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0章 來的還是賊
2024-11-07 15:16:55
作者: 溫嶺閒人
又來人了。
不會是姜建文回來了吧。
書房的燈關掉了。
杜貴臨趴在窗台上一會。又蹲了下來。「許白露和張思成回臥室了。」
邵三河嗯了一聲。起身沿著牆根走了幾步。靠著牆角看了一下後。回到了書房的窗台下。「是姜建文的車。但姜建文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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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開車回來的是誰。」向天亮問道。
「是姜建文的司機趙大剛。」
向天亮哦了一聲。這個趙大剛他當然見過。長得五大三粗。一臉的橫肉。平時就顯得粗魯蠻橫。
杜貴臨低聲道:「這個趙大剛是把車送回來。說明姜建文今晚不回來了。」
「不一定。」邵三河道。
向天亮問。「什麼不一定。」
邵三河低聲的笑。「聽說許白露既喜歡張思成那樣的小白臉。也喜歡趙大剛那樣威武兇橫的大老粗。」
杜貴臨笑著說。「邵局。你早有了解啊。」
「鄰居嘛。」
向天亮壞笑著。「呵呵。又是個偷人的賊啊」
「據說。許白露那方面很旺盛。」
向天亮笑罵。「他媽的。白骨精做**。開起妓院來了。」
杜貴臨問。「咱們怎麼辦。就在這裡凍著嗎。」
深夜的風。確實是冷。
邵三河問向天亮。「是有點冷。我們要不。」
向天亮沒有再開口。而是起身拉開一扇窗門。身體嗖的飛進了書房。
不入慮穴。蔫得虎子。
邵三河和杜貴臨跟著也躥回了書房。
不過。書房通往臥室的門。居然是半開半閉的。至少開著兩個拳頭那麼寬。
是向天亮帶的頭。站在門邊往臥室看。
杜貴臨蹲在向天亮腳邊。邵三河也貓腰過來。
三個腦袋又排成了一條直線。
臥室里開著燈。只有許白露一個人。只穿著一件睡袍。站在大床邊。
而張思成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只聽一聲門響。趙大剛走了進來。這小子。個子壯壯的。邊走邊脫衣服。也不說話。夠直接的。
許白露張開雙臂。展露著春情笑意。
趙大剛身上很快沒有了片布。他伸出一隻手。象抓小雞似的。另一隻手扯條了許白露身上的睡袍。然後抓起來扔到了床上。
許白露咯咯的笑著。
趙大剛上了床。先掄起巴掌。狠狠的抽了一下許白露的屁股。
然後。他雙手把著許白露的屁股。撲哧一聲。就挺腰衝進去。猛打猛衝起來。
還真是奇怪。這會兒。許白露和趙大剛卻說起話來了。
一邊幹活。一邊說話。倒也是兩不耽誤。
許白露:「大。大剛。加油呀。」
趙大剛:「臭**。我這不是在加著油嗎。」
許白露:「使。使勁點……」
趙大剛:「臭**。我這樣還夠啊。」
許白露:「不夠。不夠。咯咯……」
趙大剛:「臭**。我乾死你。我乾死你。」
許白露:「咯咯……真。真帶勁……」
趙大剛:「臭**。你喜歡狠的。為什麼還要勾搭那個小白臉。」
許白露:「咯咯。吃醋啦。」
趙大剛:「小白臉。瘦得象竹杆似的。三分鐘的功夫。他憑啥跟我比。」
許白露:「咯咯。他。他是毛毛細雨。你。你狂風暴雨。我。我都要了……」
趙大剛:「臭**。我讓你毛毛細雨。我讓你毛毛細雨……」
許白露:「咯咯……讓。讓狂風。狂風暴雨。來。來得。更。更猛烈些吧……」
毛毛細雨雖然不夠帶勁。卻也許能恆久綿綿。而狂風暴雨固然猛烈。卻來得快。去得更快。
果然。趙大剛很快完事。叫了一聲。撲倒在床上。
倒是許白露。猶如雨後春筍。反而很快的坐了起來。
許白露:「沒用的東西。你當是打仗放炮。放完了就沒事呀。」
趙大剛:「許姐。你。你厲害。」
許白露:「大剛。你起來。我有話問你。」
趙大剛:「你問。問吧。」
許白露:「我問你。老薑是不是讓你監視我來著。」
趙大剛:「嗯。他讓我跟著你。」
許白露:「每月給你加了多少錢。」
趙大剛:「一個月一千。」
許白露:「他懷疑我跟誰了。」
趙大剛:「他誰都懷疑。」
許白露:「說具體點。」
趙大剛:「他只說小白臉張思成。沒提其他的人。」
許白露:「咯咯……老薑沒有懷疑你嗎。」
趙大剛:「沒有。他認為。他認為我忠實可靠。」
許白露:「呸。忠實可靠個屁。老薑要是知道三年前你就壞了我的身子。非剝了你的皮不可。」
趙大剛:「許姐。你說話得講良心。那是。那是你先勾的我。」
許白露:「咯咯……老薑會相信嗎。」
趙大剛:「他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反正都陷進去了。聽天。聽天由命吧。」
許白露:「放心吧大剛。只要你聽我的。我保證你沒事。」
趙大剛:「可是。可是我需要錢。」
許白露:「錢錢錢。又是錢。老薑給你一千。我給你一千。加上你自己的工資。還不夠你花嗎。」
趙大剛:「我。我需要錢。」
許白露:「沒用的東西。又去賭了。」
趙大剛:「嗯。」
許白露:「大剛啊大剛。你要是再去賭。早晚會把小命搭進去。」
趙大剛:「許姐。我。我還了賭債。我以後。我以後保證不賭了。」
許白露:「誰信你的鬼話。哼。你說。你都保證多少次了。」
趙大剛:「我發誓。」
許白露:「欠了多少錢了。」
趙大剛:「三萬。三萬多。」
許白露:「……我明天給你。記住。沒有下回了。」
趙大剛:「許姐。還是你對我好。」
許白露:「大剛。我問你。老薑今晚不回家嗎。」
趙大剛:「嗯。他還住在濱海大廈。吩咐我把車開回來。免得別人說閒話。」
許白露:「哦……」
趙大剛:「許姐。你是不是想讓我去看看。看看他跟哪個娘們在一起。」
許白露:「我不是讓你去管這個。」
趙大剛:「哪。哪讓我去幹什麼。」
許白露:「大剛。你見過老薑脖子上掛著的鑰匙了嗎。」
趙大剛:「見過。我陪著洗澡時見過的。」
許白露:「你知道那是什麼鑰匙嗎。」
趙大剛:「我知道。他跟我說過。是書房裡那個保險箱上的鑰匙。他二十四小時都掛在脖子上。洗澡睡覺都沒有拿下來過。」
許白露:「大剛。你現在去賓館。把那兩把鑰匙偷過來。」
趙大剛:「這……」
許白露:「怎麼。你不聽許姐的話了。」
趙大剛:「許姐。你是為了那個小白臉吧。」
許白露:「你。你怎麼知道的。」
趙大剛:「我還知道。小白臉是為了保險箱裡那包書稿。」
許白露:「快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趙大剛:「呵呵……前天我開車送老薑去濱海大廈的時候。小白臉也在車上。他求老薑來著。雖然當著我的面沒說具體。但我聽出來了。小白臉是想拿那書稿去威脅宣傳部長盧海斌。讓盧海斌提撥他未來的老丈人。」
許白露:「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瞞你。大剛。你幫不幫。」
趙大剛:「好吧。我干。但是。但是……」
許白露:「只要事成了。我不但幫你還清賭債。還另外給你兩萬。」
趙大剛:「行。我干。但萬一露餡。許姐你得兜著。」
許白露:「這個當然。你小子每次出事。不都是許姐幫你擺平的嗎。」
趙大剛:「行。我這就去。」
許白露:「你急什麼。老薑十二點前不會睡覺的。你現在去找死呀。」
趙大剛:「還是許姐你聰明。」
許白露:「大剛。還有一件事。你不會忘了吧。」
趙大剛:「許姐。你是說去南北茶樓蹲守的事吧。」
許白露:「對。辦得怎麼樣了。」
趙大剛:「據我的兩個小兄弟說。向天亮倒是常去南北茶樓。但是時間很不固定。」
許白露:「嗯。他都去那裡幹什麼。和什麼人在一起。有沒有女人和他在一起。」
趙大剛:「不知道。」
許白露:「不知道。你的人是幹什麼吃的。」
趙大剛:「許姐。他們不敢進去。」
許白露:「沒用的東西。為什麼不進去看看。」
趙大剛:「許姐你不知道。有警察守在那裡。聽我的兩個小兄弟說。是公安局便衣隊。他們不敢惹啊。」
許白露:「噢……這麼說。南北茶樓一定有名堂。那個向天亮一定有名堂。」
趙大剛:「許姐。那個向天亮可是個厲害角色。比邵三河還要毒辣。你為什麼要去惹他呢。」
許白露:「你當我願意呀。這小子和老薑不是一條道上的。又分管我們招商局。以後肯定會找我的麻煩。我能不有所準備嗎。」
趙大剛:「許姐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找到他的把柄。」
床上的男女正說著。床頭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許白露拿起電話一聽。不過幾秒鐘就放下了。
「大剛。快快。快躲到書房裡去。我不叫你。你不能出來。」
「誰。是老薑嗎。他不會啊。」趙大剛急急忙忙。一邊下床一邊問。
許白露催道:「你少嚕嗦。快躲起來。」
外面傳來了客廳門被推開的聲音。
書房裡的向天亮、邵三河和杜貴臨均想。不會真是姜建文回來了吧。
不過。想也白想。趙大剛已經推門進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