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7章 打麻將(上)
2024-11-07 15:44:13
作者: 溫嶺閒人
果不其然。晚飯時間剛過。林霞就被縣紀委的車接走了。
向天亮還是不放心。問題是他信得過林霞這人。但信不過林霞的性格。林霞有點軟弱。遇事容易露怯。去年受向天亮的牽被審查時。林霞就曾說錯了話。害得她自己多被審查了半個月。
陳美蘭知道向天亮擔心。特地派李玟帶著許琳。暗中開車跟著。並守候在縣紀委大樓外。
看到向天亮坐在四樓的客廳里。有些心神不寧。陳美蘭微微一笑。便叫來楊碧巧耳語了幾句。
不一會。女人們都出現在客廳里。一個個打扮得如花枝招展。藉助空調。穿得自然是又少又短又薄又露。仿佛春天到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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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碧巧走到向天亮面前。伸手就拉。「天亮。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今晚陪我們玩幾圈。」
「我。我不玩。」向天亮指著李亞娟說。「我的錢都歸亞娟姐管著。每個月就給一百元零花錢。我哪來的錢打麻將啊。」
戴文華嬌笑道:「照老規矩。你沒錢沒關係。輸了就脫衣服。脫光為止。」
女人們鬨堂齊笑。
和女人們玩牌。向天亮肯定贏不了。也不敢贏。輸得精光是常有的事。
更何況向天亮身上穿了一件睡袍。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上了牌桌。出洋相是肯定的。
李亞娟拿出兩千元錢。交到了向天亮手裡。笑著說。「為了讓大家高興。我就破一回例。准許你去玩幾圈。」
「我心疼錢。就。就不玩了吧。」向天亮猶豫著。
剛剛從清河過來的蔣玉瑛。也伸手來拉向天亮。「天亮。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就給個面子唄。」
章含道:「再說了。百花組裡有規定。讓我們開心快樂。是你應盡的義務和責任。」
向天亮楞了楞。扭頭問柳清清。「清清姐。咱們真有這個規定。」
「有。」柳清清一本正經。
「呵呵……你們這些臭娘們。不就是想讓我出洋相麼。行。行。我就當你們的開心果好了。」
女人們的好意向天亮得領。她們怕向天亮按捺不住。潛入縣紀委鬧事。要知道。縣紀委書記廖仲文是市長姚新民的人。為人陰險毒辣。對向天亮充滿敵意。作為一個副縣長。斷不可干涉縣紀委的工作。萬一出事。向天亮吃不了也得兜著走。
女人們擁著向天亮進了棋牌室。
百花組裡。特別喜歡麻將的有楊碧巧、蔣玉瑛、朱琴、張小雅、章含、戴文華。號稱麻城六友。朱琴去了香港。其餘五位都在。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沓鈔票。顯然是有備而來。
無錢不賭。百花樓里打麻將。從來都是真刀真槍。不是鬧著玩的。
向天亮在麻將桌邊坐下。咧著嘴樂道:「你們麻城六友準備派哪幾位出場。反正今晚老子豁出去了。一定把你們殺得落花流水。屁滾尿流。」
楊碧巧咯咯笑著。在向天亮對面坐下。「你少說大話。三女斗一男。你必輸無疑。我們保證讓你輸給精精光光。」
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吊帶裙。連罩罩都沒戴。一對玉峰快露出一半有餘。楊碧巧胸前是波濤滾滾。
蔣玉瑛在向天亮左邊坐下。她個子高挑。就是坐下了。上半身都在桌面之上。一對碩大的玉峰就架在桌上。她穿的又是絲質睡衣。幾乎是透明的。簡直跟沒穿一樣。
「咯咯。你看什麼看。小心我贏得你連下面的槍都輸掉。」
蔣玉瑛瞪著向天亮大笑。她的笑很有感染力。引得其他女人也暴笑不已。
章含在向天亮右邊坐下。她的衣著更為離譜。睡衣是敞開著的。一對玉峰怒突而起。完完全全的公開亮相。
向天亮看得眼花繚亂。百花組裡三個胸部最為突出的娘們。居然同時出場。堪稱麻將桌上最具殺傷力的武器。
章含笑道:「天亮。你也別看了。有本事你贏我們三個。我們把六座大山割下來。給你當下酒菜。」
不要認為說暈腥的話題只是男人能專利。女人說起這些事來也不比男人差。
「呵呵。你們輸了大山還有玉洞。照樣泉水叮咚。我可不敢把槍輸給你們。我要是沒了槍。就當不成你們的黨代表了。」
女人們又是齊笑。黨代表這個稱號。對向天亮來說是太合適了。百花樓里唯一的男人。實在是當之無愧。
笑過之後。女人們大都散了開去。只剩下四個觀眾。陳美蘭、賈惠蘭、戴文華和張小雅。還都聚坐在向天亮身邊。陳美蘭和賈惠蘭左右分坐。戴文華和張小雅乾脆站在向天亮身後。兩個胸脯就靠著向天亮的後背。
在這種環境下。哪還有心思玩牌。向天亮那裡噌地挺了起來。
賈惠蘭的眼睛。本來就盯著向天亮那裡。那裡的反應。立即又讓她噗地笑了起來。「喲。天亮你是麻將呀。還是想打炮呢。」
陳美蘭也來湊趣。伸手在那裡輕打了一下。笑著說。「真不老實。」
說畢。手乾脆就留在了那裡。
賈惠蘭見狀。陳美蘭都這樣。她也不甘落後。手也伸了過去。
向天亮苦笑一聲。「你們這是……這是逼著我輸啊。」
知道今晚肯定會輸。這第一盤抓的牌就這麼差。向天亮根本沒想和牌。只要不點炮跟著別人出牌就行了。所以。別人出什麼他就打什麼。
章含說。「哎。天亮你還跟得緊唷。我打一個八洞。」
向天亮笑說。「緊跟領導不容易犯錯誤嘛。」
蔣玉瑛摸牌時。用手指邊摸牌邊說。「來一個那個。」
章含笑問。「你想哪個。」
蔣玉瑛也笑。「當然是我想要的牌呀。未必還想到哪個去了。唉。結果是條三角褲。沒用的拿來作什麼。早點打。」
三角褲就是三條。也叫三索。
三七張子是精品。向天亮手裡正好有一對。他想把牌給碰亂。讓三個女人都和不了。便笑道:「弄……我弄你的三角褲。」隨手就拿出一對三條碰牌。
弄就是碰。是向天亮的「發明」。打牌的和看打牌的都笑了。
章含道:「好。你弄了玉瑛的三角褲。就該我來摸了。」
楊碧巧笑道:「章含。你又不是『女同』。玉瑛的三角褲被弄了去。你摸什麼摸呀。」
章含嬌笑。「我在天亮下面。不是我摸。難道還該你摸不成。」
蔣玉瑛忙笑道:「對對對。你是在天亮的下面。當然該你摸。順手嘛。」
章含一摸到牌。就咯咯地笑了起來:「巧了。就這麼一條三角褲。讓我給摸到了。穿上。穿上。」
便把三條給大家顯示一下。插入牌中。可多了一個二條。只有打掉。章含邊打出來邊說:「打一張長根。你們哪個要。」
楊碧巧又笑起來。「我們都有一根了。就是天亮身上那一根。你最好自己留著麼。」
說著。楊碧巧摸了張七萬。和手裡的牌上下不挨張。嘆道:「真是倒霉。摸個**呀。儘是爛牌。只有打了。」
章含笑說。「那東西這裡只有一根。我不和你爭。由著你摸。」
向天亮嘿嘿地壞笑起來。「要是摸漲了沒法治啊。我還是自己摸自己的吧。」
蔣玉瑛嬌笑一聲。「自己摸自己的。那叫自摳麼。」
章含也笑。「那叫**。咯咯……」
楊碧巧無奈地說。「還有完沒完呀。我說一句你們說那麼多。打七萬打七萬。」
蔣玉瑛正要摸牌。向天亮道:「我再弄她一回。」
向天亮手上的牌。七、八、九的萬字是靠著的。多一個七萬。本可以跟著打出去。可他把七萬碰了。跟著打一個八洞。
蔣玉瑛白了向天亮一眼。「餵。你在我下面一弄一弄的。你到底還讓不讓我摸喲。」
章含笑道:「弄你的下面應該舒服。你還不高興呀。」
說著。章含伸手摸牌。是一個沒用的九洞。才把八洞打了又來九洞。這不是成心作對麼。「呀。這個越摸越大了。」隨手就把九洞打了。
向天亮又笑。「章含姐。大不大的。你問問我身邊這兩位啊。」
陳美蘭和賈惠蘭的手。還在向天亮的那裡停留。那根柱子確實越來越大了。
蔣玉瑛低頭看了一眼桌下。笑道:「不但越來越大。恐怕是越摸越硬吧……」
陳美蘭和賈惠蘭異口同聲。對向天亮說。「天亮。玉瑛在笑我們。你多弄她幾回。」
向天亮樂道:「我倒是這樣想。可手裡沒本錢啊。」
賈惠蘭笑道:「天亮。你一定要讓玉瑛沒有機會摸。」
這時。蔣玉瑛衝著向天亮身後的戴文華和張小雅使了個眼色。
戴文華和張小雅心領神會。只見兩個人相視一眼。移到賈惠蘭身後。乘其不備。一齊用力朝賈惠蘭的後背推去。
呀的一聲。賈惠蘭措不及防之下。身體已整個到了桌下。
麻將桌下可是個陷井。除了四條桌腳。還有八條人腿。可謂是進得去出不來。而賈惠蘭原來的座位。已早被張小雅占據了。
「天亮。你也不管管。她們都在欺負我……」
賈惠蘭的話音未落。身體就被向天亮的雙腿緊緊地夾住了。
戴文華笑著嚷道:「喊什麼喊。反正閒著也是閒。你就好好地侍候天亮。侍候不到位。不許你出來。」
頓時。棋牌室里又充滿了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