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舊瓶裝新酒
2024-11-07 15:31:45
作者: 溫嶺閒人
國泰集團公司的新財務總監不是別人。正是向天亮在市建設局政研室時的老部下徐愛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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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的市建設局政研室。不過是個正科級單位。但出於對向天亮的重視或忌憚。局裡不少領導都把自己的人往政研室里塞。
徐愛君就是其中之一。是派來監控向天亮及其同黨的。
但徐愛君很快被向天亮識破了。
向天亮有個鐵的原則。「女俘虜」不能殺不能放。漂亮的「女俘虜」更是不能。
徐愛君很漂亮。向天亮當時並沒有將其收歸門下。但徐愛君很快就與陳美蘭和楊碧巧等人結成了好姐妹。
而徐愛君這次能辭去公職來國泰集團公司上班。一是陳美蘭楊碧巧的動員和召喚。二是國泰集團公司的高薪待遇。一年十幾萬的薪水。抵得上在建設局十年的工資了。
當然。徐愛君義無反顧的來到國泰集團公司。更是因為當初她對向天亮的「承諾」。向天亮有令。她要是敢不來。是會被打屁股的。
看到推門進來的是向天亮。徐愛君條件反射的站起來。俏臉噌的紅了起來。
「向。向副縣長。你。你來了……」
向天亮笑著踱了過去。坐在了徐愛君剛才的椅子上。「徐姐。你叫我什麼啊。」
「對。對不起。八爺。」
「我聽不清啊。」
「八爺。」徐愛君紅著臉又叫了一聲。
向天亮滿意的笑笑。嗯了一聲。順手打開了辦公桌的抽屜。
抽屜里放著一包中華香菸和一個打火機。
「咦。徐姐你會抽菸。」向天亮好奇的問。
徐愛君羞道:「這是。這是為八爺準備的呢。」
「噢……是嗎。」
徐愛君乖巧的拿煙遞煙點菸。動作不熟練。但夠虔誠的。
一邊吸著煙。向天亮一邊拿眼瞅著近在咫尺的徐愛君。
都三十七歲的人了。身材還是那麼的苗條。一條乳白色的連衣裙。恰到好處的襯托出身上的曲線。
快九個月沒見著了。向天亮有點眼熱加心熱。那個特別敏感的帳篷。頓時噌的膨脹起來。
「嘖嘖。真好看。」
說著。向天亮抬腿一勾。徐愛君會意的挪到向天亮的雙腿之間。背對辦公桌。面朝向天亮。嬌羞的垂下了頭。
射向天亮的雙腿一抬。分翹到辦公桌上。正好將徐愛君夾在中間。
「知道我要來嗎。」
「嗯。朱姐說。你今晚要來……讓我們。讓我們等著你……」
「那麼。你願意嗎。」
「願。願意……」
向天亮笑道:「可是。看你傻站著的樣子。不象是願意的樣子嘛。」
徐愛君的臉又紅了起來。猶豫了好一會。才將自己的身體慢慢的靠到向天亮的兩條大腿之間。
「徐姐。來了多長時間了。」
「快兩個月了。」
「家裡都安排好了嗎。」
「嗯。不影響我在這裡的工作的。」
「那。你真是心甘情願來這裡的。」
「是。」
向天亮忽地笑了。「徐姐。還記得當初你對我的承諾嗎。」
「記得。記得……」
「當初你是怎麼說的啊。」
徐愛君紅著臉說。「永遠。永遠不背叛你。你讓我幹什麼。我。我就幹什麼……」
「嗯。記得還一字不錯。那現在還算數嗎。」
「算。算數……」
「呵呵……」向天亮笑著問道。「徐姐。你知道咱們兩個是什麼關係嗎。」
「什麼。什麼關係呀。」徐愛君小嘴問著。雙手慢慢的動起來。由遠及近的靠近了向天亮的大帳篷。然後。緊緊的包圍起來了。
「你那個地方呢。裝過別人的酒。就象個舊瓶。」向天亮伸手撩起徐愛君的裙子。一把將她的小內褲扯了下來。「就是這裡。是個舊瓶。裝過別人的酒的瓶子。呵呵……」徐愛君嬌羞萬分。身體不住的顫抖起來。「而我的酒呢。從來沒流到過你的瓶子。現在我問你。咱們兩個是什麼關係。」
「八爺……」
「快說。」
「不知道……」
「不回答。我可是要揍你的小屁股的哦。」向天亮的手。象徵性的在徐愛君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是。是新舊。新舊結合……」徐愛君哪敢不回答。她的小屁股。在市建設局政研室是被向天亮揍過的。
「不好聽。不好聽。」向天亮搖著頭。一邊啟發道。「你是舊瓶。我是新酒。嗯。該叫什麼呢。」
「舊瓶。舊瓶和新酒。」
向天亮還是搖頭。「也不好聽。這個『和』字不鮮明。難以突出兩者之間的關係嘛。」
「那。那就叫……叫舊瓶裝新酒……」
「舊瓶裝新酒。這個好。這個好。呵呵……」向天亮放下雙腿。一把將徐愛君抱了起來。「徐姐。那你這個舊瓶。願意裝我的新酒嗎。」
「八爺……」徐愛君被撩撥起來了。丁香小舌主動的伸出。在向天亮的耳邊輕吻起來。「八爺。你。你想裝就。就裝吧。」
「可是。我有個規矩。裝過我的酒的瓶子。不能再裝別人的酒哦。」
「謹遵八爺之命。」
向天亮嘿嘿的笑著。抱著徐愛君走到沙發邊。將她扔到沙發上。自己飛快的撲了上去……
一個多小時後。向天亮走出財務總監辦公室。又進了對門的人事部經理辦公室。
人事部經理是三十四歲的陳琳。她也曾是向天亮的部下。和徐愛君的經歷幾乎是一樣的。
如法炮製。繼續進行舊瓶裝新酒活動。人事部經理的辦公室里。奏響了最美妙的交響樂……
這又是另一番景象。陳琳的身體更為嬌小。性格卻很是奔放。而且年初的時候就離了婚。孩子也判給了老公。用她自己的話說。無牽無掛。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激情過後。她的一對玉臂還纏著向天亮的脖子不放。
「八爺……你真厲害呀……」
「琳姐。你一定是餓了好久吧。」向天亮笑著。在陳琳雪白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嗯。為了你。我都熬了半年了。」陳琳意猶未盡。語帶委屈。
向天亮叼上了一支煙。「傻不傻。就兩小時的車程。你就不能自己來找我嗎。」
「這個麼……是我自己咎由自取。」陳琳拿過打火機。為向天亮嘴邊的香菸點上了火。「我以前幫別人監視你。打你的小報告。所以我向美蘭姐請求調過來時。她一直沒答應。說要考驗我。這一考驗。就考驗了我小半年。」
「呵呵……」向天亮咧著嘴樂道。「他媽的。現在也不晚嘛。瞧你剛才那騷勁。一點也不象徐姐。人家那叫含羞答答。半推半就。你這是瘋子上樹。滿地落葉。」
「咯咯……八爺你喜歡哪一種風格呀。」
「都喜歡。都喜歡……只要你保保持自己的風格。我就喜歡哦。」
良園雖好。不是久留之地。隔壁還有一個公關部經理於曼青在等候。向天亮只得放開戀戀不捨的陳琳。打起精神離開了人事部經理辦公室。留下的是滿地狼籍。
於曼青沒當過向天亮的部下。但她也當過臥底。曾被市建設局副局長陳文運派到財務處。監控當時的處長陳美蘭和副處長楊碧巧。
與徐愛君和陳琳不同。於曼青只有二十五歲。已婚但沒有孩子。少婦風韻畢露無遺。尤其是她穿著白色的吊帶衫。小胸脯尖尖的。令人遐想無限。下面的那條紅裙子超短超短。兩條長腿幾乎全部無遮無攔。稍稍彎腰。就將裡面那條粉紅色小內褲暴露了出來。
抱著於曼青。向天亮坐到沙發上。笑著問道:「於姐。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應該是最不願意離開市建設局的那一位吧。」
「八爺。你是怎麼知道的。」於曼青紅著臉問。
「我是猜的。」
「嗯。我本來不想離開市建設局。而且還要我辭去公職。老實說。我是不願意。」
向天亮又問。「那你為什麼又來了呢。」
「嘻……市建設局八樓所有的姐妹都走了。只剩下我一個人。我還待得住嗎。」
「喲。這麼說。你現在還是不甘心啊。」向天亮的右手。扯掉於曼青的吊帶衫。在她雪白的身體上撫摸起來。
「也不是呢。」於曼青不躲不閃只是唔了一聲。小胸脯反而挺得更高。
「那我猜猜啊。」向天亮笑著說道。「如果我親自讓你來。你一定毫不猶豫的過來。對不對。」
「不是的了。」於曼青羞道。
「是不是。」向天亮的手抓住了於曼青胸前的一個小山包。
「是。是……」
四片火熱的嘴唇湊在了一起……兩個身體也倒在了沙發上……
「嘿嘿……於姐啊。徐姐和琳姐是舊瓶裝新酒。你可是新瓶裝新酒。要好好努力喲。」
「啊……別……」於曼青輕輕的叫喚著。「八爺。八爺……我等了你仨。仨個月了……使勁。使勁搗吧……喲……八爺……八爺你……你好狠……好狠呀……」
「嘿嘿……騷娘們。老子乾死你……乾死你……」
新瓶裝新酒。更讓向天亮來勁。沙發也被他的瘋狂。在辦公室的地板上滑動起來。
夜深人靜。戰過之後。更是萬籟俱寂。
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夢中的向天亮。
「天亮。快出來。黃穎她們……她們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