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黑手(四)
2024-11-08 02:29:57
作者: 無限生機
薇薇安尷尬的看了看法拉絲。又看了看阿德拉的背影。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才好。法拉絲仿佛猜到了薇薇安那種忐忑不安的心情。她微笑的拉著薇薇安說:「走吧。我們去繼續剛才沒有完成的那一局塔羅牌。」
法拉絲的笑容中帶著無比的自信。這讓薇薇安的心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在後者看來。也許今晚的一切都在法拉絲的掌握之中。否則她怎麼可能在傳送陣完成之後就第一個傳送了過來。而且在面對這一連串的突發事件的時候又那麼的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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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覺薇薇安選擇了親向法拉絲。阿德拉的心中一陣茫然。她知道自己今晚的行為有些衝動了。雖然這些都是事出有因。在過去的幾個月中。由於來自帝都的金錢和人員大量湧入到卡薩諾。卡薩諾本地土生土長的三個家族已經在很多地方失去了掌控局面的力量。
這倒不是帝都的力量有意而為。可是帝都的人口是卡薩諾的百倍之多。土地和財富之間的差距也絕對不比這個數目小。要說對卡薩諾一點沒有影響絕對是不可能的。萊恩作為一個外人統治這裡。一方面是他強大的實力。卡薩諾中任何一個勢力都沒有抵禦的可能。另外他孤身一人在此。不可能一個人處理整個卡薩諾的所有事情。必然還要藉助卡薩諾原有的勢力。
然而現在帝都的力量瘋狂的湧入導致了這些卡薩諾舊有力量的戒心。他們擔心帝都會趁機吞併卡薩諾。而卡薩諾的霸主萊恩身為帝都大執政官的丈夫。平日裡又幾乎不管政務。萬一他選擇了默許。那就糟了。
當這種情緒一直向上來到了阿德拉這裡後。即便是背後得到了萊恩的支持。阿德拉的心中也還是對卡薩諾的未來感到茫然。因為她不知道一旦兩者爆發衝突。萊恩會選擇支持哪一方。不過阿德拉卻很清楚萊恩選擇法拉絲的可能性更大。這便是阿德拉今晚選擇和法拉絲鬧一些小小矛盾的原因。
對於這種勾心鬥角的事情。薇薇安根本不適合。所以阿德拉也沒有提前告訴她。不料往阿德拉失望的是。薇薇安選擇了法拉絲。顯然她雖然是艾米里奧家族的族長。卻把萊恩放在了一個更重要的位置。這說明一旦帝都和卡薩諾之間爆發了矛盾。薇薇安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愛情。而不是家族。
「也許她的選擇是正確的吧。」阿德拉堅定的步伐並沒有透露出內心的彷徨:「可是我呢。作為那人的靈魂契約僕人。聯姻的對象。可是直到現在他還沒有真正把我放在心上。我多想跟隨你去帝都的人是我啊。」
「阿德拉大人。阿德拉大人。」一個呼聲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它把阿德拉的思緒拉回了現實。阿德拉隨意的看了身邊一眼。卻看到了蘇菲。
「什麼事情。蘇菲。」
「衛兵抓到了一個襲擊者的同夥。就是她之前釋放的魔法阻擾了衛士們抓捕那個襲擊者。」蘇菲回答說。
「很好。」阿德拉幾乎是從緊咬的牙縫中擠出了這句話:「蘇菲。帶我去。我要你讓她知道。她不應該選擇降生在這個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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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金黃色的雷鳥扇動著翅膀。慢慢落向大地。就在它距離地面還有七八米的時候。趴在它背上的那個年輕人突然用力一躍。跳向地面。而雷鳥下降的速度也隨之減緩。他的翅膀扇動速度也開始減慢。並且逐漸變成了人類的手臂。等到雷鳥站立在地面的時候。它已經變回了人形。
「布雷迪大哥。」那個曾經變成灰熊偷襲法拉絲她們的年輕男子還沒等站穩就立刻大聲的說:「珍妮還在那裡。我們要回去救她。」
「阿瑟。你自己也受了傷。」那個被稱作布雷迪的男子。也就是曾經變成雷鳥帶著阿瑟脫險的男子搖著頭說:「我在帶你飛走的時候。已經看到珍妮被他們抓住了。」
「混蛋。」阿瑟用力的把自己那曾經手上的拳頭砸在了身旁的大石頭上。完全不在乎鮮血從手上的傷口流淌出來。
「給。」布雷迪從身上的儲物口袋掏出一大卷繃帶。並把它遞給了阿瑟。而阿瑟則用力的推開了布雷迪的手。氣憤的說:「我們必須馬上回去。布雷迪大哥。不然。不然珍妮她……他們一定會虐待她的。」
「我知道。」布雷迪用力抓住了阿瑟的手臂。然後慢慢的給他的傷口包紮了起來。並且一面纏繞繃帶一面說:「如果你現在回去。那不但救不出珍妮。就連你自己也別想再出來。如果不是有幾位朋友幫助我們混進去。就憑我們三個根本進不去那座城市。」
「該死。」阿瑟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這群禽獸。他們毀了我們的一切。我……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我們會的。不過要想看到邪惡得到懲罰。你就必須活下去。堅強的活下去。」布雷迪臉色如常的對阿瑟說。可是他那雙顫抖的手臂卻表明了自己此刻內心是多麼的憤怒。
「生命女神在上。我阿瑟以自己的靈魂向您發誓。我必將懲罰那些惡人。」阿瑟揮動著被包紮好的手臂對著大地喊道:「求你拯救珍妮吧。她還是個孩子。所以對她的罪惡行為請讓我一力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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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迪大哥會為我報仇的。」被結結實實困在鐵拳城堡地牢中的小姑娘倔強的昂著頭。絲毫不在意那杆鋒利的匕首在自己的咽喉上輕輕的划過。當她施法以「糾纏術」拖住那些護衛。讓自己的同伴逃走的時候。小姑娘就有了犧牲的準備。
「在那之前。你還不如祈禱他能夠活下去。」蘇菲嘴上慢慢的說。同時手上的匕首熟練的從小女孩的喉嚨上切了過去。她的手法非常的巧妙。刀刃只是極其輕微的劃破一點點皮肉。甚至連鮮血都不會流淌的太多。可是對於受刑者的感覺就好像自己的喉嚨真的被切開了。這對於心理上的打擊是相當殘酷的。
「生命女神啊。請讓我回到你的懷抱了。」小姑娘似乎也認為審訊者蘇菲因為自己不肯開口而惱羞成怒殺了自己。她閉上眼睛。輕聲的祈禱著。
「放心吧。在那之前我會把你變得面目全非。」蘇菲恐嚇對方說:「不會有人認出你的。哪怕是你的布雷迪大哥。或者又是什麼生命女神。」
「哼。」小姑娘閉上了眼睛等死。再也不理睬蘇菲。
而對於蘇菲來說。這樣的犯人是最頭疼的。像這種狂熱的信徒。無論你對她的身體施加什麼樣的刑法。也無法動搖她腦海中對於信仰的瘋狂。所以蘇菲並沒有真的使用擺放在地牢中的那些恐嚇意義大於實際意義的刑具。而是選擇了另外的一個辦法。
站在地牢外的阿德拉順著鐵門上的窗口打量了一下裡面的情形。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因為她也曾是這裡的階下囚。如果不是因為萊恩。也許她的下場會更慘。而阿德拉身後的家族也不會有現在的風光。
一想到這裡。阿德拉突然對自己今晚的莽撞行為有些後悔。也許是族人和那些信得過的下屬在她耳邊嘀咕了太多的緣故吧。阿德拉在不知不覺中也對帝都起了那麼一點點戒心。雖然到目前為止。帝都並沒有任何異常的行為。他們的所有動作都是實實在在的援助。而不是取代。
「希望萊恩能夠明白我的處境。否則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阿德拉軟弱的把身體靠在了鐵門上。默默的回憶著第一天見到那個男子時候的情景。那個時候的她還以為這是薇薇安的新隊員。為此她還狠狠的取笑了薇薇安幾句……
阿德拉靠在鐵門上的聲響傳到了地牢之中。讓裡面的蘇菲以為這是阿德拉不耐煩的表現。她心中有些焦急。腦海中飛快的思考著對策。突然之間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女孩的脖子上。一根細細的項鍊引起了蘇菲的注意。
蘇菲眼前一亮。她毫不遲疑的伸手抓住了那根項鍊。並且在女孩反應過來之前用力扯斷了它。將它拿在了手上。
「快還給我。」一直不肯開口的女孩大聲的喊了起來。她原本淡定的神情也隨之變得有些焦急。現在這項鍊對於她而言是一件很重要的事物。
蘇菲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她明白自己找對了方向。不過在表面上。蘇菲還是擺出一副冷漠的樣子。隨意的翻看著手上的項鍊。這個東西看起來非常的粗糙。顯然並不是什麼太值錢的東西。而從女孩的表情上。蘇菲認為這個東西紀念意義應該大於實際的價值。而項鍊上吊著的飾物上有一個年輕女人的頭像。或許是她的母親。
「這女人看上去可不怎麼樣。山下酒吧裡面一夜10枚銀幣的舞女大概比她還好那麼一點。」蘇菲故意用侮辱性的話來刺激女孩。而這個女孩經驗上遠遠不如蘇菲。果然上當了:「閉嘴。不許侮辱我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