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陣法!
2024-11-08 05:43:02
作者: 懶到不想呼吸
第388章 陣法。
也許是主人變態。其武器也變態。尋常仙劍也許可以斬殺低一階的武者。但從來沒有仙劍可以同時抵抗這麼多的同階武者。
但是。在面對如此多武者甚至更高一階的武者合力一擊的時候。即使是血煞。也力有不逮。可是它不能退卻。因為。它的身後。是陳爍。
血芒大放。綻放如畫。一汪緋紅在劍身上冉冉盪開。緊接著。便是無數枷鎖般的緋紅光圈詭異的出現在那些暗衛的脖頸上。邪惡的氣息沖天而起。
遠處的林蕭和其身邊幾人。面色突變。「這股煞氣。怎麼這麼熟悉....這是那日的...」
來不及讓幾人思考。那黑色的巨蟒。卻已經是筆直的向著陳爍爆射而來。眼看就要將陳爍吞噬。
「嗡。」
大劍震顫。飛到陳爍的身前。劍尖指向那黑蟒。一副誓死守衛的樣子。
劍尖與黑蟒相撞。碰撞之處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波紋擴散開去。那都是對撞之力所照成的餘波。
碰撞結束。雖然血煞抵擋住了絕大部分的力量。但是僅是餘波邊讓身體虛弱的陳爍內附受到了震盪。忍不住嘔出了一口鮮血。
「嗡。」
血煞急切的嗡鳴著。似乎是因為讓陳爍受到了傷害而愧疚。陳爍微微一笑。擦去嘴邊的鮮血。「血煞。沒事的。放心吧。」
仿佛聽進去了陳爍的話。血煞停止了嗡鳴。反而是身周那緋紅的光圈顏色越來越深。連帶著和那些暗衛之間的連線也是更加的劇烈的顫抖起來。
突然。仿佛什麼突破到了極限。血煞身周的緋紅光圈突然寸寸炸裂。與此同時對應的。那些暗衛脖頸之上的枷鎖。也是轟然炸裂。但是與此同時碎裂的。還有他們的靈魂......
唯一倖免的只有實力最強的五名三月級別的暗衛。其他二十一名暗衛。已經是無聲無息的癱倒在了地上。看上去還有呼吸。但實際上卻已經和植物人沒有什麼區別。
范豪面色劇變。這些暗衛可都是家族中堅的力量。可是卻一次性的損失殆盡。這對范家來說。可謂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廢物。」
范豪怒斥一聲。雖然心痛。但是他卻更惱火自己的這些手下竟如此沒用。連一個三星的星辰武者都收拾不了。
聽到范豪充滿怒火的聲音。僅剩的無名暗衛皆是惶恐不已。單膝跪地。齊聲道。「屬下無能。請家主責罰。」
說話間。卻是有一名暗衛因為剛才的創傷。嘴角滲出了殷紅的鮮血。但是即使如此。 那名暗衛的身體依舊是緊緊的崩著。沒有絲毫的放鬆。
「你們退下吧。」范豪冷哼一聲。終究是不願這些暗衛再出意外。揮手讓他們退下。而後冷笑一聲。「小賊。你竊我仙丹。傷我暗衛。以為自己還可以安然離開麼。」
就在范豪訓斥幾名暗衛的時候。陳爍便駕馭著血煞化為血芒飛天。想要趁此機會逃離。可是卻被范豪道破。
陳爍沒有理會。血光更甚之間。速度已經飆升到了極限。隨意找了一個方向便欲逃離。
「天真。」
冷哼一聲。也不見范豪有何動作。這隸屬於范府的一片地界。突然是亮起一陣朦朧的光芒。而後一道模糊的光罩升起。將這一方天空都籠罩在其中。
天地之間。風雲突變。
本來流動的雲。仿佛停止了流動。天空中和煦流轉的風。也化為了死寂。這光罩之外的世界。仿佛定格在了光幕閉合的那一瞬間。這個空間之內。和外界。似乎完全隔絕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空間之內。也是天翻地覆。
無窮無盡的壓力從四面八方蔓延而來。飛在天空之中的陳爍。只感覺渾身一重。空氣都仿佛化為了鐵砣。壓在自己的身上。血煞大劍也是悲鳴一聲。再也支撐不住。連人帶劍向下跌落下去。在地上砸出了一個深坑。塵土剛剛飛揚。便如同被磁鐵吸住的鐵釘一般。齊刷刷的向地面墜去。
范豪面帶冷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何登、暗衛等一些屬於范府的人也皆是面色如常。仿佛空氣之中的重擔對他們沒有絲毫效果一般。或者說。那沉重的空氣在靠近這些人的身周便自動退散了。
在林蕭之後。又有一些武者前來。因為前者的解釋在一旁觀望。而在這光幕籠罩的瞬間。所有的武者皆是面色一變。原力透體而出。各色光芒閃耀在他們所在的那一片區域。顯然面對這壓力。這些月輝武者也不得不使用原力對抗了。
「月輝陣法。范家主好大的手筆。竟然在這范府之中。神不知鬼不覺的布上了一道月輝級陣法。」
林蕭的修為顯然是最高。相比於其他人的苦苦堅持。他還有些許的餘力說話。但是。眼前這大陣依舊讓他心中驚懼。修為到了他的這個境界。已經是十分不容易隕落了。但是若是落入這般的大陣之中。依舊是有隕落的可能。
其實不止是林蕭。其餘武者也是這樣。雖然心中知道範豪可能對自己沒有惡意。但是這種不由自主的感覺。依舊讓他們不適。
范豪對著林蕭等一群武者一抱拳。略帶歉意的說道。「諸位抱歉了。請先堅持一會兒。等我擒下這小賊。然後為諸位設宴賠罪。」
在場的武者都是來自于波瀾城之中各大勢力。范豪若是不想在波瀾城之中混下去的話。當然不會得罪這些人。而若不是在這大陣之中。范豪個人的武力也頂多和其中大多數人持平而已。
只是。在這大陣之中。他的實力卻可以被數倍的放大。月輝級別的陣法。豈是尋常。
陣法之道。千變萬化。沒有如武道副職般的詳盡分階。也極難入門。只是粗略的分為日月星三階。但是。即使只是一位星級陣法師。也足以受到各大勢力如饑似渴的追捧。畢竟。陣法。乃是住宅守院。抵禦強敵。以弱勝強碾壓敵人的神奇存在。
比如眼前的這般。公平的對上。范豪和這些其他勢力的武者打起來。一一對二頂多就是保證不敗而已。但是在這大陣之下。范豪卻是可以自信的說。他有七分的把握將這些武者全滅。
陣法之道的恐怖。可見一斑。
在遙想那以聯盟為中心。以整個天玄大陸為陣盤的陣法嗎。一股敬意油然而生。
「咳咳。」
那深坑之中。血煞背負著陳爍飛出那坑洞。陳爍翻身而下。咳嗽兩聲。卻是吐出了幾塊內臟碎片。剛才那劇烈的震動。已經是將其體內的臟器都震碎了不少。
在這沉重的壓力之下。陳爍甚至連呼吸都困難。無法站立。只能癱坐在地上。那空氣之中的壓力無時不刻的不在擠壓著陳爍的身體。只是短短几息的時間。陳爍全身的毛孔。便滲出了絲絲血跡。
但即使如此。陳爍依舊背靠著一塊碎石。眼光略帶嘲諷的看著一臉暴怒的范豪。仿佛絲毫沒有將自己糟糕的情況放在眼中。
血煞嗡鳴。在這沉重的壓力之下。它竟然無法飛出三米之高。想保持速度。頂多是懸浮在兩米左右。再看那厚實的光幕。想突破出去。卻是痴心妄想了。
「小賊。死吧。」
范豪怒喝一聲。揮手一擊。一道炫目的金光爆射而出。如同直達天際的匹練。在大陣的推波助瀾之下。仿佛是可以射下驕陽的金色箭矢。帶著濃烈的鋒銳之氣。向著陳爍彪射而來。
「嗡。」
血煞劍身之上發出清脆的輕吟。整個劍身仿佛被血霧包裹。血芒乍現。向著那金光激射而去。
「轟。」
血色與金色觸碰。仿佛在空中綻放出了絢麗的花火。互相傾軋著。金色消磨殆盡之時。血煞大劍再次輕吟。飛回陳爍的身邊。仿佛最忠誠的侍衛。
范豪眯起雙眼。「我倒要看看。這大劍能護你到幾時。」
金芒乍現。如果說之前的那一道金色如箭矢。那麼現在便是一場金燦燦的金色箭雨。密密麻麻。無邊無際。將陳爍甚至其周身十米的空間。都盡數籠罩在其內。
血煞沒有絲毫的猶豫。化身血芒彪射而出。不斷的擊落一道道金色。艱難而辛苦的守衛著陳爍。守護著那最後一寸空間。
被打落的金箭跌落在地上。那銳金之氣將堅實的地板轟炸的支離破碎。
陳爍無法扭頭。碎石不是跳躍到他的身上。以他脆弱的身體完全支撐不住。時不時濺起一朵朵血花。不一會兒便已經是血肉模糊。
從一開始的血芒如虹。血煞一開始還能苦苦堅持。但到後面。每擊落一道金光。血色都會暗淡一分。眼看再支持不久便會油盡燈枯。
陳爍突然感覺到眼眶有些酸酸的感覺。像是有什麼要流淌而出。但瀰漫全身的。卻只有那殷紅的血液。
「行了。血煞。你退下吧。」
陳爍的聲音雖然微弱。但是他相信血煞還是能聽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