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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主樓下到底埋著什麼?

2024-11-01 13:59:37 作者: 飛天

  收線之後,蕭可冷已經從驚駭中恢復過來,注視著那四個無奈收工的檢測工人,若有所悟:「風先生,八百萬英鎊買兩個人情,這筆帳值嗎?我有點……不懂,這就是古人『千金難買一笑』的意境?為了搏美人一笑,是不是男人都會一擲千金,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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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懂那架古琴里的玄妙,我更不想費力解釋,只想讓藤迦的靈魂有一個自由棲息之地。

  我指向主樓,岔開話題:「小蕭,看來我們的探測又一次失敗了。」

  四個工人領到了蕭可冷手裡的鈔票,但我們卻什麼都沒得到,除了那張白色報表里的一長串「no」之外。沒有夾層、沒有不明磁力、沒有金屬機關,我們想像中該出現的,一項都沒看到。

  這是一個很糟糕的開始,我跟蕭可冷簡短商量後,命令工人們放開手腳,加速拆解工作,如果在三小時內完成的話,工錢加倍。

  在錢的誘惑下,帶隊的工頭買來了盒飯,工人們分為兩撥,輪流吃飯,進度絲毫不減。

  日本工人踏實肯乾的作風讓我感觸良多,他們是這個商業化社會的底層民眾,但絕不怨天尤人、自暴自棄,而是踏踏實實的埋頭幹活,用自己能夠接受的方式換取報酬。二戰後滿目瘡痍的日本城市能在短短的四十年內躍居「亞洲四小龍」,的確是一個難以置信的商業神話。

  或許這種近乎木訥的「螞蟻啃骨頭」精神,才是聰明的美國人最害怕的。

  如果沒有「甲午海戰」和「南京血案」,我們也許可以像大唐盛世時的中國人一樣,敞開心懷接受這個一衣帶水的狹小鄰邦,將所有的島民置於中國寬大的羽翼庇護之下,不過,現在這已經成了無法想像的神話。

  眼看牆壁變成了一堆一堆的建築垃圾,蕭可冷的情緒持續低落,毫無進餐的欲望,已經不止十次問過我同樣的問題:「風先生,你期望我們會得到什麼?」

  其實,答案已經寫在她眼裡:「一堆垃圾,一大堆垃圾。」

  如果這是個錯誤的決定,我願意背負一切罵名。那張「九宮八卦雀殺陣」的圖仍然放在茶几上,四角各壓了一個杯子。陣勢的布局比例,從很多風水古籍中都能查到,我跟蕭可冷都瞭然於胸,她已經電話聯絡到了另外一個專做水利工程的公司,今晚或者明天便進駐別墅,進行水渠的修建工作。

  大亨和小燕沒再出現,大概正在水之霧別墅那邊,時刻關注著十五億美金的走向。

  下午兩點整,工人們提前二十分鐘完成了任務,將主樓地基清理乾淨。

  拆解一座別墅遠遠比建設它容易得多,當我站在平坦的主樓地基上,心裡忽然充滿了莫名的傷感。或許當年大哥就是這樣站在空蕩蕩的荒地上,籌劃建築別墅,一個人——不,或者身邊還有手術刀曾說過的「藍妖、藍姬」雙胞胎姊妹花,他到底在尋找什麼呢?縱橫地球,踏遍天南海北的古墓,絕不是單純為了金錢寶藏那麼簡單。

  工人們三三兩兩地坐在枯黃的草地上,幾個好奇心重的,不住地抬眼向這邊看著。瞭望塔上的人員還沒有接到撤離命令,無聊地倚在欄杆邊談天吹口哨。蕭可冷則是沉默地坐在水亭里,這種情況下,她心裡一定是跟我一樣,充滿了挫敗感。

  接下來,我就該挖掘地基,建造「九宮八卦雀殺陣」,圓了關寶鈴的夙願。整個北海道之行的過程,所有不尋常事件,幾乎都是圍繞關寶鈴展開的。如果沒有她冒失闖入大門,就不會造成我跟日本人的直接衝突;沒有她的半夜失蹤,也不會有忍者突襲和神槍會的介入……太多的「如果」,都與她有關,直到現在,拆樓建渠。

  「我錯了嗎?」我在地基上踱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最後停留在原先洗手間的位置。關寶鈴的神奇失蹤就是從這裡開始的,到現在為止,我清晰記得那件事給自己帶來的巨大震撼,並且永生難忘。

  「咕嚕、咕嚕嚕……」

  我的耳朵里接聽到一些古怪的聲音,立即抬起頭,向四周張望。沉思的時間太久,自己的腦子有些木木的感覺,幾乎停止運轉了。

  「咕嚕嚕嚕……」那種聲音就響在腳下,我下意識地向後一跳,像是沙漠裡睏倦的旅人不小心踩到了響尾蛇的尾巴一樣。

  「風先生——」蕭可冷遠遠地向我叫起來,應該是察覺到了我的異樣。

  我抬頭看了一眼正在西斜的太陽,一種似曾相識的神秘恐怖感正悄悄襲來,因為我又一次聽到了水泡聲。毫無疑問,這種聲音就是我初到尋福園時聽到的,伴隨它而來的,會是關寶鈴的神秘失蹤。

  蕭可冷迅速跑過來,站在我身邊:「風先生,您臉色很差,怎麼了?」

  我極力抑制著自己的激動:「小蕭,我聽到了水泡聲,就來自地下。」直覺上,水泡聲來自我面前一米開外的地上,但那裡只有一大片殘缺的混凝土地面。工人們已經把碎片和塵土清除掉,灰黑色的混凝土乾乾淨淨,表面上沒有什麼縫隙或者孔洞。

  蕭可冷俯身看了看,無奈地搖頭:「是不是幻覺?看起來,這個地方完全正常。」

  水泡聲持續響著,但看起來她一無所知,什麼都聽不到。我用力摳了兩下耳朵,那種來自於幽深水底的咕嚕聲,令我聯想起「通靈之井」里泛起來的構成神諭的白色水泡——「難道這別墅下面,也是一口無限深邃的怪井?」

  「小蕭,要工人向下挖掘,我要知道地下埋著什麼,快!」我固執地大聲吼叫起來,相信自己的直覺是沒錯的。

  只要有錢賺,工人們才不在乎要幹什麼,挖土掘坑是他們的拿手好戲。半小時後,我面前便出現了一個直徑兩米、深度一米半的大坑,刨開五十厘米厚度的混凝土地面後,下面是黑色的普通泥土,與北海道千里沃野上的泥土沒什麼兩樣。

  我跳進坑裡,跪在地上,把耳朵貼在帶著土腥味的泥土邊。水泡聲來自下面,忽遠忽近,感覺它們正源源不斷地從幽深的水底升上來。

  「就在下面,繼續挖,繼續挖——」

  工人們面面相覷,看來是把我當成瘋子了。

  蕭可冷苦笑著,無言地取出一迭鈔票在半空中晃了晃。它們比任何口號都好用,工人們立刻幹勁十足地繼續挖土。終於,在土坑的深度到達三米時,其中一個工人的鐵鍬發出「當」的一聲脆響,那是鐵器與鐵板撞擊時的動靜。

  所有的人都精神一振,加快動作,很快,坑底出現了一塊黑黝黝的鐵板,敲起來噹噹有聲,只是鐵板的邊緣埋在土裡,範圍應該極大,而且厚度至少超過十厘米。

  我迫不急待地跳下坑裡,拿過鐵杴,持續地在鐵板上敲打著,然後仰頭向上對著蕭可冷叫:「小蕭,馬上安排一輛輕便挖掘機過來,我懷疑這鐵板至少有五十厘米厚度,延展範圍十五米見方以上。」專業知識告訴我,鐵板的下面遮蓋著一個空間,這才是尋福園別墅里真正的秘密。

  蕭可冷還沒來得及打電話,我再次命令:「讓射線檢測車過來,我想看看下面藏著什麼。」

  挖土的工人們退出去,一個叫「信山」的檢測工人跳了下來,手裡握著灰色的檢測棒,臉上滿是驚愕和好奇。按照常識推算,射線探測的距離最遠可以深入地下十五米左右,將射線發生器的功率調到極限時,更是能探測到地面下四十米內的金屬物質。

  所以,我理解信山的驚愕,他們的機器應該早能發現這鐵板的存在。

  他按動了探測棒手柄上的紅色按鈕,按鈕邊的一個液晶窗口立刻亮起來,一組阿拉伯數字不停地變化著,但卻始終在零與五之間徘徊。信山的娃娃臉上堆積的愕然越來越多,到最後忍不住低聲叫著:「不可能吧?明明面前放著一大塊金屬板,探測表卻顯示沒發現任何金屬元素,難道這塊鐵板對射線的吸收等於零?」

  坑頂上的人都在緊張注視著我們倆,經過二十分鐘的探測後,信山詫異地停止了進一步的動作,瞪著眼睛對著我:「風先生,機器是完好無損的,我只能說,射線對這金屬板無法識別,因為它根本不能讓射線的速率和衰減發生變化,所以,機器無法感知到它的存在,也就沒法知道,鐵板的後面有什麼。它像一堵牆,把我們的探測路線堵死了。」

  他說的情況,應該會在射線遇到十厘米以上厚度的鉛板才會出現,但腳下這塊,無論如何不能說是鉛板。

  「我的從業年齡超過四年,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碰到。即使是鉛板,也該顯示射線被它屏蔽或者吸收,另外的黃燈和紅燈至少有一個會亮,但現在什麼都沒有。」信山蹲下身子,取出一柄鋒利的小刀,在鐵板上颳了幾下,發出「嘎吱嘎吱」的怪聲。

  他又一次仰起臉苦笑:「看到了嗎?這柄刀的刀刃在鍛造時添加了特殊的催化劑,鋒利到能在銅板上自由刻字的程度,遇到再優質的鋼鐵,也該留下劃痕才對,但現在什麼都看不到。我敢說,這是一塊極其稀少的金屬板,風先生,這個發現,足以讓你揚名天下。」

  果然,他用力劃了十幾下後,這塊鐵板上沒留下哪怕是最輕微的劃痕,這一點,倒像是瑞士表的藍寶石盤面一樣,終生不會產生磨損。

  我和信山回到地面上,一輛輪式挖掘機已經駛進來。所有的人向後散開,機械的挖掘速度將是工人們的十倍,很快我們就能將鐵板挖出來,讓它重見天日。

  「鐵板下是空的?」蕭可冷臉色鐵青,她與手術刀為探測別墅下的秘密,付出了高額費用,現在看來,一切只是無用功。別墅下並不是沒有秘密,而是探測方法完全無效。

  「空的。」我看過的資料里,曾有專業建築師繪製的別墅結構圖,現在回想起來,主樓的大廳、洗手間、樓梯部分構成了一個正方形的整體,邊長為九米。構築其上的二樓部分,臥室、客廳、書房、樓梯加在一起,當然也是個同樣的正方形,恰好可以看作兩個相同的九宮格。

  「風先生,你覺得鐵板下面會是什麼?怪物巢穴還是地下藏寶庫?」有獠牙魔的神秘事件在前,蕭可冷忍不住談虎變色。人類對於地底神秘空間的恐懼與生俱來,總會覺得那是最不安定的因素。

  我坦白回答:「不知道,現在還難以想像,不過,有挖掘機在,很快就能得到答案。按我的估計,它也許會跟二樓的投影面積相等。」

  幸好兩輛吊車都沒離開,按我的估算,那塊鐵板的重量肯定無比驚人,必須得由吊車來完成挪移工作。

  挖掘機挖出的土方越來越多,鐵板每向四周擴展半米,都會讓工人們發出一陣難以言喻的驚嘆,直到一小時後,終於找到了它的邊緣。與我預料的結果相同,它是一個九米見方的正方形,涵蓋了九宮格的位置。

  「一塊長寬各九米的巨大鐵板?真是難以置信!」蕭可冷感嘆,但那鐵板五十厘米的厚度,更是令她再次臉色大變。主樓下埋藏著這麼大的東西,如果手術刀還在,只怕也會黯然失色,恨自己從前的探測工作,根本就是緣木求魚,永遠跟真理背道而馳。

  沒有人知道鐵板下埋藏著什麼,所有的工人眼神里燃燒著狂熱而貪婪的光芒,仿佛揭開鐵板,就會是一個滿眼金銀珠玉的藏寶庫一樣。大家眼巴巴地看著水亭里的我跟蕭可冷,希望儘快下達「挪開鐵板」的命令。

  我倒掉玻璃壺裡的殘茶,以熱水溫壺、溫杯,然後放進一勺極品龍井。

  「風先生,要不要現在動手揭掉鐵板?」蕭可冷看著我慢悠悠的動作,忍不住焦灼地發問。

  電壺裡的水開了,發出「呼嚕呼嚕」的怪響。我按下開關,讓水止沸、沉澱,微笑著反問:「它已經在主樓下沉默了這麼多年,何必急在一時?小蕭,你覺得下面是什麼?凶還是吉?」

  墨綠色的茶葉在水中慢慢舒展著,老樹開花一樣變換著自身的顏色,或者更像初綻芳菲的蓓蕾,每一秒鐘都有嶄新的變化。倒掉頭遍水之後,第二次沖入開水,我的心情像這壺好茶,沉穩而平和,波瀾不驚。

  我也希望能早一點看到鐵板下的秘密,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只是謎底一旦揭開,吉凶難卜,真的需要謹慎再三。

  「風先生,要不要再調些神槍會的人馬來做準備?」蕭可冷把對講機握在手裡。如果下面藏著某種怪獸,的確該準備一組重武器伺候,問題是鐵板埋藏在這麼深的位置,就算有怪獸,難道它們不用爬出來呼吸——此時此刻,蕭可冷的方寸已經大亂,不可能再幫我考慮大局,只能憑我自己的智慧來決定下一步的行動對錯。所以,越冷靜的情況下做出決定,就越能保證它的正確性。

  「小蕭,喝完這杯茶,我們去那鐵板上看看,或許下面也是空的,古人建造房屋,也有『空穴來風式』和『空中樓閣式』,用以破除某些地格的缺陷。我相信楊天大俠的智慧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所做出的每一個決定,都是極具深意的。」

  玻璃杯里的青碧色茶水像一團溫潤的美玉,帶著醉人的香氣,但絲毫提不起蕭可冷的興趣,她的心思全在那詭異的鐵板上,一時半會也放鬆不下來。她跟蘇倫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幾乎在行動的任何一方面,我都能看出她的明顯不足。

  從「大凶」的方向考慮,大哥會不會是建造起「九頭鳥掙命」這個兇險的布局,用來鎮壓某種東西?先以鐵板封印,再用類似於「翻天印」之類的建築鎮壓,讓那東西永世不得翻身。如果是這種情況,我們挪開鐵板,猶如一千零一夜的漁夫拔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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