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 以死相逼
2024-05-06 09:50:28
作者: 檸檬酸奶
方永紅充耳不聞,抬手一揮指著門:「我再說一遍,滾出去!」
「方永紅,你還真是永遠一副瘋狗樣。」林秋神情冷下來,好心情已經不復存在。
顧南憲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算作安撫。
小女孩身後的老婦人彎腰把小女孩抱起來,然後開口:「永和要見她,讓她上去吧。」
方永紅依舊是攔在樓梯口不為所動,甚至還惡狠狠辱罵老婦人:「你沒有事情做嗎?在這多管什麼閒事?沒用的老東西。」
小女孩聞言掙扎著要下地,老婦人死死抱著她不放手,女孩又氣又急,最後哭了起來:「婆婆,你喊隔壁叔叔過來把她打走,我討厭她在這裡。」
「你就是個小丫鬟,你那微不足道討厭關我什麼事?哼。」方永紅開口。
老婦人臉色難看起來,ren了ren還是輕聲開口:「你說我就行了,幹什麼說孩子?她能懂什麼事?」
許詠和就是這個小鎮的本地居民,所以家裡不會有傭人管家保姆之類的人,林秋推測這老婦人應該是許詠和找的護工一類,許詠和失去意識的時候一直是聽方永紅的。
不過這性子也太軟弱了點。
「她不懂事?她不懂事往我喝的茶里加花露水?你再在這裡礙事我就起|訴你們!真的還越看越惹人討厭!」方永紅雙手抱胸靠著欄杆站著,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老婦人仿佛是覺得自己理虧,聽完對方的話之後就抱著小孩出門去了,小女孩的哭叫聲漸漸遠去。
看了一場鬧劇的林秋這時候才開口:「讓開,我今天不是來找你的。」
她比方永紅高半個頭,微微抬著下巴說話時對方得稍微抬頭才能直視她眼睛,這一點讓方永紅很不痛快,覺得自己無端端在氣勢上被她壓了一頭。
方永紅瞪著一雙眼睛開口:「我知道你是來找師兄的,但是,你休想再見到他!」
用這麼一張和林鳳彤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去在許詠和眼前晃?她沒辦反接受!從前她沒辦法阻止師兄迷戀那張臉,現在她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不會讓他再接觸到有關林鳳彤的任何事物。
「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林秋說完看了顧南憲一眼,後者會意點頭。
他朗聲開口:「進來吧。」
小院被風關上的鐵門再次被推開,四個人高馬大一身黑衣的保鏢從門外走了進來。
方永紅雙目一凜:「尼恩要幹什麼?!這可是私人住宅!」
「你也知道是私人住宅啊。」林秋嘲諷的一笑。
「我可以告你們非法入戶!」方永紅拔高聲音作勢要報警。
林秋上前一步劈手奪過她的手機,她臉上掛著諷刺的笑容:「我還沒舉報你非法拘禁,你倒是要先告我非法入戶了?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大胖給的消息里有一條,就是方永紅限制了許詠和的人身自由。
其實許詠和醒來已經有幾天了,但一直被方永紅關在臥室。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她知道自己這次來許詠和一定會願意見她,畢竟自己是他脫離方永紅掌控的一個機會。
「非法拘禁?你有什麼證據?空口白話誰不會啊,我還可以說你殺了人呢。」方永紅不以為意,畢竟自己在這個小鎮子和師兄日子過得好好的,沒有任何人和事能證明林秋說的話。
看著對面有恃無恐的女人,林秋只替她感到悲哀:「證據?許詠和不就是最好的證據?」
方永紅依舊毫不畏懼:「他?他受傷後站不起來,自己沒辦法自由行動,怎麼能是我非法拘禁了他。」
這個消息林秋倒是不知道,許詠和癱瘓了?因為跳樓摔倒了頭?
「我何必跟你費這麼多話,你們把她給我拖開。」林秋後半句話是說給四個保鏢聽的。
保鏢聞言上去了兩個人架起方永紅的胳膊把她挪開,露出了樓梯口的位置。
林秋正要抬腳上樓,突然聽保鏢一聲痛呼,回頭就見方永紅手裡握著一把摺疊刀,已經露出了利刃,刀刃上帶血。
而那名痛呼的保鏢捂著自己的右手臂,疼是疼了點,不過因為天氣轉冷大家穿的都不是特別單薄,所以有衣服遮擋,他只受了點皮外傷。
保鏢原本並沒有把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放在眼裡,把人弄走就沒有再刻意控制著方永紅的雙手,然後就造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保鏢開口:「老闆抱歉,是我疏忽了。」
顧南憲抬抬下巴吩咐他旁邊離得最近的一個一個保鏢:「帶他找附近的衛生所先處理一下傷口。」
林秋眯眼看著方永紅:「您現在又多了一條罪名——持刀傷人,我們會做驗傷報告的。」
她說完就要繼續上樓,這是方永紅開口了,聲音透著些陰冷:「你今天要是敢上去,我就死在這裡。」
林秋一愣,就見方永紅把手裡的摺疊刀橫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那刀有半個手上大小,十分鋒利,只要找對地方用對力氣,足夠劃開喉管了。
林秋皺起眉頭,她不確定這個瘋女人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從最初在學校見到她第一面之後,她的所作所為就一直在刷新她的三觀。
不管怎麼樣,方永紅暫時還不能死,她對她還有用。
林秋從台階上走下來,目光冰涼的看著持刀的老女人:「你的命還是留著吧,死了太便宜你了。」
有時候人活著,才能時時刻刻受煎熬,才能真切的感受到痛苦。
話音落她拉起顧南憲轉身出了院子大門。
門外不遠處,老婦人抱著小女孩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出神。
林秋走過去,笑得和shan:「你是許詠和雇的護工嗎?」
老婦人搖搖頭:「不是,我是給他做飯的保姆,已經跟著他十多年了。」
「他昏迷後你為什麼不走?」林秋接著問。
「他對我們家有恩,何況,那麼個失心瘋的女人在他邊上,我不放心」老婦人嘆一口氣。
「那是個壞女人,我看到她打睡著的許老師。」小女孩清脆的聲音響起。
林秋聞言一陣無語,方永紅不止是條瘋狗,還是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