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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機會來了!

2024-05-06 09:29:45 作者: 一渡春風

  看得出陸長風對於生辰宴上的事情耿耿於懷。

  當時大意之下在這個陳知序手裡吃了大虧,老臉顏面掃地。

  若非宋玉出現在現場估計後來肯定要找回場子。

  如今再次見到陳知序,陸長風自然還記著之前的事,思考著是不是能在武道大會上讓這個陳知序知道厲害。

  私下裡有宋玉在旁邊陸長風多多少少,還是要給這位小侯爺一點面子的。

  但在武道大會上,那可就是刀劍無眼自求多福了啊。

  

  想到這陸長風見身邊人疑惑,笑眯眯解釋:「想必諸位還不知這位吧?」

  說這話時,不遠處剛好走來一人,青城山李玄機。

  還牽著他那愛徒,八九歲的孩童,名叫李稚幼,似乎位置也被安排在了這邊。

  「見過李真人。」周圍認識的人笑著打招呼。

  從宋玉那裡得到不少信息,此人性格有些缺陷,但大體上還是個正派人士。

  掃了眼周圍,許知塵才看出來能坐在這裡的,似乎全是帝都的名家。

  分明就是大佬們的專場。

  李玄機看到許知塵,權當沒看到一樣。

  只是嘴中輕哼了聲算是回應眾人,跟姜溫玉遙遙作了一揖,「見過姜前輩。」說完拉著李稚幼在不遠處坐下。

  陸長風瞥見李玄機微微皺眉。

  而後自顧自繼續剛才的話題,對身邊人說道:

  「這位就是我之前說過的陳道友,別聽他聲音很年輕,但卻是個不得了的人才吶,當日生辰宴上頗有種傲視群雄的氣概,哦陳道友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各位閒暇時,不妨多多與之交流。」

  最後幾個字音咬的很重。

  眾人稍感驚訝,不少人目光變得閃爍起來。

  這話看似突出許知塵的實力,卻無疑有捧殺的成分。

  畢竟在做諸位那個不是名滿一方的觀主,傲視群雄這句話聽起來莫名刺耳啊。

  大家都是修仙貴人,自然不會輕易讓人比下去。

  坐在陸長風身邊的幾人聽出了味道,笑眯眯開口:「我想起來了,原來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陳道友啊,挺不錯的,到時一定不吝賜教。」

  「我覺得可行,相信陳道友也不會拒絕的,對了,聽說李道友之前還與陳道友做了賭注,最後還輸了,真是令人驚訝。」

  李玄機打賭輸了的事情早已傳開。

  陸長風見他面對許知塵時,還能保持平靜表示這樣可不行,想要拱火。

  許知塵面帶微笑:「我很期待與陸道友的相遇。」

  他沒有被這些話嚇到,開玩笑現在能威脅到他的只有巨靈境以上的修士。

  當然這是在火力全開的前提下,目前來說這個場景並不適合火力全開。

  但許知塵從來不是那種願打願挨的性子。

  陸長風聞言心裡有氣。

  李玄機原本並不在意,聽完陸長風的講述,回頭瞪著許知塵:「你早就知道可以進來,所以才騙我與你打賭,你這做法無恥!」

  「有嗎,我覺得你誤會了,當時可是李道友你自己憑白無故的找上我,怎麼現在後悔了?」許知塵淡笑道。

  「當然你現在後悔我也不會說什麼,畢竟這世上沒有誠信的人大把人在。」

  李玄機哼道:「老夫沒有後悔,答應的事自然會做到,但你這做法簡直卑鄙!」

  李玄機眼中微冷,萬一對方提的條件過於困難,甚至越界的行為到時候他不是更難做人。

  可之前的賭約已經答應,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尤其想到這件事還是陸長風的故意為之,現在不由大為惱火。

  見到師尊臉色難看,旁邊孩童也是氣鼓鼓瞪著許知塵:「你個大騙子!大壞蛋!連老人家都騙!」

  李玄機面色愈發黑了。

  見對方只是一個八九歲大的娃娃,許知塵只好摸了摸鼻子,不跟他計較。

  姜溫玉輕咳一聲:「李道友消消氣,只是一個賭約而已。」

  見到姜溫玉這位老牌強者替許知塵說話,周圍人不禁微微一驚。

  部分人後知後覺明白過味。

  姜溫玉與宋玉有同門之誼,許知塵又得宋玉青睞,姜溫玉愛屋及烏可能有些勉強,但做出一些維護也在情理之中。

  李玄機只是一時氣不過,回過神不再去看許知塵,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眼見有人護著許知塵,陸長風也不再開口,從前者身上收回視線,眼帘低垂,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只是表面的現象,已快讓你成為眾矢之的,你的身份能給你帶來好處,卻也伴隨極大風險,以後還要多多當心才是。」姜溫玉笑看他一眼,若有所指說著。

  「多謝前輩指點。」許知塵點了點頭,其實從青劍子一事起,他就已經意識到自己今後所要面對的環境。

  這邊談論中,演武場上的比賽也剛好結束,最終獲勝的確如姜溫玉所說,並非前面那些人,而是最後出場的幾家中其中一人。

  事實上,這也在情理之中,這個門派以煉藥出名,在本職上勝過其他人正常。

  當然,既是武道大會,肯定不能就以一場比賽論高下。

  緊接著進行的幾場比賽,才真正算得上精彩,包括術法比拼,拳腳格鬥,符術、召靈等,紛紛呈現。

  上場的人大都是年輕子弟,個個堪稱全能,而老輩人物現在是不允許上去的,往年武道大會也是如此,只有作為最後一場壓軸彩蛋才出現。

  個人實力,整體實力,以及年輕一輩弟子的天賦如何,將會影響未來的格局,這些都是武道大會的內容,多的讓人目不暇接。

  「比起煉丹,在武力修為方面,還是那些大勢力的弟子最強,培養的弟子幾乎可以拿出去獨當一面了,這個張千羽就是上屆武道大會的冠軍,不僅東仙門這邊,連其他仙門的眾多天才都被壓了一頭。」

  賽場上出現的年輕子弟中,有幾位連姜溫玉這樣的前輩高人都讚嘆不絕。

  那張千羽氣宇軒昂,一身青衫長發飄逸無比,氣宇軒昂,身形如鬼魅流星,動起手來乾脆利落,幾乎上場人中沒有誰能在他手中走過十個回合。

  「丹變境啊。」許知塵頗感好奇,演武場上不允許出現巨靈境的強者,年輕一輩當中則以丹變境到頭了。

  不過目前也很少有這種人物。

  張千羽能奪得的武道大會冠軍,想來硬實力方面不會太低。

  「張千羽是天道築基的弟子,據說三年內有望突破巨靈境,十年內觸摸化神。」姜溫玉很感慨的樣子,這確實很讓人震驚。

  拿宋玉來說,在年青一代中已經算得上佼佼者。

  可至今還沒有突破丹變境,張千羽卻已經開始向巨靈境進軍,其中的差距不可謂不大。

  怪不得能被冠以人族天才的稱號,若以年紀而論,冠以年青一代第一人都不為過。

  「那齊雲派的柳雲魅跟青鸞派的鄧百鳴也是不弱於張千羽的天才,其實還有青城的李稚幼,但他年紀太小,暫時還排不上,各家都有天才弟子,未來仙門也必然會更加昌盛。」

  看得出來,姜溫玉十分熱愛討論這些話題。

  許知塵暫時對這些興致缺缺,他現在只想什麼時候能見到皇室的人。

  「其實你也不錯,假以時日說不定也能追趕上去。」姜溫玉回頭一笑,這是看在他有特殊身份才敢這麼說,換做其他人絕對做不到。

  因為像那些超然勢力的底蘊,足以拉開無數人之間的差距,猶如鴻溝。

  「哪裡哪裡,我還差得遠。」許知塵難得靦腆一次。

  如果讓姜溫玉知道他在神魔界的鬼面劍客的身份,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以後有機會不妨到我那裡坐坐,吃吃飯,喝喝茶,順便聊點修行上的事。」姜溫玉說道。

  許知塵想了下,沒有拒絕。

  而且他現在正是需要這種人脈的時候。

  未來的事未來再說,可現在要是能拉動姜溫玉資深人物,以後在帝都無疑會多出很多消息渠道。

  姜溫玉接著笑道:「到時叫上宋玉一起。」

  「到時如果再有幾盒源靈液就更好了!」許知塵笑道。

  姜溫玉啞然失笑。

  十幾場比賽很快結束,到了中午,大家散去吃飯,橫斷天都準備的午餐很豐盛,讓人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短暫的休息交談之後,下午武道大會繼續舉行。

  接著上午沒有比完的賽事又進行了幾場深入交流之後,才終於名額競爭的環節。

  實際上的武道大會的開幕賽到此就已經算是結束。

  大會全程按照積分計算,分出第一場的前十名額。

  與往常一樣,大會結束後,各家開始相互恭賀,敷衍似的客套一番。

  緊接著就是另一個環節,有關於帝都道觀的名額分配。

  「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不得不把早該完結道觀名額放到今天進行,天色尚早,諸位不妨再留下做個見證。」

  負責大會監督工作的老人站在高台上發聲,蘊含修為之力的聲音傳遍每個角落。

  宋玉直到這時才出現,身邊還有其他人一起,包括自從昨天就沒見到的赤月仙子,劉神拳跟張神醫也都出現,幾人應該一直在一起。

  「據我所知,道觀名額在一個月之前就已經塵埃落定,一些小道觀都被清除乾淨,原本就不該再有競爭一說。」

  坐在陸長風身邊的一人站起,他身上的道袍與陸長風相同,明顯來自一個道觀。

  在場很多人也感到迷惑不解,但分屬不同,有些事道聽途說,遠不知內中詳情。

  宋玉正想說話,見監督者有話要說,便微笑讓開。

  「此事發生在帝都管轄範圍之內,我這個管理者兼監察使就解釋一下吧。」

  他緩緩說著:「道觀的競爭本來就沒有結束,當初只是輪到巡察最後一個道觀時,發生了些意外,此道觀的主人身份特殊,關乎重大,並不能以道觀現狀來定論存在價值,所以我特意稟告了上尊,徵得同意,才把最後的競爭放到今天。」

  「這不僅是一次名額歸屬問題,同時也是未來道觀競爭的變革,今後道觀名額競爭將會發生改變,除了原本的個人修為定義外,額外多出一個條件,若是某道觀具備一定特點,包括但不限於可以福澤周邊民眾,對道門發展有益,或是能對同道中人帶來好處,令人稱讚,並且經過監察使證實,再由三位以上的化神強者投票,便可直接保留名額,當然,如果某道觀此後發生有害於道門之事,或墜入邪門歪道,都可以再被取代或抹除。」

  「以上這些,皆是上尊的指令,不容有議。各位或有各組行職人員沒到場,此事也無需辨明真偽,不久後大家都會收到消息。」

  這番話猶如晴天霹靂,直接讓所有人愣了愣,反應過來後,現場一片譁然。

  這突然多出的附加條件,對有些人來說是好事,但對原本具有絕對優勢的人而言,無疑是噩耗,變相增加了競爭的難度。

  「上尊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或許是想讓競爭變得更激烈一些,畢竟現在很多人都在吃老本,一些新生道觀永無出頭之路。」

  人人都在討論,有人臉色難看,有人興奮無比,還有一些冷眼旁觀,敏銳察覺到不一樣的味道。

  「當然,該比的還是要比,競爭如約進行,與往常一樣分為武鬥與文斗,武鬥一場贏者兩分,文斗一場贏者一分,三分錄入評選,失敗統一不計分,現在請各家參與競爭的代表來抽籤吧。」

  隨著監督者話音落下,不遠處幾個橫斷天都弟子合力抬著一張石桌走入演武場,石桌乃特製,可以屏蔽任何術法干擾。

  在場修士神識強大,毋庸置疑,彼此就能監督,也不用擔心有人暗中動手腳。

  「武鬥很好理解,這文斗到底是什麼?」許知塵也走了過去,好奇比斗內容。

  剛到石桌跟前就聽到一聲冷哼,陸長風低沉的聲音傳來:「怪不得你們始終沉穩,原來有高人相助,真是可喜可賀!」

  這話不是對許知塵說的,而是對旁邊那些前來參加大會的道觀主人。

  「現在才知道嗎?這種消息之前好像就被人傳開了,其實我們也很無奈啊。」有人笑了笑,瞥了眼陸長風手中的木籤,上面標著一個武字,意思不言而喻。

  此人來自陰山的陰清觀,以個人修為而言,絕對是在場道觀中最強的那一批。

  「是嗎?那你們現在也可以選擇武鬥,不用怕,到時我會好好關照一下你,大可放心,畢竟這麼多人看著,我會很認真的。」陸長風皮笑肉不笑說著。

  那人搖搖頭:「等到我什麼時候將臉皮修煉的刀槍不入,再與你好好交流一下。」說著伸手就朝文斗的木籤摸去。

  空氣微微扭動,似乎是石桌自帶的能力,仿佛水面掉入一粒米,盪起漣漪。

  交談中的眾人似若有所覺,轉頭看了眼這邊。

  不知是不是錯覺,在即將觸碰到那些木籤時,那人本能的停下,視覺有些異樣,像是隔了一層透明水幕。

  這難道就是石桌可以屏蔽別人動手腳的原因?

  「你怎麼不選了?」陸長風見他停下,感覺有些奇怪。

  陰清觀主人看他一眼,忽而一笑:「陸道友倒是閒情雅致啊,還有心思看我選木籤?我好像又想通了,就選武鬥好了,滿足你的心愿。」

  說著不帶絲毫猶豫,伸手抓起一個武鬥的木籤。

  見狀,陸長風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哎呀,明明選的武鬥,怎麼又變成了文斗?」對方看清手上的木籤,上面標著一個文字,頗覺遺憾的樣子:「看來天意如此啊,老天都讓我選文斗。」

  「呵呵,那你就好好表現吧。」陸長風笑聲有些僵硬,深深看他一眼,說完就轉身離開。

  見他走遠,對方才收起笑容冷冷道:「老傢伙給我玩陰的。」

  隨著陸長風離開,那種視覺上的異樣也消失不見。

  不過在場的也有懂哥解釋了剛才的情況。

  「米為百家食,最易通靈,常被拿來用於修煉法術,一粒米之術可生障眼,顛倒,迷惑,為最高深的障眼法,也是最難修煉大成的術法,與之相近撒豆成兵,修煉到極致,斗米之術也可。」

  許知塵發現這種法術有點意思,和其他神通有不一樣的體會。

  如果沒猜錯的話,陸長風就是用了類似的障眼法對石桌做手腳。

  但是這種法術的厲害之處就在於沒有痕跡可尋,不可能因此懲治陸長風。

  「這老傢伙還真是有點本事。」望著陸長風遠去的背影,許知塵若有所思。

  耽誤這會大家已選好比斗內容,相繼審視一番後,紛紛離去。

  讓許知塵有些意外的是,在這群人中還看到了一個熟人,杜英才。

  似乎作為參賽者出場,手上拿著武鬥木籤。

  杜英才也看到了許知塵,想起不久前的不愉快經歷,臉色一沉。

  許知塵則壓根沒想理他,徑直回到座位上。

  「陳道友!」

  剛坐下沒多久,就聽到宋玉招呼他過去。

  許知塵看到他身邊的幾個人頓時目光一亮,知道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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