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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卅九章, 殺俘事件(二)

2024-11-02 01:41:56 作者: 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

  餘下的戰鬥準確地說應該是剿匪戰鬥才是,因為撤離不及被迫躲避樹林和溝壑間的日本軍隊,因為中國軍隊紛紛亂亂的回軍隊伍而發生了誤會,以為是來剿滅自己,絕望之下,悍然進行了殊死搏鬥。

  其實只有二十餘名日本騎兵的偷襲,就讓牛亮團長為首的中國步騎兵手忙腳亂,驚慌失措,因為不明敵情,擔心俘虜被敵人重新劫去,乾脆一陣彈雨潑撒,統統地清除掉。

  

  然而,牛亮團長的心裡,其實老大不願意,如果將這些俘虜弄到了平壤城裡給孫武軍長看見,那功勞可就大了去了,長面子啊。

  「狙擊敵人,掩護主力撤離!」新軍在敵情判斷不清的情況下,急忙想到的是撤離。

  於是,部隊分為幾股,有的衝上去攻擊敵人,有的急忙往洗北方面尋找撤退的路段,有的拖拉著日本人的死活馬之類的戰利品。

  可是,進攻的日軍很快就撤了,讓中國軍隊恍然大悟,原來是少數敵人的騷擾。

  牛亮團長勃然大怒,就這邊幾十個敵人的擾亂,讓自己心驚肉跳,出了很大的洋相,還牽累了五百多無辜的日本兵,如果到時候在平壤城裡展開一場獻俘儀式,那該多麼好啊。

  心情有些氣急敗壞的牛亮團長下令,一定要生俘這些偷襲的日軍。日本軍隊其實並不是專門來偷襲的,他們還不明白游擊的意義,只是看見了中國軍隊,驚慌失措,放槍打就是,少數日兵的衝鋒,也是抱著無法逃脫就拼命的糊塗想法。並無本意要衝撞中國大軍。

  在混亂和焦急之中,哪裡能夠分清楚這許多呀?中國軍隊一聽說敵人不多,馬上氣勢洶洶地圍攻上去。儘管有稀疏的樹林和頻繁的溝壑遮擋,還是從幾面追趕上去。

  牛亮團長一面命令部隊繼續搜索日本軍隊遺留下來的物資,特別是步槍,馬刀,馬鞍等器具,彈藥,駿馬,一面親自出馬,帶領警衛隊員,向敵追擊。發誓要逮捕敵人,狠狠懲罰。

  餘下的中國士兵可以放心地修理戰場了,許多人去追趕日本戰馬,許多人在死傷的日本戰馬旁邊呆著,用馬刀將那些馬剖析開,肥美的好肉割了,打成包,用剝掉的馬皮包了,撕扯日本人的軍裝扭撮為繩索,拴在活馬的身上拖走。

  「可惜了,這麼一大堆的日本兵,要不是,讓這些貨給咱扛馬肉最好了。」

  「不錯,哦,那幾個小倭瓜還沒有死透呢!」

  「去,拿你的刀再捅幾下,直接捅心窩子,也算咱的一點兒積德。」

  「你不去?算,我去!這些人不叫個三倆個時辰還真的死不到家呢,可憐呢!」

  於是,幾名中國士兵走上前去,用著馬刀和繳獲的日本騎兵用步槍,上了刺刀,在未死透的日本人屍體上亂捅亂戳。

  畢刀的刀尖耳一挑,一個日本兵爬起來了,滿臉的血污把中國兵下了一跳,趕緊用槍刀一恆,咯,劈進了人家的鼻樑,血流噴灑,將另一名中國餅的臉都染紅了。

  「救命!饒命!」那個雙手背後的小日本兵年輕英俊的臉上,因為可怕的傷口而猙獰異常,竭力在屍體堆上掙扎著,搖晃著,剛被刺傷的鼻樑一帶,因為劇烈的疼痛而可怕地痙攣著。

  「糟了,這倭瓜還沒死透呢!」

  「胡說,他本是好好的。」

  「誰叫你不小心呢?」

  「怨我?你剛才幹你媳婦的逼事兒啦?」

  「算了,這小子已經被破相了,乾脆滅了得了。」

  「也只能這樣,反正,他就是拉到奉天也做不了好勞動力,身材矮小,連煤筐子高都沒有。」

  「也罷。」

  於是,在這名可憐的倭瓜連連的慘叫聲中,幾杆步槍刺瘋狂地刺殺著,直到倭瓜真的成為血葫蘆。

  同樣的情況還發生著,試圖裝死的幾名日本兵也被挑選出來,一個個從身體的不同方面刺了透心涼。

  「絕對不能出洋相,咱一走日本小倭瓜就站起來跑了,說起來會讓人笑掉大牙的!」奉命督殺日本俘虜的班長大人抽著一管土菸絲,吧達吧達美了一會兒,「走,收工!」

  牛亮團長的部隊終於趕上了敵人,驚慌的日本兵一面抵抗一面繼續逃跑,終於被中國軍隊包了餃子,圍困在一片樹林子裡面。因為日軍的射擊相當準確,依託樹林和溝壑的秘密性連連格殺中國士兵,中國士兵惱羞成怒,一面用衝鋒鎗橫掃,一面連連投擲手榴彈,將那裡的樹葉很快就打成了光溜溜的和尚毛。

  十幾枚手榴彈最終讓那裡安靜了下,於是,中國士兵沖了上去,將現場占領。

  「不要殺,逮活的!」牛亮團長大聲吼叫著。

  官兵們衝進去,清掃了戰場,發現,只有十二名日本士兵,還有三匹斷了腿的戰馬,於是,將之一一俘獲。

  十二名日本兵,只有五個是完好的,因為手榴彈的威力,全部被炸得暫時失去了知覺,象死狗一樣傾斜在溝壑里,中國兵衝過上,將他們一一弄起來,鑑別了下鼻孔,摸摸心跳,當即扯掉其衣服,撕成破條條布,一扭一結,成為上等的繩索,將之雙手一背,捆綁起來,然後往馬上一拴,拖著走出樹林子。

  「別走,就在這裡吧!」牛亮團長要求,「讓所有的官兵兄弟們都來看看!」

  戰場上,先後有四名中國士兵被擊斃,死狀極為悲慘,一名被擊中了眼睛,將半個腦袋都掀掉了,一名被打斷了脖子,血流滿地,很艱難地死亡過程令人髮指。

  在小樹林裡,很多官兵都來了,中國軍隊去河裡取了一些涼水,往日本士兵的身上潑著,水不夠,就有一名士兵操著真正的人造小鋼炮,對準一名倭瓜的腦袋,稀稀啦啦地撒起玉液黃湯來。

  殺紅眼兒的中國兵,一個個咬牙切齒,怒目相向。

  日本士兵逐漸恢復了神智,一個個兇狠地望著中國人,奮力地掙扎著雙臂,當一名中國士兵上前阻擋時,被一個傢伙飛起雙腿,連連踢著,還一口咬住了士兵的胳膊,咬得又准又狠,痛得那名中國士兵慘叫如貓。

  幾名士兵上前,有的掐日本兵的脖子,有的毆打他的雙腿,有的揪他耳朵,總算把自己的戰友給救走了。

  這一個小插曲,讓本里已經氣焰消逝,儘快想撤離的牛亮團長心頭的那堆怒火再次熾烈起來。

  「來人,把他們給老子吊起來!」

  「是!」

  好歹旁邊就有十來棵不小的樹木,要吊起這群日本兵還是容易,最大的一棵樹上,就吊了四個日本人。先是吊起來,頭朝下,象農村鄉間的馬蜂窩一樣懸掛著。不,象一群澳洲的什麼猴子。

  不由分說,幾個士兵上前,找了荊棘條子,劈里啪啦就是一頓猛抽,抽得小日本倭瓜一個個哭爹喊娘,幾里瓜啦,沒完沒了。

  「你悠著點兒,還沒玩幾下就給你抽死了!」幾個士兵埋怨一個心狠手辣的執行者。

  中國士兵在旁邊欣賞著,哈哈大笑。

  「打,狠狠地打!」

  「小倭瓜的洋歌兒唱得不賴呀!」

  「是啊,跟小娘兒們叫那個一樣,嘿嘿嘿!」

  戰爭的殘忍,讓平時最善良的人都煥發出了野蠻和兇殘的本性。一名中國士兵甚至瞄準一名戰俘,一顆子彈擊中了那兵的下三路,疼得那小子吸溜著冷氣,叫喚得跟殺豬似的。

  「班哉,班哉!」

  牙齒咬得咯咯響,從腹部里艱難發出的沉重的低吟的聲音,一陣陣泛起,在小樹林的內外久久地迴蕩,就象一群悲傷的野狼在呼喚同類。

  「算了,快些弄死,馬上給老子撤離!小心鬼子的其他部隊來偷襲!「牛亮團長實在被鬼子的腹式慘叫聲給弄得心煩意亂,終於帶領人馬先撤離了。

  剩餘的一個排長帶領二十幾個人,專門負責結果日本兵。

  「哈哈,團長走了,老子就是老大!」排長終於出人頭地,興奮得樂不可支:「來人,把爺的刀拿來!」

  「排長,您要刀幹嗎呀?」

  「管那麼多幹嗎?爺要刀,肯定有爺的道理!」

  「是,排長他大爺,給您的刀!」

  「我**媳婦的頭!敢占大爺的便宜,好,等修理了這些倭瓜兵以後再來修理你小子。」排長來到了一名日本士兵的跟前:「把他給老子放下來,好好地捆綁在樹上,要不,老子天下聞名的殺豬名匠,還真的干不好活兒呢!」

  日本士兵全部被重新捆好,「快些,排長,團長讓我們走呢!」

  「團長大爺哪裡有閒心管咱們?咱們悠這點兒也沒有關係,聽大爺我的,我是排長,什麼事兒給你們兜著!」

  邪惡的排長開始對付一名日本士兵,先把他的衣服剝光了,成為赤條條的一根雪白黃瓜,然後,開始在上面特殊的部位,精雕細刻。

  那名日本兵疼得一陣陣抽風昏死過去,都沒有引起排長大人的同情:「快來看看,咱祖上是南皮城裡有名的騸豬匠,那可是大大地出名厲害啊,後來,咱家二叔叔是大清朝敬事房裡的副手,知道吧,什麼是敬事兒房?呵呵,你們不知道了吧?老子就肯定你們這杆傻逼小子是白痴,好,老子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下,什麼叫做馬王爺三隻眼。。。。。。」

  自古殺豬宰羊生意的人,特別心狠手辣,心理素質特別強,這個排長先生,根本不聽日本兵的哭喊和扭動,繼續笑眯眯地做事情,分開那傢伙的兩條肥腿,「諸位,爺好些天不做這活兒了,實在技癢,你們給老子看著點兒,不要讓團長大人萬一來了,敗壞了老子的興致!」

  「排長,你要幹什麼?真大要給這小倭瓜剃掉子孫袋?」

  「不是這個爺哪裡有這麼多的精神頭兒?」

  「去!有什麼意思?」

  「沒意思,老子就是想讓這小倭瓜多疼一會兒,疼死他!」

  「排長大爺,算了!一刀砍成兩段得了!」

  「呸,你個麻辣隔壁的軟骨頭!你知道不?爺的二叔叔怎麼死的?就是被東洋的倭瓜們捅死的!僥倖逃脫大難的小太監後來跟咱新軍的大爺說,絕對沒錯,他看得清清楚楚,就是東洋人做的!」排長大人咬牙切齒:「老子見一個東洋鬼子就給他騸一次,一定要他們全部斷子絕孫,」

  義憤填膺的排長,當即揮刀下手,把那個倒霉的日本兵疼得嗷一聲慘叫就昏死過去。

  「這麼不經玩呀?」殘忍的排長大人,也覺得興趣索然,乾脆左手一探一扭,右手和步槍上卸掉的刺刀**去來回撩了幾下,狠狠一抖手腕,用刀尖兒挑著出來:「娘個頭,就這麼大一丁點兒?簡直比小老鼠的東西還不如呢!」

  血淋漓的一團肉,在刀尖兒上軟綿綿地抖著,一門小炮,兩顆炮彈,醜陋猙獰,讓許多士兵,扭頭就走,一面走一面嘔吐。「呸,我入胡排長他大爺,這麼噁心的事情都能幹得出來!」

  胡排長並不以為自己的工作多麼卑鄙低賤,反而格外努力,尤其是當他做完了一個以後,將東西挑著給其他所有的日本士兵看,嚇得那些日本士兵一個個渾身顫慄,哭爹喊娘,連連求饒。

  「現在知道怕了?早你們他娘的幹什麼去了?驢油蒙了你們的狗眼兒拉?」排長大人痛快淋漓地欣賞著目標倭瓜:「繼續,繼續,要不,爺就沒有樂趣了!」

  「快,排長。老胡,咱得趕緊撤離呢。」

  「等會兒,讓老子把這群倭瓜全部做了,」一聲催促,讓胡排長焦急起來,只見他風塵僕僕地來回奔馳,迅速地在那些日本戰俘的身上用刀切割著衣服,然後探查細微,最後,切割出他感興趣的東西,將一個個日本兵弄得昏死過去。

  「好了,大爺的事情弄完了,下面,隨便你們折騰吧!」胡排長看著地上的東西:「兄弟們,知道不?這些東西該往哪裡弄?」

  「扔了!」好多中國士兵皺著眉頭,駭然地躲避著胡排長的刀子般的目光。

  「傻瓜!白痴,狗頭!」他喜悅地找了些破衣服片片,終於弄成了一個小包裹,將所有自己工作的成果都放了進去:「懂個大狗屁,這些東西都是上好的補品,知道不?不管騸什麼,騸下來的東西都扔不得的,那都是上佳的好東西,大補啊!肉質細膩滑嫩,清香異常,不用撒鹽,咬一口。。。。。。」

  「靠他爹的,排長。這些日本兵。。。。。。」

  「走,他們還能活得了嗎?」

  「可是,胡排長,他們畢竟還活著萬一咱們走了以後,還有其他的日本小倭瓜來救了他們,咱不是虧了嗎?」一名士兵`擔心地說。

  「是啊,一不做二不休,好人當到底,送佛上西天,乾脆把這群小子一人捅幾刀算了。」一名士兵建議道。

  「算了,打死狗有什麼了不起?不過,你們的話還真的有趣!有趣!好了,咱們分開來,兩人一組,把倭瓜弄得乾淨利落,打發回他姥姥家!」

  中國士兵行動起來,幾個圍著一個,揮舞著刺刀亂捅,只見刺刀雪亮,把把見紅,當即將樹上捆綁的日本兵戳成了破爛。

  「走!」

  一群中國士兵剛騎上繳獲的日本戰馬,就聽吧鉤一聲槍響,胡排長從馬背上搖晃了兩下,就筆直地,沉重地摔下去。

  中國兵炸了窩,趕緊散開,一起盯著槍聲來襲的方向。「散開,有倭瓜兵在偷襲哦!」

  「快!小心,敵人在暗中!」

  中國兵嚇壞了,誰也擔心敵人在暗處盯著自己,那種感覺實在太差了。

  呼啦一聲,中國士兵從馬上跳下來,眼睛盯著四處尋找,。

  「吧勾!」又一聲槍響,一名中國士兵的手臂一跳,馬刀彈飛了。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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