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9章 奇歪絕陰濫 邪損狠壞毒
2024-11-07 15:24:45
作者: 溫嶺閒人
既不能和警方真刀真槍的干。又不能向警方舉手投降。那就只能另闢捷徑。置之死地於後生。
向天亮要打電話給省公安廳刑偵總隊長余中豪。
老朋友。新對手。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局面。也該到面對面的時候了。
這一步。也是一個辦法。一個絕招。本來不是現在使用。向天亮原來是想著在逃離濱海縣時施展。現在就拿出來用。實在是萬不得已。
邵三河猜出了向天亮的心思。翹著大拇指。連聲的稱讚。
「了不起。了不起。你小子啊。也就你能想出那麼陰損的招法。反正我就想不出來。」
「哎。我還沒說呢。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啊。」向天亮奇道。
本書首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邵三河笑道:「你的招法啊。可以用幾個字來形容。」
「哪幾個字。」
「奇。歪。絕。陰。濫。邪。損。狠。壞。毒。」
「呸呸呸。」向天亮一邊罵。一邊伸腳狠踹了邵三河一下。「他媽的。我有那麼壞嗎。我有那麼壞嗎。」
「哈哈……你姐和姐夫說的。」
「噢。那這個評價……呵呵……還算中肯。還算中肯吧。」
「哎。你快打電話吧。」
「再等等。再等等。」
外面已是警車密布。如臨大敵。
但非常的寂靜。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
等待也是一種策略。向天亮要給周必洋留出足夠的時間。掃除徐宇光埋伏在暗處的狙擊手。
終於。邵三河看了看手錶。「二十分鐘過去了。周必洋的人應該已經到位。你可以開始了。」
點了點頭。向天亮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余中豪的手機。
余中豪:「我是余中豪。」
向天亮:「……」
余中豪:「你是誰。」
向天亮:「……」
余中豪:「向天亮。」
向天亮:「他媽的。脫褲子放屁。多此一問。」
余中豪:「果然是你小子。」
向天亮:「狗日的余中豪。」
余中豪:「哈哈……無處可逃了吧。」
向天亮:「他媽的。你就不怕我來個魚死網破。」
余中豪:「你不敢。」
向天亮:「不相信。」
余中豪:「因為一旦死人。你和老邵的罪名就坐實了。」
向天亮:「他媽的。那倒也是。」
余中豪:「所以你們只有投降。」
向天亮:「然後呢。」
余中豪:「我和肖劍南正在複查你們的案子。我需要時間。」
向天亮:「我們等不起。」
余中豪:「必須等。」
向天亮:「他媽的。你們需要多少時間。」
余中豪:「上面也在搏弈。我拿不到鐵證。是幫不了你的。」
向天亮:「還有一點。你能保證我們的安全。」
余中豪:「你連這個都不相信我嗎。」
向天亮:「我相信你。」
余中豪:「肖劍南呢。」
向天亮:「狗日的肖劍南麼。也可以值得信任。」
余中豪:「這不就得了。有我和肖劍南在。誰也不敢動你和老邵。」
向天亮:「不見得吧。」
余中豪:「你這個傢伙。就喜歡疑神疑鬼的。」
向天亮:「好吧。我要你們來接我們。」
余中豪:「什麼意思。」
向天亮:「我想看到你們的書面保證。」
余中豪:「這個麼……同意。」
向天亮:「還有。我們手上有幾樣東西。必須當面遞交。」
余中豪:「我就在二號樓外面。可以馬上進來。」
向天亮:「不行。」
余中豪:「怎麼了。」
向天亮:「你一個人來。我不相信。」
余中豪:「臭小子。專案組的其他人。包括肖劍南都還在路上啊。」
向天亮:「事關重大。我需要幾個見證人。」
余中豪:「嗯……你想請誰來。」
向天亮:「縣委書記張衡、縣長陳樂天、副書記陳美蘭、紀委書記徐宇光、縣公安局政委黎明……還有你和縣公安局常務副局長張蒙。」
余中豪:「你的這個要求。也太過份了吧。」
向天亮:「不能討價還價。」
余中豪:「你敢跟我開價。」
向天亮:「不錯。一口價。」
余中豪:「一定要他們都到場嗎。」
向天亮:「對。七個人。一個都不能少。」
余中豪:「我不能保證他們都在家。」
向天亮:「我相信他們都在家。」
余中豪:「……好吧。我作主了。」
向天亮:「我給你半個小時。」
余中豪:「可以。但是我勸你。千萬別跟我玩緩兵之計。」
向天亮:「我不傻。老邵也沒老。」
余中豪:「但是我還是提醒你一句。二號樓外。至少有兩百把槍對著你們。」
向天亮:「他媽的。你要是再廢話。老子不跟你玩了。」
……
瞅著向天亮。邵三河忍俊不禁。「我說天亮。找這麼多人來。你是要召開縣委臨時常委會議啊。」
「呵呵……虛張聲勢。虛張聲勢而已。」向天亮得意的樂著。
「用得著這麼多人做人質嗎。」
「人質。」
「難道不是嗎。」
向天亮聳了聳雙肩。「沒辦法。除了殺人。我什麼都敢幹。」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客廳。向天亮打開了客廳的燈。邵三河去地下室把陳樂天「請」了出來。
「老陳。對不起了。恐怕要委屈你了。」
向天亮陪著陳樂天坐下。說話既大大咧咧。更毫不客氣。
陳樂天也不糊塗。「我知道。你不拿我當人質。恐怕出不了二號樓。」
「老陳。你厲害啊。」向天亮翹起了拇指。
陳樂天微微一笑。「為了更逼真更順利。我建議你把我捆起來。」
「呵呵……這我可不敢。」向天亮連連搖手。笑著說道。「老陳。關於你。我突然有了一個新想法。」
「什麼想法。」
「如果我重獲自由。官復原職。我就交你這個朋友。」
「真心話。」
「日月可鑑。當然。如果我能重獲自由的話。」
陳樂天也是性情中人。他爽朗的笑道:「那我等著了。不過。我還得加一個要求。」
「哦。老陳你說。」
指著邵三河。陳樂天笑道:「還得加上老邵。」
「呵呵……沒問題。沒問題。」
邵三河笑著說道:「老陳。你這話就說差了。我和天亮是搭擋。一根繩上的兩隻螞蚱。你和天亮交朋友。是不可能把我落下的。」
「哈哈……」陳樂天大笑著說道。「今晚我高興。一下子多了兩個朋友啊。」
「不對。」邵三河忽道。
陳樂天問道:「什麼不對。」
「老陳。你現在還當徐宇光是朋友嗎。」邵三河笑問道。
陳樂天微微一怔。「算我瞎了眼了。我為我有他那樣的朋友而感到恥辱。」
邵三河憨笑道:「所以。你那邊少了一個朋友。這邊多了兩個朋友。這一出一進。你只是多了一個朋友吧。」
「噢。哈哈……說得是。說得是。」陳樂天笑看著向天亮。「我也叫你天亮吧。天亮。說句內心話。我是早就想交你這個朋友了。」
「但是。」向天亮忍著笑。
「但是什麼。」
向天亮看著酒櫃。笑而不語。
「噢……我明白了。哈哈……」
陳樂天笑著起身。走到酒櫃邊拿酒。
「老陳。要三瓶。度數最高的。」向天亮涎著臉補充道。
三個人各拿一瓶清河大曲。五十三度的。也不用酒杯。就著瓶子碰了碰。仰著脖子喝了起來。
「老邵。你覺得天亮這人咋樣。」陳樂天笑著問道。
邵三河笑了笑。看著向天亮笑問。「實話實說。」
「反正是狗嘴裡不吐象牙。死豬不怕開水來燙。隨你怎麼說。」向天亮邊喝邊樂。
「哈哈……」邵三河笑著問陳樂天。「老陳。天亮的姐姐姐夫你認識嗎。」
「我認識天亮的姐夫。李春南。晉川鎮晉川街村黨支部書記。縣人大代表。我縣十大農民企業家之一。退伍軍人。戰鬥英雄。你老邵在南疆前線時的生死戰友。」
「那你說。李春南評價自己小舅子的話。客觀不客觀。公正不公正。」
「絕對客觀。絕對公正啊。」
邵三河笑著說道:「老陳你聽好了。李春南對天亮的評價就十個字。奇。歪。絕。陰。濫。邪。損。狠。壞。毒。」
「奇。歪。絕。陰。濫。邪。損。狠。壞。毒……哈哈……」
邵三河問道:「老陳。你覺得怎麼樣。」
「不是客觀。不是公正。」陳樂天忍著笑。
「要不。你評價一下。」
「哈哈……豈止是客觀和公正。簡直是非常的客觀。非常的公正嘛。」
陳樂天和邵三河相視大笑。
向天亮無奈的苦笑。「至於麼。至於麼。老陳啊老陳。不就喝了你幾瓶清河大曲麼。至於這麼取笑我嗎。」
笑過之後。陳樂天問道:「天亮。老邵。我能幫你們做點什麼嗎。」
想了想。邵三河道:「老陳。你什麼也不用做。而且。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包括竊聽器的事情。」
「你們的意思是。讓我演戲。繼續和徐宇光交朋友。」
「對極了。」向天亮點著頭笑道。「徐宇光如果知道竊聽器被你發現。說不定會做對你不利的事情的。」
「可是。竊聽器已經毀掉了啊。」
「那是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被我們毀掉的。」向天亮笑道。
這時。外面突然警燈大亮。
是余中豪他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