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 與莊文彥談合作
2024-11-07 20:32:01
作者: 小農民
有了姚鋼的發話,施叢德緊趕緊攆著步子,把輝騰鋼鐵轉產的工作迅速展開,得盡了各種好處,最後又甩手一撂,把企業轉讓給了別人。然後,償還了季劃那邊的受讓資金之後,仍大賺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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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件事在松陽引起了不小的震動,都說姚鋼做得太過分。潘寶山也聽到了風聲,不過他並不關心這些,而是把目光投到了季劃身上。季劃巧借關係,成功化解了一場經濟乃至政治意義上的危機,一定程度上講可以說是全身而退。他覺得那是個很好的啟發,現在廣源公司接手的友松沿海高速建設,完全可以借鑑。
於是,潘寶山立刻把魷魚叫過來。
「鑑於形勢需要,我覺得還是撤出友松沿海高速的項目建設。」潘寶山很認真地對魷魚說。
魷魚很吃驚,忙道:「老闆,前期費了那麼大勁,現在要退出項目,就半途而廢了?那不徒勞無獲嘛。」
「呵呵,你要聽清楚點,是退出項目建設,而不是退出項目。」潘寶山笑了笑,道:「錢肯定還是要賺的,只是少了點而已,但會很輕鬆。」
「哦,那好啊!我就說嘛,老闆你是不會輕易放棄的。」魷魚笑道,「那接下來需要我做什麼?」
「你去找莊文彥,私下裡談友松沿海高速項目建設轉包的事。」潘寶山道,「只要莊文彥接了手,讓她陷進去,就不愁拿不到工程款。那樣一來,我們既能有效、快速地推進工程建設保住政績,又能順便賺一筆輕鬆錢,何樂而不為?」
「嗯,事情是不錯,不過莊文彥能同意?」魷魚頗為擔心,「要知道她和我們是兩個陣營的,有很深的矛盾。」
「沒關係,莊文彥喜歡錢,只要讓她看到有賺頭,應該不會拒絕。」潘寶山道,「記住,不管對付誰,只要找准弱點,幾乎就沒有拿不下的。」
「莊文彥喜歡錢?」魷魚道,「錢這東西誰都喜歡,怎麼就看出她在那方面是弱點?」
「因為莊文彥對錢的喜好已經超出了一般程度。」潘寶山道,「常理來推,一般摽上高官的女人,撈錢是一個方面,謀求政治資本又是另一個方面,而且似乎更誘人。你想想,莊文彥跟段高航已經有不少年了吧,她不是沒學歷,進不了門檻,更不是胸大無腦沒能力,但她卻一直在活躍在經濟領域,並沒有撈個一官半職,說明了什麼?很顯然,她根本就不在乎什麼政治資源,可能唯一的關注點就是賺錢。」
「嗯,還真是。」魷魚點著頭道,「也許那正是她的精明之處,看透了政治場上的險惡。」
「別高估了她。」潘寶山搖搖頭,「如果她要有那麼精明,混得應該不會是今天這個層次,應該更高。」
「真是那樣就好了,太精明的女人不容易對付。」魷魚道,「她的智商只是一般的話,談起合作來,成功的把握會更大一些。」
「具體怎麼談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潘寶山道,「在這方面,我相信你的能力。」
「好的老闆,那這兩天我就準備準備。」魷魚笑道,「爭取把莊文彥一舉拿下。」
「嗯,這事辦妥後,還要盯住茆雲新。」潘寶山道,「現階段要把能利用的資源都利用起來,找他幫忙,在建設廳負責的高速路修建上,弄個小標段內乾乾,一來是練手,二來多少也還能有賺一筆嘛。」
「行!」魷魚道,「茆雲新那邊是沒問題的,就是莊文彥那邊沒有確切的把握。」
「仔細籌劃一下。」潘寶山道,「跟那樣的女人打交道,只要有自信就行。」
魷魚一點頭,覺得也是,他什麼時候怵過女人?
兩天後,魷魚就直接道穩岩公司,找莊文彥。
莊文彥對魷魚的到來很警覺,自然而然地就產生了牴觸心理,她冰冷著臉問魷魚有什麼事。
魷魚不請自坐,不慌不忙地笑道:「莊總,你長得是很美,但也沒必要做冷美人吧。我主動過來找你談點業務上的合作,難道就不能露個笑臉?」
「我不怎麼喜歡笑。」莊文彥仍舊板著臉,「而且談業務合作,跟笑不笑也沒多大關係吧。」
「好,莊總的觀點我很贊成。」魷魚點頭道,「有些人雖然經常笑容滿面,但卻是虛心假意,根本也就談不成什麼合作。反倒有些貌似冷漠的人,做事有板有眼,合作成功的機率會很大。」
「說吧,什麼業務合作。」莊文彥想早點結束談話,說實話,她不願意和魷魚交流,因為自己中標後又落標,就是他搞的鬼,說白了,跟他之間就是仇人關係。
「既然莊總這麼直爽,那我也不拐彎。」魷魚道,「友松沿海高速項目的建設,我想轉手給你。」
「轉包?」莊文彥沒想到會是這麼個事情。
「對,到底莊總是行家,用詞就是準確,是轉包。」魷魚道,「不過轉讓費有點高。」
「還沒怎麼著,都說到轉讓費的高低了啊。」莊文彥哼地一笑,「你怎麼知道我會同意?」
「嗐,生意人嘛,誰會跟錢過不去?」魷魚道,「你也知道,友松沿海高速段建設,利潤穩賺二十億沒問題的。」
「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有那麼高的利潤,你為什麼不干?」莊文彥道,「換位思考,如果是我找到你談這事,你難道不覺得蹊蹺?」
「假若你要是敞開心扉跟我把話說清楚,我就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魷魚道,「所以說,現在,你願意聽我說麼?」
「好啊。」莊文彥做了個深呼吸,「你說吧,我倒想看看你怎麼敞開心扉。」
「很簡單。」魷魚道,「就告訴你一件事,我不想淪為別人掙錢的工具。」
「哦,誰的掙錢工具?」莊文彥略感意外。
「潘寶山的。」魷魚道,「他給我年薪百八十萬,看上去好像也不少,但我給他創造的價值是多少?」
「他給你年薪?」莊文彥道,「你不是自己當老闆嘛,廣源公司難道不是你的?」
「名義上是我的。」魷魚道,「我這麼說你該懂了吧。」
莊文彥點點頭。
「不謙虛地說,其實我這人也還是比較講義氣的,幫兄弟朋友做事也不求太高回報,但關鍵的前提是所謂的兄弟朋友,到底是不是夠兄弟朋友的意思。」魷魚繼續說道,「潘寶山對我就不夠意思,沒有拿真心待我。有件事你應該還有印象吧,當初在松陽的時候,我不是因為陪朋友到娛樂場所消費而出了點事嘛,被人曝了光,其實那是小事,又沒被抓到現行,上面說句話也就算了。可潘寶山他竟然啞了口,還假惺惺地找我說,要支持他的工作,該處理的要處理,而且還要加重,以示他的公明廉政。當時我也沒多想,覺得是那麼回事,就很配合地接受了處分,然後離開了公安系統。後來,潘寶山又找到我,說不干公務員了,就忙點生意上的事吧,結果又把我弄到了商界,幫他掙錢。直到如今,我一直是絞盡腦汁地忙活,幫他掙了那麼多,所以我覺得,他潘寶山應該給我更多。」
「心理不平衡了?」莊文彥輕輕一笑。
「對。」魷魚道,「具體的業務幾乎都是我乾的,這兩年雖然沒掙什麼大錢,但幾千萬還是有的,憑什麼我就不能多拿點?所以我越想越不是滋味,既然他不講真情,那我何必又講真意?當然,我也不會背叛他,只是我要活得瀟灑一些,不再那麼賣命了,不值得。」
「所以你就找我談合作?」
「賺錢嘛,跟誰合作不是合作?」魷魚道,「當然找有實力的對象更好。」
「可你怎麼知道我會同意?」
「因為我覺得,你和我的境遇差不多。」魷魚笑了笑,「所依靠之人並不是真心相待,因此,有必要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機會,多賺點錢抓在手裡,那才是最實惠的。」
「你什麼意思?」莊文彥聽了這話有點不自在。
「莊總,請原諒我說話的直白,雖然逆耳,卻都是忠言。」魷魚道,「你的靠山是段高航,看上去很雄偉,你從他那裡也得到了不少,可你能靠到什麼時候?如果把話說得難聽點,你也就是他的一個玩偶,時間長了肯定會被丟在一邊。現在之所以你還吃香,是因為你姿色尚在,沒準再加上功夫活好,能讓他留戀你。可那不長久啊,歲月總要流失的,除了容顏易老,還有審美疲勞啊,到了一定時候,你覺得他還能對你保持興趣?另外,你也不要奢望暗中留點把柄,能一直降住他。我告訴你,到了他們那個層次的,一旦惱怒起來可不得了,神不知鬼不覺地就能把你處理得連個骨頭渣子都不剩。所以,我覺得你也應該是儘早地能多掙點錢就多掙點,而且我也看出來了,你對官場無意,圖得不就是個錢嘛?難道還圖段高航他人本身?那可就是笑話了,他還不是蔫茄子一個?」
作為女人,莊文彥被說到這種程度應該難以接受,但她畢竟是跟段高航的,見過世面,多少能沉得住氣。而且,她也想起段高航曾對她講過,說柔軟溫熱的身體誰都有,但能做出如此讓人**功夫的,實在不多。也就是說,魷魚說的有一定道,隨著年齡增大人老珠黃,即便還有**的功夫活,但還能有**的魅力?到時如果被冷落下來,可就不會像現在這麼能通了,所以,是也得趁著能賺就多賺點。
「你剛才說的我沒有興趣聽,我關心的只是你開始說的轉包。」不管怎樣,莊文彥也得講點面子,就岔開了尷尬的話題,直奔主題,「你說轉讓費有點高,能高到什麼程度?」
「利潤對半分。」魷魚很乾脆。
「什麼?」莊文彥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有沒有搞錯,百分點都到五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