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不吃蛋,只喝奶
2024-11-01 23:44:25
作者: 孤皇寡帝
第二百零九章不吃蛋,只喝奶小別勝新婚!蕭天鳴和慕容萱晚上的翻雲覆雨就不用多說了。早上起來,經過昨夜的洗禮慕容萱顯得越發的嬌艷,臉上經久未消的紅暈似乎在暗示昨夜那瘋狂的一幕。
慕容萱正在做早飯,卻被上完廁所的蕭天鳴從身後緊緊地摟住了小白腰。
「別鬧!我在做早飯,小心煎蛋糊了。」慕容萱不覺想到了昨晚香艷的情景,身子禁不住有些發軟,說話的語氣也不禁比平時嗲了許多。
「大不了,我不吃蛋只喝奶。」蕭天鳴將腦袋枕在慕容萱的肩上,嘴角勾起一絲壞笑。
「去你的!我那裡現在還痛著呢。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溫柔一些。」慕容萱將肩膀重重地打了一下蕭天鳴的腦袋,紅著臉狠狠地瞪了一眼,卻是風情萬種,媚眼含春。
蕭天鳴閃過慕容萱的白眼,在一旁壞笑道:「我剛才是說喝牛奶。你看你,又想歪了吧!」
「你……」女兒家的臉皮本來就比不上男孩子。經蕭天鳴這麼露骨的陶侃,縱是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慕容萱的臉上也掛不住啊!脖子紅了不說,慕容萱順手抓起兩個土豆就朝蕭天鳴扔了過去,手上毫不留情。幸好對方是蕭天鳴。若是換了別人,恐怕早就掛掉了。
十五分鐘之後,蕭天鳴和慕容萱面對面地坐在桌上吃早餐。慕容萱只顧吃自己的,對於蕭天鳴的搭訕一律無視,讓一向遊刃有餘的蕭大帥哥禁不住抓耳撓腮。
「還在生氣啊?剛才都怪為夫心直口快,說了不該說的話惹老婆大人生氣了。為夫檢討,檢討。」與其說蕭天鳴是在嚮慕容萱道歉,還不如說蕭天鳴變著法對慕容萱進行陶侃。
慕容萱的頭抬也沒有抬,就像沒有聽見蕭天鳴的話一樣,該怎麼吃,還是怎麼吃。
「得,看來為夫只能用殺手鐧了。」蕭天鳴從座位上站起來,直接走進了臥室。
面對蕭天鳴的舉動,慕容萱有些疑惑了,目光忍不住朝臥室投了過去。恰在這個時候,蕭天鳴從臥室里出來,剛好對著慕容萱的目光。慕容萱看見蕭天鳴嘴角的壞笑,心裡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臉上頓時變得火辣辣的,猶如千萬個太陽在那裡燃燒一樣。
「我就知道老婆不是沒心沒肺的人,還是挺關心我的。」蕭天鳴笑著坐了回去。
慕容萱見躲不是一個辦法,便改變戰術,把冷戰直接轉化成熱戰,板著臉朝蕭天鳴吼道:「誰沒心沒肺自個兒知道!蕭天鳴,我說你今天不給我道歉,往後的家務你就包了。」
「不是吧?這麼狠!」蕭天鳴故作誇張地說道,心裡卻有些好笑:「我的女朋友就是與眾不同的實在,不愧是當官的。別的女人只知道用睡沙發、跪鍵盤懲罰男人,她直接把『老公』改造成『勞工』。所謂的勞動改造恐怕也無出其右了。」
「你不是經常說,最毒女人心嗎?不毒一點兒豈不辜負了蕭大帥哥的褒揚啦!有首歌不是叫《狠狠愛》嗎?不狠點兒,你還說我沒有其他女人愛你呢。」慕容萱冷冷地笑道。
「好!我檢討,我改過!我不該心直口快,說了老婆大人不想聽的話惹她生氣。」蕭天鳴剛說到一半,就被慕容萱打斷道,「這是檢討嗎?你是覺得我語文不好呢,還是耳朵不好?」
「那你讓我怎麼說?不如,你說一遍,我跟著說吧!」蕭天鳴故作一本正經地說道。
「切!讓我先說,你想得倒美。你這點兒雕蟲小技,本小姐三歲都開始用了。」慕容萱鄙視地說道,「算了!既然你不願意承認錯誤,我也就不勉強了。這個月的家務就煩勞了。」
「你玩真的啊!」蕭天鳴見慕容萱站起來要走,急忙大聲喊道。
慕容萱朝蕭天鳴笑了笑,板著臉說道:「你覺得我這個人很假嗎?吃完了,把餐具洗了。」
「算了,真的就是真的吧!幫老婆做家務是每個男人的光榮!」蕭天鳴自我安慰道。
「你能這麼想,最好!」慕容萱笑著摸了摸蕭天鳴的腦袋,調戲道,「這才是乖孩子!只要你聽姐姐的話,姐姐回來的時候給你買糖吃。」
「我不吃糖,只吃奶,又白又大的那種!」蕭天鳴壞笑地拉著慕容萱的手,一把將慕容萱拖入懷裡,驚得慕容萱大喊道,「你快放開!別把我的衣服弄皺了,我馬上就要出去了。」
「你又想多了不是?我說過我要對你幹什麼嗎?」蕭天鳴在慕容萱的臉上親了一口,從身上摸出一個盒子,放在慕容萱的手裡,「我只是想把這個東西給你。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慕容萱打開盒子一看,裡面是一個玉佛項鍊,不禁笑道:「你買的啊?」
「天上掉下來的!」蕭天鳴沒好氣地說道,從裡面拿出玉佛,溫柔地給慕容萱戴了上去。
「效果怎麼樣?」慕容萱笑著朝蕭天鳴問道。
「很好看!誰讓我的老婆的脖子那麼白呢?」蕭天鳴對效果感到頗為滿意。
慕容萱歡喜地在蕭天鳴的臉上香了一口,從蕭天鳴的身上站了起來:「這是給你的獎勵!」
「那家務的事情?」蕭天鳴趁著慕容萱高興,急忙開口問道。
慕容萱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照做!獎勵歸獎勵,懲罰歸懲罰!我一向是賞罰分明。」
慕容萱說完,開車出去辦事了;蕭天鳴則去了「天一閣」的咖啡廳。昨天晚上,蕭天鳴與郭玉約好了,今天商量裝修咖啡廳的事情。當蕭天鳴到達的時候,郭玉已經到了。
「不好意思,讓你等久了。」蕭天鳴一邊打開門,一邊對郭玉說道。
郭玉搖了搖頭,朝蕭天鳴笑道:「沒關係!我刻意早到來熟悉一下環境。」
「我已經弄好合約了。待會兒,你看一下。如果沒有問題,我們就去公證處公證。」蕭天鳴一邊將合約遞給郭玉,一邊搬出椅子請她坐下,「另外,我準備拿一把鑰匙給你。」
「謝謝!」郭玉坐下對蕭天鳴說道,「合約的事情不急,我們還是先討論一下裝修的事吧。」
「這是我根據大家昨天討論的結果畫的一張裝修設計草圖。天鳴,你先看一下。」郭玉說著,從包里摸出一張圖紙遞給蕭天鳴。
「郭姐,你畫得真專業!你以前是學設計的嗎?」蕭天鳴一邊看,一邊說道。
郭玉笑道:「準確地說,我是一名在校的設計專業的學生。」
「郭姐,你還沒有畢業?」蕭天鳴疑惑地向郭玉問道。
「沒有,我還是大四的學生。不過,離畢業差不了幾個月了。」郭玉搖了搖頭,對蕭天鳴笑道,「有時候,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已經畢業了。現在,我就差回去領那幾張證了。」
「哦!」蕭天鳴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郭姐,那你是跟我表姐怎麼認識的?」
「這個嘛!」郭玉想了想,對蕭天鳴說道,「我和嫣兒是在一家咖啡廳認識的。那個時候,我剛剛讀大二,嫣兒也只是讀大一。我在一家咖啡廳做兼職,嫣兒來喝咖啡。嫣兒對咖啡的味道很挑,那天的咖啡味道剛好又不怎麼樣。她一怒之下便把經理找來了。你表姐是什麼人,那個經理怎麼惹得起,只有連連地賠不是。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主動站出來對他們說:我會弄咖啡。嫣兒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那個經理也是死馬當成活馬醫,就讓我試試。」
「於是,你就沖了一杯咖啡,我表姐喝了之後滿意極了,然後你們就認識了?」蕭天鳴笑著猜測道。
「過程大概就是這樣!當時,我只知道嫣兒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兒女,沒有想到她居然是南宮家的大小姐。」郭玉笑道,「如果我那個時候不是腦袋發熱,主動站起來,我們兩人就不會認識。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緣分吧?從那以後,我們兩個時時地在一起喝咖啡。」
「你們的故事還挺傳奇的。郭姐,你幫了那個經理的大忙,那個經理想必要重重地獎勵你吧?後來,你為什麼不在那裡幹了呢?」蕭天鳴疑惑地向郭玉問道。
「兼職嘛!後來的課程多了,自然沒有多餘的時間了。不過,那個經理倒是一直對我不錯。」郭玉點了點頭,對蕭天鳴說道,「天鳴,你看下設計圖,覺得有什麼地方要修改。」
蕭天鳴仔細地看了一下手上的草圖。草圖基本上按照自己的意思所畫,只是在一些細小的地方進行了微小的改動,讓設計看起來更加完善和具體了。
「郭姐,你畫的草圖很不錯,我看沒有什麼修改的地方。我聯繫一下表姐,看她哪兒有沒有空閒的裝修隊。如果有合適的話,我想下午就請他們過來開工。」蕭天鳴說道。
「我也覺得越早開工,就越好!趁大部分學生還沒有回來,我們必須抓緊時間裝修,順便想一下該怎麼進行宣傳。在這個時代,GG宣傳是必不可少的。」郭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