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8章 碰上了快槍手
2024-11-07 15:09:13
作者: 溫嶺閒人
向天亮拿起大哥大說道:「江廳長。您可是有言在先的。不是以後。以後不用我幹這類活了嗎。」
江雲龍笑道:「現在不是情況特殊嘛。你要他手上的東西。們要他的人。互相合作。各取所需啊。」
「那是。那是……唉。沒法子。誰讓您是省委常委呢。」
「哈哈。我可沒有以大欺小。你自願。你請便。」
「瞧您說的。省委常委的牌子光當響。我以後還想進步呢。能不給您老面子嗎。」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我就喜歡與明白人打交道。」
向天亮用無奈的語氣說道:「得。我干就是了。您老也別拿話臊我了。」
江雲龍道:「小向啊。你當我願意用你一個臨時工。而讓別人笑話我手下無人啊。實在是這個傢伙太過兇殘。功夫超乎尋常的厲害。余中豪和肖劍南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我很信任他們。但他們年近中年。在速度和反應上。恐怕是歲月不饒人那。對方是個快槍手。在這面。余中豪和肖劍南的確不如對方。而你是以快槍聞名的。正是克制對方的最佳人選。。」
向天亮問道:「領導。那傢伙的掏槍速度。真的。真的有那麼快嗎。」
稍有停頓。江雲龍問道:「我正在趕往你們清河的路上。在余中豪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已經想到了你。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請領導明示。」向天亮聽出了江雲龍語氣里的沉重。
「聽說。你是當年京城警大學的快槍冠軍。」
「是的。蟬聯四屆。」
「最快速度多少。」
「全套動作八秒六。」
「哦。四屆冠軍。那就有四個亞軍了。」
「報告領導。只有兩個亞軍。其中一個。是我的學長。比我高一年級。他蟬聯了三屆亞軍。」
「他的最快速度是多少。」
「九秒三。」
「他叫什麼名字。」
「趙鐵銑。北方津門人。」
江雲龍又是一頓。「他犧牲了。」
「犧牲了。」
「對。一年之前。」
「這……就是這個王君乾的。」
「對。他殺害的人當中。有四位警察。趙鐵銑是其中之一。」
「領導。沒說的。交給我了。」向天亮大聲應道。
江雲龍贊道:「好樣的。」
「領導。您還有什麼吩咐。」
「我沒什麼吩咐。倒是剛才。我接到部長電話。他就指名道姓的要你上去。」
「我。部長他。他知道我的名字。」
江雲龍笑著說道:「是啊。我沒敢跟他說。你不當警察了。你明白嗎。」
「您是說。他。他也要來清河。」
「乘專機來的。說不定比我還早到一步呢。」
「我明白了。我知道我該怎麼說。不會讓您挨罵的。」
向天亮嘴上這樣說著。心裡卻在想。這個王君能驚動部長。決不是一般人物。其中一定有重大的緣由。
江雲龍道:「向天亮。你還有什麼要求嗎。」
「嗯……只有一個要求。」
「你說。」
「讓余中豪和肖劍南聽我的。」
「那還用說嗎。你放心。我已經吩咐過余中豪了。他們聽你的指揮。」
「謝領導的信任。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好。記住。儘量抓活的。萬不得已時。可以擊斃。」
「是。」
關掉大哥大。扔還給余中豪。向天亮的臉上。多了一層殺氣。
肖劍南問道:「緊張了。」
向天亮淡淡一笑。「老肖。有你這麼和領導說話的嗎。」
「得。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科長。指揮一個副處長一個科長。你他娘的有官癮啊。」
「少廢話。我需要兩把槍。兩把新槍。」
余中豪道:「沒問題。五分鐘後到。」
肖劍南問道:「你準備怎麼幹。」
抬腕看了看手錶。向天亮道:「現在才八點一刻。離宴會結束起碼還有一個半小時。我們現在只能等。」
點了點頭。余中豪說道:「不錯。先決條件是不能在酒店裡干。裡面人太多了。只能等宴會結束。等他出來。」
向天亮將防彈衣扔還給余中豪。「拿回去吧。對於高手來說。這玩藝兒反而是個累贅。」
肖劍南點頭道:「那倒也是。高手開槍。不會打在脖子以下的位置。防彈衣防不了腦袋喲。」
「哎。你們倆給我說說。這個王君到底是什麼。竟然連部長都驚動了啊。」
余中豪凝重的說道:「長話短說吧。這小子曾是一位首長的警衛。因為偷竊首長家的東西。被首長的保姆發現。這傢伙打死了保姆。洗劫了首長家。從此亡命北方作案無數。警方多次圍捕。都被他僥倖逃脫。」
向天亮問道:「他怎麼又混到咱們南邊來了呢。」
「一年前。他在津門作案。和你的學長趙鐵銑對上了。趙鐵銑犧牲。王君受傷逃脫。應該是北邊警方追捕得太緊。他才跑到我們南邊來的。」
向天亮道:「能跟著林子全。一定是有人牽線搭橋的吧。」
「對。」肖劍南說道。「我作了初步的調查。市第三建築公司經理林子全的手下。有一個人曾是王君一個團的戰友。王君之所以能潛伏清河。應該是王君的戰友介紹的。這個人我們也查過了。他並不知情。應該沒什麼問題。」
向天亮又問道:「老余。你說他還整過容。」
余中豪點頭道:「也不算真正的整容。這小子左臉頰上有一道傷疤。到了清河以後。有一次他跟著林子全去中陽市出差。在那裡做了個手術。從屁股上移植了一塊皮到臉上。就這麼著。他算是整過容了。」
「呵呵。屁股皮貼臉上。他媽的還是人嗎。」向天亮樂道。
余中豪問道:「你知道我們是怎麼發現他的嗎。」
「怎麼發現的。」
「讓老肖告訴你。是他手下的人發現的。」
肖劍南說道:「說來真是巧了。我手下有個老警察。五十多歲了。外號老蔫。此人最大的特點。就是不像警察。以前是干反扒的。年紀大了以後。他就幹了內勤。」
「半年前。老蔫得了個孫子。老伴就讓他天天去菜市場負責買菜。沒想到。老蔫在菜場發現了王君的下落。」
「王君呢。投靠林子全以後。很受林子全的重用。幾乎是形影不離。每天還讓他去菜市場買菜。」
「王君有個習慣。就是槍不離身。身上總帶著兩把槍。一把槍在腰間。是關著保險的。一把槍在左褲袋裡。是開著保險的。」
「那天在菜市場的魚攤上。老蔫和王君擦肩而過。就是衣服擦著衣服。連身體都沒碰上。老蔫就發現王君身上帶著槍。就這樣。老蔫盯上王君了。」
「可是過了不久。老蔫發現王君做了臉部手術。就更盯著不放了。老蔫盯人。聲色不露。幾個月居然都沒被王君發覺。王君做夢也沒想到。蔫不拉幾的糟老頭。就是當年赫赫有名的反扒高手。。」
「而王君潛逃以後。部里的通緝令上。一直沒有清晰的照片。就在上星期。部里發來了新的通緝令。通緝令上的照片比較清晰。老蔫在值班時看到。一眼就認出來。王君正是通緝令上的人。」
「就這樣。我們把王君給盯住了。確認身份後。向省廳作了匯報。江廳長決定今晚逮人。沒想到你小子運氣好。又讓你給碰上了。」
向天亮聽罷。苦笑著說道:「我有屁個好運氣。他媽的。拿命幹活。我犯得著嗎。」
余中豪笑道:「向領導。少說廢話。布置任務吧。」
向天亮沉思默想了一會。
「最適合動手的地方。就是停車場。林子全的奧迪車。車號一八一八那輛。就停在停車場的最外邊。第一排第一輛。視野開闊。正是我喜歡的環境。」
肖劍南道:「關於林子全的奧迪車。我知道。車上一般坐四人。后座是林子全和他老婆。前邊副駕座坐的是林子全的親戚兼秘書。王君就坐在駕駛座上。」
向天亮問道:「王君手上的黑色箱子呢。」
肖劍南笑著說道:「前幾天。沒見王君提著箱子。大概是市一中教學樓質量有問題。問題又被捅了出去。林子全怕帳本丟失。才臨時想起裝在了箱子裡。林子全最信任王君。自然是交給他拿著了。」
余中豪補充道:「我也跟蹤過一回。王君左手提著箱子上車前。是用右手開車門。他開車門的時候。兩手都不方便掏槍。是我們動手的最佳機會。」
「不會吧。一個玩槍的高手。是不可能讓自己處於不能隨時掏槍境況的。」向天亮冷冷的說道。
余中豪問道:「你究竟想怎麼幹。」
向天亮道:「敵寡我眾。是一個我們可以充分利用的優勢條件。」
「得。我明白了。你是惦記他手上的箱子吧。」肖劍南嘆道。
「對。箱子裡有自毀裝置。我怕他毀了箱子。」
余中豪驚道:「你是想先讓他放下箱子。」
向天亮點了點頭。
「不錯。快槍對快槍。誰快誰不死。」
「哎。你不要命了。」肖劍南喊道。
「呸。我比他快。明白嗎。」
余中豪道:「我不同意。」
向天亮瞪起了雙眼。冷冷的說道:
「不用你們同意。別忘了現在我是頭。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