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陳年舊事
2024-05-06 09:49:55
作者: 檸檬酸奶
「你要說什麼?」林秋問靠在餐桌旁邊的大胖。
吃過早飯後,顧南憲和路卡斯上樓換衣服去了,所以她趁機問了他一句。
大胖壓低聲音開口:「你之前不是讓我幫忙查你媽媽和顧南憲爸爸的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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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怔了怔,挺直了脊背:「有眉目了?」
「那當然,我的業務能力那可是槓槓的!」大胖一拍胸口,手掌碰撞肥肉發出「啪嘰」一聲。
勸他減肥的話剛到嘴邊,林秋硬是咽了下去,如果說出口,估計話題會被大胖越帶越遠,再說,她勸了也沒用。
「行行行,你厲害,快說快說。」她催促他開口。
這時顧南憲正好下樓,開口問了句:「說什麼?」
林秋噎了一下,實在不知道該不該讓他聽,如果真的是林鳳彤插足他父母的感情,那兩人以後在一起她該怎麼面對他?
正在糾結,大胖已經張口:「來的正好,下面我要說的話和你也有關係。」
顧南憲沒有說話,徑直坐在林秋身邊的位置上,擺明了要聽下去。
林秋有些緊張的看一眼大胖,見對方沖她擺擺手,心裡有了底,她放鬆下來。
大胖清了清嗓子,說書人一樣拍了一下桌子,不過他沒有驚堂木,用的是他胖胖厚厚的大手。
「啪」。
大胖開口:「十幾年前,顧博飛在米國幫顧老爺子拓展顧氏業務的時候碰到了林鳳彤。」
他這句話一出口,顧南憲也緩緩坐直了。
他的親生父親,究竟怎麼會淪為顧家的恥辱,變成顧家一個擦不掉的污點,這一切的根源可能會在今天揭曉。
他看了一眼林秋,眼神有些複雜——難道當年父親迷戀的、為之神魂顛倒最終導致瘋魔的女人是她的媽媽?
林秋注意到顧南憲在看自己,但她沒有回看他,只是慢慢把頭靠在了他寬厚的肩膀上。
他感受到了她的不安,隨即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不管真想怎麼樣,他都不至於把上一代的恩怨轉移到他和林秋身上。
對與莫名吃了一口狗糧的事,大胖直接翻了個白眼,然後繼續開口:「我調查的那個人,當年是顧博飛的助理,後來顧博飛回國他就被辭退了,後來一直一個人在米國打拼,他應該算是比較了解整件事的。」
大胖也拉了個椅子坐下,下巴放在椅背頂端,懶到一點多餘的力氣都不像使。
「據那個助理說,當年顧博飛為了追求林鳳彤鬧得挺大的,畢竟當時他已經成家,有自己的家庭了。」他說著看了一眼顧南憲。
後者一臉淡定示意他繼續。
大胖抱拳表示佩服——聽到這種事都不激動不為自己母親出言打抱不平,真是牛人,不愧是喜怒不形於色的顧閻王。
「當時原本是要在米國待三天,業務談好了就可以離開了,結果為了林鳳彤,顧博飛在米國逗留了近兩個月,後來還是因為觸犯刑法被司法機關插手遣送回國的。」
說到這大胖看了一眼神情有些沉重的林秋,他寬慰道:「你媽媽從來沒有答應過他的追求,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他感覺,就算當年是林鳳彤導致唐霜婚姻不幸,顧南憲也不會把這份罪過遷怒於林秋。
「我沒那麼脆弱,你接著說,我比較想知道媽媽當時為什麼會在米國呆那麼久。」林秋開口道出自己的疑惑。
這時候身後響起路卡斯的聲音:「因為你媽媽旅行認識了我。」
他代替大胖回答了她的疑惑。
「林舅舅」林秋回頭,有些詫異。
這件事,路卡斯也知道?
「我本來也是打算講給你聽這些關於你媽媽的事的,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現在正好。」
大胖起身把主位讓出來,示意路卡斯坐下,然後他對著林秋不解的目光聳聳肩攤手:「我就知道我上面說的那些,接下來就讓半個當事人講吧。」
「就這還好意思吹自己業務能力強?」林秋撇嘴,故意拿話噎他。
她想調節一下氣氛,因為從路卡斯沉著臉坐下後,整個餐廳氣氛就沉重了下來。
「你是不知道,那老小子嘴巴多硬,威逼利誘好幾天也就套出來一點邊角,逼急了還跑了!」說到這大胖義憤填膺,他一拍大腿繼續開口:「對了,前天迷路就是跟蹤他跟迷了的,你說氣人不氣人。」
顧南憲這時候開口:「應該是受了爺爺的命令,要麼就是收了錢有什麼把柄在顧家手裡。」
他太了解顧嘉年的行事作風了,就算是紙包不住火,他也會給紙潑上水,能捂多久捂多久。
所以剛才聽到大胖說顧博飛曾經被遣送回國,他一點也不意外自己從來沒聽說過。
林秋抬手把他唇角往上推:「別再往下拉了!嘴角再向下就要掉到胸口了!」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輕吻:「我沒事。」
他能看得出來她在擔心自己,但這種情況下他也實在沒辦法回給她一個微笑。
林秋點點頭,看向路卡斯:「林舅舅你繼續說。」
路卡斯神情比起剛剛已經緩和許多,他抬起湛藍色的眸子開口:「那個畜生,當年為了逼彤彤跟他,派人綁架了她,還要給她注射毒品,企圖用藥物控制她。」
他握拳砸了一下桌子:「要不是彤彤那時候假裝順服他,拿到手機及時聯繫我,那她後半輩子就徹底毀在那個瘋狗手上了!」
對與自己的親生父親被人稱作「畜生」、「瘋狗」,顧南憲沒有任何反應。
事實上,他從小就恨那個本該和自己最親近的「陌生父親」。
「那個混蛋做的不止綁架後非法拘禁這件事,他曾經親自跟蹤彤彤,還偷偷在彤彤家裡裝攝像頭,還把另一個追求者打成癱瘓,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路卡斯接著道。
哪怕時隔這麼久再提起,他也依舊是激憤難平:「如果當時沒有人保他,我一定會讓他永遠消失在米國首都的某個街角!」
林秋此刻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詞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自己的媽媽,當年究竟都經歷了些什麼!
這時顧南憲捏了捏她的手心,她回握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