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7章 小河溝里翻了船
2024-11-07 15:29:46
作者: 溫嶺閒人
醒來的時候。向天亮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
軟乎乎的。彈性十足。應該是張席夢思床吧。
涼風習習。空氣中似乎還飄著一種沁人的芳香。向天亮大為驚訝。房間裡居然還是開著空調的。
向天亮無法看到。因為他的眼睛被一條毛巾蒙上了。
他無法解開蒙著眼睛的毛巾。因為他的雙手被反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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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不僅被反銬在背後。還被某種繩子捆綁著。繩子的捆法很專業。雙手被捆得發不了力。即使手邊有鑰匙。也打不開那付手銬。
向天亮還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捆成了一團。
首先是腳腕上戴著腳鐐。接著是小腿和大腿。分別被繩子緊緊的捆著。
更損人的是。兩腿小腿被往後彎折。又和大腿綁在一起。腳後跟都貼到屁股上了。
可以想見自己的狼狽相。向天亮無奈的苦笑了。
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萬萬沒有想到。在小河溝里翻了船。
記憶回到了腦海。向天亮想起來。那兩個護士不過是兩個黃毛丫頭。居然能生擒堂堂的英雄豪傑。
還真應驗了那句外國諺語。生於這個世界。必將死於這個世界。在女人世界裡自由縱橫、任意馳聘。卻最終還是栽在女人的手裡。
慚愧啊。向天亮無地自容。該死的自己。該死的兩隻耳朵。
向天亮怨天怨人。最後還是歸結到自己的兩隻耳朵上。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兩隻肥耳已不再神奇。既不能報喜。更不再報憂。
漫天的思緒漸漸回復平靜後。一個最重要的問題在腦海里出現。
是誰綁架了自己。
向天亮開始苦思。綁架的目的並不是首要的問題。只要知道綁架自己的人是誰。就自然而然的知道綁架的目的。
來自雲州市之外的某種勢力。不太可能。他們打黑槍可以。而綁架卻沒有用處。
京城的兩個臭老頭中的某一位。更不可能。他們要找自己。方法成千上百。
瘋子獨客的餘黨。純屬無稽之談。他要是有餘黨。那他就不是瘋子。就不叫獨客了。
市購物中心地下超市錄像案的幕後人。這個倒有可能。但省紀委還在追查。他們不會在風口浪尖下作案。
省第一製藥廠劉大年或鄧玉坤的人。絕無可能。他們正自顧不暇。不可能這麼快就進行反擊。
組織部里的同事。可能性也不大。秀才們紙上談兵還行。要玩真刀真槍。借他十個膽都不夠。
還有。是不是葉楠的老公喬安南呢。他要是知道老婆肚子裡懷的是別人的種。殺人的心都有。
陳小寧的老公。劉若菲的老公。很有可能。他們要是知道老婆這丘水田被別人承包了。干點綁架之類的事也是很正常的。
到底是誰幹的。綁架以後又要幹什麼。不會要宰了自己吧。
房間裡很靜。除了空調吹起的微弱風聲。和肚子裡因為飢餓而偶爾發出的咕哩聲。
還是以靜制動。靜觀其變吧。
處於此類危險中的時候。恐懼令人崩潰。只有冷靜和耐心才能挽救自己。
……
終於。聽到了房間外傳來了腳步聲。
「嘭。」
門被踢開了。
「哎喲……」
這是向天亮的叫聲。
來人蠻不講理。先在向天亮撅著的屁股上狠喘了一腳。
力道又凶又重。是男人。
接著是沉默。
離得太遠。向天亮只能判斷。進來的是兩個人。
「你們是什麼人。」
「啪。啪。啪。」
向天亮的屁股上。居然挨了三記板子。是真的用木板抽的。
「你們是什麼人。」
「啪。啪。啪。」
又是重重的三板。
「你們是什麼人。」
「我是魔鬼。她是天使。」
向天亮心說。原來是一男一女啊。
魔鬼:「開始吧。」
向天亮:「什麼。什麼開始。」
魔鬼:「審問。」
向天亮:「你們是警察。」
魔鬼:「多嘴。找打。」
向天亮:「哎喲……」
魔鬼:「還多不多嘴。」
向天亮:「哎喲……」
魔鬼:「還多不多嘴。」
向天亮:「不了不了。」
魔鬼:「姓名。」
向天亮:「向天亮。」
魔鬼:「幹什麼的。」
向天亮:「幹部。」
魔鬼:「瞧你那熊樣。哪象個幹部。」
向天亮:「我確實是幹部。」
魔鬼:「什麼單位。」
向天亮:「省委組織部。」
魔鬼:「省委組織部的人。怎麼會帶著槍。」
向天亮:「我有合法的持槍證。」
魔鬼:「你真不是警察。」
向天亮:「我不是警察。」
魔鬼:「不是警察為什麼會參與省委大院的案子。」
向天亮:「什麼案子。」
魔鬼:「少裝蒜。就是黃金的案子。」
向天亮:「噢……我是參與了。」
魔鬼:「你為什麼會參與。」
向天亮:「因為那些臭警察不行。」
魔鬼:「臭警察。」
向天亮:「對。臭警察。臭死了。」
魔鬼:「警察不行。」
向天亮:「是。警察不行。男的都是笨蛋。女的都是花瓶。」
魔鬼:「敢侮辱警察。找打。」
向天亮:「哎喲……」
魔鬼:「打死你。打死你。」
向天亮:「哎喲……我錯了。我錯了。」
魔鬼:「黃金在哪裡。」
向天亮:「在省委大院裡。」
魔鬼:「在省委大院哪裡。」
向天亮:「不知道。」
魔鬼:「找打。」
向天亮:「哎喲……我真不知道啊。」
魔鬼:「你估計在省委大院哪裡。」
向天亮:「書記樓。一定書記樓。」
魔鬼:「為什麼。」
向天亮:「我。我不知道。」
魔鬼:「真不知道嗎。」
向天亮:「真不知道。」
魔鬼:「哼。是誰設計抓捕瘋子獨客的。」
向天亮:「這個……這個……」
魔鬼:「是誰。」
向天亮:「是。是省公安廳廳長許國耀。」
魔鬼:「不是你嗎。」
向天亮:「不是。不是。」
魔鬼:「哼哼。不說實話。找打。」
向天亮:「哎喲……天使。別。別打了。」
魔鬼:「繼續打。」
向天亮:「哎喲……」
魔鬼:「說不說。」
向天亮:「哎喲……我說。我說。」
魔鬼:「抓捕瘋子獨客的計劃是不是你設計的。」
向天亮:「是。是我設計的。」
魔鬼:「那麼。最後抓捕瘋子獨客的行動。你參與了沒有。」
向天亮:「參。參與了。」
魔鬼:「說結果。」
向天亮:「瘋子獨客被擊斃了。」
魔鬼:「擊斃了。」
向天亮:「擊斃了。當場擊斃的。」
魔鬼:「誰開的槍。」
向天亮:「嗯……是警察。」
魔鬼:「是誰。」
向天亮:「省廳的余中豪。還有市局的劉國華。」
魔鬼:「不對。」
向天亮:「真的。是余中豪和劉國華。」
魔鬼:「向天亮。你沒說實話。是不是屁股又痒痒了。」
向天亮:「不。不……」
魔鬼:「瘋子獨客身上明明中了三槍。還有一槍是誰打的。」
向天亮:「還有一槍。還有一槍……」
魔鬼:「誰打的。」
向天亮:「是個女警察。」
魔鬼:「女警察。」
向天亮:「是。她叫李玟。是省公安廳刑偵總隊副總隊長。」
魔鬼:「她也參加了。」
向天亮:「她。她是我的助手。」
魔鬼:「哦。助手呀。」
向天亮:「對對。那娘們警察。厲害著呢。」
魔鬼:「怎麼個厲害法。」
向天亮:「她的槍法很準。一槍就爆了瘋子獨客的頭。」
魔鬼:「奇怪。她是你助手。為什麼她開槍。而你不開槍。」
向天亮:「因為。因為她想搶功勞。」
魔鬼:「就這麼簡單。」
向天亮:「還有……我的左臂有傷。還拿不穩槍。」
魔鬼:「這麼說。致命一槍是那個李玟打的。」
向天亮:「對對。是她打的。」
魔鬼:「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向天亮:「沒什麼關係。」
魔鬼:「沒什麼關係。怎麼會安排她給你當助手。」
向天亮:「是領導安排的。」
魔鬼:「就這麼簡單嗎。」
向天亮:「是。是。就這麼簡單」
魔鬼:「她人怎麼樣。」
向天亮:「不怎麼樣。」
魔鬼:「什麼叫不怎麼樣。」
向天亮:「那是個瘋婆娘。不講道理。專門欺負人。」
魔鬼:「她欺負你了。」
向天亮:「是。她欺負我了。」
魔鬼:「她怎麼欺負你了。」
向天亮:「她。她咬我。」
魔鬼:「真咬。」
向天亮:「是真咬。咬了我三次。疼著呢。」
魔鬼:「真是這樣的嗎。」
向天亮:「真是。不信你可以看看。我右邊肩上有兩個牙印。左邊肩上有一個牙印。」
魔鬼:「哼哼。」
向天亮:「真的。真的啊。」
魔鬼:「不說實話。找打。」
向天亮:「哎喲……」
魔鬼:「狠狠的打。繼續的打。」
向天亮:「哎喲……別打了……疼死我了。」
魔鬼:「說不說實話。」
向天亮:「我。我都說了啊。」
魔鬼:「我問你。你有沒有欺負她。」
向天亮:「我。我沒有啊。」
魔鬼:「沒有。你公文包的夾層裡面是什麼東西。」
向天亮:「什麼。什麼東西。」
魔鬼:「一條白色的女式內褲。」
向天亮:「這個……」
魔鬼:「哼。還嘴硬。你沒欺負李玟。李玟的小內褲怎麼會在你的包里。」
向天亮:「我……我們……」
魔鬼:「大色狼。大壞蛋。大流氓。」
向天亮:「啊。你們是……」
魔鬼:「揍他。往死里揍他。」
向天亮:「哎喲……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