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車上遇小偷
2024-11-01 23:43:43
作者: 孤皇寡帝
第一百八十九章車上遇小偷蕭天鳴三人下火車的時間是上午十一點。三人在路上簡單地吃了一點兒中午飯之後,便坐向了到縣裡的公共汽車。按照東方怡以往的經驗,到達縣裡至少要花5個多小時。
「天鳴,萱姐,這輛車不太安全,扒手很多。待會兒,一定要注意自己兜里的東西。」東方怡一邊收拾自己的行李,一邊小聲地對蕭天鳴和慕容萱示警道。
蕭天鳴點了點頭,讓慕容萱和東方怡坐到了一起,自己則坐到了她們兩人後面的位子上。
這輛車並沒有坐滿,稀稀疏疏繞地留有幾個位子。車子沒有開多久就停了下來,兩個男青年上了車,一個坐到了最後頭的位子上,一個則坐到了蕭天鳴旁邊的位子上。
漫長的旅行總是令人無聊,但如果你準備在車上干出一些勾當,那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坐在蕭天鳴旁邊的那個男青年上車之後就東看西看,見蕭天鳴雖然聽著音樂,但防備意識很好,不容易下手,便將下手的目標瞄準了前面的慕容萱和東方怡。
去縣裡的公路並不是高速公路。前面的一段路還算平整,過了將近一個小時之後,路就變得有些難走了。車子行駛在這樣的路非常顛簸,這讓第一次坐這種車的慕容萱感到非常不舒服。又加上連續的長途旅行,慕容萱靠在座椅上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慕容萱的入睡就像一個醒目的信號,提醒坐在後面的男青年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只見男青年先用餘光觀察了一下慕容萱的臉龐,見她真的睡著了,心裡不禁竊喜。然後,從兜里取出一把鋒利的刀片,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地夾住,慢慢地移嚮慕容萱的皮包。另外一隻手則取出一個細小的鑷子,準備在刀片劃開包的一瞬間,夾出裡面的東西。
準備動作不可謂不充分,然而卻是百密一疏。他忘了身旁還坐著一個人,或者說他壓根兒就沒有把蕭天鳴放在眼裡。在當今社會,越來越多的人學會了明哲保身。許多人哪怕看見有賊將罪惡的雙手伸向別人的錢包,也會視而不見。美其名曰明哲保身,擔心賊報復,實則是膽小怕事,助紂為虐,以至於現在的賊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為所欲為,氣焰囂張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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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今天又有豐厚的收穫了。」男青年的嘴角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在心裡yy了一下,慢慢地將刀片對準了慕容萱身上的皮包,快速而準確地伸了過去。
只可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男青年正要下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手根本無法動彈,好像被一個鐵鉗子硬生生地夾住了,疼得男青年額頭上的冷汗直流。
「朋友,你這是幹什麼?」男青年回過頭,疑惑地向蕭天鳴問道。按照他以往的經驗,像蕭天鳴這樣的乘客應該將臉扭過去,假作沒有看見他的動作才是。
蕭天鳴對男青年笑道:「我也正想問你這句話。不過,我們並不是朋友。」
男青年一邊在心裡直呼倒霉,今天居然遇到了一個不守「規矩」的愣頭青,一邊壓低聲音對蕭天鳴威脅道:「我說兄弟,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免得惹禍上身,惹得一身騷。」
「我確實不愛多管閒事。」蕭天鳴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
男青年聽到蕭天鳴的話,心中頓時轉怒為喜,暗道又是一個膽小怕事的傢伙。只是,臉上的笑容還未完全消去,就聽見蕭天鳴又說道:「不過,有人要隨便用刀片劃我女朋友的包,那我女朋友包里的東西,我卻不能不管。」說著,蕭天鳴加大了手上的力氣,疼得男青年咬牙咧嘴,手中的刀片也落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頓時吸引了其他乘客的注意。
男青年見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這兒,便狗急跳牆地大聲嚷嚷道:「搶人啦!搶人啦!有人要在車上搶人。」
蕭天鳴冷冷地一笑,突然又加大了手上的力氣,疼得男青年「啊」的一聲慘叫。
「叫啊,你怎麼不叫啦?既然大伙兒都喜歡看熱鬧,我就讓大伙兒看個清楚。看他是小偷還是我要搶他。」蕭天鳴說著,從男青年右手邊的兜里搜出了一把作案用的鑷子和一盒刀片,「如果你不是小偷,請問你的身上帶著這些東西做什麼?別告訴我,這些不是你的東西。」
「這些就不是我的東西,是你栽贓給我的。你搶了我的東西,還誣賴我。你不要仗著力氣大就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今天,我要在大家的面前替自己討回一個公道。」儘管大家到現在都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但男青年依舊嘴硬,繼續著他撇腳的戲碼。
這個時候,和男青年一起上車的同夥不失時機地站了出來,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對蕭天鳴說道:「兄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要搶別人已經不對了,還變著法誣賴人家偷你女朋友的東西。你說人家偷你女朋友的東西,你有什麼證據?你的包沒爛,東西也沒有丟,拿不出證據,就說別人偷你的東西,你這不是誣賴人家是什麼?」
蕭天鳴在一旁看著男青年的同夥表演,心裡卻是一陣好笑:「如果這個人不當賊,完全可以去從事演繹事業。無需導演,無需編劇,無需台詞,就能把《天下無賊》演好。」
那個人見蕭天鳴不開口,以為蕭天鳴被他說怕了,得意地繼續說道:「不管你搶沒有搶人家的東西,你誣賴人家偷東西總是不對的。你總給人家道個歉,賠償個啥精神損失費吧。」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了。偷東西不成,現在該訛詐了。現在,小偷也學起技術多樣化了。」蕭天鳴在心裡偷笑道,嘴上卻問道,「不知道你們準備要多少精神損失費啊?」
一看有門,兩人頓時喜笑顏開,急忙對蕭天鳴說道:「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得饒人處且饒人,你給個三五百就行。我們並不是貪圖你的錢,只是彌補我們的精神損失而已。」
蕭天鳴聽後淡淡地搖了搖頭,惋惜地說道:「如果你們能夠再沉得住氣一點兒,這部戲或許會更加好看。只可惜,你們太沉不住氣了。看來,你們還不是什麼合格的演員。」
「你什麼意思?」聽到蕭天鳴的話,兩人的臉色頓時變了。
「你們是把我當成了白痴,還是覺得其他的乘客很蠢啊?那麼拙劣的戲居然好意思演來糊弄人。如果你們不是小偷,怎麼會有那麼多刀片和鑷子?如果你們不是同夥,為什麼聽到有錢拿,就變成了『我們』?你們不是說我誣賴你們嗎?行啊,你們報警吧!我們去警察局慢慢講理,看看誰在撒謊。」蕭天鳴的臉色一變,大聲地對兩個小偷吼道。
或許是被蕭天鳴的氣勢嚇到了,兩個小偷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那個當同夥的小偷見軟的不行,直接來硬的。從身上抽出一把一公分長的彈簧刀,對準蕭天鳴說道:「進警察局可以。不過,你把我兄弟的手捏傷了,先把醫藥費賠來再說。」
「如果我不賠你們呢?你們是不是準備拿彈簧刀在我的身上留下幾個窟窿?」蕭天鳴笑著對兩個小偷說道,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容,一點害怕的神色也沒有。
「知道就好!我們不僅要在你的身上留下幾個窟窿,還要在你的女朋友臉上留下幾條刀痕。這麼水靈的女朋友就這麼被毀容了,不是太可惜啦?如果那給哥們兒倆爽幾下,哥們寧願不要拿幾百塊的醫藥費。」小偷看著慕容萱yd地笑道。
眾人聽見兩個小偷的話,紛紛向他們露出了鄙視的神情。只是鑑於他們手上的刀子,大家是敢怒不敢言,心裡不禁被蕭天鳴和慕容萱暗暗地擔心。
「如果你只是偷東西,給我們道個歉,我或許會放過你。但你剛才的話著實令我不爽。今天,我不讓你們付出一些代價,著實難以平復我心裡的憤怒。」蕭天鳴的眼裡閃過一絲寒光,對著拿刀的小偷就是一腳。蕭天鳴的一腳準備地踢到了他的膝蓋上,那個小偷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手上的彈簧刀也倒在了地上。
慕容萱看見蕭天鳴出手也沒有閒著,一腳將另一個小偷揣在了地上,用腳踩在他的胸口上,冷冰冰地說道:「你竟敢偷本小姐的包,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美女饒命,帥哥饒命!我們下次不敢了。求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吧!我家裡上有老母,下有兒子……」兩個小偷一見形勢不妙,今天惹上了大神,急忙求饒道。
其他的乘客見兩個小偷被制住,又一次充分地發揮了痛打落水狗的習慣,大聲地對兩個小偷進行了一番重重地譴責。
「師傅,麻煩你去一趟派出所,把這兩個小偷交給警察吧!」蕭天鳴對司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