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殺戮&瘟疫(一)
2024-11-08 02:26:47
作者: 無限生機
無盡的殺戮在帝都大街小巷都展開了。至少超過100名身穿著黑色符文鎧甲的戰士舉起了他們手中的武器。或者一把雙手巨劍。或者是一把鋒利的戰斧。他們好像瘟疫一樣席捲整個帝都。超過萬名普通的市民死於這場騷亂。而至少有2000名以上的正在執勤的帝都軍人也以身殉職。
這種一邊倒的殺戮直到奧蘭多率領著他手下的神聖騎士趕到才慢慢的被制止。不過即便是神聖騎士也很難以一個人的力量與這些身穿黑色符文鎧甲的神秘人物相抗衡。他們不得不集合眾多人的力量齊心對付一個敵人。但是不管怎麼說。騷亂的範圍總算被控制住了。
兵刃交擊的聲音傳來。以安其羅為首的二十幾名神聖騎士將一名身穿黑色符文鎧甲的神秘戰士團團圍住。他們以平日裡練就的合擊技術圍攻身在中央的黑色符文鎧甲戰士。可是這些完全可以擊敗一個普通中隊軍人的神聖騎士們竟然對那區區一個黑色符文鎧甲戰士束手無策。
這名身穿著黑色符文鎧甲的戰士力大無窮。手上的武器也異常的鋒利。他雙手握劍。只是隨意劈砍橫削。就可以讓安其羅他們苦不堪言。這些剛剛晉升不久的神聖騎士各個小心翼翼。唯恐自己一不小心就成為對手的戰利品。
「嘿。」一聲悶響從頭盔後面發出。穿著黑色符文鎧甲的戰士雙手高舉巨劍由上之下猛劈。首當其衝的那名神聖騎士在如此威猛的一擊下甚至沒有勇氣抵擋。他企圖側身躲避。不過身穿黑色符文鎧甲的戰士攻擊的速度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快。這個膽怯的神聖騎士才剛剛轉身。那把雙手巨劍就從他的頭一直劈到了地面。這一擊余勢未消。還在光滑的地面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那個膽怯的神聖騎士在跑出幾步後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對勁。他埋頭看了一眼。立刻發出恐懼的叫喊。他的身體已經被一分為二的劈成了兩半。而在他轉身而逃的這幾步路上。他的左右兩半身體竟然選擇了兩個不同的方向。
鮮血和內臟流滿了一地。整個場面相當的血腥。也極大的震撼了其他圍攻那個身穿黑色符文鎧甲戰士的神聖騎士們。一向自傲的安其羅也是渾身發抖。不過他內心的驕傲卻不允許自己再一次輸給對手。也許是這種心態的緣故。安其羅居然鼓起用力一個衝刺突入到那個身穿黑色符文鎧甲的戰士身側。
安其羅手持長劍和盾牌。這樣的接近對於手持長武器的敵人來說。對安其羅自身更加有利。只是當安其羅近身對手之後。卻從內心感受到一股陰冷的氣息。仿佛眼前的敵人是剛剛從萬年不化的冰山中傳出來似得。
安其羅一聲怒喝。身上的靈氣擴散開來。緊接著他掄起左手手臂上的盾牌。用力朝著那個身穿黑色符文鎧甲的戰士胸前拍了過去。而此時那個戰士雙手正舉著雙手巨劍準備屠殺另一個喪失了戰鬥勇氣的神聖騎士。根本沒有提防安其拉的攻擊。
「砰。」安其羅的盾牌猛擊毫無遮攔的拍中了那個身穿黑色符文鎧甲的戰士。巨大的衝擊力讓對手踉踉蹌蹌倒退好幾步。只是在安其羅得意的看著對手。以為自己創造了一個奇蹟的時候。他長大了嘴巴再也說不出話來。因為對手連身上的鎧甲都沒有任何損壞。反而因為安其羅的這一次偷襲。將手中的雙手巨劍對準了安其羅。
「他身上到底穿著什麼。居然這麼結實。該死。那我手上的長劍還能破開他的防禦嗎。」安其羅的內心出現了一絲動搖。而這種信息也立刻從他的眼中傳遞了出來。讓站在他對面的那位身穿黑色符文鎧甲的戰士了解的清清楚楚。
「哼。一群懦夫。你們不配神聖騎士這個稱號。」從那黑色頭盔後面傳出一陣陰冷的話語。聽得安其羅渾身發顫。這並不是他害怕。而是那股冰寒已經滲入了安其羅的骨髓。不由得他不發抖。
「去死吧。」那個身穿黑色符文鎧甲的戰士高舉武器。直接劈向了安其羅。安其羅想要躲閃。可是卻發現自己的手腳竟然變得冰涼。就連自己的半個身體都處於麻木的狀態。他現在只能勉強站立。想要行走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更何況快速的躲避敵人的攻擊呢。
「想不到我居然死在這裡。」安其羅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只聽到耳邊一陣巨響。緊接著有人在安其羅大腿上踢了一腳。把等死的安其羅提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不過卻脫離了危險。
當安其羅死裡逃生張開自己的眼睛後。赫然發現剛剛救下他。現在和那個身穿黑色符文鎧甲的戰士對峙的。竟然他們的團長。奧蘭多將軍。
「對。對不起。」這是安其羅唯一能夠說出的話。而奧蘭多並沒有過多的責備他。而是用非常平靜的語氣說:「勇士是身為一個神聖騎士必不可少的。它會讓你直面邪惡而毫無畏懼。信念則是你最強有力的武器。沒有它劈不開的甲冑。沒有它無法消滅的惡魔。」
「是。安其羅受教了。」安其羅規規矩矩的對奧蘭多行了一個騎士禮。以往因為某些謠言和挑撥而對奧蘭多的不滿。在這一刻完全消失了。他內心唯一存在的。就是對於奧蘭多的崇敬。
「哦。奧蘭多。你的力量越發的強大了。」身穿黑色鎧甲的戰士說出了讓在場所有人大吃一驚的話。就算是奧蘭多也非常意外。他眉毛一挑。揚聲說:「閣下是誰。你們為什麼要在帝都製造殺戮。」
「桀桀桀桀。你不需要知道這麼多。」那身穿黑色鎧甲的戰士發出了刺耳的笑聲。等到這笑聲消失後。他隨意的揮舞了一下手上的武器。開口說:「來戰鬥吧。讓我看看你的劍術這些年增長了多少。」
奧蘭多瞳孔猛的收縮。他的內心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他總覺得眼前這個人自己一定認識。甚至於說彼此應該非常熟悉。可是奧蘭多卻偏偏想不起自己身邊有這樣一個人存在。
「你。到底是誰。我。我應該認識你。」奧蘭多對準那個全身都籠罩在黑色符文鎧甲下馬的戰士說出了這番話。而對方卻沒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以一隻手將那把雙手巨劍在頭頂上揮舞了一圈。然後緩慢的將劍尖放平。指向了奧蘭多。
「好。不管你到底是誰。我是否認識你。只看你和你的同夥今晚製造的殺戮。我就不會放過你們。」奧蘭多在說出這番話後。渾身上下立刻發散出淡黃色的光芒。而他的腳下也浮現出一個複雜的魔法陣。看的在一旁觀戰的安其羅驚訝萬分。脫口而出:「信念靈氣。」
大敵當前。奧蘭多已經完全進入了戰鬥狀態。在信念靈氣的支撐下。他的身體竟然漸漸變得透明。一股充滿了神聖的氣息瀰漫在整個大街。這股味道讓膽怯的戰士變得越發神勇。也讓負傷的軍人變得無所畏懼。因為他們都被奧蘭多堅定的信念所感動。只覺得這個世上只要執著和堅持。那便無事不可為。
「乒。」這是兵刃相交的聲響。奧蘭多和那個神秘的戰士開始了交手。可一番快速的攻防轉換下來。不只是旁邊觀戰的騎士。就連奧蘭多自己也覺得非常詫異。因為他和對手在某些技巧上的運用簡直如出一轍。甚至彼此的發力方法都近乎相同。這簡直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越是這樣。奧蘭多就越要打敗對手。揭下對方的面具。看看對手到底是誰。只是交戰的雙方對於對手的武技實在是太了解了。奧蘭多無論運用什麼辦法。對方都可以提前戒備。而那神秘戰士的重重誘敵手段也讓奧蘭多一一識破。結果兩人交手將近20分鐘。竟然不分上下。
如果是因為大家實力相近這也就罷了。可偏偏這種平手卻是因為雙方對自己對手太過於熟悉了。試想對方一劍劈下。你就已經知道對方下一步不是舉盾猛擊就是虛晃一下抬腿橫掃。而你對這些招式的應對方式也是異常熟悉。完全可以輕鬆躲閃。那這種戰鬥打起來將會分非常的漫長。很有可能先等到其中一人體力耗盡才能結束。
可目前的情況是。奧蘭多身為一名神聖騎士。根本不畏懼這種消耗戰。而看那神秘戰士的樣子。似乎也不在乎這20分鐘的體力消耗。於是兩個人你來我往又打了整整20分鐘。算起來距離帝都第一個出現的神秘戰士時間上差不多已經過了2個小時。
當一道漆黑的光幕照射在那個神秘戰士的身上後。那神秘戰士突然大喝一聲。雙手持劍在胸前連續橫掃。而在奧蘭多舉盾嚴防對手暴起傷人的時候。那神秘戰士卻迅速後退幾步。脫離了戰鬥。
「不錯啊。你的實力比起以前進步了很多。看來你即便身為團長。也沒丟下對自身的練習。」那個神秘戰士竟然用一副教訓奧蘭多的語氣說話了。而奧蘭多似乎想到了什麼。居然閉口不語。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風颳過。讓人感到不寒而慄。可是更加讓人驚訝的是。那寒風吹拂到神秘戰士的身軀上。竟然將那異常堅固的黑色符文鎧甲變成了塵埃。而黑色符文鎧甲的裡面。竟然是空空如也。不過短短几秒鐘。那個殺人如麻的神秘戰士就這樣完完全全的變成了空氣的塵埃消失在冰冷的深夜長街上。就好像他們從未來過一樣。
在場的所有人都為眼前的情形大吃一驚。可是他們的團長奧蘭多卻已久默然不語。此時的他已經隱約猜到了剛才和自己對敵者的身份。皇家陵墓那數百具空蕩蕩的墓穴再一次浮現在奧蘭多的眼前。而以前始終不解的疑惑。在新年伊始的這個深夜。全都解開了謎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