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誤會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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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楓早就做好了出發的準備。對他來說。往西或者是往東。沒有什麼區別。給家裡掛電話告知了這一變故。那邊的女人們一陣歡呼。畢竟興安省距離燕京城要近得多。交通也更方便。

  眼下的民航乘客並不是很多。有了黃素馨的關係。臨時插班購票登機。也不是很困難的事情。劉楓當天下午就到達了興安省江濱市。看看時間還早。他在省政府賓館安頓好住處。直接趕往省政府。

  江濱市曾經被沙俄占據多年。後來先後被小鬼子和蘇聯紅軍占據。這裡被稱為東方小巴黎。到處是異域風情的建築物。省政府賓館和省政府都是西式建築。都是百年前的老樓。

  這種建築高大空曠。據說西式建築的這種特點。是為了和他們的「主」距離更近。更能傾聽「主」的聲音。扯淡。這是劉楓唯一的評價。這種建築給劉楓最深的印象就是「陰」。

  十月的江濱市正是秋高氣爽的季節。但是走在空曠的走廊里。劉楓感覺到的卻是腐朽和陰暗。這棟樓太老了。也許質量沒得說。但是居住這樣的老樓。很難不讓人被環境感染。從而走向保守和陰翳。

  「同志。你找誰。」

  這已經是第三個問話的了。甚至連問話的語氣都如出一轍。劉楓不禁苦笑。自己的年齡在這棟老舊的樓裡面實在是太突出了。這裡即便是小小的辦事員。也都是三十來歲。像劉楓這種二十五六歲。倒還長著一副二十二三面孔的。到現在沒有遇上一個。

  「我找新來的副省長徐甲。」

  每一個聽劉楓回答的。都會有一種近乎於看著白痴的目光。看著劉某人。恐怕在這棟大樓裡面。還沒有人敢於直呼任何一位領導的名字。這位要不是政治上的白痴。就是來找麻煩的。或者和徐省長有著最親密的關係。

  劉楓注意到。自己的身後那二位明顯不是來保護自己的。不過他也不在意。當初被陳和的人盯梢。劉某人都不曾放在心上。何況小小的興安省政府。劉某人似乎忘記了。當初並不是不放在心上。而是無可奈何。

  終於來到了徐省長的辦公室。徐甲是昨天來到的。今天一大早參加了省常委會。此時身邊剛剛配備了一位四十多歲的秘書。這讓徐公子很是頭疼。秘書比他還要老十歲。怎麼就那麼的彆扭。

  「您好。我是徐甲徐副省長的朋友劉楓。前來看望他。請問徐副省長在麼。」

  王琛銳利的目光審視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直呼省長的大名。這在興安省絕對是蠍子粑粑獨一份。還稱呼副省長而不是省長。這小子不是腦殘可也不聰明。或者乾脆就是來找病的。

  但是以王琛多年的工作經驗。徐省長剛剛上任。不可能在這裡有什麼仇家或者是麻煩才對。隨即想起這位似乎是滿口的京片子。幾乎和徐省長一個味道。也就是說。這位應該是徐省長在燕京城的故人了。

  想想傳說中徐省長的身份背景。那麼這位直呼徐省長其名。想必背景最起碼不弱於徐省長。甚至還要高。天。徐省長就已經很變態。這位如果比徐省長還變態。僅僅是同類。就已經很駭人聽聞了。

  劉楓沒有想到。僅僅是一瞬間。王琛就給他戴上了一個天大的帽子。直接成為可以和徐甲相提並論的***了。這絕對是一個天大的誤會。但是劉某人並不知道。這誤會是他的言行造成的。

  劉楓因為當教師的關係。直呼其名早就習以為常。在燕京黨校的教室里。就連聶九常都是以名字相稱。支護省部級幹部的名字。更是沒有任何的障礙。

  只不過他這種隨意。在下邊的人看來。無疑就是意味著實力的體現。否則誰會那麼白痴。直呼副省長的名字。

  王琛是老機關了。他看得出來。面前這位似乎也是體制內的。就這年紀。充其量正科。那還是後台足夠。既然是體制內的。對某些規矩又怎麼可能不懂。

  王琛越想越覺得。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位背景足夠強硬。他滿面春風。這是劉楓進入這棟大樓後感覺到的第一縷溫馨。王秘書親切中又不失矜持。那種分寸感的拿捏。沒有數十年的修煉。是絕對做不到的。

  「你找徐省長是嗎。請問有介紹信麼。或者和徐省長有預約嗎。」

  劉楓拿出自己的介紹信。那是到組織部報到用的。雖然上面沒有劉某人的級別職務。但是能夠到省委組織部報到的。最起碼也是副處級。副處級。。

  王琛有點傻。以他在興安省的經歷。或者以他在體制內這些年的認知。好像還沒有見過三十歲以下的處級。就是副處級也沒有。這這這也太逆天了吧。

  永遠不要忽視第一印象。劉楓帶給王琛同志的第一印象絕對深刻。以至於影響了他以後對劉楓的態度。即便是後來得知了劉楓的真實身份。這種態度依舊沒有改變。

  此時王秘書笑容更燦爛了：「對不起。劉楓同志。如果沒有預約。您是不能進去的。」

  劉楓身後從門衛一直跟到這裡的兩位「保鏢」。一聽這話。立即上前。一左一右夾住了劉楓。劉楓左右瞅瞅。有點哭笑不得。老徐是第一天。他也是第一天。互相連個電話號碼都不知道。怎麼可能預約。

  劉楓微笑道：「這位同志。麻煩您只要和徐甲說一聲。說劉楓來了。他肯定會見我的。」

  王琛深吸一口氣。這位的語氣真的是好大。王秘書猶豫再三。還是決定通報一聲。畢竟徐省長新到。自己還摸不准他的脾性。這位多半是人家在燕京城的死黨。要不然怎麼可能這樣大大咧咧的。恐怕也是徐省長帶來的親信。

  一想起劉某人可能是徐省長的親信。王秘書心中就是一突。莫非徐省長要用這麼年輕的一個人。來做自己的秘書。

  不會。絕對不會。假如是秘書的話。即便這人的後台再硬。也不可能直呼首長的名諱。那不是壽星老吃砒霜。活膩味了嗎。再說。省長的秘書可是副廳級。這位---

  「那您稍等。我這就去通報。」

  王琛既然有了決斷。也就沒有遲疑。轉身輕輕敲響了徐省長辦公室的門。要說這種老樓。隔音效果還不錯。這么半天裡面沒有聽到外間的聲音。

  「劉楓。在哪裡。」

  王琛沒想到。徐省長看上去極穩重的一個人。聽到劉楓的名字居然會如此的激動。甚至都站起來了。王秘書暗自慶幸自己的明智：「在外面。因為沒有預約。所以---」

  徐甲疾步走向門外。嘴裡也沒閒著：「以後劉楓來見我。除非省委常委在場。否則不必通報。更不需要預約。」

  「徐省長。沒想到兄弟會在這裡見到老哥。還真的是---」

  「哈哈哈。你小子不是要去西疆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總不會是來送行的吧。」

  劉楓當時就愣住了：「不是。不是你把我弄到這裡來的嗎。」

  徐甲有點迷糊。但是這裡顯然不是談話的所在。看看手錶：「王秘書。麻煩你去找一個清靜點的地方。我和劉楓同志邊吃邊聊。」

  「徐省長。省政府旁邊有一家西餐廳。是俄羅斯人開的。很是地道。要不這就過去。」

  「好。走走走。老疙瘩。可是說好了。我請客你買單。」

  自從知道劉楓的身家之後。徐甲和劉楓就沒有客氣過。每一次都有吃大戶的快感。劉某人對這已經習以為常。不過在王琛聽來又自不同。不是說兄弟同行大的花錢小的受累麼。

  這二位整個顛倒了。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劉楓比徐省長還要牛氣。牛氣到徐省長都沒有必要和他客氣了。直接就讓這位消費。王琛此時對劉楓的態度。絕對是和徐省長畫上等號的。

  江濱市因為有著多年被占領的歷史。加之有無數的沙俄、前蘇聯。或者俄羅斯的移民。因此這裡的西餐廳數量比燕京城還要多。密度更大。幾乎每一條商業街。都能找到幾家西餐廳。

  而且這裡的西餐廳才是真正的平民化。當然這個平民化也絕對不是指的小老百姓。這裡的價格和燕京城相比。那還真的一個天上一個山上。地上那是不可能滴。

  一直到徐甲二人看到西餐廳的門臉。王琛才微笑的說道：「徐省長。您二位慢走。我先行一步去定位子。」

  「王秘書。記住。定最好的菜式最好的酒。不要怕花錢。別給劉楓同志省錢。」

  王琛微笑著一迭聲答應著去了。徐甲和劉楓走在後邊。滿臉的興奮：「你小子可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聽你的意思。到興安省來工作了。」

  劉楓撓撓頭：「大哥。不是你把我弄來興安省的。還能有誰。這一次可是沒有梅老太太在中間攙和了。這事要是和你沒有關係。那兄弟還真的是迷糊了。」

  到西餐廳幾步路。這裡應該就是面向附近的政府官員。因此裡面裝修很是豪華。但是和通常的西餐廳不同。這裡的包間更嚴密。進到裡面就是一個單獨的空間。說話完全不虞被隔壁聽到。

  這裡的包間都起著很大氣的名字。像什麼白金漢宮。什麼白宮。什麼唐寧街十號。不一而足。很顯然這也是一種另類的傍大款。這也並不奇怪。這是商家為了迎合顧客的需要。

  這裡面對的都是些什麼人。那可都是政府官員。哪一個不想有一個好彩頭。想必這裡如果起名溫莎城堡。那絕對是沒有人願意進來的。在華夏愛美人不愛江山的官員。實在是太少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