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9章 拿住劉青同
2024-11-07 15:07:08
作者: 溫嶺閒人
既然要拿住劉青同。就得把馬六金收集的材料拿出來。一一加以篩選和過濾。
這項工作還需要讓楊碧巧參加。一來她迫切要求。想知道劉青同和馬六金老婆的事。二來也是為了徹底的「拿」住她。
劉青同在醫院裡住了四天。楊碧巧除了每天去過去瞧上一眼外。採取的是不管不顧的政策。讓劉青同鬱悶透了。傷痛不算痛。老婆的冷落才叫痛。
沒辦法。本來兩口子的關係就是一般般。有個向天亮的介入。就已經岌岌可危。現在又冒出劉青同和馬六金老婆的事。可謂雪上加霜。急轉直下。
城鄉規劃編審處處長和建築業處處長打架。這事在建設局傳得紛紛揚揚。什麼說法都有。無形中。劉青同的形象一落千丈。
馬六金倒無所謂。他頗有自知之明。沒有更高的追求。同事之間打個架。還不至於撤了他的建築業處處長一職。
而劉青同就不一樣了。他之所以想著即將空缺出來的副局長之位。那是他當初為了擠走姚金星。搶占城鄉規劃編審處處長寶座。用「銀彈」攻克張行副局長的時候。張行對他的額外許諾。
為了拉攏劉青同。當時張行說了一句。老劉。別光只盯著城鄉規劃編審處。眼光放遠一點。人事調整沒個完。老太太不久就要調離。那還不是同志們的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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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行的話。也許不只對劉青同一個人說過。但在劉青同看來。見風是雨。仿佛副局長的位置。就是專門為他留著似的。
本身就是個官迷。又加上張行的鼓勵。劉青同豈不為之「努力奮鬥」。
可惜。他碰上了向天亮。「拿」起人來連骨頭都不剩的主兒。
今天是劉青同出院的日子。
也是向天亮要「攤牌」的時候。
劉青同要做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離開醫院回家時。起碼也要到下午了。
可是向天亮上午就去了他家。當然。不是去等候他劉青同。而是應楊碧巧的邀請。
楊碧巧請了假。早早的去了菜場買菜。她要為向天亮做一頓豐盛的午餐。
向天亮提著從銀行取回來的五個檔案袋。剛進門。還沒來得及放下手裡的東西。楊碧巧就鑽進他懷裡。獻上一個長的熱吻。
扔了手中的東西。向天亮抱起楊碧巧。給予她熱烈的回應。
「楊姐。你今天好漂亮啊。」
「真的嗎。我好看嗎。」
向天亮贊道:「嘖嘖。賽過楊貴妃。羞煞李師師喲。」
楊碧巧平時是很注重自己的儀表和姿容的。但她不像那些時髦淺薄的女人。靠使用高級化裝品來裝點自己。她是素麵朝天。真正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除了上班和正式場合。楊碧巧穿著相對嚴肅的職業服飾外。平常總是穿一條洗得發白的名牌牛仔褲。上身著一襲淡黃色的真絲套衫。這樣一來。緊身的牛仔褲。把她修長而渾圓的雙腿。豐腴圓翹的臀部勾勒得更加性感迷人。
夏天來時。楊碧巧會穿上美麗的裙裝。有時是飄逸曳地的長裙。有時是充滿活力的短裙。
但無論穿什麼。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和面容。都會讓人覺得在這個世界上。任何女人都不會比得上她。
三十幾歲。是女人最成熟、最美麗。也是最迷人。最有魅力的黃金年段。身上特有的那種風韻。是二十多歲的漂亮女人所沒有的。
今天的楊碧巧。身著白色的緊身裙裝。顯得身材頎長。體態豐腴。身段凸凹有致。周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
尤其是那雙放電的眼睛。水汪汪的。象秋天的碧池。散發著勾人的波浪。
「小向。從今天開始。我就是給你看的。一個人……」
「我很榮。楊姐。」
「你放心。我不求長相廝守。」
「嗯。這正是我要說的呢。」
「小向。」
「楊姐你說。」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特在何處。別在哪裡。」
「我要告別過去。改革開放。開始新的生活。」
「你確定了。」
「是。確定了。」
「那。咱們得慶祝一下。慶祝楊姐你迎來人生的第二個春天。」
「謝謝……那該怎麼慶祝呢。」
「你是主。我是客。客隨主便嘛。」
「不……」
「那。那怎麼辦呢。」
「我要你喧賓奪主。反客為主。」
「呵呵。怎麼個反法。又如何去奪。」
「嘻嘻……就是。就是你要我唄。」
「就現在。」
「有問題嗎。」
「楊姐。現在可是早晨啊。」
「嘻嘻。記得領袖是怎麼說的嗎。」
「在下才疏學淺。還請楊姐多多教導。」
「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是歸根結底是你們的。你們青年人朝氣蓬勃。正在興旺時期。好像早晨**點鐘的太陽。希望。寄托在你們身上。」
「呵呵。領袖真這麼說過。」
「對。領袖真這麼說過。」
「這話是對我說的。」
「就是對你說的。」
「噢……」
「嘻嘻。我給改一改哦……向天亮。我是你的。不是別人的。歸根結底都是你的。你朝氣蓬勃。正在興旺時期。好像早晨**點鐘的太陽。楊姐的快樂。寄托在你的身上。」
「呵呵……騷娘們。你可真敢騷啊。」
……
翻江倒海之後。
向天亮靠在浴缸里。閉著眼睛。一邊吸著煙。一邊問道:
「楊姐。你不想看看馬六金收集的材料嗎。」
楊碧巧羞澀的一笑。畢竟是第一次和男人共浴。鑽進水裡。靠在向天亮胸前。小鳥依人似的。
「現在。已經不需要看了。」
楊碧巧一聲嘆息。
「為什麼啊。」
「我約過馬六金老婆了。她爽快的承認了。劉青同十一年前就和她好上了。」
向天亮問道:「他們是怎麼好上的呢。」
「王八對綠豆。一個有心。一個有意。男女之間的事。不都是這樣的嗎。」
向天亮笑道:「咱們也是這樣的。」
楊碧巧嗯了一聲。露在水面上的俏臉。更加的艷紅了。
「哎。那馬六金。既然早就知道了。為什麼還甘願戴著綠帽子呢。」
楊碧巧道:「據馬六金老婆說。劉青同早就拿住了馬六金的把柄。馬六金根本無從反抗。」
從老劉換成劉青同。楊碧巧改了稱呼。足見她心裡。已沒有老公的位置了。
「馬六金也不是省油的燈啊。這麼多年忍辱負重。終於等到今天反擊的機會。」
客廳里的鐘敲了十下。楊碧巧急忙從水裡起身。「小向。我得為你做菜去。」
「呵呵。不給劉青同吃。」
「哼。他想都別想。」
向天亮道:「那我也不洗了。我們得讓劉青同只感覺有關係。卻硬是找不到證據。呵呵。」
「嗯。他鬼得很。說不定會提前回來的。」
果然。酒剛過三巡。菜未過五味。劉青同回家了。
楊碧巧扭頭去。懶得看劉青同一眼。
向天亮走過去。坐到劉青同對。反倒象個主人似的。
「老劉。身體沒事了吧。」
「哼。該死的馬六金。他把我下面的毀了。」
向天亮微微一笑。「看你做的那些事。受到這個懲罰。不算過份嘛。」
楊碧巧走過來。大大方方的坐到向天亮身邊。卻繃著臉。還是不看劉青同一眼。
瞅瞅楊碧巧。又看看向天亮。劉青同冷笑道:「這麼快就好上了。向天亮。你該受什麼懲罰。」
向天亮聳了聳雙肩。「我和你不一樣。」
「都是睡別人的老婆。有什麼不一樣。」
「呵呵。你和老馬是朋友。朋友妻。不可欺。你犯了大忌嘍。」
「我們不是朋友嗎。」
向天亮笑著反問:「我們是朋友嗎。」
劉青同無語以對。他確實沒拿向天亮當朋友。從來都不是。
向天亮道:「什麼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那只是貪官污吏的一廂情願。他們可以玩別人的老婆。別人照樣可以玩他們的老婆。老劉。想開點吧。」
劉青同悽然一笑。「向天亮。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就直說吧。」
「想通了。」向天亮笑著。
「唉。想通了。難得躺在醫院那麼清靜的地方。什麼都想通了。」
向天亮遞給劉青同一支煙。「想通什麼了。」
劉青同道:「我連馬六金都拿不住。怎麼可能拿得住呢。你是幹大事的人。只有你拿別人的份。這不。連老婆都要搭進去嘍。」
楊碧巧叱道:「劉青同。你少胡說八道。」
向天亮又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劉青同苦笑了幾聲。「還能怎麼辦。被你拿著唄。」
「老劉。只要你保持這種心態。你就沒事。但副局長的位置。你沒戲。」
「這是威脅嗎。」
向天亮起身。走到桌邊。提起了那五個檔案袋。「勸告。是勸告。」
看著那五個檔案袋。劉青同臉上一陣抽搐。「怎麼。不再坐一會。」
「呵呵。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和楊姐的事。你們自己解決。當然。奉勸你一句。對我楊姐好一點。」
「你也算清官嗎。」劉青同衝著向天亮的背影喊道。
向天亮坦然的說道:「清官都是短命鬼。我當然不願做清官了。」
開門而去。向天亮昂首挺胸。
現在。他要按時去見洪成虎副市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