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9章 報復來得好快
2024-11-07 15:12:14
作者: 溫嶺閒人
向天亮吃了一驚。自己的行蹤。邵三河是怎麼知道的。他是自己的兄弟。不可能跟蹤自己的。
至於別人。那就更不可能了。自己尚未上任。不過在縣公安局轉了一圈。怎麼可能就被人盯上了呢。
「三河兄。你那麼忙。還能關心小弟。小弟多謝了。」
邵三河聽出了向天亮的弦外之音。「兄弟。你別誤會。是有人盯上你了。」
哦了一聲。向天亮問道:「是哪路神仙。這麼快就盯上我了啊。」
電話那頭。邵三河笑道:「老話說。怨有頭。債有主。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事麼。」
「呵呵……三河兄。你一耍貧嘴。我就知道。事情一定不很嚴重。」
「說嚴重卻不嚴重。說不嚴重又有些嚴重。」
向天亮有些不耐煩了。「哎。你再婆婆媽媽。我就掛了啊。」
邵三河說道:「你在我們公安局鬧了一回。拿槍對著北城區公安分局局長宣浩峰的腦袋。你痛快。宣浩峰憋屈。可他在北城區。你在濱海縣。他是鞭長莫及。但有人願意替他出頭。我們縣公安局副局長馬理元。和宣浩峰是師兄弟關係。又和我不尿一個壺裡。所以。馬理元想替宣浩峰找回面子。知道你我是朋友關係。就更想找碴了。他派了幾個人找你。掌握了你的行蹤。但恰好他的手下有我的人。我也就知道了你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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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是這樣啊。還有然後嗎。」
邵三河繼續說道:「沒有然後我找你幹麼。馬理元這人本來就是個愛挑事的人。他知道你今天去了濱海中學老師林霞的家。吃晚飯的時候。你去了濱海大廈三零六號包廂。和你一起吃飯的。是你的五個高中女同學。吃過晚飯後。你們去了南北茶樓。這家茶樓的老闆老闆娘。叫陳正海和戴文華。是你雙胞胎女同學陳南和陳北的父母。你們進了茶樓以後。到現在都還沒有離開.」
向天亮罵道:「他媽的。了解得夠細啊。他要幹什麼。」
「天亮。馬理元是主管治安的。有權有人啊。據我的人說。他會在今晚十二點以後。要去南北茶樓找你的麻煩。現在是十一點。你最好在一個小時內離開。」
向天亮問道:「他為什麼要在十二點以後。才會找我的麻煩啊。」
「因為十二點以前還是我當班。他想調人。想以清查的名義進入公共場所。非得經過我批准不可。而下半夜是馬理元當班。所以。他會在下半夜來找你麻煩。」
向天亮笑了笑。「三河兄。你們之間的矛盾很大嗎。」
「天亮。我這人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怎麼可能隨便得罪人呢。那是因為我屁股下的常務副局長的位置。當初馬理元也很想。我被市公安局直接提名。他以為是我搶了他的位置。這疙瘩就這麼結下了。」
向天亮又問道:「那以你猜測。馬理元準備怎麼對付我啊。」
「那花樣就多了。你一個男的。和五個女同學在一起。想找你的麻煩。什麼理由找不到呢。」
向天亮樂道:「我堂堂的縣長助理。比馬理元正好高上一級。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他真敢動我嗎。」
邵三河道:「兄弟。別忘了你這個縣級助理。現在還沒有上任。嚴格的說。你現在只是一介平民。馬理元有點蠻不講理。橫起來不計後果。你還是注意一點吧。」
「好。謝了。」
向天亮掛了電話。
他沒有想到。報復會來得這麼快。
不能退縮。這是向天亮的決定。
「哎。你們都聽見了嗎。」望著五位女同學。向天亮問道。
張麗紅點著頭道:「天亮。要不。要不我們散了吧。」
向天亮微微一笑。「我不走。今晚就住在這裡。不走了。」
「不走。」張麗紅驚道。
「呵呵。對。如果那個馬理元真的來了。我們要是走了。說不定他會找陳叔叔的麻煩。所以。我們不能走。至少我不能走」
張麗紅又點著頭。「嗯。這麼說來。我們是不能走。」
向天亮道:「這樣吧。我留下來。陳南陳北當然不走。麗紅姐。你與喬蕊和楊小丹。你們自己決定。」
「我不走。」張麗紅很乾脆。
喬蕊道:「你們不走。我當然也不走了。」
楊小丹道:「我也不走了。」
向天亮又問了一句。「都想好了。」
「想好了。」異口同聲。
向天亮呵呵一笑。「狐狸精。琵琶精。你們再不穿上衣服。讓他們看見的話。那才是大麻煩呢。」
張麗紅和陳南同時打了向天亮一拳。一邊匆忙的穿衣服。一邊嘴裡不住的埋怨。
「呵呵。放心吧。敵人還早著呢。」
陳北問道:「天亮。我們要怎麼對付他們呀。」
向天亮笑著說道:「怎麼對付。那就要具體情況具體對待了。第一。人家來不來。第二。來了。當然是先禮後兵。最後。怎麼對付是我的事。你們就看著好了。」
張麗紅問道:「天亮。要通知陳叔叔和戴阿姨吧。」
向天亮點頭道:「陳北。你去通知你爸媽。讓他們告訴客人們。十二點後可能要清查。想走的就走。不想走的就規矩一點。」
陳北應聲而去。
「你們還楞著幹什麼。等著抓現形啊。」向天亮又叫起來。
陳南如夢初醒。急忙招呼大家行動起來。
很快的。包間裡的麻將桌不見了。代之以一張茶桌。茶桌上茶具齊全。茶壺冒氣。茶香四溢。
原來。這個包間不但連著洗手間。還連著一個小房間。可謂別有洞天。
向天亮盤腿而坐。一邊品茶。一邊抬腕看表。
零點剛過。茶樓里就傳來了吵鬧聲。
向天亮一怔。比他預計的要早一點。看來。這個馬理元馬副局長。還是個急性子。
濱海人窮。但也很清閒。有閒的時候。就以喝茶打牌消遷。平常的日子。不到下半夜兩點。茶樓是不會打烊的。
這個時候來找麻煩。馬理元還真會找時間。
陳北回來了。「天亮。真的是派出所的人。一共五個人。外面車裡還有兩個。」
「你坐下喝下。」向天亮道。
張麗紅問。「陳北。下面吵起來了嗎。」
陳北坐到茶桌邊。喝了幾口茶。笑道:「為首的警察剛進門。就不小心和服務員撞上了。服務員手上的一套茶具。全掉在地上碎了。這當然要吵了。哪有警察一進門就砸東西的。」
向天亮笑道:「琵琶精。蜘蛛精。你們的爸媽真夠狡猾的。警察剛進門。就讓他們先理虧了。」
陳北說道:「可是。我爸說。帶班的是城關派出所副所長杜貴臨。不是你說的馬理元。」
「那當然。馬理元一定在外面的車裡等著呢。」向天亮笑著。
陳南問道:「你怎麼知道。」
「呵呵。主角總是出現在關鍵的時候。」
陳南是坐在向天亮身邊的。她拉著向天亮的手。有點為父母擔憂。「天亮。下面。下面不會有事吧。」
下面。向天亮一聽又樂了。伸手到桌下。在陳南那裡抓了一下。壞笑著道:「琵琶精。下面有問題嗎。你要我下去看看嗎。」
陳南頓時臉紅了。雙腿本能的一夾。不料。向天亮的手還在那裡。竟生生的把他的手也夾住了。
「嘿嘿。有問題嗎。」向天亮低聲問。
「沒。沒問題……」
「哦。那就好。那就好。大家喝茶。我敬大家一杯。」
不料。向天亮和陳南的舉動。被另一邊坐著的張麗紅給瞅見了。
張麗紅也一隻手伸到桌底下。在向天亮的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
向天亮忍著痛。湊過去耳語道:「吃醋了。」
「癩蛤蟆。」張麗紅低聲的嬌罵。
向天亮呵呵一笑。另一隻手伸到桌下。拿過張麗紅的手。放到自己的大帳篷上。「大家喝啊。他查他的。我們喝我們的。互不干涉。井水不犯河水嘛。」
張麗紅沒有抽回自己的手。她知道。向天亮說的「互不干涉。井水不犯河水」。是說給她聽的呢。
這時。終於傳來了敲門聲。
陳北起身開門。
進來了三個警察。
為首的三十歲不到。全付武裝。英氣逼人。
他正是城關派出所副所長杜貴臨。
向天亮瞥了杜貴臨一眼。心裡鬆一口氣。咧嘴樂了。
杜貴臨也看了向天亮。臉色驟地變了。
「嘿嘿……」
向天亮笑得特別奇怪。
杜貴臨身體一震。回過身去對兩個手下說道:「你們先出去。」
兩個年輕的警察離開了包間。把門也帶上了。
「大師兄。」杜貴臨看著向天亮。恭恭敬敬的叫道。
向天亮端起了臉。擺著手道:「杜副所長。我三叔早把你逐出了師門。你可不要亂叫喲。」
原來。杜貴臨曾是向天亮三叔向雲風的徒弟。學了三年武術。因故被逐出了師門。雖然年紀比向天亮大上六七歲。但按照入門的早晚。見了向天亮。還得叫一聲大師兄。
杜貴臨說道:「大師兄。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在這裡。局裡說接到舉報。南北茶樓有一男五女在搞淫亂活動。所以。所以我就帶人過來了。」
「你放屁。」陳北罵道。
「對不起。各位。對不起。」杜貴臨忙不迭的道歉。「大師兄。對不起。我不打擾了。我。我走了。」
杜貴臨轉身要走。
「等等。」向天亮忽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