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8章 血染戈壁灘(下)
2024-11-03 09:57:12
作者: 漫雨
用『最後的總攻』,來形容jk和武裝分子的喪心病狂,再恰當不過了。在遠處的警車,距離這家廢棄的廠房,還有不到兩千米之際。僅剩的近十名敵手,一面壓制著受傷的河馬,不讓他再從中搗亂,一面瘋狂的從四面八方突圍。
所受波及不小,傷勢加重的河馬,被密集的掃射,壓制的根本沒有抬頭的機會。若不是功夫底子硬,一連數次的變幻位置,估摸著該成馬蜂窩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jk會在短短的數天內,糾集這麼多武裝人員。他們大多都是東方面孔。甚至有的還操著濃重的當地方言。這群隱匿在國內的武裝分子,成為了jk在此的助力,更為他們贏得了逃竄的時間和機會。
饒是彈頭這樣的好手,面對如此兇猛的火力壓制,也不敢輕易犯險,雖然他已經成功突襲至廠房大院處,可現在他的處境,比自家馬哥更加的危急。
遠處的斥候,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騷擾』,雖暫時不會致命,但也使得他無法給予兩人更多的掩護。
肖勝的雙管齊下,料准了對方的企圖,卻為估計到對方的人數。若是再加上前後被幾人絞殺在外的,這次對方直接出動了二十多名荷槍實彈的人員。這是什麼概念,等同於一個排,一個武器裝備,不亞於他們的火力排。
再牛逼的個人作戰能力,在絕對勢力面前,那都是空談!對可能發生的事態,估計不足,才是他們這次深陷困境的最重要原因。
斑斑滴血,隨著ak快速的駛過,殘留在綠油油的雜草葉上。蠟白如紙的臉頰上,布滿了汗珠,凝固的血跡,在汗水滾落的那一剎那,隨之而降。鮮血的一點點流失,使得奔襲中的ak,呼吸越發的濃重。
在右手無法正常擺臂下,他的奔跑姿勢,已經變形。不再那般順暢,看起來有些滑稽,甚至有些蹣跚。
與廠房內密集的槍鳴聲不同,外圍那零星的槍火對峙聲,讓ak預示到,接替自己掩護工作的斥候,陷入困境之中。
掛在殘臂上的重狙,再一次被ak甩到面前。右手扣動,就用左手來。利用土坡為支點。匍匐在陡坡上的ak,努力平穩著內心的波瀾,均勻著自己的呼吸。
豆大的汗珠,順著ak眼角,滑落下來。整個人陷入自我封閉狀態的他,目光內唯有透過瞄準器看到的那道追逐斥候的黑影。微微蠕動的手指,搭在了扳機上,剎那間,在再一次的呼吸之後,突然扣動扳機的ak,亦被那后座力極強的槍柄,撞擊在胸口。
『砰。。』毫無預兆的一槍,使得那名正在追襲的黑影,瞬間倒地。所剩的那一名暗手,還未來得及藏身,突然調頭的斥候,殺了個回馬槍。
鋒利的軍刀,脫手而出,在硬生生插入對方喉結之際,扭頭就往回撤的斥候,扛起狙擊槍,就往廢廠處竄去。
再一次起身的ak,與其一同前行,兩人默契的分別朝著,不同方向奔去。第一時間,扼制對方逃逸的大方向。
『砰,砰,砰。。』連續數聲的槍鳴聲,使得原本已經突圍至廠房外的幾名黑影,應聲倒地。緊接著那些火力壓制彈頭的敵手,更是在瞬間『啞火』。
瞅准機會的彈頭,一腳踹開了自己剛才用來掩擋的鐵桶。瞬間側撲出去,緊握在手中的槍械,朝著那浮動的人影,連續開了數槍。
「尼瑪,關鍵時刻,怎能沒子彈呢?」就在彈頭落身,還有一名人員未被絞殺之際,這廝緊握在手中的手槍,竟然子彈了。
「嗝屁了?我的艾艾。。」
『嗖,噗。』飛身而出的河馬,直接甩出了自己手中,僅有的利器。利刃劃出一道是嗜血的弧線,直接插入對方的脖頸背部。重重摔在地上的河馬,剛好壓著受傷的手臂,那鑽心的疼痛,讓他吃了一嘴灰塵後,低吟的咆哮道:
「蛋蛋,你欠我一條命,晚上幫我洗內褲。靠,嚇尿了!」從地上,趕緊爬起來的彈頭,瞬間朝著自家馬哥奔去。彈頭雖也受到了傷害,但都是皮外傷,與河馬的相比,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別說洗內褲了,晚上菊花都借你用,咋樣,仁義不?」順著彈頭的力道,艱難站起身的河馬,撇開了雙腿。吸允著鼻角,兩人異口同聲道:
「特麼的,活著真好!」
近乎是癱在了地上,仰望著星辰,突然咧開嘴角的ak,放聲大笑!直至,顫抖的身子,掙開了傷口,感到吃疼的ak,這才收住笑聲。此時,一道身影蹣跚的湊到了他的面前,隨手把那把ak親手改造的狙擊槍,扔到了他面前,一屁股坐在了ak身旁。
「千萬不能死,說好的要給我當伴郎的!你死了,嫂子豈不是便宜了我?」
「你個畜生,要不是現在打不過你,就沖你這句話,哥肯定給你玩命!」
「跑馬的漢子,真牛逼!」在說完這話時,斥候伸出了右手,一邊拉扯著ak的左手,一邊把對方攙扶起身。
此時,數十量警車,以及防暴特警,把這裡圍的是水泄不通。估摸著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跟拍電影似得,警察總是在豬腳把事情解決了,他們才姍姍來遲。k哥,你看我帥嗎?你知道我想聽什麼答案。說錯了,俺今天也得瑟一次!」
「帥,帥的驚天動地,帥的喪心病狂。」
「嘖,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說完這句話的斥候,突然想到什麼事似得,趕緊掏出了放在自己兜里,怎麼折騰都有信號的諾基亞,直接蠕動沾有塵土的手指,撥通了肖勝的電話。
在押送費爾幾人的途中,肖勝雖然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可此時此刻,仍沒有收到斥候他們那邊傳來消息。
按照肖勝的計劃,這會應該圍殲敵方,難道中間出了什麼變故?與肖勝冷峻相比,坐在另外一旁的陳雄,則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的往外打著,不停的在安排著『身後事』。此時也沒太多時間,與他贅言的肖勝,目光深邃的望向前方。直至,手機突然響徹,在看到是斥候的電話後,肖勝提起來的心,徹底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