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無果

  凌凡的身體沿著冰冷的牆壁緩緩地癱倒下來，他狠狠地用頭腦撞著牆，死死地揪著自己的頭髮，責罵著自己：我他｜娘｜的就是一混蛋，沒事抽什麼風想出這麼一個騒主意！」

  天瑜見凌凡痛苦的樣子，心中痛如刀絞，她蹲在地上，將凌凡死揪頭髮的手給拿了下來，喊道：「凌凡，你振作點，現在不是責罵誰的時候，現在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要查清老古到底是怎麼了，這才是關鍵！」

  聽到天瑜的責備，凌凡立時清醒了過來，瞬間便站了起來，道：「對對，現在最重要就是要救老古，一定會要把他治好，一定要查清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凌凡說著便將老古給背了起來，然後背著他便朝著樓梯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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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這邊有電梯啊！」陳玉珍趕緊拉住凌凡，指著旁邊的電梯說道。

  凌凡一眾人乘坐電梯將老古給弄了下來，剛剛衝出電梯，凌凡就背著老古衝著眾護士喊道：「喂，醫生在哪裡，醫生在哪裡，今晚是哪個醫生值夜班的啊？！」

  「是顧醫生，不過顧醫生現在正在手術室里上一台手術呢。」一個小護士被凌凡的表情給嚇了一大跳，忙道。

  「那顧醫生什麼時候出來啊？！」凌凡衝著那個小護士喊道。

  小護士道：」應該快了吧，你現在先把病從放到病床上，別來回移動他，我現在就去叫顧醫生！」

  「那還不快去！」凌凡見小護士還似發征地盯著古如風看，心中焦急地衝著她喊道。

  「哦哦哦，知……知道了。」凌凡的一聲厲喝，小護士立時明白了過來，忙朝著手術室跑去。

  凌凡等人小心地將老古放回到病床之上，就在這時，那個頭載蝴蝶夾的小護士跑了進來，待見到老古那可怕的樣子時，立時驚喊道：「古叔叔，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你怎麼成這個樣子啊？！」說著，兩行眼淚便沿著小護士的臉頰流了下來。

  「說，這件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老古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啊！」凌凡見到小護士跑了進來，趕緊沖了上去，抓著她的肩膀喊道。

  小護士被凌凡給嚇了一跳，忙道：「我也不知道啊，當時護士值班室爬進來一條蛇，老古叔叔幫我捉蛇，然後我們便聽到病房裡傳出慘叫聲，於是我們聞聲跑了出去，然後便見到那個白髮赤目的惡靈從病床里走了出來，老古叔叔讓我打電話報警，並告訴我不要進入病房，不要讓任何人靠近病房，然後他就獨自一個人上樓梯去追那個惡靈了，再然後你們便來了。」

  「惡靈！惡靈！又他|娘|的是惡靈！」凌凡狠狠地咒罵了一句，而是說道：「老古變成這個樣子一定跟那個天殺的惡靈有關係！」

  「這麼說，只要我們找到那個惡靈，老古就有救嘍。」陳玉珍看著凌凡說道。

  凌凡點點頭，不過隨後眉頭又凝聚在了一起，喊道：「可是，直到現在我們還是對那個惡靈一點線索都沒有，他到底是什麼東西啊，難道真是那來無影去無蹤的鬼魂嗎？！」

  「凌凡你冷靜點，我們到今天為止遇到多少件案子，有哪一件是鬼魂做的，這次也一樣，只要我們大家仔細調查，我們一定可以找到那個裝神弄鬼的人的。」天瑜見凌凡的情緒有些激動，上前便將抓著他的手，道。

  「天瑜……」凌凡感覺自己的頭腦快要爆炸一樣，他直到現在還在深深地責怪著自己，如果不是他提出讓老古來這家醫院當什麼臥底的話，老古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天瑜似乎也察覺到了凌凡的自責，她握著凌凡的手，秀美的眼睛盯著他，道：「凌凡，這不是你的責任，我們所有的人都參與了這件事，老古變成這個樣子我們都有責任的，現在不是怪責的時候，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老古到底怎麼了，還有，我們一定要查清到底是在裝神弄鬼，那個銀髮赤目的傢伙到底是什麼東西，你明白沒有？」

  凌凡看著天瑜的眼睛，暴躁的心立時像落入清涼的湖水之中，急躁的情緒漸漸的幻散了下去，原本凌亂狂怒的眼睛也變得沉穩而凌厲起來。

  他看著天瑜，點頭，道：「天瑜，謝謝你，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凌凡轉身看向那個載著小蝴蝶夾的小護士，問道：「請問一下，今天在醫院裡值班的醫生和護士的資料，還有這條走廊中的所有病號的資料，你能不能幫我收集一下，然後交給我？」

  小護士忙點點頭，道：「好的，我馬上就幫你整理。」

  凌凡看著天瑜和陳玉珍，道：」珍姐，天瑜，根據目擊者的線索，我們先將嫌疑人的性別定為男性，當然我們不排除女排男裝的可能性，但是身高一定要達到普通男性的身高才列入懷疑的對象，還有，兇手的頭髮可能是染的，或許是截圖著假髮，也或許兇手就是上了歲數的男醫生，麻煩你們去將我說的這些好好的整理一下，然後將依據這些線索將嫌犯過濾一遍，明白嗎？「陳玉珍和天瑜相視一眼，而後作出ok的手勢，道：」沒問題。」然後兩人便速度一起離開了病房，按照凌凡的吩咐去過濾姘犯。

  此時，整個病房就只剩下老古、小護士還有凌凡三人，老古依舊是那副痴痴呆呆的樣子，眼睛似乎在看著其他的東西，根本就沒有將周轉的事情看在眼裡，他的嘴依舊在抖動著，令人詫異。

  「老古，你放心，我一定會將那個把你害成這個樣子的混蛋捉到的，一定會的！」凌凡握拳捶在牆壁之上，望著老古，堅定地說道。

  病房外突然響起一陣喧囂的聲音，然後便見顧逸輝醫生和薜鋒醫生在一個小護士的帶領下來到了病房。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外面亂糟糟的？」顧逸輝一進病房的門便衝著凌凡說道。

  凌凡好似看到救星一樣拉著顧逸輝醫生和薜鋒醫生，急道：「顧醫生，薜醫生，還在不是討論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你們快來看看我的朋友，請你看看他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顧逸輝和薜鋒趕緊來到古如風的面前，顧逸輝用手將老古的眼皮翻了翻，然後又拿著聽診器在他的胸口等部分細聽了下，接著又凝著眉頭細細地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然後疑惑地看著薜鋒，道：「薜醫生，你看出什麼了沒有？」

  薜鋒搖搖頭，道：「沒有啊，一切都很正常，心跳呼吸溫度都很齊整，我想可能是精神有了問題吧，我立刻去安排他去做腦部電波和腦部ct檢查，看他的腦部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說著，薜鋒便向身後的護士下達安排作檢查的指示。

  很快，一個護士便推了一輛輪椅車過來，眾人將老古放了上去，隨後薜鋒醫生便跟著護士一起安排老古去做檢查。

  「真是奇怪，今天早上他來的時候精神還是很好的呢，怎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顧逸輝醫生覺得眼前的事情是那麼的不可思議，道。

  凌凡看著顧醫生，沉聲道：「顧醫生，那個惡靈又出現了，這一次，它又一次殺死了你的一個病人。」

  「什麼？你說那個殺人惡靈又出現啦？！」顧逸輝的臉色立時變得極其慘白，驚呼道。

  凌凡點點頭，然後便帶著顧醫生來到案發現場的那個病房，道：「你自己看吧。」

  一股濃厚的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竄進顧逸輝的鼻子裡，幸好他及時從口袋中摸出一塊手貼捂在鼻子上，盯著眼前這具屍體，臉色變的很是難看，驚呼道：「這……這真是太可怕了，到底是什麼什麼東西這麼殘忍，雖然陳娜的性格不是很好，但也不應該這麼對待她啊，這個惡靈真是太可惡啦！」

  凌凡皺著眉頭看著顧醫生，眼睛閃過一絲異色，而就在這個時候，薜鋒醫生拿著檢查結果走了進來，剛剛邁進病房，立時被那濃濃的血腥味給逼得退了出來，道：「什麼味道，怎麼這麼重！」

  「陳娜被殺了，跟韋艷蕊一樣，都是被惡靈殺的。」顧逸輝心有餘悸地望著陳娜的屍體說道。

  薜輝臉色也是變得極其慘白，道：「這……這真是在可怕了，這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難道那個惡靈就真的沒有人能夠消除嗎？！」

  「惡靈遲早有一天會露出狐狸尾巴的，這點大家放心好了，我是絕對不會就這樣放過它的。」凌凡盯著顧薜兩位醫生，毅然決然地說道。

  「對了，薜醫生，我朋友的檢查結果顯示什麼東西沒有？」凌凡盯著薜鋒手上的幾張檢查報告，問道。

  薜鋒看了看檢查報告，道：「患者的腦部ct並沒有發現異常，只是……」

  「只是什麼？」凌凡和顧逸輝一起問道。

  薜鋒的眼睛露出疑惑和驚懼的目色，將手中的腦電波顯示圖拿了出來，道：「大家看看患者的腦電波示意圖，他的腦電波的頻率十分的詭異，根本就已經超出了平常人的範圍，這說明他的腦細胞在急速地活動著，可是他的表情卻很是呆滯，這就是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