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怨恨

  不，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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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是她聽錯了。

  一定是的。

  梁以默搖了搖頭，她緊緊地盯著徐鳳儀，等待她宣布結果。

  徐鳳儀這才楞了起來，她看了看身後的兒子，在看了看房間裡葉辰和易軒，似在詢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見梁以默一雙晶亮的眼睛看著自己，這下知道自己闖了大禍了，最後把目光定在兒子身上，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她再次把梁以默摟進懷裡，「小默……聽鳳姨講……或許你一時還不能接受……但鳳姨還是希望你能知道真相……你媽媽……她……她去世了……嗚嗚……」

  當年義結金蘭，卻沒想到曹琴默是她們四人中走的最早的一個。

  過年來的姐妹情誼，更是讓徐鳳儀難過傷心，但琴默的女兒現在是最難過的一個，她只能盡長輩的責任，讓她不要悲傷，不要難過。

  死亡，是這麼近。

  這麼多年來，她們誰都不想面對的，還是有一人先去了。

  梁以默在聽到這個答案後，腦中立刻如五雷轟頂般，嘩的一下什麼都聽不見了，腦中一片空白，什麼都記不起來，她還是不相信，媽媽會這樣離他遠去。

  不，一定是她在做夢。

  對，她最愛做夢了，一定是在做夢。

  只要醒了後，就一切都沒有發生，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

  對，睡一覺。

  梁以默躺了下來，靜靜躺在床上，淚水打濕了被角，瑟瑟發抖，她還是不相信，不相信。

  媽媽說過，要陪著她永永遠遠，怎麼會食言呢？媽媽是最講信用的人，她從來不會撒謊的。

  對，睡著就好。

  這只是夢，一切都是夢，睡著後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這樣脆弱的梁以默還是第一次看到，徐鳳儀的手放在半空始終不敢去打擾她，易軒早已經想過姐姐會怎樣，還是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如果她在繼續這樣的話，會真的失去了喪生的意志，該怎麼辦？

  一個人的活下來是需要多大的勇氣，如果沒有了意志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一雙大手卻比誰都反應的快，把梁以默從床上拉起來，讓她面對現實，「梁以默，你媽已經死了，就算你睡一覺明天害的要面對她死的消息，她已經死了，你好好看看……」

  見到這樣的梁以默，葉辰不由地心生恐懼，他感覺到了梁以默喪失了求生的一直，她甚至不想面對這一事實，這情況下他感覺到梁以默離他越來越遠，快要消失不見。

  易軒忽然從一邊撲了過來，狠狠地補給了葉辰一拳，「滾，她現在最不想見到你，你沒聽見嗎？」

  姐姐近年來受到的苦，他已經很清楚，當年那個發誓要保護姐姐的男孩已經長成了一個男子漢，他不容任何人在傷害他姐姐，尤其這個給姐姐帶來更深的傷害。

  唐逸修見要打起來，一手攬住了易軒，「冷靜點，現在不是你們打架的時候。」

  唐逸修的目光一直鎖定在床上失魂落魄地女人身上，此刻的她看起來是那麼的柔弱，消瘦的肩膀在不停顫抖著，忽然她抬起了頭，一雙通紅的眼睛此刻卻冷靜了很多，把目光定向一旁的葉辰，他的唇角因為易軒剛剛那一拳已經裂開了，「是你……是你，對！」

  對於梁以默忽然的質問，她眼神瞬間變的冰冷起來。

  他知道，她問的是什麼。

  儘管已經有了答案，她還是想聽他親口說出來。

  葉辰沒有迴避梁以默的目光，而是不悅地皺了皺眉，冷冷道，「你認為我做的？」

  梁以默怨毒地看著他，「不是你還有誰？」

  此刻她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不是他還有誰？

  他剛叫人在那邊鬧事後，媽媽就出事了，不是他還會有誰，她很清楚這個男人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就像珠雲，對她做的那些殘忍的事情，梁以默不會忘記。

  梁以默的怨毒的眼神葉辰盡收在眼裡，他甚至不會自己辯解，冷問道，「是我做的又能怎樣？梁以默，不要試圖忤逆我，如果你想試試我不介意拿你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開刀。」

  說著，眼神冷厲地掃視了徐鳳儀唐逸修易軒三人，似在經過。

  「啪」的一聲，梁以默想都不想一巴掌打了過去，「啊……葉辰，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你一定會遭到報應的……你這個畜生……」

  梁以默對著葉辰一陣瘋狂地腳踢拳打，她沒想到真的是他幹的，他真的連什麼都做的出來。

  「姐……」易軒從身後抱住了梁以默阻止她的行動，「冷靜點，冷靜點……你還有我……冷靜點……」

  見到這樣時空的姐姐，易軒也很是難過，還沒從媽媽的悲傷中走過，他再次經歷姐姐的崩潰，他很後悔沒有早點和她們相認。

  梁以默卻靜靜地在易軒的懷中冷靜下來，化成了小聲的嗚咽……

  葉辰沒有聽清楚易軒剛才叫的什麼，見梁以默在一個男人的安慰下安靜下來，很是親密，一陣的不爽，一雙眼犀利地盯著兩人摟著的手，「梁以默，沒想到你的能耐不錯，剛從我床上下來沒幾個小時，就有男人投懷送抱了，還真有你的……」

  徐鳳儀出面站了出來，質問葉辰，「你是誰？」

  葉辰冷笑，「你問梁以默，我是誰，或者她是我的誰！」

  一雙冰冷的眸子始終盯著摟著梁以默的易軒，如果眼神能殺人估計易軒已經被殺死千萬遍了，這個男人的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強。

  徐鳳儀到底是見過大風大lang的人，面對葉辰的的氣勢並沒有害怕，反而不卑不吭地說道，「這位先生，我看的出你很在乎小默，如果你是為了她好，請你現在離開，不要在刺激她了好嗎？有什麼事情，一會再說，她不能在受刺激了！」

  見兩人還是樓在一起，葉辰的眉緊緊地蹙在了一起，冷聲拒絕道，「不行，她是我的女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現在要帶走她！」

  他的強勢，不容人質疑。

  他也不打算把梁以默交給別人照顧，給人有機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