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廿四章，火攻

  遭遇日軍坦克的圍攻，中國西線的騎兵營受到了一定損失，最終，不得不向西撤退，當天空中中國空軍格鬥機中隊盡情地翱翔於東京那雲層漸起的天空時，下午四時，折損了一半人馬的中國軍隊二百零數人，分成多路，突擊而去，在他們的身後，扔掉了作為累贅的，。打光了彈藥的衝鋒鎗，繳獲的日本步槍。還有上千名日本步兵的屍體，傷員，幾面破損燃燒著的軍旗，被炸壞的房屋，燃燒的街道。橫七豎八的沙壘。

  竇飛支隊的戰鬥也僵持下來，總數三千人的雜牌部隊，戰鬥到第二天下午，還有兩千一百多人，最大的損失就是在最近的兩個小時內，日軍的北線飛機轟炸，坦克炮擊，野戰大炮也猛烈地飽和狀態般地攻擊，他們即使將部隊分散到最大可能，還是遭遇了重大危機。

  理智的中國軍隊，都開始撤退。

  追逐著中國軍隊的步伐，日本最後的精銳部隊，號稱東京的靈魂的數個旅團，瞪著血紅的眼睛，野心勃勃，狂呼著口號，「殺死中國人，」「收復失地！」「堅決保衛東京！」「為國家獻身！」

  二百多名婦女組成的一個戰鬥中隊，也氣勢洶洶地追趕過來，在坦克部隊的掩護下，一面收拾地上的廢棄物，多數是早間日本人自己丟棄的槍枝彈藥，還有死傷的士兵，一面抄近路追趕。

  「快，日本兵殺過來了！」幾個中國官兵緊張地議論著。因為敵人突然從他們的側翼出現了。

  不用再說，一陣短兵相接，在這片街道里，熟悉地形的日本軍隊占據了一定優勢，但是，戰鬥技術嫻熟的中國聯軍，已經被激戰激發出了野蠻和鬥志，很快，那面以街壘和燃放的煙火阻擋日軍坦克，這一面的一個反衝鋒，就將日軍壓制，隨即，戰鬥進行了短短的十五分鐘，日軍潰退，猶如退潮的海灘之豐富，被中國軍隊截斷了一部分，恐嚇之下，成為戰俘。

  

  「哈！女兵？」中國軍隊大為驚訝。

  朝鮮軍隊更是興奮，；臉上陡然就騰起熱烈的酒暈。

  日本新軍則嗷嗷直叫：「中國太君，這回我們可要解解讒了。」

  竇飛團長有自己的紀律，更有對戰俘的合理理解，八十多名日本女兵，九十多名日本男兵，被抓獲，捆綁起來，成為人體盾牌，很快，他們就被押解回來，轉到了抵禦日軍坦克部隊的正面。

  日軍坦克前面被火場阻擋，再前面又有日本俘虜遮掩，不得不停止下來。

  轟，一輛遭遇了火焰的日本坦克，竟然引發了汽油爆炸，在劇烈的轟鳴聲中，變成了廢墟。

  地面的戰鬥空前殘酷，而空中的戰鬥則呈現一面倒的趨勢。日本軍隊將幾乎所有的空軍戰機都調集到了西線，阻擋中國戰機，雙方發生了一次次的激戰，約有一個小時零十分鐘，日機被擊落二十一架，擊傷六架，中國戰機被擊毀一架，受傷六架。

  超豪華的中國戰鷹，取得了超級輝煌的戰果，完全壓制了東京的日本空軍。因為燃料問題，他們不得不返航的時候，中國轟炸機群和第二，第三波的戰鬥機群，則開始了在東京上空的真正表演藝術。

  本來還有救助先鋒騎兵營的意向，可是，在龐大的東京上空要尋找這些部隊，實在困難，另外，中國軍隊早就有完整的關於東京作戰的計劃。

  雲層，在天空里流淌著，成為飛行員的障礙，也成為對地面炮火防禦，掩護自身的良好載體，下午的時刻，中國空軍機群自西天入，背著陽光，造成了迎戰的日軍地面炮兵視力的困難。

  火攻東京。

  這是二戰時美國人採用的戰法，還是千辛萬苦，花費了無數的美國軍人的生命為代價才換得來的經驗教訓。李梅將軍指揮的空中堡壘的數次轟炸，將東京盪為一片廢墟。

  東京的建築風格，以木料材質居多，近代化的高樓大廈雖然已經讓中國飛行員大開眼界了，真正和現代的城市化標準比較衡量，還是非常初級原始，大量的木房子，對於地震頻繁活動地帶上的日本人，也是一種良好的保護，預防。

  幸好，這個歷史信息，為中國軍隊所掌握。

  「我們的空軍到了位置沒有？」瞪著血紅眼睛的栗雲龍，認真地在軍事地圖上觀察著，思考著，指揮部里，忙忙碌碌。一掃往日的輕鬆閒暇。儘管山口城距離東京太過遙遠。攻擊那個城市，讓急於參戰的指揮部軍官覺得有些荒謬。

  「到了！」

  正在無線電聯絡的軍官欣喜地匯報。

  中國空軍有信號和要求，只有當轟炸機群趕到了位置，才重新恢復對總部的信息聯繫。

  「好，立刻攻擊！注意風向！」

  東京，東偏南風，風力三級，微。

  不管有風沒風，風力大小，該出手時就得出手了。

  海軍航空兵的一百架飛機，其中六十四架轟炸機器，攜帶的全部是燃燒彈，有凝固型的，有液體型的。

  在無線電里，空軍轟炸機隊向總部發出了一個火字就銷聲匿跡了，隨即，一架架的中國轟炸機猛然間降低了機首，向地面扎去。

  因為飛來的時候位置較高，日軍的炮火攔截非常盲目，主要是炮兵的訓練水平和技能太差，居然沒有任何戰績。

  「快，開始攻擊，開始攻擊！」中國空軍轟炸大隊的軍官，一遍遍地呼喊著，同時指揮另外一名士兵投放燃燒彈。在他猙獰的油彩畫的臉上，閃爍著奧特曼那種古板而威嚴的神色。

  彈艙打開了，一枚枚笨重的燃燒呼地一聲就失重掉了下去，一枚，一枚。

  在東京的市區，最繁華的地帶，也就是建築物最多的，最稠密的地方，中國空軍開始作業。

  事先，有日本戰俘，特別是高級人員，比如九州的幾個高級軍官，山下大將等人，已經應栗雲龍之請，對東京的地形和地貌，人口，居住區，房屋結構等情況做了詳細的匯報，在此次戰役發起之前，中國海軍航空兵已經做過幾次模擬實驗。在東京的地圖上標註了一系列重點打擊的目標。

  實際上，中國軍隊不需要擬定目標都行，在泛濫的木房子堆里，以燃燒彈攻擊，隨便丟都有效果的。

  這一天，對於日本東京的市民來說，也是一個值得回憶的日子，一個難忘的日子。而對那些高級軍官來說，則是一個意外。

  「快看，中國佬的飛機來了！」

  「真的嗎？快躲避起來。」

  「是啊，小心這些飛機！」

  「快，都躲避起來！」

  一群群的日本人，急急忙忙地躲進了工事裡。許多街道上都修築了坑道，本來是躲避中國軍隊陸軍的大炮的，現在，成為防空洞。

  日本人對中國飛機的擔心，本來就促成了大量的坑道和洞穴作業地帶，現在，日本人有暇以整地安全進入了。

  對中國軍隊來說，這樣的情況並沒有什麼不妥當，畢竟，我們是要取得勝利，迫使日本帝國主義者投降，消除戰爭的根源，而不是要滅絕他們，能夠少死些人，最好不過。

  「快看，飛機丟炸彈了！」一個老頭子不甘心放棄一個很好的觀賞機會。

  「呀，我也看見了。」

  「嘿，那麼多的炸彈啊！我的娘，要是都砸到這裡。哦。。。。。。」

  一枚枚的，一堆堆的黑呼呼的炸彈從天而降，帶著呼嘯，帶著死神的冷漠，由小漸大，好象一種遊戲和玩具，猛然間就放大了無數倍。

  「炸彈！就這樣子的啊？」

  轟！

  在一座房子的上面，不僅有劇烈的爆炸，更有沖天而起的火焰。瞬間就引發的大火，將無數對比在工事和防空洞穴門口的日本人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對許多人而言，看見戰爭，飛機，炸彈，也許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這麼劇烈的震撼和火焰，確實。。。。。。

  呼，那個房子就著了起來。

  轟轟轟。一處處的爆炸，就是一處處的火焰，日本人珍貴的房地產，轉眼之間就成為火的良導體，易燃易爆源頭。

  「天那，著火了，著火了，快救火啊。」看見了自己的家被大火吞噬的瞬間，一些居民失聲地慘呼起來。

  燃燒彈的威力極為重大，迅速地將爆炸區域的房屋引燃，火焰騰起，冒出了一股股濃烈的黑煙。

  在東京的西區，半徑在兩公里的範圍內，成為一片火海。播種下了氣勢洶洶的火海以後，中國轟炸機開始返航，而戰鬥機則開始了降低高度地所謂垂直作戰。

  瞄準街道上可見的日本軍隊，那些可疑的，似乎是炮兵和坦克部隊，或者物資囤積點的地方，中國戰機進行了猛烈地掃射。

  一群日本士兵正準備向前面運動，去拯救火災，突然被中國戰機攔截，一陣掃射，將帶隊的日軍某警備師團長和他的親信擊斃。同時被射倒的還有數十人，於是，其他人等，見形勢不對，乾脆掉轉屁屁，溜之乎也。

  一片人為建造的高地上，二十餘門大炮正昂首挺胸，蓄謀已久。卻不料，它們遭遇的第一次戰鬥，不是對中國步兵軍的轟擊，而是遭遇中國空軍的垂直掃射，三架中國戰機，圍繞著日本炮兵陣地，反覆盤旋，攻擊，結果，將一百多名日本官兵，掃射成了碎肉。

  這批中國戰機在盡情地蹂躪了日軍以後，才心滿意足地返航，不料，在途中驚喜地發現，新的中國空軍機群趕到了。

  孫武軍和榮美爾軍的陸軍航空兵兩個旅團，各派遣了一個航空大隊參戰，統共七十架戰機，還沒等日本人從當頭棒喝的痛苦中甦醒過來，喘息上一口，就再次進行了猛烈地轟炸。

  對於攻擊東京，栗雲龍整合了前線的各部隊的戰力，完全貫徹自己的戰略部署，空中打擊，以火代兵。

  現在的戰爭已經實現了輕易地純粹以空中打擊就取得戰爭勝利的先例，掌握制空權利，將東京從空中鎖死，然後盡情地攻擊，居高臨下，一定可以將日本的防禦決心壓垮。在兩支部隊的地面騷擾襲擊以後，中國軍隊的地面主力部隊也是星夜兼程，趕往東京，而能夠起到決定性作用的，正該是空軍了。

  栗雲龍指示孫武軍和榮美爾軍的所有航空部隊，迅速指向東京，參加戰鬥，要知道，這兩個軍擁有兩個航空旅團，大約三百架飛機。

  就這樣，七十餘架飛機，再次蹂躪了東京西區一帶數平方公里的地方，將那裡的房屋給引燃。

  栗雲龍沒有計劃在這一天就擊潰日軍，畢竟，在二戰歷史上，美軍那樣雄厚的裝備，數十艘航空母艦，數千架b—29，b—52等空中堡壘和超級堡壘，都費盡心血。栗雲龍計劃用十五天時間，將東京搗毀。

  各部隊的坦克部隊也被要求迅速前進，坦克兵出身的栗雲龍相信，最終決定戰爭命運的還是陸軍。三支中國部隊的七百輛坦克，將是日本人在東京的惡夢。

  各部隊確實沒有貽誤戰機，孫武軍長兩天兩夜沒有合眼，一直在安排部隊進軍的情況。他的軍部也在迅速地移動，最後，他乾脆乘坐上了一輛坦克，榮美爾軍長一天前進了一百里。朱國柱師團長雖然沒有坦克部隊，也要求自己的部下，把自己當成坦克部隊，加快速度，「打到東京去！打到東京去！」這成為朱師團最響亮的口號。

  很多時候，勝利來得那樣煎熬，而很多時候，得來全不費功夫，當中國陸軍航空兵剛結束了對東京的轟炸以後，東京上空的天氣，已經有了些異樣。起風了。

  三級，微弱的風，對於戰爭來說，影響很小，可是，漸漸的，到了下午五時，就上升了五級，接著，風力更大了，很可能已經接近六級。

  在海島國家的日本，夏季強風不是稀罕，但問題是，現在是戰爭時期。

  被要求在今天結束以前完成第二次轟炸的中國海軍航空兵，已經來到了東京的上空，風大了，超出了中國空軍的估計，那時的氣象部門，技術力量實在不砸地。眼看著戰機的群落安全性都受到了影響，在大風中非常飄搖的中國戰機，急忙拋棄了所有的燃燒彈，連戰鬥機對地面的例行掃射都沒有來得及。

  中國空軍機群在強勁的東偏南風中迅速地撤離了。

  大火，大火，東京大火！

  一簇簇火焰，在夕陽的無限餘輝中，在東天漸漸積累的雲層的反射里，在一望無際的東京城區，蓬蓬勃勃，肆無忌憚地燃燒起來了。

  本來的兩次轟炸，已經讓東京出現了嚴重的火災，迫使大量的日本軍民，在中國空軍離開的時候，迅速改變自己的身份和職責，由軍事到民務，成為火災拯救隊，可是，在畢畢剝剝的烈焰里，日本警備軍犧牲了不少人，才勉強控制了火勢。現在，中國軍隊新一輪的轟炸，不僅將救援的日本警備軍驚嚇逃走了很久，更藉助著風勢，使那些火點兒迅速地燃燒。

  烈焰騰騰，黑煙當空，街道上，日本警備軍因為驚慌失措地擁擠和踐踏，死傷了無數，許多人抱著水盆和桶試圖去救火，更多的人想看看是不是自己家，而從火場裡逃出來的人則和他們衝撞到了一起，兩相迭加，災難性的實踐不斷發生。

  許多正在拼命救火的日本人突然驚恐地發現，他們的努力根本無濟於事。潑灑上來的水，根本起不到遏制火勢的作用，反而成為助燃藥劑：「危險啊！危險！」

  更多的日本人趕來救援，他們利用木棍，石頭，磚塊，土，攻擊著火堆。

  風，呼呼地刮著，愈來愈大。

  一群正在潑水的日本警備軍，忽然被一陣風力捲來的火苗吞噬了，黑色的濃煙恐怖地旋轉著，將所有的救火者熏得連連咳嗽。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