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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跟爹回家

2024-11-04 00:03:55 作者: 驍騎校

  陳子錕是駕機飛回來的。沒顧得上回家。先到學堂來看寶貝女兒。結果卻看到了這麼一台大戲。三個壯勞力按著一個小孩打。還愣是按不住。這孩子有點意思。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鬥毆吸引。沒看到陳子錕。嫣兒哭叫道:「放手。別打小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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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區金寶更加怒了。道:「你是我媳婦。怎麼向著外人。給我狠狠地打。」

  嫣兒嚎啕大哭。哭的咳嗽起來。這下陳子錕沒法繼續圍觀了。上前抱住自己女兒拍著後背。怒斥道:「住手。」

  「爸爸。他們壞。」嫣兒指著金寶阿貴等人哭哭啼啼道。

  阿貴等人停了手。小北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擦擦嘴角的鮮血。不屈的盯著區金寶。

  陳子錕道:「小子。你剛才說什麼屁話。我閨女怎麼成你媳婦了呢。」

  區金寶雖然知道對方是嫣兒的爸爸。是個大官。但從小嬌生慣養長大的他不知道什麼叫怕。昂著腦袋道:「他是我媽幫我說的媳婦。已經訂下了。你們是大人。說話不能反悔。」

  陳子錕大怒:「操你媽的。做什麼夢呢。就你這豬樣還想當我陳子錕的女婿。小北。給我揍他。」

  小北早就躍躍欲試了。此時有了大人撐腰。當即猛撲過去和區金寶廝打到一處。阿貴和男僕想幫忙。陳子錕惡狠狠的眼神掃過來。他們便很自覺的站在一旁圍觀了。

  通常小孩打架拼的是發育。區金寶和個頭和體重明顯強於小北。但是爆發力和敏捷度就差遠了。毫無還手之力。不一會兒便腫的像個豬頭。坐在地上嗷嗷大哭起來。

  夫子怕出事。小聲道:「陳大人。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事。」

  陳子錕寬慰他:「夫子。有事我擔著。這胖小子是誰家的種。」

  父子道:「是區主任家的二公子。」然後將事情經過娓娓道來。陳子錕點點頭:「噢。原來如此。來人。」

  兩個全副武裝的護兵走了進來。

  陳子錕指著阿貴:「把這小子拿下。」

  阿貴被按住。嚇得屁滾尿流。磕頭求饒。

  陳子錕道:「小屁孩不懂事也就罷了。你一個大人也不懂事。實在饒你不得。今天我替小貓咪討回這個公道。」

  護兵找了一塊棉紗將阿貴的右手纏上。澆上火油。陳子錕將學生們都轟回了教室:「都堵上耳朵別聽。」

  小孩子們一個個乖乖坐在位子上堵住耳朵。

  護兵點燃了棉紗。阿貴的手燃起熊熊大火。疼得他厲聲慘叫。區金寶坐在地上都忘記了哭。褲子一下子就濕了。他嚇尿了。

  燒了一陣子。陳子錕才讓人用沙土將火撲滅。阿貴這隻手算是殘了。人也昏死過去。癱在地上像只死狗。

  「換我年輕的時候。早他媽一槍崩了你個狗日的了。」陳子錕啐了一口。這才作罷。

  兩個嚇得面色慘白的傭人趕忙將阿貴和少爺扶上洋車。逃回家去了。

  陳子錕走進教室。笑呵呵道:「嫣兒。爸爸幫你出氣了。」

  嫣兒年紀小。不知道剛才發生了極度殘忍的事情。咧嘴笑了。拉過小北介紹道:「小北哥哥。這是我爸爸。爸爸。這是小北哥哥。」

  小北鞠躬道:「陳先生好。」

  陳子錕讚許道:「小子挺有種的。你爹是哪個。」

  小北的鼻子忽然一酸。他從小就沒爹。不知道有爹的好處。剛才和區家少爺一戰。他已經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哪知道半路殺出個嫣兒的爹來。輕而易舉就扭轉乾坤。嚴懲了惡人。再看嫣兒幸福的樣子。他打心眼裡羨慕。做夢都想有這麼一個有著寬厚胸膛和滔天本領的爹爹。

  「我沒爹。」小北低聲道。垂下了頭。他不想讓人看見自己流淚。可是眼淚還是啪啪的落在地上。

  「小北哥哥不哭。爸爸。你給小北哥哥當爸爸好不好。」嫣兒從陳子錕懷裡掙出來。拉著小北的手。一臉哀求的看著陳子錕。

  陳子錕愛憐的撫摸著女兒的腦袋。嫣兒如此善良讓他欣慰無比。

  「小北。你姓什麼。家住哪兒。你母親呢。」

  「我姓夏。跟娘走江湖賣藝。娘在區家當護院。」小北回答的很簡短。

  陳子錕心裡咯噔一下。姓夏。

  「你母親叫什麼名字。」陳子錕聲音微微發顫。

  「我娘是飛燕女俠夏小青。」小北頗有些驕傲的答道。

  陳子錕差點一個屁股墩坐在地上。臉色都變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夏小青。她她她。她找來了。還帶著個兒子。

  「小北。抬起頭來。」陳子錕道。

  小北昂起頭。臉上兩道淚痕。五官眉眼頗有些像夏小青。人說兒子像母親。女兒隨爹爹。此言不虛。

  「小北。你今年幾歲了。」陳子錕聲音突然有些低沉。

  「九歲。」

  陳子錕別過頭去。英雄淚在眼眶中蕩漾。老子也有兒子了。而且還這麼大。又驚又喜的衝擊讓百戰鐵漢都不免淚下。

  嫣兒扯著他的衣襟:「爸爸。你怎麼了。」

  陳子錕忽然笑了:「爸爸沒事。小北。以後我就是你爹。」

  小北沒說話。他知道陳子錕是好意。可江湖兒女可沒有亂認爹的規矩。

  「小北。嫣兒。跟爹回家。」陳子錕抱起嫣兒。伸手去牽小北。

  小北退了一步。抱拳道:「陳先生。好意心領了。我娘在旅社等我回去吃飯呢。」

  陳子錕知道失散多年的兒子沒那麼容易相認的。總需要一個時間過程。便道:「那好。我送你過去。」

  陳子錕是從機場過來的。他雖然卸任省主席。但級別上去。屬於中央大員。出入隨行人員和警衛配備都是有要求的。馬虎不得。小轎車兩輛。一輛專車。一輛副官和警衛坐。前面有五輛摩托開道。後面還跟了一輛卡車。上面坐了二十個帶手提機槍的護兵。

  嫣兒早就習慣了這個排場。小北瞠目結舌。護兵拉開車門。他遲疑了一下還是爬了進去。這汽車裡面真寬敞。座位是皮子的。下面鋪著地毯。氣味香香的很好聞。

  陳子錕坐中間。兒子坐女兒分坐兩邊。天上落下個兒子來。讓他亢奮不已。一手摟著一個。別提多滋潤了。

  小北卻有些不習慣。坐在車裡無比僵硬。

  車隊行駛在省城大街上。警察看見都立正敬禮。攔住其他車輛讓車隊先行。這份氣派。可是走江湖賣藝的夏小北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一路開到中央大旅社。掌柜的誠惶誠恐。就差跪下了。親自帶陳子錕上樓。安排茶水點心。下樓之後暗暗慶幸。幸虧對這母子倆招待還算周到。原來他們是陳部長的親戚啊。

  夏小青不在房間。陳子錕便坐下等他。順便和小北拉家常。得知小北從生下來就跟著娘和外公走南闖北。去過雲貴、闖過關東。下過江南。小小年紀磨礪頗多。怪不得九歲的孩子眼神如此老成。

  「你外公現在何處。」陳子錕很掛念自己患病的岳父。

  「外公去年去世了。葬在滄州老家。娘說。清明再回去上墳。」小北道。

  陳子錕一陣默然。

  ……

  夏小青喬裝改扮在區公館附近蹲守。她知道賊的習性。總喜歡到作案現場看看。況且那飛賊和區小姐感情頗深。肯定放心不下要回來的。

  等了一上午。依然沒有可疑的人出現。夏小青有些焦躁。若是讓飛賊從自己手裡跑了。飛燕女俠一世英名可就毀於一旦了。

  正在焦躁。一輛汽車疾馳而來。正停在區公館門口。司機先跳下車來。拉開車門。一隻穿著鋥亮黑皮鞋的腳伸了出來。區家的僕人見多識廣。一眼就能看出來客的成色。今天這位貴客。藏青呢子學生裝。別著江東大學的校徽。褲線筆直。頭髮油亮。 胸前還有一根晃眼的白金懷表鏈。這派頭。這扮相。絕對是富貴人家的公子爺。

  公子爺走到門前。遞上一張名片:「這是我大伯的名片。我姓張。是你家小姐的同學。今天過來有事找她。」

  門房看了看名片。上面印著江東省保安司令部少將高參張鵬程的名字。頓時不敢怠慢。道:「張少爺請進。」

  張少爺昂首闊步走了進去。馬路對面的夏小青可聽的清清楚楚。這廝分明就是昨晚的飛賊。居然如此膽大包天。堂而皇之登門拜訪。不由讓她有些欽佩。

  她摘下斗笠。也跟了過去。

  區廣延聽說女兒的同學來訪。還是張鵬程的侄子。心道沒聽說老張有侄子啊。不過這事兒也說不定。興許是表侄子呢。正好金靈正尋死覓活的。到現在粒米未進。找個人勸勸她也好。便讓門房把張少爺帶了進來。

  張少爺自我介紹說叫張翰林。是江東大學國文系的學生。話劇社的成員。和金靈排了一出《牡丹亭》。今天要預演結果找不見人。特地來找。

  區廣延見他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穿著打扮都很得體。談吐也不俗。不疑有詐。就讓丫鬟帶他去見女兒。

  張翰林得意的眨了眨眼睛。扭頭便走。卻見夏小青攔在前面。

  「站住。這回你可是自投羅網。」夏小青道。

  張翰林頓時一臉苦相。這幅摸樣活像挨打前的小北。眉眼五官也極其相似。簡直就是大一號的兒子。夏小青不由得一愣。

  趁著夏小青分神的瞬間。張翰林一擰身子就上了牆。在狹窄的牆頭上飛奔。踩的瓦片嘩嘩響。卻沒有一塊碎的。

  區廣延從屋裡出來。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半天才回過神來。喝道:「你怎麼不去追。」

  夏小青如夢初醒。剛要去追。管家進了院子。指著她喝道:「別走。不把事兒說清楚。你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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