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歸路

  等她們回去，辰風明顯轉好很多。

  「靈兒，你到哪了？你沒事真的很好，很好。你可知道我好怕自己救不醒你，靈兒。你可知道，當我發現我徹底錯了，親手殺了你，我恨不得立刻動手殺了自己。直到我發現你沒死，我才友了生存的勇氣和力量。看到你昏迷不醒，還有謝安娜說的中毒跡象，我的心跳都幾乎要停止了。靈兒，不要再離開我，不要再離開我了。」

  應該是剛回過神來，被扶躺在床上。突然看到跟雪兒一起到來的靈兒。他整個人幾乎是掙扎著坐起來。

  緊張拉著她的手，當時用力一扯就把她扯回懷中。急切查看著她的情況，當確定她臉上的紅點已經消失，才明顯放鬆了口氣。

  一個大男人，竟然忘情的抱著她，緊張恐慌連聲說著，哀求著，說著。

  「恩，我答應你，我答應你，絕對不會再離開你了。辰風，你快放手。快躺下，你身體還沒恢復，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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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他痴情緊張的話語。靈兒更是感覺心中猶如萬箭穿心。不過還是強忍著心頭的衝動，看著他體貼應聲，說著，扶著他繼續躺下。

  「恩，好，但你必須得陪著我。以前我弄走了你，這次我絕對不會放手。所以別說只是受了點傷，就是要我得命，用我的命換你的命，我也不會有半點遲疑。只要你好好的，和孩子你們好好的。就是死了我也心甘。靈兒，以前我對你所做的事，你還怨恨我嗎？」

  看她這樣說，辰風明顯跟孩子樣的說著。老實靠著她的攙扶躺下來，但大手依然不放開她的小手。

  眼神不捨得看著她說著。看靈兒只是耐心聽他話得樣子，想著以前得事。不由顫抖著聲音問著她。

  兩人在說話的時候，雪兒看靈兒強打著的精神。心中更是酸澀的，眼淚都快要忍不住流下來。但她還是拼命強忍著要落下的淚，對著身邊的墨雷強笑低說著。

  「走吧，我們走吧。把這空間留給他們兩人。」

  聽妻子這樣說，墨雷那有半點疑惑。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那兩人。倒是欣慰點點頭，跟著雪兒一起出去。

  「唉，」

  到了門口，雪兒才忍不住長出了口氣。拉著他的手就向外走。

  「放心，你王兄的身體只是消耗太多的真氣。多休息些時日就會恢復的。恩？如今龍小姐已經醒了，希望一切終於可以雨過天晴了吧。」

  到外面，墨雷才看到嬌妻臉上掛著的淚痕。不自覺手扶著她的肩膀勸說著。擁著她看著滿院的東西，充滿期待地說。

  「但願吧。唉，墨雷，我問你，如果王兄知道我隱瞞他恨重要的事。你會占在我這邊嗎？」

  聽丈夫說著，雪兒同樣期待地說。想著墨雷和王兄之間地感情，想了下，還是轉身正色看著他問。

  「看什麼情況，但不管怎樣。我都不會離開你，因為你是我的雪兒，是我最可愛善良的妻。」

  不明白雪兒這樣問的意圖，墨雷由衷說著。看著她一臉黯然的表情，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可以正視著他。這才正色說著，然後輕擁她入懷。

  「多謝你，墨雷。看王兄和靈姐姐，經歷那麼多終於能在一起。突然感覺好有感觸。」

  對於墨雷的心意，雪兒感激地說。想著房間中的兩人，想著第二天要出現的狀況。更是充滿著難過和悲傷。抱著墨雷的肩膀說著，再也難以忍受淚水，任由淚水流淌下來。

  「傻瓜，他們有情任終於能在一起，應該是值得高興的事不是嗎？哭什麼。」

  不明白愛妻的心情，墨雷嗔怪說著。更是擁緊著懷中嬌人，好象他的擁抱能讓她消除所有的擔憂和忐忑。他卻不知，雪兒心中的悽苦和無奈。

  為了蛇界安危，為了自己的兄長，她選擇了隱瞞事實。拋棄自己的好姐妹與不顧。其實心中的痛，也只有她一人能夠體會。

  房間中，靈兒聽辰風這樣直接，明顯心虛問她這件事。知道如果她不原諒他他會依然心放著包袱。

  雖然心中已經釋懷這件事。但想著自己不久的將來就會離開人世。還是狠心，看著他故意裝坐依然生他氣的樣子說。

  「如果說不恨，我根本是自己欺騙自己。但你今天又救了我一命。你對我的恩情，靈兒這輩子都難以報答。只盼望來生，來生我們之間不要再有那麼多磨難。但你對我所做的事，我真的難以原諒你，跟你再次生活在一起。因為我根本難以釋懷，我的腦海中，只要閉上眼睛，就想到你對我的不相信，對我的怨恨和誤會。我真的難做到原諒你。真的。所以辰風，很抱歉。我剛才答應你的事，我根本難以做到。我只所以那麼說，只是為了讓你能夠安心。但有些事，根本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所以，我跟你說。辰風，靈兒根本不值得你這樣。你值得更好的女子陪伴，而不是我。」

  猛然氣憤一把甩開被他抓著的手。一副怨恨的表情起身，看著床上躺著的辰風。靈兒帶著怒火說著。猛然起身，拿起髮簪念念有詞起來。

  「你，靈兒。我知道以前我錯了，可我已經很後悔了。我到底怎麼做，才能讓你改變心意。不管你對我到底有多少成見，這輩子我要陪伴，要呵護的人只有你，不會再有別人。你，你可以停下來聽我說嗎？」

  本以為聽到的依然是最開心的話語。那知道她的表情，還有接下來的話。當時就讓辰風心痛入刀絞。明顯不相信看著她說著。身影更是自覺掙扎著起身。

  可髮簪的靈氣已經被靈兒驅趕起來。那髮簪再次發出微弱的紅光當時籠罩再他周身。讓他根本難以動彈。看著靈兒根本不聽他解釋，一心只想為他療傷的樣子，無奈對她低吼著說著。

  可鐵了心的佳人根本聽不進他的話。

  「安心點，如果你想我跟你一起死，就再掙扎著反抗著。我欠你的，我絕對還你。但你虧欠我的，我只想離開。所以，請你原諒我的人性。當然不是你不好，而是我真的累了。這段感情，我真的好累。現在的我，只想還清你的恩情，安心的走開。快點收斂心神我幫你療傷。」

  看他依然要說話，靈兒怎能不清楚他的心思。但她更怕自己再跟他上，會忍受不住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他。到時候一切都難以預料。

  只有強裝冷靜，滿臉含俏怒聲對他提醒著。依然按照以前她利用髮簪救他的手段為他療傷。

  看她這樣，辰風口中有千言萬語也根本不知道如何開口。但看她為自己療傷，只有連忙收斂心神閉傷眼睛，讓她可以對自己專心療傷……

  等那團光芒終於消失下去。靈兒再也承受不住，揚天對著前面「噗」噴出一口血霧。身影也緩慢倒下，當然整個臉色也瞬間變的蒼白猶如白紙樣的蒼白脆弱。

  「靈兒，你怎樣了？」

  辰風看她這樣，連忙慌張從床上下來。一把及時抱住她，阻止她倒下去的步伐。關切擔憂問著她。

  「我沒事，放手。扶我回去，好好休息下，就沒事的。」

  虛弱讓靈兒全身的毛孔都感覺疼痛難忍。虛弱讓她整個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但她硬是咬牙強忍著要昏過去的衝動。睜開眼帘，強笑看著他說著。然後掙扎著就從他的手上下來。

  「好吧，你好好休息。我等下找人幫你看下。看你的臉色蒼白成這樣。」

  看她堅持的樣子，辰風只要放開她。輕扶著她向一邊的房間走去。邊走著邊心疼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嗔怪說。

  「呵呵，我沒事，也許是我才從大病中出來才這樣虛弱。以前根本沒這樣的事。不要找什麼醫生，你找雪兒就好。讓她過來幫我看下。」

  強笑看著辰風擔憂的神情，靈兒虛弱笑說著。自覺對他解釋著。看他依然不放心的樣子，只有向他說著。在辰風的攙扶下躺回床上。看著他說著。

  「也好，你等下，我馬上找雪兒來。」

  看她這樣，想著她肚中的孩子。辰風無奈應聲，當時就向外走。很快的雪兒跟他一起過來。

  「雪兒，你過來幫我看看。對了，辰風你出去吧。我有些私密話要跟雪兒聊聊。」

  看雪兒緊張到來，靈兒虛弱說著。看雪兒倒自己身邊，這才訕笑看這辰風說著。

  「這，靈兒，我知道你心中依然不原諒我，但你身體不舒服，我只希望能陪在你身邊，可以嗎？」

  看靈兒這樣，辰風明顯有點為難。不過還是放低身段對她哀求著。

  「王兄，你就先出去吧。靈姐依然把我當成好姐妹。你們的事就放在我身上吧，我會勸她回心轉意的。快出去吧。」

  看著王兄這樣，雪兒倒是知趣起身。倒辰風跟前壓低聲音說著，嗔怪推他出去。房間中只剩兩女子相對苦笑。

  「靈姐，你的身體，」

  看著虛弱強笑的靈兒，雪兒心疼說著。

  「我的身體毒素可能會提前發作。剛才奇怪的是，髮簪好象對我有著反作用。呵呵，不過你王兄的身體已經沒大礙了。我走也可以放心了。對了，雪兒，你看，我的身體也許晚上就會再次出現紅點。現在我只想你能送我出去。要不幫我找輛車也好。」

  虛弱看著雪兒，靈兒挽起自己的手臂，依稀可見，她手臂上的紅點，竟然又出現了些細小的顆粒。沒細看根本看不清楚。輕笑對雪兒說著，讓她可以看倒自己的身體狀況，然後乞求的眼神看向她要求著。

  「靈姐，你非要這樣離開嗎？」

  看她倔強的樣子，雪兒當時就流著淚問著她。

  「恩，必須要離開。為了整個蛇界的安寧也為了辰風還有其他人的心情，我必須要這樣做。如果是你，雪兒你會怎樣？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

  慎重點頭，靈兒凝神看著他說。肯定說著，然後看著雪兒低問著。

  「好吧，靈姐。不如這樣吧，我跟你出去順便幫你安排個地方。你看怎樣？」

  看靈兒堅決的表情，雪兒想了下，只有無奈說著。但眼神依然充滿著心疼和擔憂。

  「恩，好。」雪兒的意思靈兒怎能不清楚。但現在她只要離開，雪兒的擔憂和心疼她比誰都了解。她也知道如果自己拒絕，這丫頭鐵定又會弄出什麼事。只有無奈強笑答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