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我的決定是——
2024-11-03 11:19:02
作者: 肥茄子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我的決定是——
歐文看著站在面前的妹妹。臉上沒有多餘的親熱。點到為止地笑了笑,說道:「親愛的妹妹,深夜來找哥有什麼事?」
「沒什麼。」赫本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誰?」歐文好奇地問道。
「他被你的門衛攔在一樓。但我想——」
砰!
房門被人暴力撞開。一名身穿黑衣,但身上沾滿鮮血的男子提刀站在門口。滿臉陰沉。
走廊的盡頭,還有數名絕頂高手咬著。但林澤的速度極快。甫一撞開門,便橫衝直撞進來。
歐文見狀,第一時間將貼身而藏的手槍取出來。可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那精緻的手槍便被刀鋒攔腰斬斷。
叮!
下一秒。刀鋒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寒刺骨。
「林澤?」歐文定如磐石,輕描淡寫地問道。
「是。」林澤冷漠回答。
「赫本妹妹。你帶他來我家?」歐文不可思議地問道。
「沒辦法。」赫本聳肩道。「我們算漏了一個問題。」
「什麼?」歐文問道。似乎無視了林澤的存在。即便那把刀還一如既往地貼著他的脖子。
「他敢殺我們。」赫本無奈地說道。
「憑他?」
「對。憑我。」林澤刀鋒緊了緊。鮮血瞬間從歐文脖子上滲出來。
「殺了我。她們會死。你也會死。」歐文吃痛,微微皺眉。但神色仍冷靜無比。
「所以我給你一個選擇。」林澤一字字道。「放了她們。」
「那你殺了我。」歐文微笑道。「我活的並不開心。」
林澤聞言,嘴角溢出一抹模仿魔鬼的笑容。
「赫本小姐。你能幫我把門關上嗎?」林澤說道。
赫本笑道:「我是在房間外面關門。還是在裡面?」
「你覺得呢?」林澤笑得更開心了。
赫本關上了房門。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盯著站著的兩個男人。
她想知道這場災難會如何度過。
作為一個聰明人。她料不到答案的事兒並不多。眼前這幅畫面算一件。所以她很期待,還有點亢奮。甚至忘記了林澤也很有可能會殺了她。
關上了門。
林澤鬆開了刀鋒。悄然轉至赫本前方。
林澤這個舉動讓赫本很意外。卻讓歐文很得意。他終究還是不敢真的做出格的事兒。
「或許——撲哧!」
歐文才張開嘴,僅僅吐出兩個字之後,他便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一攤鮮血從他腦邊飛濺而出!
濕熱的、辛辣的、劇痛的感覺瞬間襲來。歐文甚至不敢去觸摸自己的側腦。
他割在自己的什麼部位?
林澤出刀快,手刀也快。收回刀鋒,他彎下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血淋淋的耳朵,而後站直身子,微笑著望向歐文。伸出剛從歐文身上割下來的耳朵:「我可以讓你活得更加不開心。」
瘋了!
歐文瘋了!
赫本也瘋了!
這個男人,簡直是一個魔鬼!
他竟然——竟然割掉了歐文的耳朵!?
他知道歐文在德克斯家族是什麼地位嗎?
「你——」
「歐文先生。我勸你考慮一下。」林澤無情地打斷了歐文的話語。淡淡道。「我來紐約,就沒指望能活著回去。」
歐文這三十多年的磨練早讓他成為隱忍力極強的男人。縱使被割了一隻耳朵,他也渾然不懼。寒聲道:「我也說過,殺了我,你一切的辛苦都白費了。」
「很頑強。」林澤笑了笑,手腕一翻,歐文頓感手掌一陣空蕩蕩的。甫一望去。他右手的小拇指便被切斷。鮮血頓時噴湧出來。血腥無比。
十指連心。歐文縱使再隱忍,也只是心理素質過硬。在肌膚之苦上,他的承受能力倒不是天下無雙了。
一陣扭曲的哼哼唧唧之後,歐文臉色發白地望向林澤。含怒道:「你要麼殺了我。否則——」
「聽赫本說如果我殺了你,她也完了。」林澤笑道。「我覺得我還算有道德底線。她幫我找到你。我當然不會殺了你。」
林澤走近歐文,猛地寒聲道:「但我會慢慢折磨你。哦,忘記說了。我只是不會殺你。但你的那些兄弟姐妹,包括你的長輩。我會一個個去殺。當然。我不能保證自己可以殺幾個。但我想以我的能力。殺個七八人,問題應該不大。到時。你也殘廢了。而你的家族也徹底對你絕望了。」
「我在思考一個問題。」林澤人畜無害地笑道。「那時候,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歐文眼角一陣抽搐。
赫本也後背涼颼颼的。
這個男人,當真是腹黑又陰暗啊!
「哥。其實你在被他折磨的時候。完全可以讓他的女朋友也承受同樣的折磨。」赫本笑眯眯地說道。
歐文聞言,不由惡毒地盯著林澤。
「赫本小姐好計謀。」林澤笑得很詭異。
「所以你還打算繼續下去嗎?」赫本問道。
這件事兒的發展狀態已經超出了她的想像。當然,更超出歐文的預料。她希望找一個雙方都可以下台的解決方式。但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赫本覺得這個可能性為零。
「撲哧!」
林澤切斷了歐文的無名指。用行動回答了赫本。
歐文已經痛得無法站立了。躺在沙發上渾身發抖。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若非常年隱忍強化了他的素質,此刻恐怕要發出殺豬般的嚎叫了。
赫本眉宇間流露出濃濃的膽顫,不明所以地盯著林澤。
「歐文先生。這一次你該怪你的妹妹。不是她威脅我,我會給你一定的休息時間。」林澤笑得越發殘忍。隨手點了一支煙,說道。「我來的時候,帶來了一個綜合素質不在我之下的高手。他來這兒之後,我便想好了他應該做的事兒:殺她們。」
「正如赫本小姐所說,我不可能僅憑一己之力去救她們。但我也不會給你折磨她們的機會。」林澤深吸一口香菸,旋即吐出濃濃的煙霧。「她們一死。我便沒有牽掛了。到時——」
林澤微微眯起眸子。橫了赫本一眼道:「我會盡最大努力殺你們的家人陪葬。」
這番話充滿死氣。容不得人懷疑。
這是什麼思維?
赫本很難去揣摩。
他來紐約,不是為了救她們嗎?
赫本目光迷離地盯著神色殘忍的林澤。心頭微顫。
「歐文先生。你的決定是什麼?」林澤笑眯眯地問道。心中卻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歐文只是粗重喘息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終於知道赫本為什麼要將這個機會讓給自己了。
這根本就是一個不公平的賭局!對自己不公平!
這個男人,根本沒辦法用常理揣摩。七十二小時折磨他?現在卻變成了自己被折磨!
但他怎麼退?
一旦退讓,便會失去所有!
林澤冷冷地盯著他,赫本也不由自主地盯著他。
此刻,赫本很難再作為旁觀者沒心沒肺地欣賞這場好戲。火焰已經燃燒到她身上了。若是歐文做出極端的事兒。她相信林澤真的會殺了自己。
對此,赫本一點兒也不懷疑。
「我的決定是——」
歐文緩緩從沙發上站起來,猛地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朝自己的心臟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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