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囂張也要有實力
2024-11-09 09:12:10
作者: 他鄉的燈火
後面那台商務車上的司機。甚至來不及踩剎車。直接就衝上去。就聽「咣當」一聲巨響。禹龍被撞的往前一竄。幸好陳波早有準備。這裡也沒有其他車輛。
否則僅僅是這一竄。就很危險。禹龍的安全帶把兩個人牢牢的束縛在座位上。這種程度的衝撞。沒有一點危險。哥兩個就聽後面稀里嘩啦一陣響。從後視鏡看過去。商務車整個面目全非。
保險槓變成一地濫塑料。整個機箱蓋被頂起來。側面鈑金更是被強大的撞擊力撕扯成了碎片。看上去就像是遇到匪徒的小女人那飄飛的衣袂。
這還是陳波行事顧慮多多。剎車僅僅是一點點。兩台車車速差距有限。衝擊力也不是很強。這要是換上肖遙開車。這傢伙恐怕都會一腳把剎車踩死。那樣恐怕就要出大事了。
陳波一腳剎車。把車子停下來。後車也不得不停下。裡面一連跑下來五個大男人。一個個膀大腰圓。很有混社會的潛質。五個人登時向陳波和肖遙圍上來。
陳波拉著肖遙翻過隔離杆。來到公路外側路基上。這種全封閉的公路上。司機通常心理上習慣於沒有人。很多人這種公路開車精神也不夠集中。很容易忽視前面路邊站著的人。
如果繼續站在路上。出事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那五個人還以為這兩人害怕了。口中罵罵咧咧的追上來:「站住。別跑。」
沒有理睬追過來的幾個傢伙。肖遙走到緊急電話旁邊。撥通了報警電話。等到他打完電話站定。幾個人氣勢洶洶的圍住肖遙和陳波:「把老子的車撞壞了就想跑。沒那麼容易。」
陳波無辜的一攤手:「好像我們才是受害者吧。我們正常行駛。你們是追尾。怎麼可以顛倒黑白呢。」
肖遙翻個白眼。不愧是劉教授身邊的人。就連製造車禍都可以理直氣壯。回想剛剛那撞車前後的一幕幕。這個陳波心思絕對細膩。幾乎沒有給對方留下任何把柄。
如果換做肖遙自己來做這事。可不敢保證。辦的這麼幹淨利落。領頭的大漢狂吼到:「我他麼不管什麼責任不責任的。我的車報廢了。就拿你們那台破國產車頂帳好了。鑰匙拿來。」
肖遙得瑟著手裡的車鑰匙。臉上是欠扁的賤笑:「破國產車。我那破國產車可是沒咋地。你那台第一商務車好像要回爐了吧。」
「還敢裝犢子。」
一個傢伙一拳向肖遙砸來。肖遙兩隻手似乎是胡亂劃拉。不但躲過了對方的碗大的拳頭。還「不小心」碰到了對方的麻筋:「哎呦哎呦哎呦。」
那傢伙痛苦不堪。這種酸麻比疼痛的感覺還要難受。那幾位見到兄弟受傷。登時圍上來拳打腳踢。如果這樣幾個銀樣臘槍頭的傢伙可以打敗肖遙。他在中警內位那就是吃乾飯的了。
肖遙沖陳波喊道:「兄弟。幫我作證啊。我可是正當防衛。」
說著話。手裡再不留情。撞進當先那人的懷裡。肘部輕輕一擊。撞在對方的軟肋。登時讓他張大嘴巴。彎下腰。沒等他哀嚎出聲。肖遙一手上揚。在他的下頦輕輕一送。登時男人的下頦掉下來。
「呃呃呃。」
大漢嘴裡無意識的叫著。誰也不知道他在叫什麼。肖遙更不怠慢。一腳踹到第二個人的懸空腿上。一隻腳邁出正是難以保持平衡的瞬間。這一下就失去了平衡。像肖遙這邊栽倒過來。
肖遙一隻手在對方的肩膀上一搭。另一隻手攥住他的手。輕輕一扭。對方的胳膊登時脫臼:「啊啊啊。我的胳膊斷了。疼死我了。」
第三個聽到兩個兄弟的哀嚎。剛剛剎住腳步。肖遙已經一肘擊在對方的胸口。這一下肖遙的力道掌握的非常好。那傢伙一口氣沒上來。一下子憋得滿臉漲紅。登時躺倒在地。半晌才緩上這口氣。
最後一位終於站住腳。驚疑不定的看向肖遙:「小子。看不出來。居然是練家子。你你等著。我讓你進去生不如死。」
肖遙一臉古怪的看著這個叫囂的傢伙。回頭沖陳波一笑:「這個混蛋莫非以為自己是膠東省的政法委書記嗎。」
這時候第一個麻筋受傷的已經緩過勁來。惡狠狠的沖肖遙瞪眼:「小子。你說對了。他不是政法委書記。他爸爸是公 安廳廳長。」
肖遙瞪大眼睛:「哎呦喂。我好怕怕呀。兄弟。要不咱哥倆趕緊往燕京城跑吧。這邊我可是不熟。你有比廳長還大的朋友沒。」
陳波搖搖頭:「沒有。我在這裡沒有熟人了。」
聽著陳波嘴裡咬死的人字。肖遙瞪一眼陳波。還沒等他說話。沒有挨揍的那位陰陰的冷笑道:「跑吧。看看你的車子快還是電話快。老子就說你是在逃犯。搶劫**殺人。看你往哪裡逃。」
肖遙一步湊到那傢伙跟前。鼻子和對方幾乎碰到一起:「你說我要是真的殺人滅口怎麼樣。」
「啊。」這位根本就沒防備肖遙是怎麼湊到跟前的。嚇得他往後就退。「別別別別過來。」
看那模樣哪裡還有剛剛的氣勢。仿佛面前的肖遙真的是一個惡棍。而他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實際上這位的體型要比肖遙壯碩得多。小七少常年鍛鍊的緣故。身上沒有太過扎眼的肌肉塊。但是每一塊肌肉都是那麼勻稱。
這樣常年訓練的體魄。要是被一個育肥的傢伙脫離自己一米以外。肖遙可以進新兵營了。肖遙緊緊跟住這個叫號的傢伙。臉幾乎貼上了對方的。嚇得那傢伙不住向後躲。
「別別別。你別過來。」這位的臉都嚇白了。直到身子貼上了後面的隔離杆。終於退無可退。居然雙手抱頭。嚎啕大哭。「嗚嗚嗚。你別過來。我我不告訴我爸爸了。不抓你還不行麼。」
一個大老爺們兒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倒是把肖遙哭傻了:「唉唉唉。你別哭成不。老子沒有特殊嗜好。別像一個要被**的小婦人行不行。······還哭。再哭老子殺了你。」
這一句話。比剛剛無數句都有效。就像是被掐斷了電源的錄音機。登時沒了聲音。肖遙長出一口氣:「媽的。哄大老爺們兒比哄小孩子難多了。下一次可是不惹這樣的麻煩。愁死個人兒。」
這邊正胡鬧著。一陣警車聲傳來。一台拖車一台事故處理車來到了現場。後邊還跟著一台刑警的車輛。看到警車來到近前。剛剛哭泣的那個大男人登時來了精氣神。再也沒有了剛剛畏畏縮縮的樣子。
「啊呸。你小子還敢動手不。等著。咱們裡邊見。我肯定會讓你明白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肖遙踮起一隻腳。作勢欲踢。嚇得那傢伙一個跟頭翻過欄杆。差點被車撞到:「來人。快來人。這傢伙是一個在逃犯。身上有命案的。」
陳波和肖遙齊齊翻個白眼。這樣的二世祖還真的是極品。幾位警員如臨大敵。手中拎著警棍一步步湊過來。還有一位警司居然掏出了手槍。
警司瞄著肖遙。厲聲喝道:「舉起手來。蹲下。」
肖遙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冷哼一聲:「你們就是這麼辦案的。哪一個師傅教給你們的。僅憑一面之詞就動槍。」
警司一呆。在手槍指著的情況下還敢質問的。恐怕不是一般人。還沒等他說話。那位廳長的兒子開口了:「我是孫仁。孫敢當是我爸爸。這個傢伙故意撞我們的車。想要實施搶劫。把他抓起來。」
警司面色很難看。現場的痕跡一目了然。這位的車子明顯是追尾了。而且五個人打兩個。還被打的屁滾尿流。那個掉下巴和胳膊脫臼的傢伙。還在那裡哀嚎不已。這二位卻像是沒事人一樣。警司知道。今天這事不好辦了。
雖然肖遙一身便裝。外表也是吊兒郎當的模樣。可是陳波一臉的沉穩。哪裡有一點的驚惶。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二位的來頭至少不比孫仁小。甚至猶有過之。
警司不是孫仁那種傻瓜。趕緊收起槍。沖肖遙打個立正。敬禮後才問道:「請您出示證件。」
這下子肖遙沒轍了。總不能故意惹是生非吧。那樣舅舅還不得給他一頓胖揍。向家和肖家的家教是極嚴的。要不也不會讓向妹子一個女娃子隻手遮天。
向家和肖家。對於男孩子的管教。一向是信奉棍棒之下出孝子。每一個男丁都是在棍棒的陪伴下成長起來的。別看肖遙滿不在乎的模樣。其實對家裡長輩的敬畏。已經深深紮根於心靈深處。
肖遙拿出自己的警官證和工作證。上面清楚的有著他的職務和警銜。警司感覺後背冒出一股冷氣。太幸運了。幸好自己沒有莽撞。聽孫仁的一面之詞。這要是違規辦案。想必會死得很慘。
警司再次敬禮:「您好肖遙同志。我奉命出警。請問有何指示。」
肖遙擺擺手:「一切按照程序來。這幾個傢伙想要以眾凌寡。妄圖搶車。讓我教訓一頓。你還是按章辦事。我今天奉上命迎接燕京城來的陳波同志。事情還是要快點辦理。不要耽誤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