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假戲真做
2024-11-02 00:06:45
作者: 小靈兒
聽叔王這樣問,辰風臉上的陰冷瞬間變的和緩起來。眸子中也洋溢著明顯的知己之感。
「叔王也以為風兒是昏君?」
淡淡回身看著叔父反問。
「不是,其中的原委既然你都知道的,叔父相信風兒絕對不是意氣用事的人。就算龍小姐對你很重要,你也不是那種枉自判斷,殃及池魚的人。只是你這葫蘆中到底買的什麼藥,叔王倒真的難以猜測了?難道你為了梅老向各位大臣施加壓力,封龍小姐為後?」
老人看他把問題推還給他。臉上笑容更大,他早就感覺其中有古怪。這樣說,辰風他一定是有目的的,但真正目的卻真的讓老人疑惑了。
輕笑看著他明顯給了他答案。猜測著他這樣做的目的。
「叔王果然了解小侄,小侄卻是有此意。這次靈兒中毒,我就知道,有人是借梅老的手故意對付她的。看來這些人是明白著不成,就暗下毒手。既然暗箭難防,我不如就以此事做藉口。看到底誰反對的最凶,看看這些反對的人中間,到底是什麼目的,如果只是簡單的反對,小侄可以理解。怕就怕在,有人利用此事別有用心,到時候蛇界必將不安寧。所以小侄就故意違背眾人意願封龍小姐為後,這也是我一直想做的事。」
聽老人猜測,辰風起身臉上的表情更是輕鬆。欣喜地說著,同時謹慎地說著自己的用意。當然對靈兒的感情卻是毫不改變初衷的。
「也好。其實叔父對龍小姐的到來倒沒有什麼,但人言可畏,還是多提防著點的好。只是她是外來人,既然髮簪選擇了她,就說明她和我們蛇界是有緣的。一切等時機成熟後再冊封后的事也不遲,封后畢竟是大事。但這件事,我看確實有很多蹊蹺。必須要撤查這件事。梅國老那你還是放了他吧,我相信他不會那麼傻得大膽做這樣的事。」
聽辰風分析完,老叔王倒是對他的心思慎密更加欣慰。點頭說著。但是對封靈兒為後的事,還是給他提醒著說。過後則是為梅老向他說情。
「叔父,難道你也認為侄子是故意對付他嗎?」
看老人為梅老求情,辰風臉上隱約有絲氣憤。但很快隱藏過去。正色看著老人輕笑著說,眸子中明顯帶著輕蔑的笑。他的叔王難道真的不理解他,這麼迂腐嗎?
「我相信你不是。可你這樣囚禁著他,他是蛇界長老呀,你,」
看著侄子眸子中那點隱隱的傷痛,老人神態浮現少有的愧疚。不過還是向他提議著。
「其實侄子只是下令,但並沒有實施。」
看叔父明顯不相信自己,辰風乾脆直接說明。
「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幌子?目的是為了讓哪個隱藏著的人以為你已經上當,這樣好抓住謀後的主犯?」
他的話讓老人頓時明白過來。不相信地說著,反問他。
「不錯,侄子就有這樣的打算。所以那些守侯在梅府的侍衛是真的,囚禁是真的。但朕的心中並不想囚禁他。我決定了,等靈兒7天危險期一過,我就向天下昭告封她為後的事。」
看老人明白過來,辰風才慎重轉身看著老人說著。
「你,真的一定要封她為後嗎?」對於他前面的話,老人倒是認同,並沒有意見。但對冊封靈兒的事,還是很凝重的看向他問。
「是,侄子心意已決。既然是上天讓她遇到我,同時髮簪選擇了她。說明這就是緣分,更重要的是。她的人,確實已經深深根入我心。反正除了她,我不會再要別的女人。」
凝眉想了下,辰風正眼看著老人肯定點頭回答。同時向老人毫不隱諱表明著對靈兒的心意。
「看來你心意已決,我是根本不能左右得你。但有點,她知道咱們蛇界人的身份嗎?」
看侄子態度很堅決。老王叔倒沒再勸說他。他這個侄子,他是清楚的。一旦堅定的事,別說他,就是整個蛇界恐怕他都敢對抗。
只是想著人類和他們蛇族的不同,還是慎重問著他。
「這個,我倒真的沒有和她提說。靈苑宮中的下人都是法力相對高強點的人。就算是蛻皮也是很快就能隱藏過的。」
叔王的話,辰風皺眉明顯有點為難。不過還是向老人說著自己早安排好的一切。
「就算是這樣的,但時間長了。就算是說服了眾臣,封她為後。每月的月圓之夜,你蛻皮你怎麼和她提說?」看他皺眉,老人也明白他的顧忌。但還是向他說著,反問著他。
「我,這件事,以後我會慢慢讓她知道的。關鍵是眼前的事。只要找到背後對梅老和她下手的人,她的安全才能真的保全。」
叔叔的反問,辰風明顯有點為難。人蛇本不同體,雖然他們是人形。但蛇特有的稟性還是有的。喜溫暖濕潤之地,每月都會蛻皮。
但想著靈兒對他的感情,自覺這應該不是什麼好問題。可他卻真的忽視了一點。蛇人軀體上對人類的壓力和恐懼。
「也好,你自己看吧。那叔王告辭了,你早點歇息吧。」
看他這樣沉穩,老人只有無奈應聲。其實看到他為難,他自覺知道事情根本不像他想像中那麼簡單。但除了默默的支持他,別的他真的不能左右得了。
老人身影一晃,很快就在這裡失去了蹤影。看著老人離開,辰風才心事重重的坐到一邊的蛇床上。
「墨雷,」
看著眼前跳動的燭光,突然起身對著門口喊著。
「王,」很快的依然一身黑衣的墨雷恭敬進來,對他抱拳問候著。自然是等著他接下來的吩咐。
「墨雷,最近索婭那邊情況怎樣?災情可否查出個原因?」
正色坐在一邊的偏殿。辰風看著墨雷皺眉追問。
「回王,索婭正在撤查,不過她說這次的瘟疫來的很奇怪。以前根本沒有出現過的病情。至於原因,她真的查找不出。」
恭敬低身對著辰風說著,兩兄妹妹聯絡知道的訓息。
「找不到?這可能嗎?瘟疫不怪與幾種不同的因素影響的,怎麼會難以查找呢?」墨雷的話讓辰風眉頭更是緊皺。
跳眉淡問,但眉宇之間早就有著少有的暴利和陰霾。顯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王,可是是事實,索婭已經捎回本奏回來,請王過目。」
墨雷看他這樣,也不懂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還是恭敬的低身從袖中把奏摺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