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6章 繳槍不殺
2024-11-07 15:34:42
作者: 溫嶺閒人
雖然李玟從省城來到濱海。有諸多的不適應。但在向天亮的「**」下。乖張的一面沒有了。向天亮讓幹什麼她就幹什麼。頗為任勞任怨。更重要的是。她很好地融入了「百花組」。贏得了大家的一致讚許。
但李玟還是有點小固執。比方說天天念叨著。要去向家「負荊請罪」。登門道歉。因為在向天亮「被追捕」的日子裡。她曾率全付武裝的特警包圍向家。將向家翻了個底朝天。
向天亮知道。這是李玟的一塊「心病」。不幫她去除。她的心就難以安寧。所以向天亮才同意帶著她去一趟晉川鎮。
帶著李玟回家。自然少不了要帶上許燕和許琳姐妹倆。
女人出門就是麻煩。打扮要花時間。還得上街買禮物。向天亮說不用。李玟哪裡會聽。母女三人進了百貨商場。一個小時的購物。把桑塔納轎車的後備箱塞得滿滿的。還占據了后座的三分之一。
從城關鎮出發時。已是夕陽西下。
開車的是許燕。從城關鎮到晉川鎮只有一條公路。用不著向天亮指路。副駕座也被許琳占據。
向天亮和李玟只得坐在后座上。可惜后座被禮物點據了三分之一的位置。餘下部分要坐兩個人就顯得擁擠了一些。車一出城關鎮。李玟衝著向天亮笑了笑。屁股一抬。索性坐到了向天亮身上。
憑窗遠眺。秋風撲面。夕陽西下。層林盡染。一片金黃。
秋天到了。
這是個成熟的季節。收穫的季節。
金秋的陽光溫馨恬靜。秋風和煦輕柔。藍天白雲。飄逸悠揚。
公路兩旁的田野里。黃澄澄的稻穗垂著沉甸甸的穗頭。棉桃像小樹。綻了雞蛋似的花絮。不。不是稻田。是黃金的大海。不是棉田。是白銀的世界。
不過。許燕的話。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到車裡。
「小琳琳。你說咱們這次去師傅家。對小玟玟來說意味著什麼呀。」
許琳拍著小手歡笑著。「咯咯……醜媳婦見公婆唄。」
「兩個臭丫頭。回去我再收拾你們。」
李玟訓斥著。其實並不生氣。還衝著向天亮笑呢。
向天亮也不禁莞爾。小玟玟。小燕燕。小琳琳。母女三人之間的稱呼。他每次聽到都會發笑。
「小燕燕。小琳琳。我也警告你們。到了我家不許胡說八道。否則我以後不帶你們玩了。」
許燕是笑而不語。許琳卻還在嘰嘰喳喳。「師傅。你抱著小玟玟。不就是帶著老婆回家嗎。用你們鄉下人的話說。就是帶著醜媳婦見公婆。我沒有說錯嘛。」
向天亮雙手在李玟身上的突出處攀登。一邊討好地說。「小琳琳。咱們小玟玟可不是醜媳婦。所以你應該說靚媳婦見公婆才對。」
李玟被向天亮的話所鼓舞。雙手摟著向天亮的脖子。笑得更加迷人了。「師傅。我真的很靚嗎。」
「靚。靚得不能再靚了。」向天亮想討好李玟。哄她開心。讓她到了向家後不耍脾氣。可惜肚子裡沒有多少讚美之類的形容詞。
討好了。自然能得到回報。李玟的雙手也不老實起來。很快讓向天亮那裡撐起了大帳篷。
「小玟玟。你別亂動。」向天亮在警告。臉上卻帶著笑。
「嘻嘻……是師傅先亂動的。」
「我動的是上面。」
「你可以動我的上面。我就可以動你的下面。」
「我是師傅。師傅動徒弟。天經又地義。」
「我是徒弟。徒弟動師傅。犯上可作亂。」
向天亮無奈地笑了。他是無心「上陣殺敵」。但「手下」不遵守紀律。竟已昂首挺立。翹首已盼了。
李玟將嘴湊到了向天亮耳邊。「師傅。我想要了。」
「不行。」向天亮嚴詞拒絕。只是有些心虛。
「我要。」李玟採取實際行雲。正解除著向天亮下面的「武裝」。
「快到我家了。」向天亮的心理防線本來就薄弱。現在在李玟的攻勢下。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李玟這時使出了殺手鐧。「你要是不同意。小心我大鬧向家喲。」
「你。你要幹什麼。」
「嘻嘻……我就對你的家人說。你把我和小燕燕、小琳琳都欺負了。請他們給個說話。我還要跟他們說。我爸名叫李文瑞。請他們看著辦。」
暈啊。向天亮苦笑起來。他知道李玟什麼都幹得出來。面對「威脅」。他唯一的選擇就是舉手繳槍。「束手就擒」。
槍。很快被李玟吞沒了。
「繳槍不殺。」李玟勝利地笑著。
車速忽地慢了下來。這是許燕在配合。慢得象蝸牛在爬行。
繳槍不殺。是李玟發明的「戰術」用語。也是她與向天亮之間的專用暗語。每當她「需要」的時候。她都會對向天亮要求繳槍不殺。而當她的要求得逞時。也會喊著繳槍不殺。在要求被完全滿足以後。也會有氣無力地念著繳槍不殺。
李玟還是很要面子的。可以當著女兒的面與向天亮玩繳槍不殺的遊戲。而去見向家人卻很有講究。她向向天亮提出了諸多要求。首先要讓向天亮打電話告訴向家的人。說明幾個人此行的緣由。其次要等天黑的時候進向家的門。也不知她是怎麼想的。最後還得是她一個人先進門。連向天亮都不能跟著。
向天亮聽得咧嘴直樂。難怪許燕將車開得如蝸牛在爬行。原來是母女三人早商量好了。
管教李玟。向天亮還是頗有心得的。簡單說就是三個字。哄。順。通。哄是哄她高興。順是順著她胡鬧。通是「下面」要通。每當她快要舊病復發時。向天亮就採取通的辦法。一通百痛。氣順了。就象個小孩似的容易哄了。
對李玟的諸多要求。向天亮一一答應。他讓許燕將車停得遠遠的。目送著李玟一個人進了自己的家門。
夜色朦朧。到了家門而不能入。向天亮不高興地哼了一聲。準備下車抽支煙解解悶。不料。車門已被許燕鎖上了。
「小燕燕。小琳琳。你們兩個臭丫頭。把我當成犯人啊。」
姐妹倆忽地笑了起來。
笑聲中。前排的椅背被放下了。許燕和許琳一齊朝向天亮撲來。
「繳槍不殺。」許燕和許琳歡快地叫著。讓自己的身體砸在了向天亮的身上。
「我的媽呀……」
向天亮很快成了姐妹倆的俘虜。剛剛「打靶」歸來的大帳篷。就是幾隻小手的「戰利品」。
「小燕燕。小琳琳。我說你們兩個。知道什麼叫繳槍不殺嗎。」向天亮壞笑著問道。
許燕羞紅著臉不說話。許琳卻咯咯地笑著說。「我們沒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呀。」
「呸。」向天亮笑著罵道。「臭丫頭。你敢說我和你媽是豬啊。」
「你們就是兩隻大白豬。咯咯……」許琳騎在向天亮身上。做出了趕豬的樣子。
向天亮樂道:「那你們兩個就是兩隻小白豬了。」雙手伸出去。一手一個。將許燕和許琳攬到了自己的懷裡。
兩個小胸脯起伏不停。雖然車裡的燈關著。但藉助車外的燈光。向天亮是瞅得清清楚楚。姐妹倆的呼吸。更是又急又粗。
向天亮伸手在兩個小胸脯上碰了碰。嘴裡念叨道:「飛機場。又是兩個飛機場啊。」
沒想到飛機場一詞。許燕和許琳是懂的。
許燕小聲說。「這種原始狀態。開始時大家都一樣。都是飛機場。」
許琳笑著。「你不理我們。飛機場會長草的。」
「咦。你們兩個是怎麼知道的啊。」向天亮好奇地問道。
「咯咯……是陳南姐和陳北姐說的。」許琳笑告訴向天亮。「陳北姐說。只要讓你的狗爪子在上面多多扒拉扒拉。飛機場就會慢慢變成高山峻岭。」
「他媽的。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陳北這個臭丫頭。敢說我的手是狗爪子。」
「咯咯……陳北姐說。你的這對狗爪子可壞了。」
向天亮聽得樂不可支。他笑著轉向許燕。「小燕燕。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許燕比許琳內向。她紅著臉。在向天亮耳邊低聲說。「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還不知道麼。」
「我做什麼了。」向天亮笑問道。
「陳南姐說……說是你命令的。讓她教我。讓陳北姐教許琳……」
向天亮呵呵一笑。許燕說得沒錯。他確實給陳南陳北分配過任務。而且是死命令。爭取以最短的時間。把各種「知識」傳授給許燕和許琳。
「好好好。那我問問你們。是必答題哦。你們願意讓飛機場變成高山嗎。」
許琳搶著舉手。「我願意。」
「我。我也願意。」許燕的聲音低了不少。
「再問。也是必答題。你們知道什麼叫繳槍不殺嗎。」向天亮又問道。
許琳笑道:「明知故問。」
許燕嘀咕。「多此一問。」
確實是明知故問和多此一問。向天亮心裡樂道。很多次和李玟玩繳槍不殺的遊戲。都是當著許燕和許琳的面。姐妹倆想不懂都難。
「最後一道必答題。你們兩個願意繳槍不殺嗎。」
這次是姐倆妹倆異口同聲。「願意。」只是許燕的聲音低了一些。
向天亮笑著。一對狗爪子剛想伸出去。包里的手機卻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