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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5章 一事接著一事

2024-11-07 15:28:14 作者: 溫嶺閒人

  令向天亮非常意外的是。闖進病房裡來的人。正是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總隊長余中豪。

  還有。省委書記李文瑞的司機兼警衛陳鐵龍。也去而復還。

  更讓向天亮沒有想到的是。邵三河和周必洋也來了。

  後面還有一個。狗日的。清河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肖劍南。

  向天亮的第一個感覺。這麼多牛人聚到一塊。是肯定出事了。

  他先向顧秀雲使了個眼色。讓她迴避一下。

  在互相的介紹和寒喧中。向天亮微微的皺起眉頭。兩隻眼睛也閉上了。

  肖劍南坐到床邊。先捶了向天亮一拳。「哈哈……什麼意思什麼意思。還對我懷恨在心啊。」

  「他媽的。」向天亮開口便罵。「狗日的余中豪。狗日的肖劍南。追得我無處躲藏。到處逃跑。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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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劍南指著余中豪笑。「他官比我大。當時是他下的命令。你要報仇就找他去。」

  「哈哈。老肖啊。有你這麼做人的麼。」余中豪笑著坐下。

  「哼。假惺惺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向天亮睜開了眼睛。

  余中豪笑道:「行了。把我們耍得團團轉。害得我們勞命傷財。你自己居然一點都沒事。你也夠可以了。」

  「就是嘛。」肖劍南附和道。「沒想到你小子還會開飛機。帶著邵三河和周必洋過了把癮。現在飛機還壞在蘇北省。飛機的主人卻找我們市公安局索賠。現在還天天追著郭局長的屁股討要。你說我們冤不冤啊。」

  向天亮沒好氣的說道:「舊帳放一邊。先說事吧。連你們兩個狗日的都來了。我看準沒好事。」

  余中豪看了肖劍南一眼。再對向天亮說道:「你的狗鼻子就是靈。還真有事。而且都不是好事。」

  「他媽的。消停不了嘍。」向天亮感嘆著。

  肖劍南道:「天亮。我到雲州來是抓一個越獄犯的。你聽說過九門獨客嗎。」

  「九門獨客。我聽我爺爺說過。九門縣有一戶人家姓獨。姓氏非常奇怪。獨家是九門縣最有名的武術世家。獨家以形意拳聞名武林。和我們向家的旋風腿並稱清河雙絕。」

  肖劍南又道:「獨家第七代傳人單名一個客。江湖人稱獨行客。這個獨客今年三十三歲。十年前犯搶劫罪、強姦罪、過失殺人罪。數罪併罰被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一年前。獨客因患精神分裂症而被保外就醫。半年前被西北某監獄重新收監。兩個月前他越獄逃跑。逃跑時。還打死五名打傷十二名獄警。」

  向天亮聽得聳然動容。「這傢伙跑回清河來了。」

  肖劍南點頭道:「是的。一個月前。九門縣公安局三合鎮派出所所長王勝。帶著三名民警與獨客遭遇。一番激戰。獨客負傷逃走。王勝等四人兩死兩傷。一名傷者後來也不治而亡。只有王勝活了下來。他原來就認識獨客。所以。他認出與他們遭遇的正是獨客。」

  向天亮哦了一聲。「這傢伙有這麼厲害嗎。他使用什麼武器。」

  「他不善使用熱兵器。他擅長使用這個。」余中豪拿出一枚梭標。正是從向天亮身上取出的那一枚。

  噢了一聲。向天亮竟從病床上坐了起來。「你們兩個的意思是。這個獨客不但跑來了雲州市。而且還混進了省委大院。」

  「是肯定。」肖劍南說。「就在三天前。至少有五位目擊證人證明。獨客混上了從清河到雲州的長途汽車。所以我來雲州就是為了抓捕他。在路上接到老余的電話。互相通報了相關情息後。我就直接趕到這裡來了。」

  余中豪看著向天亮。「使用這種梭標的而且以此殺人傷人的人不多了。我想應該是他。」

  「這混蛋長什麼模樣。」向天亮問道。

  肖劍南苦笑道:「我們現在只有根據目擊者提借的線索繪成的畫像。西北那邊的資料。被獨客越獄時燒毀了。」

  「暈死。」向天亮嘟嚕道。

  「我認為。有用的線索就這麼幾點。一。身高一米七三。二。身材不胖不瘦。三。有潔僻。打扮整齊講究。四。高智商。是東江大學的畢業生。五。說一口流利的雲州話。因為他小時候和大學時。分別在雲州待過七年和四年。六。文質彬彬。言談舉止象個幹部。」

  向天亮奇道:「象個幹部。」

  肖劍南笑道:「據西北那邊反映。這小子在服刑時。言談舉止象個幹部。特別是說話。簡直比幹部還幹部。不象正廳副廳。起碼也是正處副處。」

  向天亮樂了。「他媽的。這不是神經病麼。」

  「他就是個神經病。」肖劍南說道。「他患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症。間歇性發作。在他發作的時候。他會把自己變成一個幹部。所說所做都以此而行。」

  余中豪道:「天亮。這種人思維獨特。舉止怪異。其實最難對付啊。他出現在省委大院不是偶然的。要麼他發病了。把自己想像成省委大院裡的幹部。要麼就是被人利用。被人直接帶進省委大院裡去的。」

  向天亮一臉凝重。「說不定這傢伙還藏在省委大院裡呢。老余。危險啊。」

  「所以。我把陳鐵龍同志請來。想一起聽聽你的看法。」余中豪道。

  「陳兄你怎麼看。」向天亮問。

  陳鐵龍說:「各位都是大行家。我聽大家的。」

  向天亮想了想。「以我看。就先清理門戶吧。現在不是剛好下班了麼。你們帶人把省委大院搜一遍。挖地三尺。我就不信找不出一點蛛絲馬跡。」

  「辦法倒是不錯。」余中豪說道。「可是興師動眾的搜查省委大院。領導能同意嗎。」

  「呸。」向天亮笑著罵道。「狗日的余中豪。官越做越大。膽子倒越來越小了。」

  余中豪笑道:「你說得倒輕巧。我承認。我沒你的膽子大。別人是先看人後開槍。你是開槍沒商量。都是先開槍後看人。」

  「呵呵……」向天亮笑道。「我給你兩條意見。一。領導也是人。也怕死。甚至比普通人還怕死。二。讓陳兄來解決這個問題。他是李書記身邊的帶槍侍衛。面子大得很呢。」

  陳鐵龍道:「這個沒問題。我去找李書記說。」

  余中豪站了起來。「事不宜遲。老肖。我和你陪陳鐵龍同志一起去。」

  向天亮忙道:「哎。你不是說還有一件不好的事嗎。」

  指著邵三河和周必洋。余中豪笑道:「還有一件事。你得問三河和必洋。三河。必洋。你們先忙著。今晚是沒空了。明天晚上我作東。為你們二位和老肖接風洗塵。」

  余中豪帶著肖劍南和陳鐵龍走了。

  望了望邵三河和周必洋。向天亮開心的笑了。兄弟重逢。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三河兄。必洋兄。快來根煙吧。」

  邵三河遞煙。周必洋點火。向天亮很快的吸起煙來。

  「還能吸菸。說明問題不大。」邵三河笑道。

  周必洋也笑。「天亮。聽說你在省委大院來了回空中救人。英名遠播啊。」

  「甭提了。」向天亮樂道。「省委大院不是一般人能待的。我天天盼著回濱海去呢。」

  邵三河說:「我聽陳美蘭副書記說。濱海縣領導班子暫不作調整。就是為了等你回去。所以我想應該不會太久。」

  「先說眼前的事吧。」向天亮好奇的問道。「你們倆怎麼跟兩個狗日的一起來了。」

  邵三河道:「說來真是巧了。我們住在賓館裡。肖劍南是昨天來的。他的市局追捕小組也住在賓館裡。更巧的是。我們和他們居然都住在五樓。倒霉催的。我和必洋想下樓吃晚飯。居然又在電梯裡撞上了肖劍南。得。他就把我們拉過來了。」

  「也好。就算是明人不做暗事吧。」向天亮道。

  邵三河問道:「天亮。你讓我和必洋來的初衷。恐怕用不著我們了吧。」

  點了點頭。向天亮道:「不錯。本來我想暗中下手。順藤摸瓜。玩一把大的。所以把你們兩位請來幫忙。可現在這事有點大。余中豪和肖劍南都插手了。咱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吧。」

  「可是。現在有件非常棘手的事情。」邵三河道。

  「什麼事啊。」

  「你的堂弟向天行又失蹤了。」

  「什麼什麼。他不是回去了嗎。」

  周必洋道:「天亮。這事是這樣的。你堂弟上次跑來雲州。被你送回去後。確實也參加了高考。但是。上星期高考結束後。他就離家出走了。你二叔跑來找邵局。並且一再囑咐我們暫時不要告訴你。」

  「臭小子。真不讓人省心啊。」向天亮問道。「你們認為他又跑到雲州來了。」

  周必洋說:「昨天上午。他家裡打了個電話。我們查了。是從雲州打過去的。」

  「噢……」向天亮道。「丟不了。也跑不遠。這事我自己想辦法。不勞你們兩位了。」

  邵三河搖著頭。「恐怕必須讓我和必洋來管。」

  「怎麼回事。他在濱海使壞了。」向天亮問道。

  邵三河道:「那倒沒有。但你堂弟這次出走。不是一個人。而是帶著兩個女同學一起的。」

  「啊。」向天亮吃驚不小。

  邵三河又道:「而且。他這兩個女同學身份有些特殊。」

  「什麼人啊。」

  「張衡書記的女兒和外甥女。」

  向天亮傻楞了一會。馬上掀了被子要下床。

  這下輪到邵三河和周必洋楞住了。

  「天亮。原來。原來你沒受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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