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誰能信?
2024-11-03 11:16:40
作者: 肥茄子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誰能信?
話筒那邊傳來一陣沉默。
林澤則是靜默地等待著。
如他所說,大晚上的,兩個關係並不如何好的男女見面。的確影響不好。
但小林哥是那種介意別人看法的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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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麼問,無非是想知道凌紅的目的。. .
她是陳逸飛那邊的人,至少表面如此。
林澤知道凌紅想報仇,報殺夫之仇。可這麼長時間,凌紅都沒有什麼動作。甚至於當初陳逸飛被人坑進監獄後,凌紅非但不採取行動。反而幫助陳雪琴扛下了陳家。可以說,凌紅的所作所為和她的目的完全背道而馳!
所以林澤不得不質疑凌紅的目的。她邀請自己見一面,究竟是為什麼?
「林先生懷疑我?」凌紅沉默良久,終於開口問道。
林澤微微笑道:「凌小姐。你覺得我有相信你的理由嗎?畢竟。從我們認識到現在,就從來沒有站在同一條陣線上過。甚至我跟韓家大小姐還曾經為你保守過秘密。」
凌紅苦澀地笑了笑,說道:「林先生說得沒錯。你的確有懷疑我的理由。」. .
「但這一次。我是請求林先生幫忙!」
「幫忙?」林澤眉頭一挑。
「對。幫忙!」凌紅確認。
「我有什麼能幫到你的?」林澤意味深長地問道。「凌小姐。我只是韓家的保鏢。而你,怎麼說也是燕京的一流人物。」
「電話里說不清楚」凌紅說道。「所以,我們最好能見一面。作為回報,我會給你一個足夠震撼的消息。」
林澤稍作掙扎,終於點頭道:「好的。」頓了頓,他又說道。「但地址我選。」
「沒問題!」
……
林澤挑選的地址是一家臨街的酒。
酒龍蛇混雜,環境極為複雜。再加上重金屬搖滾樂將氣氛炒熱,連dj打的什麼音樂都聽不清,更別說被人聽到什麼秘密。
林澤挑選這個地方是因為不容易被人坑。倒不是他過于謹小慎微。實在是最近燕京局勢太敏感,他不敢掉以輕心。尤其是對手是那個聰明狡猾,被圈子裡的人冠以小女王之稱的凌紅。
推開笨重的橡木大門,林澤點了一瓶啤酒。選了一個靠近角落的yin暗卡座。
瘋狂的男女在舞池內翻滾著自己的身體,男的用盡渾身力量揩油,女的則是釋放著自己的身體。仿佛不被占點便宜還不開心了。
林澤對這兒的環境沒多大興趣。心情平靜地等待著凌紅的到來。
果不其然。林澤落座不到五分鐘,連一瓶啤酒都沒喝完,凌紅便風塵僕僕地趕來了。
她的著裝跟這間酒的氣氛格格不入。穿著談不上鮮艷,但身上那昂貴的衣服怎麼都不像是會來這種三流酒的女人。
她臉上戴一副超大墨鏡。仿佛怕被別人看見一樣。動作有些躲閃地找到了林澤。
「呼」
凌紅落座後,重重地吐出一口氣。摘掉眼鏡道:「林先生,你怎麼會想到來這種地方?」
「我怕被人堵。這兒方便跑路。」林澤遞給她一瓶啤酒,微笑道。「有什麼事兒就直接說。能幫就幫。不能幫的話我也不會怕不給你面子。」
凌紅苦笑一聲,喝了一口啤酒道:「我的請求。林先生一定能幫忙。只看林先生是否願意幫。」
「先說說看。」林澤點了一支煙。
「我希望林先生能保護我的兒子。」凌紅鄭重其事地說道。
「」
撲哧!
林澤噴出一口啤酒。凌紅因為躲避不及時,不少都噴在了臉上。
「不好意思」林澤忙不迭抽出紙巾。
凌紅卻是搖頭道:「沒關係。」
然後接過紙巾拭擦被酒水沾濕的臉頰。
也許是出門有些匆忙,凌紅臉上連最基本的底妝都沒有上。
「你剛才說」林澤遲疑地問道。「讓我保護你的兒子?」
凌紅放下紙巾,重重點頭:「是的,林先生。」
「你在跟我開玩笑?」林澤微微眯起眸子。
「林先生,我大晚上的跑來這種地方。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凌紅一臉認真地問道。
「先不說你父母在燕京的勢力。單單是陳逸飛對你兒子的疼愛。你如果不是跟我開玩笑。怎麼會讓我保護你的兒子?」林澤一臉不可置信。
「林先生,別人不知道,難道您也不知道嗎?」凌紅神情沉穩地說道。「我與陳逸飛的關係,難道還需要我重複?」
「我可沒看出你有報仇的跡象。」林澤搖搖頭。
那是她跟陳逸飛的事兒。林澤沒興趣管,也不會管。
不管是誰,都要為自己做出的事兒承擔責任。陳逸飛殺了麥長青,凌紅報仇是理所當然的。林澤不會因為還算欣賞陳逸飛而去高密。首先他不是那麼多事的人,其次他覺得這對凌紅不公平。
「那不是重點。」凌紅輕輕搖頭。
「那重點是什麼?」林澤問道。
「重點是。有人想殺陳逸飛。」凌紅一字字說道。
「哈。同樣有人要殺我。而且還不少。」林澤打趣道。
「要殺他的,是陳雪琴。」凌紅加重了語氣。
聞言。林澤沉默起來。
他微微蹙眉,忍不住續了一支香菸道:「我曾經惡毒的猜測過。現在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
「至少陳雪琴是這麼認為的。」凌紅微微蹙眉。「而且很有可能就是真的。」
「呼」林澤噴出一口濃煙,揉了揉鼻子道。「我知道陳雪琴這幾年成長的挺快。但她要殺陳逸飛,是否太不自量力?」
「她已經在做了。而且」凌紅微微眯起眸子。「她很快就能成功了!」
「陳逸飛身體不好。就是因為她?」林澤心頭一跳。
凌紅沒有開口,只是輕輕點頭。
「她可真下得了手啊。」林澤唏噓感慨。
「誰會不報殺父之仇?」凌紅苦澀地說道。「不管成功失敗。這件事兒終究會有個了斷。」
林澤聞言,卻是忽地笑了起來。
凌紅見他這般詭異,不由詢問道:「林先生,你在笑什麼?」
「你不怕我高密嗎?」林澤問道。「如果我說了。你和陳雪琴所做的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陳逸飛在對付你的老闆韓小藝。據我所知,韓小藝最近早已心力交瘁。我想你比任何人都希望陳逸飛早點死?」凌紅問道。
「那可不一定。」林澤搖了搖頭。「坦白說,韓小藝能否扛起韓家。我根本不在乎。相反,她要是破產了。我反而會很開心。」
「為什麼?」凌紅莫名其妙。
「那樣她就不會那麼累,那麼辛苦了。」林澤笑道。「反正,我養得起她。也保得住她。」
凌紅驟然笑了笑:「認識林先生,當真是一件幸福的事兒。」
「誰說不是呢。」林澤一點兒也不謙虛。
「那林先生,你是否願意幫我?」凌紅問道。「幫我保護我兒子。」
「你在擔心誰?」林澤問道。
按照她的話,陳雪琴正在謀殺陳逸飛。那麼,凌紅怕誰殺自己兒子?
「陳逸飛。」凌紅說道。
「怕他報復?」林澤問道。
「正如你所說,陳逸飛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凌紅說道。
「既便如此。你認為他會因為你要殺他。而遷怒到你兒子身上嗎?」林澤略微不解地說道。「據我所知,他對你兒子的喜愛程度,超過一切。當初他坐牢。不正是為了你兒子嗎?」
「我丈夫為了他,可以去死。」
「當年,他也可以為了我的丈夫,親涉險境。險些被人捅死。」
凌紅臉上寫有一絲淡淡的絕望:「這世上,誰能信?」
「那你為什麼信我?」林澤問道。
「我只能信你。」凌紅說道。「我別無選擇。」
「我可以幫你。」林澤沉默了一會說道。「不是因為你的請求。只因為他還是孩子。」
「謝謝。」凌紅滿面感激。
「不用。」林澤一臉認真地說道。「你該擔心的不是你兒子。是你自己。」
凌紅悽然地笑了笑。沒有回答。
兩人喝完了啤酒,凌紅便起身告辭了。只是未等她走遠,林澤便忍不住說道:「凌紅。你有沒有想過。陳逸飛殺你丈夫,是迫不得已的。」
「他已經離開我們母子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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