅男，要這種東西幹什麼？

  黑遍天下：有備無患。

  媽咪保衛戰：成交。

  黑遍天下：要我幫什麼忙？破譯哪個美女明星的電腦，看看有沒有艷.照門之類的？或者還是黑哪個銀行系統，劃一筆錢給你？

  媽咪保衛戰：三天後幫我散步謠言。

  黑遍天下：你這個壞小子，要對誰下手？

  媽咪保衛戰：金龍集團總裁金飛龍，把他做黑社會老大的照片曝光到各大網站上，還有暴他可能涉黑交易之類的事情，儘量做得隱晦自然些，反正就是把他的名譽敗光。

  獨斬：染墨現在在a市，聽他說，金龍集團和蕭氏集團準備合作，不過金龍集團好像是有陰謀的，這麼說……小子，蕭氏集團的總裁是你什麼人，你這麼幫他？

  媽咪保衛戰：暫時我還不能確定，等我確定了在告訴你們，不過我媽咪不希望兩個公司合作，媽咪的話就是命令，所以一定要讓金龍集團名譽掃地。

  衛寧：看你小子說話，就像是ru臭未乾的毛孩子，還一口一個媽咪，我叫我媽都叫老娘。

  媽咪保衛戰：哼哼，黑哥記得就行了。

  黑遍天下：這麼點兒小事兒也讓我出手，我有一種被調戲了的感覺，好吧，三天後吧。

  媽咪保衛戰：我下了，媽咪要斷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