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親愛的又見面了
2024-11-03 19:24:53
作者: 禹少少
當了一次雷鋒。客串了一把男朋友。陳飛以為這只是一個小插曲過去了就過去。至於那個親了自己的美女也就如同生命中的過客一樣。或許有時候會想起來然後會心一笑。或許將來有機會可能在遇到已經完全忘記了對方。
這就是人生嘛。
總會遇到各式各樣的人。有些人會成為朋友。有些人始終都是陌路人。有的可能會牢牢的記在腦海中。有的卻已經成為了記憶中的灰塵永遠也想不起來。
陳飛也沒當回事。繼續享受著難得的夜晚時光。在一個陌生的城市。獨自走在沒有絲毫熟悉感的街道。永遠都不知道前面等著自己的會是什麼。
可能是美麗的景色。也可能是熱鬧的小吃街。
但陳飛沒想到這才走了沒多久而已。竟然又遇到了她。
原本以為只是記憶中的過客。沒想到這個過客卻在自己的記憶中走來走去。不甘寂寞。
附近是一些看起來有年頭的樓房。沒有物業。沒有保安。住在這裡的不是上了年紀的就是一些外地打工的。這跟之前自己的房子到是很相似。附近很黑。裡面的路燈十個有八個是壞的。只有兩個還在敬忠職守的散發著光芒。路燈下。一個女人抱著腿蹲在地上。臉深深的埋在雙腿之間。肩膀微微的抖動。微弱的哭泣聲在這寂靜的黑暗中顯得異常的清晰。
如果是別人的話或許未必認的出來。可是對陳飛而言想要認出一個人的身份卻再輕鬆不過了。
這正是剛剛自己以雷鋒的身份幫助的那個女人。
她不是走的自己反方向嗎怎麼會在這裡。還在這哭。
想了想陳飛慢慢的走了過去。三步兩步就走到了她的附近。笑著說道:「親愛的。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你怎麼知道我來這裡。是特意饒了一圈然後在這裡等我嗎。」
王舒箏其實聽到了腳步聲。不過卻沒有心思理會。不過聽到這個聲音有些熟悉。尤其是那句親愛的更是剛剛才聽過。王舒箏這才抬起頭看了過去。
微弱的光芒下。陳飛的微微笑著。
這不正是剛才幫了自己卻又占了自己便宜。還說什麼就我雷鋒的那個傢伙嘛。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王舒箏有些疑惑的問道。「你跟蹤我。」
「自我感覺不要太良好。我跟蹤你幹嘛。咱們兩個走的可是反方向啊。如果要說。也應該是跟你跟蹤我好吧。我走了這麼遠都能在這裡碰到你。」陳飛撇了撇嘴。說。「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麼蹲在這裡哭。發生什麼事了。」
「我……」提到這個王舒箏的眼眶就更紅了。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別哭別哭。有話慢慢說。天塌不下來。你這一哭。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把你怎麼地了呢。這周圍黑乎乎的。你一個女的。我一個男的。好像我欺負你似的。」陳飛連忙說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包被搶了。」王舒箏擦了擦眼淚。紅著眼睛說道。
「暈。我以為什麼事呢。你一個女人這麼晚了還在這麼偏僻的地方。不搶你搶誰啊。還好只是劫財。要是劫色的話那可就慘了。」
「可是……可是我包里有給我弟弟的救命錢啊。十萬。整整十萬啊。我本來想早點回家所以才走的小路。沒想到……」王舒箏說著說著又要哭了。
陳飛到是可以立即王舒箏為什麼哭的這麼傷心了。十萬塊錢可不是個小數目啊。如果換做當初的自己恐怕哭是不能了。不過死的心都有了。尤其還是救命錢。陳飛蹲了下來。輕輕的拍了拍王舒箏的肩膀說道:「別哭了。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既然帶著這麼多錢就不要這麼晚了還跑出來。現在錢沒了你在這裡哭也沒用。告訴我。你什麼時候被搶的。知道那人長什麼樣子往哪跑了嗎。」
王舒箏搖搖頭:「太黑了。他又是從後面衝上來的我根本沒看清。只記得他好像帶了個鴨舌帽。」
「行了。既然你叫我一聲親愛的。我又客串了一把你的男朋友我就幫幫你好了。」陳飛笑著說道。
王舒箏看向陳飛:「幫。幫我。」
「是呀。我剛才不是說了我叫雷鋒嘛。這種時候雷鋒當要幫忙了。」陳飛笑了笑道:「這樣。你先起來整理一下衣服。我打個電話讓人幫忙找找那個小偷。只要那傢伙沒連夜離開這裡的話想要找回來應該不難。」
王舒箏有那麼點疑惑。不知道陳飛能不能行。連對方長什麼樣子。怎麼找啊。不過現在她也只能試試看了。除此之外根本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報警。電話都被搶走了怎麼報警啊。更何況就算報警了多半也會變成懸案。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破案把錢找回來呢。
自己能等。可是弟弟不能等啊。
陳飛給道千君打了個電話。要了胡奇的號碼。隨後給胡奇打了過去。
胡奇這個時候已經準備休息了。忽然聽見電話進來好奇的看了一眼。是個陌生的號碼。便隨手接聽。道:「誰呀。這大半夜的打電話進來。」
「是我。陳飛。」
「啊。」胡奇楞了一下。電話差點沒掉了。連忙換了一個表情跟語氣。「陳……陳前輩啊。我不知道是您。您找我有什麼吩咐嗎。」
「有點私事。我一個朋友的包被搶了。裡面有十萬塊錢。這錢很重要。你能不能幫忙找找。」
「還有這樣的事。連陳前輩的朋友都敢搶。陳前輩您放心。我馬上就發動人手地毯式搜索。保證給你找回來。」胡奇一聽這話那還能得了。王得偉的事情已經讓自己在陳飛面前形象不好了。現在他的朋友竟然在自己的地盤上被搶了。這不是給自己作對嗎。
胡奇蹭的一下從床上就站了起來。氣氛的連忙保證道。
「等下。我問一下這是什麼地方。」陳飛說了一聲。然後轉頭朝著王舒箏問道;「這是哪啊。」
「惠民小區。」王舒箏連忙說道。然後又怕不夠具體。接著道:「東邊數第二條路口。」
陳飛點點頭。對著電話說道:「惠民小區東邊數第二個路口。包是在這裡被搶的。左右不過發生十多分鐘以前吧。」
「行。你放心吧。在天亮之前我肯定把錢找回來。」
「嗯。那就麻煩你了。」
陳飛說完之後便掛斷了電話。至於胡奇那邊肯定會連夜去找。如果是一般人甚至是警察去找的話恐怕都不會那麼容易。不過胡奇身為特組成員。在這裡又算是土皇帝。如果連這點事都辦不好的話。那還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天亮之前應該就會有消息了。這樣你應該放心了吧。」陳飛笑著對王舒箏說道。
王舒箏點點頭。問道:「你……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啊。剛才你找誰幫忙的。」
「問那麼多幹嘛。總之我能幫你把錢找回來不就行了。」陳飛笑著說道。
王舒箏應了一聲道:「好吧。那我不問了。雷鋒先生。哦。對。還是我應該叫你陳飛呢。」
陳飛攤攤手道:「叫什麼都無所謂。不過我你現在既然知道了我的名字。我總應該知道你的名字吧。總不能每次都叫親愛的。這樣不太好吧。」
王舒箏臉一紅。小聲的說道:「我叫王舒箏。舒服的舒。古箏的箏。」
「錢的事呢暫時就不用著急了。你先告訴我你怎麼會在這裡。還帶著錢這麼晚了不回家。」陳飛問道。
「我……我下班之後取了錢本來是打算回家的。不過被那個討厭鬼給纏上了嘛。說什麼也要請我喝一杯。我沒辦法拒絕只好答應了。待了一會我就想要回家。結果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的。至於我為什麼在這裡。我家住在這啊。」王舒箏鬱悶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陳飛點點頭道。「你剛才說這錢是給你弟弟治病的救命錢。怎麼回事。你弟弟生病了。」
「嗯。」王舒箏點點頭。語氣有些低沉又絕望的說道。「白血病。而且還是很不好治的那種。現在已經躺在床上根本動不了了。瘦的那個樣子我看了都心疼。之前的治療已經將我的積蓄花的差不多了。我這才借到了十萬塊想幫弟弟做骨髓移植的手術。我弟弟才十六歲。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就這麼走了。」
血病是最難治療的。尤其是幾種白血病更是有多少錢都未必能夠治的好。現在這個社會。只要一病。多半就要傾家蕩產啊。看王舒箏這個樣子恐怕也沒什麼錢。積蓄都花光了又借了錢。
「你弟弟現在在哪。」陳飛忽然問道。
「在家。醫院的病房太貴了。每天我都是請附近衛生所的護士來家裡幫忙打針。還能便宜一些。」王舒箏回答道。
「如果不介意的話。能不能帶我去你家看看你弟弟。」陳飛笑了笑。說道。「反正你的錢要明天早上才能有消息。如果我走了的話到時候你上哪找我啊。不如我跟你回去看看。我呢也會點醫術。說不定能治好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