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6章 賈惠蘭玩貓膩
2024-11-07 15:17:51
作者: 溫嶺閒人
向天亮心中的疑問。是自己和章含剛才演的那場「戲」。是由章含和賈惠蘭的賭局引起的。那麼。這個賭局是由章含提起的。還是賈惠蘭提起的。如果是章含提起的。那就沒什麼問題。但是。如果是賈惠蘭提起的。那她為什麼要這樣做。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假如是有意的。那她的目的又是什麼呢。是單純的了解自己和章含的關係。還是要乘機抓住自己的把柄。
章含和賈惠蘭都是醫生。但性格卻迥然不同。章含熱情、外向、大方。性格是粗線條的。心裡藏不了太多的秘密。而賈惠蘭卻是冷靜、內秀、謹慎。說話細聲細氣的。一看就是個細心的人。
對章含和賈惠蘭。向天亮有自己的判斷。章含基本上是團火。包也包不住。而賈惠蘭象個大家閨秀。一派淑女風範。卻掩飾不了她深重的心機。這樣的女人。比章含難對付一百倍。
一邊想著。向天亮一邊帶著章含和賈惠蘭到了一樓。
錢子坤家平常只有他一個人住。房子就顯得挺大挺多的。二樓三樓的房間陳設。完全是棋牌室的布置。兩層六個房間。竟有四張走私進來的自動麻將桌。看來錢子坤不但好賭。還是個不大不小的「賭頭」。
一樓的房間。除了客廳餐廳廚房。就是他的書房和臥室。臥室設在一樓。是濱海一帶的常見布置。所謂海邊人多接地氣。出海就能獲得安寧。向天亮對文種布置不陌生。他在姜建文家就見過這種布置。
可書房和臥室竟然是鎖著的。
向天亮微微一笑。這個錢子坤。如果不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幹麼把書房鎖起來啊。
儘管手上有從錢子坤那裡「繳獲」來的鑰匙。但向天亮的開門方式很簡單。飛起一腳。啪的一聲就將書房的門踹開了。
向天亮沒有進去。章含想進去。卻被向天亮拽住了。
只有賈惠蘭一個人進了書房。
向天亮將章含拉到了邊上。
「天亮。你拉我幹什麼呀。」章含掙開了向天亮的手。
「你想幹麼啊。」向天亮笑著反問。
「我想看看那些照片呀。」
「呵呵。待會看。待會讓你看個夠。」
「我想現在看。順便看看惠蘭見了那些照片後會有什麼反應。」
向天亮樂道:「你是想看人家的笑話吧。」
「咯咯……有點。咯咯……」
「你們不是親如姐妹嗎。」
「親兄弟明算帳。親姐妹也打仗。難道不是嗎。」
向天亮樂不可支。「說得好。我正有事問你呢。」
「什麼事呀。」
向天亮問道:「我和你的事情。你不是都告訴賈惠蘭了。」
「嗯……天亮。對。對不起呀。」
向天亮又問道:「那剛才在三樓。你敢當著賈惠蘭的面跟我親熱。事後你和賈惠蘭都說是因為一個賭局。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你別誤會呀。我本來不是這麼隨便的人。要不是惠蘭激我。我能這麼猴急猴急的麼。」
向天亮點著頭道:「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當時你從三樓到二樓去後。惠蘭和我就利用眨眼的方式『說』起話來。她說。你不是說和向副縣長『那個』過嗎。我看一點都不象。我問。怎麼不象呀。她說。你們要是『那個』過的話。她怎麼一點都不關心你。起碼看看你有沒有受傷。這才叫關心麼。我說。天亮肯定是關心我的。比關心喬蕊還要關心我。她說。你別吹牛了。有本事證明給我看呀。我問。怎麼證明呀。她說。你吹什麼。就證明什麼唄。我說。你想讓我跟他在這裡辦『那個』事呀。她說。對呀。你不是說你們很那個嗎。你證明給我看呀。你要是不能證明給我看。就說明你是在吹牛……就這樣。她一再激我。我也就纏著你那樣了。」
向天亮哦了一聲。「這麼說來。是她讓我們當場親熱的了。」
「嗯。要不是她一再激我。我就是最怎麼忍不住。也不會那樣麼。」
向天亮低聲罵道:「他媽的。臭娘們。你還不騷啊。」
「對不起。天亮。算我錯了還不行嗎。」
「啪。」
向天亮伸出手。掄起巴掌。在章含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下。
「臭娘們。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是在壞我的事啊。」
章含捂著屁股。委屈的說道:「天亮。我是你的人。我能壞你的事麼。」
「你和我當著賈惠蘭的面親熱。就是在壞我的事。」
章含搖著頭。「我不懂。」
「章姐你想啊。我們當著賈惠蘭的面親熱。等於是我們的把柄落在了她的手裡。」
章含笑著說道:「這個你放心。我和惠蘭是好姐妹。她不會把我們的事說出去的。」
向天亮哼了一聲。「問題不在你和賈惠蘭之間。而是在我和盧部長之間。這老話說得好。平時開玩笑。有事當材料。不怕一萬。以防萬一啊。」
「噢……我好象有點明白過來了。」
「傻女人。這是政治。你就慢慢想吧。」
向天亮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章含跟過來挨著他坐下。轉頭往書房瞅了一眼後。低聲問道:「天亮。你說得是。我。我怎麼越想越不對勁呀。」
「你覺得哪裡不對勁。」
章含道:「就是你說的。惠蘭在抓我們的把柄。我也覺得很有道理。」
「哦。你說說。你有什麼根據。」
章含說道:「首先。就是她剛才用激將法故意激我。讓你我當著她的面親熱。其次。她最近好象對你很感興趣。再次。就是在你幫老盧拿回書稿以後。老盧似乎對我突然有點冷淡。當然。這只是感覺。反正吧。你不提還不知覺。你提起來。我就覺得哪裡有點不大對勁。」
「是啊。你要明白。我和老盧都是吃政治飯的人。以前根本就不認識。這次我幫他拿回書稿。他幫我贏得人事調整。本質上是在互相利用。事過之後。我和他還僅僅只是同事關係。並沒有成為象邵三河那樣的兄弟朋友。所以你說。我和你這點事。能讓老盧和賈惠蘭知道嗎。」
章含點點頭。一臉歉疚的說道:「天亮。對不起。你說得對。這事看似不大。說不定將來會害了你呀。」
看了看章含。向天亮微笑道:「現在還好。有個補救措施。」
「什麼補救措施。」
「你敢做嗎。」向天亮笑著問道。
章含嬌聲說道:「為了你。我什麼事都敢做。」
「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
向天亮伸手往書房指了指。低聲說道:「賈惠蘭進入書房這麼久了沒出來。肯定是見到了很多很多錢子坤拍的照片。你啊。現在進去。把那些照片搶過來。然後。咱們如此這般的戲弄她一番。你想。她看到了咱們親熱的事。咱們就拿著她的那些照片。只要找出幾張有點那個的照片。就能把她唬住。這麼一來不就互相扯平了嗎。」
章含兩眼一亮。「好主意呀。我馬上去。」
向天亮吩咐道:「你先幫她找照片。找齊後再拿到我這裡來。」
應了一聲後。章含就起身去了書房。
向天亮往沙發上一靠。一邊吸著煙。一邊自個兒壞笑起來。
他有一種先入為主的感覺。肯定賈惠蘭有貓膩。而且。還很有可能把其中的貓膩變為現實。。
幫盧海斌找回書稿。除了贏得他對自己的一時感激和支持。同時還留下了一個後遺症。盧海斌很有可能認為。自己在交回書稿的同時。說不定會複印一份留下。這就等於讓盧海斌認為。他的把柄落在了自己手裡。以盧海斌的經驗和為人。難保他不會採取自保的辦法。而最好的自保辦法。就是設法找自己的把柄。
這樣一來。賈惠蘭的貓膩就順理成章了。
書房裡。傳出了章含的笑聲。
向天亮咧嘴一樂。章含一定有收穫了。
果然。章含抱著一個米色旅行包。從書房裡跑了出來。
而在章含的身後。賈惠蘭漲紅著臉在追她。
「天亮。你快來看呀。錢子坤這個變態狂。把惠蘭身上什麼地方都拍到了。咯咯……」
章含抱著米色旅行包。笑倒在向天亮身上。
「還給我……」賈惠蘭也追到沙發邊。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伸手從章含手中搶過了旅行包。
「哎喲……」
「章姐。求你了。」
「咯咯……總得讓向副縣長看看吧。」
「你少管……」
你來我往。兩個女人和行李包都落在了向天亮的身上。
向天亮忍俊不禁。
因為章含在使壞。她的體形和力氣遠勝賈惠蘭。在爭奪旅行包的過程中。乘機把賈惠蘭壓在了向天亮的身上。
臉衝著臉。吹氣拂蘭。向天亮伸手在賈惠蘭的臉上捏了一下。
「呵呵。賈醫生。要是不讓我看。你可別後悔喲。」
「什。什麼後悔呀。」賈惠蘭紅著臉問。
向天亮笑著說道:「你想啊。拍照要有底片。你把照片拿走了。可底片還在吧。而錢子坤這個院子。不經我許可是不能搜查的。所以。只要你讓我看看照片。我就幫你找到底片。怎麼樣啊。」
說得有道理。賈惠蘭一下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