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3章 不好的感覺
2024-11-07 15:47:37
作者: 溫嶺閒人
正午時分。向天亮駕著一輛套牌的黑色別克轎車。奔馳在濱海縣通往南河縣的公路上。
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去哪裡去幹什麼。車也不能開自己的專車。這幾乎成了一條鐵律。特別是要見恩師易祥瑞的時候。
向天亮幾乎可以肯定。恩師易祥瑞的到來。必定有特大的使命。
恩師易祥瑞六十幾歲了。早已離休在家。但是。向天亮發現他老人家比離休前還要忙碌。
出書。作報告。去大學講課。應邀去各地指導特大要案。作為公安系統公認的刑偵權威。易祥瑞不可能閒得下來。
更重要的是。易祥瑞還掛著公安部顧問的頭銜。是公安部直屬的一個特別工作小組的實際領導者。
向天亮知道這個特別工作小組的存在。也知道這個特別工作小組的使命。它是全國的反走私聯合指揮中心。
易祥瑞秘密來到東江省清河市。無非是由以下幾個因素促成。一。清河市發生了重特大走私活動。二。需要向天亮出手。三。事情特別棘手。四。事情牽涉到的人身份特殊……
向天亮有些麻木了。因為他正在副縣長的崗位上幹得有滋有味。對自己的第二個身份的體驗在不斷的消褪。
不管怎麼樣。一日為師。終身為師。恩師相召。向天亮不會有絲毫的猶豫。在辦公室待久了。出來透透氣也挺好。當個業餘警察玩玩槍戰。還能讓自己的激情不至磨滅。
玩槍冒險。有時候與趴在女人身上一樣。有異曲同工之妙。槍不用不行。常用才不生鏽。女人不疼。何苦要成立百花組呢。
不過。向天亮心有疑惑。按以往的情況。清河市發生了重特大案件。無論是市公安局局長周台安或局長助理兼市刑偵支隊長周必洋。還是縣公安局局長邵三河或常務副局長姜學明。都會在第一時間通報自己的。怎麼會一點信息都沒有呢。
向天亮左手把著方向盤。將車速放慢。一邊用右手拿出手機。
電話打到了市公安局局長助理兼刑偵支隊長周必洋那裡。
向天亮:「必洋兄。近來忙不忙啊。」
周必洋:「是天亮啊。我麼。說忙也忙。說不忙也不忙。哪比得上你日理萬機呢。」
向天亮:「聽著還不錯嘛。恭喜你。榮升局長助理。」
周必洋:「那還不是你和大家幫的忙麼。總算是批下來了。還沒請你和大家喝酒呢。」
向天亮:「酒可喝可不喝。關鍵是再努把力。爭取年內把副處級明確下來。」
周必洋:「哈哈。借你吉言。借你吉言了。」
向天亮:「革命工作要做。流血負傷不怕。但該得的功勞也得要。該往上升就得爭取。總不能讓人民警察留汗流血又流淚吧。」
周必洋:「行。我盼著有你這樣的好領導來發現我。」
向天亮:「怎麼。周台安周大局長對你不好嗎。你們可是一筆寫不出兩個周啊。」
周必洋:「周局待我如親兄弟。就象在濱海兄你和邵局待我的一樣。」
向天亮:「這麼說。是狗日的肖劍南欺負你了。」
周必洋:「欺負倒談不上。但作為常務副局長。他找點麻煩什麼。還是很方便的。」
向天亮:「那倒也是。你占領了他的一畝三分地。他不找你麻煩才怪呢。」
周必洋:「哈哈。找麻煩。穿小鞋。我都認了。我這人心態好。」
向天亮:「哎。有困難嗎。」
周必洋:「不至於。」
向天亮:「我關心的是你的屁股坐得穩不穩。業務上你不比他肖劍南差。」
周必洋:「應該說。基本上是穩住了。」
向天亮:「哦。是嗎。」
周必洋:「一。在局黨委。他是少數。九分之二。周局是九分之五。」
向天亮:「這是先決條件啊。」
周必洋:「二。在刑偵支隊黨委里。我已成功地占有了七分之四。他只剩下七分之二了。」
向天亮:「這是核心呢。」
周必洋:「三。中層幹部方面。三分之一是我提上來的。他頂多只剩下了三分之一。」
向天亮:「好得很。這是基礎。再努把力。爭取占據絕對優勢。」
周必洋:「我會努力的。套用你的話就是。濱海人在市公安局幾乎沒人成功過。我得為咱們濱海人爭口氣。」
向天亮:「呵呵。指日可待。指日可待嘛。」
周必洋:「對了。市里有重大人事調整。你知道了吧。」
向天亮:「我剛知道。怎麼。你也知道了。」
周必洋:「省委組織部副部長王國信來去匆匆。他在清河境內的來去。就是我親自負責的。」
向天亮:「噢。原來如此。」
周必洋:「天亮。是不是你說的大變局來了。」
向天亮:「這只是序幕。剛開始呢。就象唱歌時開頭那沒有歌詞的部分。」
周必洋:「我明白了。是個好兆頭。」
向天亮:「對。總之是個好兆頭。」
周必洋:「哎。差點忘了。你找我有什麼事。」
向天亮:「我還真有個事。想找你打聽一下。」
周必洋:「你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你說。」
向天亮:「最近。咱們清河沒出什麼大事吧。」
周必洋:「大事。你指的是哪一方面。」
向天亮:「海上來的。」
周必洋:「走私方面啊……都是些小打小鬧。沒什麼大事啊。」
向天亮:「周邊地區呢。」
周必洋:「也沒有。我們和北邊的中陽市及南邊的南閩省海寧市。早就建立了案情互通制度。每周交換一次情報。要是有什麼特大要案。我這個刑偵支隊長肯定知道。」
向天亮:「打個比方說。有沒有下面瞞報的可能。」
周必洋:「小打小鬧。肯定有。特大要案。誰都不敢。」
向天亮:「哦。我知道了。」
周必洋:「怎麼。你是不是聽到什麼了。」
向天亮:「不不。我有種感覺。總覺得最近發生了什麼。所以就問問你。」
周必洋:「不對。不對不對。你一定有事瞞著我。」
向天亮:「真的沒事。你不要神經過敏了。」
周必洋:「天亮。咱們是兄弟。生死中出來的兄弟。」
向天亮:「嗯……必洋兄。這樣吧。下午四點鐘。我再打電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