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5章 最是風雨故人來
2024-11-07 15:24:59
作者: 溫嶺閒人
無巧不成書。向天亮和時小雨還有那兩捆檔案。剛剛通過密室回到新房。就聽到了嘭嘭的敲門聲。
向天亮將兩捆檔案塞到了大衣櫃裡。一然後回身向時小雨打著手勢。示意他開口回話。
時小雨也焦急的回著手勢。意思是問。我怎麼回答呀。
「這還用說嗎。」向天亮附在時小雨耳邊說道。「你就說身體不舒服。不便起床。但現在好多了。不用看醫生。總之。不要開門。不能讓人進來。」
時小雨點了點頭。按照向天亮的吩咐。先脫掉衣服鑽進了被窩裡。
「嘭。嘭。嘭……」
敲門聲在繼續。
「誰呀。」時小雨懶洋洋的應道。
「我。」是徐宇光的老婆。
「媽。爸怎麼樣了。」
「你爸他沒事。現在從醫院回來了。」
「哦。怎麼不住院觀察幾天呀。」
「你爸他自己想回來。」
「噢……媽。對不起。我明天去看爸。」
「小雨。你沒事吧。」
「謝謝媽。我沒事。剛才肚子有點疼。現在沒事了。」
「叫醫生來看看吧。」
「不用不用。媽。我真沒事了。不用麻煩了。」
「不麻煩。你賈姨來了。」
「啊……賈姨怎麼來了。」
「你賈姨今晚值班。你爸要回家。醫院安排她送爸回家的。」
「噢……」
「小雨。你等著。等把你爸安頓好後。我再讓你賈姨上來幫你看看。」
徐宇光的老婆下樓去了。
時小雨的小臉蛋卻變成了慘白色。
「怎麼了。」向天亮問道。
「我賈姨。她。她來了。」時小雨顫道。
向天亮心裡一動。「賈姨。哪個賈姨啊。」
「縣人民醫院的賈惠蘭醫生。」
「啊。怎麼一回事。你們。你們是怎麼一個關係。」
向天亮心裡樂呵起來。還真是巧了。原來「無底洞」賈惠蘭和時小雨還有點瓜葛啊。
時小雨道:「賈姨娘家和我娘家是鄰居。從小就是好朋友好姐妹。我從小就喊賈姨為姨。我結婚的時候。她還送了個一千元的大紅包呢。」
「噢。原來是這樣。」向天亮又問道。「不過據我所知。徐宇光和盧海斌的關係並不怎麼樣。你賈姨怎麼會出診呢。」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賈姨既是縣委領導醫療小組的成員。又是值班醫生。來一趟家也很正常麼。」
向天亮微微一笑。「你的賈姨要來看你。就讓她來看好了。」
「你怎麼辦。」時小雨急問道。
「我。呵呵……這麼大的房間。我哪兒不能躲啊。你放心。我不會被人發現的。」
「那……那你快躲起來呀。」
「躲。躲哪兒啊。」向天亮一臉的壞笑.
時小雨紅著臉道:「哪兒不能躲呀。你。你自己看著辦唄。」
「那我就躲你這裡。」
說著。向天亮先去門邊開鎖。讓門虛掩著後。再踮著腳跑回來往床上鑽。熟練的挨到了時小雨的身邊。嘴叼住了她胸前的一隻小白兔。
「別……別呀。」時小雨低聲叫著。一邊伸手去推向天亮。
「呵呵……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就躲你身邊了。」向天亮的一隻手。也在時小雨身上的敏感地帶走動起來。
「哎……不。不要……你。你想……想害死我呀……」時小雨一邊嘀咕。一邊卻不由自主的回應著向天亮。兩隻小手拚命的往他身上粘去。
「小雨。你放心。」向天亮鑽在被窩裡笑著說道。「不信你看看麼。這是席夢思床。彈性很大。我只要用力下沉。一動不動。你再側著身子。把被子稍稍的頂高頂寬。一般人是看不出來床上有兩個人的。」
時小雨將信將疑。照著向天亮說的做了。再側身一看。還真別說。粗粗看去。床上挺正常的。看不出多了個一米八的向天亮。
當然。這也是床既寬又長。被子既大又厚。時小雨嬌軀側躺。玉腿翹起。再加上向天亮運氣使自己的身體儘量下墜。確實是夠隱蔽的。
「天亮。待會我賈姨來了。你可千萬千萬別動呀。」時小雨低聲吩咐著。
「我保證。我保證。」
向天亮一邊應著。一邊卻言而無信。把時小雨的罩罩給扯掉了。因為它有點妨礙。現在好了。沒了罩罩。他可以自由自在的逗玩著兩隻小白兔。
時小雨又急又羞。但又做聲不得。因為這個時候。又傳來了敲門聲。
「小雨。你還沒睡吧。」
果然是賈惠蘭的聲音。連被窩裡的向天亮都聽清了。
「賈。賈姨嗎。」時小雨機械地應著。
賈惠蘭在門外喊道:「小雨。你媽說你病了。我順便上來看看。」
「賈姨。謝謝你。我。我沒事……」時小雨是實在不希望有人進來。
這時。徐宇光的老婆也開口了。「小雨。你開門。讓賈醫生幫你看看。」
不讓進門是不可能的。向天亮一邊偷著樂。一邊在心裡盤算起來。如果被徐宇光的老婆看出破綻。就出手打暈她。然後馬上帶著那些檔案逃離徐家老宅。
時小雨也是沒有辦法。咬著牙道:「賈姨。媽。門沒鎖。你們進來吧。」心說但願她們只是看看。別婆婆媽媽個沒完。
臥室的門被推開。進來的正是賈惠蘭和徐宇光的老婆。
時小雨心裡一緊。放在被窩裡的一隻手。用力的摁著向天亮的頭。因為他太不老實了。正吮吸得她心裡痒痒的。
女人們愛嘮叨。婆婆媽媽是免不了的。出乎向天亮意料的是。徐宇光的老婆出去了。賈惠蘭卻留下了。
不但如此。賈惠蘭還走過去關上了門。走回來後坐在床沿邊。說了一句讓向天亮和時小雨大吃一驚的話。
「小雨。今晚阿姨就住你這裡了。」
「賈。賈姨。你。你要睡。睡在我這裡。」時小雨呆住了。
「你當我願意呀。」賈惠蘭說道。「你那個公公呀。腳傷了。腰也傷了。傷得都還挺重的。本來應該是住院的。可他膽子小。怕醫院裡不安全。硬要回家裡來。縣委領導和醫院領導怕出事。只好決定組成臨時醫療小組。我和一個實習醫生一個護士。她們臨時住在二樓。正好聽說你老公不在。我就決定在你這裡住一個晚上了。」
時小雨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賈姨。你。你真要住。住下嗎。」
「怎麼。真病了。」
「沒……沒。我沒病。」
「不歡迎你賈姨。」
「是……不。不是……」
賈惠蘭笑了。「小丫頭。幾天不見。變生分了呀。」
「賈姨。我。我……」
「怎麼。捨不得把婚房借我享受一個晚上嗎。」
「不是。不是……」
「這丫頭。怪怪的。」賈惠蘭站起身來。一邊往浴室走。一邊笑著說道。「小雨。我先去沖個澡。」
時小雨真急了。她擰著向天亮的胳膊低聲急道:「你快下床。躲到大衣櫃裡去。」
「我不去。那裡太悶。」
「求你了。快呀。」
「不去不去。這裡挺好。我哪兒也不去。」
「你……你是真要毀了我嗎。」
「放心。等你的賈姨上床時。我就打暈她。保證她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會說出去。」
「不行……你不能亂來呀。」
「呵呵……相信我。一定沒事的。」
向天亮四肢變成鉗子。緊緊的鉗住了時小雨的身體。讓她動彈不得。
時小雨是欲哭無淚。推不得。喊不得。唯有又羞又怕。
向天亮心裡可樂開了花。不禁想起了清代大學者孫星衍撰寫的一幅楹聯。「莫放春秋佳日過。最是風雨故人來。」說得好啊。不要讓時光匆匆流過。應珍惜每一寸美好時光。最難得的是。有朋友在風雨交加的時候來探望喲。
一想到待會就能左摟右抱。享受齊人之福。向天亮就開始熱血沸騰了。
賈惠蘭從浴室出來了。散著頭髮。只穿著薄薄的睡衣。
她並沒有馬上上床。而是坐在桌邊。一邊梳理著一頭長髮。一邊嘮叨起來。
「小雨。你知道最近發生的事嗎。你那個公公徐宇光。他作孽呀。害了姜建文夫妻倆不說。還要栽髒陷害向天亮和邵三河。他得罪的人可多了去了……你說你也真是的。當初你媽把你許配給徐宇光的兒子。我就曾竭力反對過。可惜你媽不聽我的……」
時小雨沒話找話的應著。「賈姨。你認識向天亮嗎。」
「怎麼不認識。認識呀。他和我家老盧是同事。而且。他和章含醫生的女兒喬蕊是高中時的同班同學呢。」
「那……那你認為向天亮他。他是被冤枉的嗎。」
「當然是被冤枉的了。別人不知道。我可知道得一清二楚。向天亮不是個貪財之人。不會為區區一百萬元而以身犯法。」
時小雨又問道:「賈姨。你說……你說向天亮他。他的案子能翻過來嗎。」
賈惠蘭道:「能。一定能翻案的。」
「可是。我聽說有兩三千的警察在抓他。他能逃脫嗎。」
「能。一定能。我了解向天亮。能抓住他的人。還沒有出世呢。」
「賈姨。你真的很了解向天亮嗎。」
「嗯……我很了解他。」
「那……如果他去找你。你會幫他的忙嗎。」
「小丫頭。你怎麼問起這個問題來了……不說了不說了。咱們睡覺吧。」
一邊說著。賈惠蘭一邊坐到床上。伸手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