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廿六章, 日本特使之死
2024-11-02 01:41:33
作者: 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
新任談判代表,日本厚生省次大臣小野村三和外務省的幫辦武宮十八,還有陸軍參謀本部的參謀軍官石原竟雄大佐,不僅在奉天的正式談判中受到了蔑視,而且,就連石原竟雄大佐善意的尊敬也被當成了卑躬屈膝,居心叵測的典型,談判毫無結果,日本的三外交官悻悻而歸,可是,在道路上,竟然遭到了新軍統帥栗雲龍衛隊的毆打,那個場面之激烈之慘痛,讓所有的日本人談之色變。反正,可著力氣,這幫生小伙子們逮住日本人,不管是厚生省還是外務省或者陸軍省,只要能夠摸著「廢斯」(英語臉的音),劈里啪啦就是一頓耳光。先開始,衛隊長和那個護送的趙排長還很有顧慮,但是,突然間,事情有了變化。
石原竟雄大佐是個少壯派,經過了嚴格的軍事訓練,又出身於武士世家,深受武士道的浸染,是個不折不扣的個人英雄主義者,工具主義者,所謂英雄個人,是意氣用事,所謂工具,是甘心情願地把腦袋拴在天皇和軍閥首領的褲腰帶上,盲從指揮。
「嗨!」石原竟雄大佐奮起反抗,施展其精湛的武道精神和技藝,一時竟然讓幾個戰士到不了跟前。還唰地一聲,抽出了自衛的倭刀,往胸前一橫,瞅個冷子,突襲了一名士兵,將其左臂砍傷。
「誰敢再亂來,死啦死啦滴!」大佐憤怒地吼道:「我地,日本帝國外交部人員,大本營參謀本部的參謀軍官,是來談判的,不是土匪!請你們自重,否則,大日本皇軍的戰刀可不時吃素的!」
石原竟雄雖然只是一名大佐軍官,只相當於中國軍隊軍銜系列的上校,可是,因為出身背景比較顯赫,又身居中樞險要,實際上是日本帝國軍事政策制定者之一,平時驕橫跋扈慣了的人,就是那些中將大將的日本軍官見了,也要分庭抗禮的,所以,一向自視甚高,哪裡還能受得了一丁點兒的草根窩囊氣?登時,血往上涌,意欲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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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吆喝?小騾駒子上母驢,你小子沒那本事也想橫一小腿啊?」趙排長也是個爭強好勝,自信心很強的人,一看日本人敢拉場子亮架,忍耐不住了:「你個日本矬子把切菜刀給老子扔了,要不,老子可就不保護你龜孫子啦!」
幾位日本人,嚴格地說,外語的水平都沒的說,起碼是個中國通。所以,把趙排長的話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小野和武宮勃然大怒:「你是我們的保護衛隊,我們出了事情你要負責!」一面說,一面因為石原竟雄的揮刀自衛,給他們爭取來的片刻喘息之機。小野的臉上,已經被扇腫了。
石原竟雄還有幾名助手,也是現役軍人資格,自然上前保護主子,剛才雖然已經接手,可是,中國新軍官兵只是奉命教訓,還沒有來得及深入痛殲。
趙排長掏出了手槍,指著石原竟雄:「你地,把兇器地放下,我們的好商量!」
石原氣得胸膛巨喘,爭辯道:「我的自衛,必須有刀!你們地閃開,讓他們滾蛋!」
也許是石原竟雄忘記了,這裡是滿洲地面,是別人的一畝三分地兒,放縱慣了嘴皮子的他張牙舞爪,順勢就來了一句中國的國罵,還溜得狠。
「麻辣隔壁!別說你是個倭國的大肥豬,就是個長翅膀的野貓子也不行,想當年,齊天大聖孫悟空到了小妖精們的地界,還瞅機會就竄不敢戀戰呢,你個混球居然叫老子滾?來。奪了他的刀,給老子痛扁!使勁兒扁,出了問題老子。。。。。。」
趙排長一時語塞,道不出下文,幸好有栗雲龍的警衛隊長冷哼道:「出了問題,老子給兜著,不,還有栗雲龍軍團長給兜著!」
「上啊!」本就是血氣方剛,不見美女也衝動雄起的年齡,給這倆哥兒們一煽惑,早就躍躍欲試`,摩拳擦掌,再也按捺不住,呼啦啦再次衝上去。
石原竟雄揮舞戰刀左右逢源,意欲保衛全部的外交團人員,數名日本衛隊也揮舞著拳頭組成了人牆。小野和武宮則高聲地宣稱,大日本帝國的外交使團,是不能受到不公正待遇滴,日本皇軍一定要討個說法,希望中國新軍官兵能夠反省!
日本外交團成員的素質不低,文攻武衛,做的很好,可是,他們遇見的對手素質太低,根本連照面都不打,上前就用騎兵的馬刀和衝鋒鎗格開了石原竟雄的倭刀,兩個猛小伙子從兩翼撲上去,一人抓住石原的一條胳膊,把他控制住,其他的人就一擁而上,生猛海鮮,拳腳並用,刀背與槍托齊飛,將日本人打得哇哇亂叫,四下里亂逃。
不到十秒鐘,日本外交使團的防禦能力就被徹底擊潰,基本上是三名中國新軍官兵包圍著一個日本人,你一拳頭我一腳,比賽著痛扁。
「饒命!」畢竟只是厚生省的文員,小野第一個撐不住,慘叫道。
「饒個蛋,你小子還有命嗎?」幾個中國小伙子不依不饒,繼續賞賜中國功夫。
小野肥胖的身體就象皮球一樣飄來飛去,甚至連落定地面的機會都沒有。
「兄弟們注意,不要打要害地方!」警衛隊長吩咐道。
「不是往死里揍嗎?」好幾個士兵不滿道。
「幾下就打死太不好玩了!」
「知道了!」
於是,不約而同地,中國官兵開始將攻擊的重點放到了日本人的臉上和屁股上。劈里啪啦銅扁。石原竟雄因為不堪圍毆,憤怒地掙扎,結果被打得更狠,趙排長覺得,這小矬子敢於反抗,實在是不給自己的面子,於是下令,暫時告一段落,專門收拾這個大胖小子。
「你們要幹什麼?滾開!」石原大佐連連蹬著雙腳,勇猛得象一條剛被逮上岸來的大魚,拼命掙扎。
幾個軍官決定,好還地修理一下這個傢伙,因為,其他的日本人都被打得趴下老老實實地嘔吐黃水和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哭喊了。只有這個刺頭兒居然敢不服氣,怎麼能叫中國官兵咽下這口氣?
栗雲龍的警衛隊長,跟著栗雲龍可長見識了,那一肚子的壞水沒的說,眼睛往四下里一掃,就有了主意,「走,到那邊。」
將石原竟雄的肥胖健壯小身軀四腳朝天式由四名官兵連抬帶扯,弄到了那面,然後,四名士兵各抓住石原的一條肢體,固定在草地上。
「還是打屁屁吧!」
「好!」軍官們一商量,決定了方式,就讓士兵將石原的褲帶解下來,隨便結了幾條馬鞭,將石圓老老實實地捆綁到了兩棵相鄰的樹上,正好固定了四肢。
一個士兵壞笑著上前,用力地牽扯石原的褲子。
「過分不過分?」趙排長有些心虛。
警衛隊長脖子一梗,「不怕,軍團長要咱弄日本人,又沒說怎樣弄,咱就隨便,反正,我平時老聽他老人家說,小日本人最不地道,非要好好地教訓不可。咱要領會,領會,對,領導意圖!」
幾同於得到尚方寶劍的一乾子愣頭青們,立刻興奮起來,「好好地弄他!」
一名士兵將石原竟雄老英雄的褲子毫不遲疑地唰一聲撕扯下來,然後,奮力地往下面拉,再拉,三拉,直到唰地一聲,從日本人健壯肥胖的小腿,腳脖子上剝落。
「哈哈,好一頭雪白的日本大青蛙!」
「呵,不錯,一身好膘,可惜了,」
「麻辣隔壁,我還以為日本人的鳥有啥子不同呢,半天也一樣啊?」一個士兵賊惡毒,居然用馬刀的尖刃去挑逗石原竟雄的小雞崽玩。
「哪裡一樣,你個jb的眼睛瞎了?沒看見他那小雞有多長?連他爹的小蚯蚓粗都沒有啊,真佩服了這崽,怎麼能搞出。。。。。。」另一個士兵疑惑道。
「好玩,好玩,」面對石原竟雄的袖珍型號的男人根本,大家議論紛紛,興趣盎然,幾乎忘記了此行的目的。
「噓,哪裡是蚯蚓呀?老子怎麼看不見?明明光禿禿的小河溝什麼也沒有嘛!」
官兵的促狹,讓盡收耳中的石原竟雄羞愧萬分,大吼一聲,奮力地掙扎,砰,將一根馬鞭子都撐斷了。
「呵,這麼凶的日本猴哦?」人群中走出一位,抄著馬刀,以刀背瞄準石原竟雄的屁股,呼,掄了過去。
這一刀背力氣不小,石原嗷地一聲怪叫,象一隻大龍蝦,身體弓得老高,在彈回來,將另外一根馬鞭也繃斷了。
「麻辣隔壁,我的馬鞭兒!」一個兵搶上前去,拾起破馬鞭,心疼得直想哭。
「揍這崽子!」
「對,為我的馬鞭報仇!」
又有新的繩索上身,將石原捆得結結實實,然後,士兵們輪換用刀背抽石原。抽得石原嗷嗷狂叫。
本來,他們也許揍石原一頓就結了,但是,天皇武士石原受到奇恥大辱,豈能善罷甘休,堅持著用語言的骯髒來反擊。於是,把這群血海戰火里考驗出來的猛人徹底激怒了。
「打,狠狠地打!往死里打!」
。。。。。。
遠望去,只見人頭攢動,拳腳紛紛,已經是一團人影擠壓成一團在那兒蠕動,再也分不清。
「看什麼看?」一個士兵就在馬車的邊上守候著另外的日本人,見小野痛苦地嘀咕幾句,好象在為石原祈禱,心裡還為沒有機會上去揍石原煩惱呢,當即就賞了小野一個大耳瓜子。
「你們這是違反國際法的!是要付出代價的,是藐視世界規則!中國新軍,你們一定要付出代價的!」小野氣壞了。乾脆豁出來。
「什麼是國際法?」這位真的很好奇很天真很好學上進,讓憤怒的小野一時呆掉。
就在這裡亂成一鍋粥的時候,栗雲龍帶著五名警衛正在一里外的樹林裡轉悠,憑弔戰友的莊重氣氛被日本人破壞,使他很苦惱。遲疑了半晌,他吩咐警衛轉回去:「把日本崽子收拾得也差不多了。」
栗雲龍和政委等人的計劃,本來就是要衝著日本的,所以,從去年開始的關於八國聯軍侵略中國所造成的遺留問題,主要是列強的在華戰俘的遣返問題,七國都簽定了條約,還有西班牙和比利時,荷蘭等國的僑民傳教士活人,屍體的轉交,也都告一段落,可是,就日本的戰俘不給,談判進行了多次,中國新軍將話咬得很死,每一個日本士兵的贖買價錢倒不高,日本政府甚至也立刻就願意付出,反正比日本牛得多的英國法國都認栽了認宰了,以當時日本區區世界排名第**位,能有資格贖買還是不錯滴。
但是,中國新軍態度特別強硬,日本兵的價格是一兩,每人一兩,尉官的價格是五兩,佐級別軍官的價位是十兩,將級別軍官的價錢是一百兩,死人酌情減免一半。這條件一開出,將當時的日本代表花房義一郎喜歡得真好象自己正在花房裡被花花姑娘包圍了似的,嘴巴都笑歪了,連連九十一度鞠躬致意:謝謝,謝謝,非常之感謝,萬分之感謝,清日兩國不愧是一衣帶水的友好鄰邦,千年以來的友誼之花盛開,友誼之紐帶地久天長。。。。。。但是,隨後,花房義一郎先生的眼睛就和腰表現出同樣的潛質了-------翻轉九十度以上!
因為前邊說過,中國代表宣布,近兩萬餘名日本戰俘很更多的屍體骨灰,只需要付出四萬三千兩就可以擺平,但是,新軍的條件是,先給錢再付人,同時,在贖買費的基礎上,要懲罰日本一筆巨額戰爭犯罪的賠償。最初的開價是一千萬兩,可是,日本人根本不同意,其實,中國新軍也根本不給他們同意的機會,眼看他們有誠意了,立刻就加碼,於是,會議多次召開,一直拖到了栗雲龍親自出面,象中國的樓市一樣,瘋狂地上揚到三億三千萬兩。
日本人的辦法就是拖,不厭其煩地派出代表來商談,希望能夠在談判桌上得到很好的結果,日本天皇曾經給外務省大臣交代,就是中國新軍提出了兩千萬的額外負擔都可以。反正,八年前從滿清帝國訛詐的兩億三千萬兩的戰爭賠款還沒有用完,大不了就算完璧歸趙。把搶人家的孩子送回老家。
這是一個人完整的計劃,一個嚴密的東北亞軍事政治戰略。表明,中國新軍即將同日本過招了!
栗雲龍早就想動日本了,可是,一來俄羅斯不知死活地糾纏在滿洲地區,一再派遣重兵侵略擾亂,二來,中國新軍沒有海軍艦隊,在基本的常規武器裝備上,優勢也不大,所以,等待著機會,現在,機會已經來了,在拖延的談判期間,中國新軍的石油開採和成品油的冶煉在法國人的幫助下,已經有了長足進展,能夠支持坦克等現代兵器的作戰了,坦克,汽車的製造雖然還不能夠批量生產,但是,某些急需的零部件已經製作成功,使老的坦克和汽車`維修得以完成。飛機的製造和技術的提升繼續發展,性能在當時世界上絕對超群,並且,以罕見的速度秘密地進行,到這年的春天,已經研製出了航程達到一百公里,高度達到兩千米的更具備實戰性質的飛機樣機了。
中國新軍正在想方設法找日本的麻煩,要懲罰日本三億三千萬兩白銀,即是根本的環節。只不過,在野外突然相遇,栗雲龍忽然想了許多事情,觸發了靈感,決定用更狠更卑鄙的手段來刺激下日本人。
「中國新軍以最高統帥為首,蓄謀痛打日本外交官?」栗雲龍想像著這一驚天大案件,將會如何醒目地出現在各國的報紙頭版頭條。不禁咧嘴笑了。
一路戰馬得得,風塵烈烈,一里多的路程轉眼就到,可是,他覺察了不對。只見一圈子人圍著樹林邊緣的一個血肉模糊的疙瘩在愣。
「怎麼了?」他跳下來了馬。
「軍團長,我們下手重了些。」警衛隊長急忙笑嘻嘻地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